第54章 木已成舟
駐守在新垃圾橋南橋頭的一個班的英軍，還有萬國商團的一個紅頭阿三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獵日營繳了械。
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光讓英國佬和紅頭阿三反應不過來。
即便是聚集在南蘇州路上的商戶還有難民也反應不過來。
一個原本正在露天戲台上唱戲的優伶也忘記了繼續唱戲，一臉吃驚的看著呼啦啦衝過新垃圾橋的國軍。
什麼情況？
國軍怎麼跟英軍還有萬國商團打起來了？
不應該啊，國軍的敵人不應該是鬼子嗎？
然而林屹的腦子卻很清醒，他知道這個時候絕不能猶豫，更加不能退縮。
控制住新垃圾橋南橋頭後，林屹立刻從炮塔探出上半身，扯開嗓子喝道：「大奎！張大奎？！」
徒步跟在坦克後面的張大奎當即搶上前，大聲應道：「有！」
林屹喝道：「你帶著3連給我守住南橋頭，不管英軍美軍又或者萬國商團，膽敢靠近一步，格殺勿論！」
「是！」張大奎抬了記軍禮，隨即又喝道，「1排，進碉堡；2排守住街壘；3排以班為單位前出xi藏路以及南蘇州路，建立警戒陣地！」
「是！」三個排一百多名老兵迅即四散開來。
林屹又在炮塔上轉身回頭，把手一招大喝道：「1連跟我走！」
伴隨著林屹的大吼聲，賀瘋子猛的一踩油門，身下的坦克便嗷嗷的往前沖，領著另外三輛坦克、兩輛卡車還有一百多名老兵氣勢洶洶的撲向自來火廠。
眨眼之間，獵日營的步坦進攻編隊就來到了自來火廠正門。
正好有一隊巡捕沿著廈門路自東向西開過來，看到這一幕便趕緊掉轉方向，往南拐進貴州路繼續巡邏。
看守租界自來火廠大門的，是一隊紅頭阿三。
紅頭阿三，其實就是英國政府從印度招募的錫克族僱傭兵，對於英軍來說，紅頭阿三堪稱最好的打手又或者說看門狗。
但是阿三是個什麼樣的德性，地球人都知道。
如果是幾個又或者十幾個手無寸鐵的中國人，阿三就是兇猛的蘇門答臘虎。
但是面對一支裝備了八九式、九五式坦克的國軍精銳，阿三立刻變成貓咪，領頭的那個阿三甚至屁顛屁顛的跑過來開門。
但是不必，還沒等阿三靠近，打頭的那輛坦克就已經狂暴的撞開了大鐵門。
轟然倒下的大鐵門還險些砸到了準備上前開門的阿三，阿三逃過一劫之後，趕緊連滾帶爬躲回到門房。
但是很快，一隊凶神惡煞的國軍就開了過來，不由分說將阿三逐出了門房。
其中的一個阿三動作慢了點，那伙國軍立刻不由分說，抄起槍托一頓猛砸，阿三很快被砸得頭破血流，最後被國軍扔死狗般扔到了街上。
再說林屹，直接讓賀瘋子把坦克開到了兩個煤氣罐下。
幾乎同時，兩輛五十鈴卡車也嘎吱一聲停在坦克後面。
其中一輛卡車的副駕駛打開，張齊峰從車上跳了下來。
林屹也從炮塔探出半個身體，說道：「張隊長，接下來就看你們行動隊了！」
「林營長，你放心！」張齊峰沉聲道，「給我半個小時，一準把炸點布置好，到時候你只要一摁起爆器，就能瞬間把公共租界還有法租界夷為平地！」
「有勞了！」林屹想了想又道，「還有，弄幾個遙控器。」
「遙控器？」張齊峰聞言一愣，又道，「要想遙控引爆，可是有點兒麻煩。」
「用不著遙控起爆，裝裝樣子就行了。」林屹微微一笑，又壓低聲音說道，「回頭去華懋大廈開發布會，我可以拿遙控器嚇唬洋人。」
「這樣的話沒問題。」張齊峰聞言笑道，「索性多做幾個。」
「張隊長，辛苦了。」林屹點點頭又道，「1排留下警戒，2排守住總閥門，從現在開始自來火廠中斷對外供應煤氣！」
中斷煤氣供應會給租界造成嚴重的影響。
比如說工廠會因為沒有煤氣供應而停工，比如說公共租界的公寓樓或飯店餐廳會因為沒有煤氣供應而無法生火澆水洗澡甚至於做飯。
不必多言，肯定會招致租界的怨聲載道。
甚至會因此得罪寓居在租界的豪紳富商。
但林屹根本不在乎，他既然敢進入租界，敢武裝占領自來火廠，就不怕得罪洋人以及寓居公共租界的豪紳富商。
……
史密斯帶著美國海軍陸戰隊第4團的一個連，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自來火廠，史迪威也跟著一起過來，他還是想要最後嘗試下挽回局面。
