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能人異士
鬼子的炮擊持續了大約一刻鐘，讓原本就滿目瘡夷的松江縣城更增幾分破敗，但是對東北軍的殺傷卻微乎其微。
吳正仁從天主堂的地窖爬出來，從容撣去落在軍裝上的灰塵。
副軍長賀奎和參謀長吳桐崗同樣軍裝畢挺，一臉的雲淡風輕。
然而堅守在地面的通訊科長就要狼狽許多，軍裝上都已經落滿了灰塵。
看到吳正仁和賀奎，通訊科長趕緊掛斷電話並向兩人報告道：「軍座，剛剛接到108師的電話，鬼子的進攻又被打退了。」
「又打退了嗎？」吳正仁問道，「傷亡如何？」
通訊科長答道：「643團和648團傷亡較大，獵日營傷亡很小。」
「烈日營？」參謀長吳桐崗問道，「108師有這麼一個番號嗎？」
「稟參座，是獵日營，狩獵的獵。」通訊科長道，「就是108師警衛營，林屹改的名，說是要把踏上華夏大地的日本鬼子當成野獸來進行獵殺。」
「有想法。」吳正仁點了點頭又道，「參謀長，回頭你讓人找一面軍旗，繡上『獵日』倆字，等繡好了我再親自給他們授旗。」
「成。」吳桐崗欣然點頭。
吳正仁目光轉向南城方向，喟然道：「