直到現在，史迪威都還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林屹的膽子居然這麼大。
然而殘酷的現實是，當史迪威和史密斯帶著海軍陸戰隊的一個連，緊趕慢趕趕到租界自來火廠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木已成舟。
看著大門口戒備森嚴的國軍老兵，以及架在街壘上的兩挺重機槍，史密斯和隨行的美軍沒敢輕舉妄動，因為美軍主力在滬西與日軍對峙，僅憑一個連的兵力，顯然無法從國軍手中奪回自來火廠，何況他們也不敢動武。
萬一國軍被逼急了，直接對著煤氣罐打一炮，就得一起去見上帝。
動武肯定是不敢的，史迪威只能提出由他一個人入內與林屹談判。
林屹同意了史迪威的要求，派毛豆來大門口，把史迪威領到了兩個煤氣罐下。
到了之後史迪威抬頭一看，上帝，只見兩個煤氣罐上已經綁了不少的炸藥包，從這些炸藥包的錯落有致的分布就能判斷出來，這是經過專業人士精心計算的。
林屹的介紹證明了這一點：「上校，這是中央軍校第十期工兵科高材生張隊長和手下行動隊員的傑作，我只要輕輕一摁起爆器……」
說到這裡，林屹便做勢要摁下身邊的起爆器。
「哦，不！」史迪威嚇得整個人都差點蹦起來，「林營長，別衝動！」
但是喊完之後，史迪威才反應過來，林屹只是做做樣子，並不是真的打算引爆兩個大煤氣罐摧毀兩大租界。
不過即便如此，史迪威還是驚出了一身冷汗，背都濕透。
實在是這兩個大煤氣罐爆炸的後果太嚴重了，一旦引爆，公共租界和大半個法租界直接夷為平地，上海這顆東方明珠瞬間就會化為廢墟，十幾億英鎊的資產瞬間就會煙消雲散，還會造成數額更巨大的間接損失……史迪威不敢再接著往下想。
深吸了一口氣，史迪威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然後問道：「林營長，為什麼這麼做？你應該清楚，這麼做會招致什麼樣的後果？無論對你個人而言，還是對你手下的兩營殘兵，甚至對整個國民政府，都將成為一場災難！」
「呵，上校，我們既然敢武裝占領自來火廠，就不怕承擔後果。」林屹道哂然說道。
「不，你們承擔不起後果。」史迪威搖了搖頭，一臉沉痛的說道，「你這麼做是在給你的祖國招禍，中國會因此而滅亡，你們會成為罪人，整個民族的罪人！」
「呵，上校，收起你的那套說辭，你只能嚇唬嚇唬那些軟骨頭，真正的中國人絕不畏懼任何強敵！更何況我也不相信，美國政府會因為一支國軍小部隊的英勇抵抗行為，就愚蠢到與國民政府開戰，畢竟，美國政府在遠東的最大利益是貿易，賺錢，這點你清楚，所以還是別整這些虛頭八腦的東西。」
史迪威一時間竟無言以對，也是到了這一刻，史迪威才發現他真低估了林屹，他不僅低估了林屹在軍事指揮上的造詣，更低估了他在政治領域的遠見卓識。
這傢伙雖然只是一個營長，可是對國際政治卻有著深刻的認知。
他非常清楚，英國法國之所以對德國日本採取綏靖主義，只是為了禍水東引。
他更加清楚，美國政府之所以一面向日本賣鋼材賣石油，一面又貸款給中國，是為了儘可能保持中日兩國的戰略均衡，讓中國和日本打得更久一些，最好能夠兩敗俱傷，即便不能兩敗俱傷，也要讓中國或者日本流盡最後一滴血，物盡其用。
所以，無論美國英國還是法國都不會在這時候跟中國全面開戰。
顯然，林屹就是吃准了這一點，所以才敢肆無忌憚的武裝占領自來火廠。
「看來上校是聽勸的。」林屹微微一笑又說道，「只要聽勸就好，事到如今咱們就開門見山，說一點有用的東西吧。」
「行。」史迪威點頭道，「你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呵，上校可真是健忘。」林屹道，「我早就已經跟你們說過的，你忘了？」
史迪威的眼睛驀然瞪大，難以置信的瞪著林屹：「你是說，上次在中國銀行倉庫談判的時候，你提出的那三點要求？」
「對，就是那三點要求。」林屹道，「對你們來說並不困難，是吧。」
「不，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史迪威斷然道，「你想都不要想。」
林屹便也不裝了，哂道：「上校，你搞搞清楚，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光讓英國佬和紅頭阿三反應不過來。
即便是聚集在南蘇州路上的商戶還有難民也反應不過來。
一個原本正在露天戲台上唱戲的優伶也忘記了繼續唱戲，一臉吃驚的看著呼啦啦衝過新垃圾橋的國軍。
什麼情況？
國軍怎麼跟英軍還有萬國商團打起來了？
不應該啊，國軍的敵人不應該是鬼子嗎？
然而林屹的腦子卻很清醒，他知道這個時候絕不能猶豫，更加不能退縮。
控制住新垃圾橋南橋頭後，林屹立刻從炮塔探出上半身，扯開嗓子喝道：「大奎！張大奎？！」
徒步跟在坦克後面的張大奎當即搶上前，大聲應道：「有！」
林屹喝道：「你帶著3連給我守住南橋頭，不管英軍美軍又或者萬國商團，膽敢靠近一步，格殺勿論！」
「是！」張大奎抬了記軍禮，隨即又喝道，「1排，進碉堡；2排守住街壘；3排以班為單位前出xi藏路以及南蘇州路，建立警戒陣地！」
「是！」三個排一百多名老兵迅即四散開來。
林屹又在炮塔上轉身回頭，把手一招大喝道：「1連跟我走！」
伴隨著林屹的大吼聲，賀瘋子猛的一踩油門，身下的坦克便嗷嗷的往前沖，領著另外三輛坦克、兩輛卡車還有一百多名老兵氣勢洶洶的撲向自來火廠。
眨眼之間，獵日營的步坦進攻編隊就來到了自來火廠正門。
正好有一隊巡捕沿著廈門路自東向西開過來，看到這一幕便趕緊掉轉方向，往南拐進貴州路繼續巡邏。
看守租界自來火廠大門的，是一隊紅頭阿三。
紅頭阿三，其實就是英國政府從印度招募的錫克族僱傭兵，對於英軍來說，紅頭阿三堪稱最好的打手又或者說看門狗。
但是阿三是個什麼樣的德性，地球人都知道。
如果是幾個又或者十幾個手無寸鐵的中國人，阿三就是兇猛的蘇門答臘虎。
但是面對一支裝備了八九式、九五式坦克的國軍精銳，阿三立刻變成貓咪，領頭的那個阿三甚至屁顛屁顛的跑過來開門。
但是不必，還沒等阿三靠近，打頭的那輛坦克就已經狂暴的撞開了大鐵門。
轟然倒下的大鐵門還險些砸到了準備上前開門的阿三，阿三逃過一劫之後，趕緊連滾帶爬躲回到門房。
但是很快，一隊凶神惡煞的國軍就開了過來，不由分說將阿三逐出了門房。
其中的一個阿三動作慢了點，那伙國軍立刻不由分說，抄起槍托一頓猛砸，阿三很快被砸得頭破血流，最後被國軍扔死狗般扔到了街上。
再說林屹，直接讓賀瘋子把坦克開到了兩個煤氣罐下。
幾乎同時，兩輛五十鈴卡車也嘎吱一聲停在坦克後面。
其中一輛卡車的副駕駛打開，張齊峰從車上跳了下來。
林屹也從炮塔探出半個身體，說道：「張隊長，接下來就看你們行動隊了！」
「林營長，你放心！」張齊峰沉聲道，「給我半個小時，一準把炸點布置好，到時候你只要一摁起爆器，就能瞬間把公共租界還有法租界夷為平地！」
「有勞了！」林屹想了想又道，「還有，弄幾個遙控器。」
「遙控器？」張齊峰聞言一愣，又道，「要想遙控引爆，可是有點兒麻煩。」
「用不著遙控起爆，裝裝樣子就行了。」林屹微微一笑，又壓低聲音說道，「回頭去華懋大廈開發布會，我可以拿遙控器嚇唬洋人。」
「這樣的話沒問題。」張齊峰聞言笑道，「索性多做幾個。」
「張隊長，辛苦了。」林屹點點頭又道，「1排留下警戒，2排守住總閥門，從現在開始自來火廠中斷對外供應煤氣！」
中斷煤氣供應會給租界造成嚴重的影響。
比如說工廠會因為沒有煤氣供應而停工，比如說公共租界的公寓樓或飯店餐廳會因為沒有煤氣供應而無法生火澆水洗澡甚至於做飯。
不必多言，肯定會招致租界的怨聲載道。
甚至會因此得罪寓居在租界的豪紳富商。
但林屹根本不在乎，他既然敢進入租界，敢武裝占領自來火廠，就不怕得罪洋人以及寓居公共租界的豪紳富商。
……
史密斯帶著美國海軍陸戰隊第4團的一個連，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自來火廠，史迪威也跟著一起過來，他還是想要最後嘗試下挽回局面。
直到現在，史迪威都還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林屹的膽子居然這麼大。
然而殘酷的現實是，當史迪威和史密斯帶著海軍陸戰隊的一個連，緊趕慢趕趕到租界自來火廠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木已成舟。
看著大門口戒備森嚴的國軍老兵，以及架在街壘上的兩挺重機槍，史密斯和隨行的美軍沒敢輕舉妄動，因為美軍主力在滬西與日軍對峙，僅憑一個連的兵力，顯然無法從國軍手中奪回自來火廠，何況他們也不敢動武。
萬一國軍被逼急了，直接對著煤氣罐打一炮，就得一起去見上帝。
動武肯定是不敢的，史迪威只能提出由他一個人入內與林屹談判。
林屹同意了史迪威的要求，派毛豆來大門口，把史迪威領到了兩個煤氣罐下。
到了之後史迪威抬頭一看，上帝，只見兩個煤氣罐上已經綁了不少的炸藥包，從這些炸藥包的錯落有致的分布就能判斷出來，這是經過專業人士精心計算的。
林屹的介紹證明了這一點：「上校，這是中央軍校第十期工兵科高材生張隊長和手下行動隊員的傑作，我只要輕輕一摁起爆器……」
說到這裡，林屹便做勢要摁下身邊的起爆器。
「哦，不！」史迪威嚇得整個人都差點蹦起來，「林營長，別衝動！」
但是喊完之後，史迪威才反應過來，林屹只是做做樣子，並不是真的打算引爆兩個大煤氣罐摧毀兩大租界。
不過即便如此，史迪威還是驚出了一身冷汗，背都濕透。
實在是這兩個大煤氣罐爆炸的後果太嚴重了，一旦引爆，公共租界和大半個法租界直接夷為平地，上海這顆東方明珠瞬間就會化為廢墟，十幾億英鎊的資產瞬間就會煙消雲散，還會造成數額更巨大的間接損失……史迪威不敢再接著往下想。
深吸了一口氣，史迪威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然後問道：「林營長，為什麼這麼做？你應該清楚，這麼做會招致什麼樣的後果？無論對你個人而言，還是對你手下的兩營殘兵，甚至對整個國民政府，都將成為一場災難！」
「呵，上校，我們既然敢武裝占領自來火廠，就不怕承擔後果。」林屹道哂然說道。
「不，你們承擔不起後果。」史迪威搖了搖頭，一臉沉痛的說道，「你這麼做是在給你的祖國招禍，中國會因此而滅亡，你們會成為罪人，整個民族的罪人！」
「呵，上校，收起你的那套說辭，你只能嚇唬嚇唬那些軟骨頭，真正的中國人絕不畏懼任何強敵！更何況我也不相信，美國政府會因為一支國軍小部隊的英勇抵抗行為，就愚蠢到與國民政府開戰，畢竟，美國政府在遠東的最大利益是貿易，賺錢，這點你清楚，所以還是別整這些虛頭八腦的東西。」
史迪威一時間竟無言以對，也是到了這一刻，史迪威才發現他真低估了林屹，他不僅低估了林屹在軍事指揮上的造詣，更低估了他在政治領域的遠見卓識。
這傢伙雖然只是一個營長，可是對國際政治卻有著深刻的認知。
他非常清楚，英國法國之所以對德國日本採取綏靖主義，只是為了禍水東引。
他更加清楚，美國政府之所以一面向日本賣鋼材賣石油，一面又貸款給中國，是為了儘可能保持中日兩國的戰略均衡，讓中國和日本打得更久一些，最好能夠兩敗俱傷，即便不能兩敗俱傷，也要讓中國或者日本流盡最後一滴血，物盡其用。
所以，無論美國英國還是法國都不會在這時候跟中國全面開戰。
顯然，林屹就是吃准了這一點，所以才敢肆無忌憚的武裝占領自來火廠。
「看來上校是聽勸的。」林屹微微一笑又說道，「只要聽勸就好，事到如今咱們就開門見山，說一點有用的東西吧。」
「行。」史迪威點頭道，「你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呵，上校可真是健忘。」林屹道，「我早就已經跟你們說過的，你忘了？」
史迪威的眼睛驀然瞪大，難以置信的瞪著林屹：「你是說，上次在中國銀行倉庫談判的時候，你提出的那三點要求？」
「對，就是那三點要求。」林屹道，「對你們來說並不困難，是吧。」
「不，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史迪威斷然道，「你想都不要想。」
林屹便也不裝了，哂道：「上校，你搞搞清楚，我不是在跟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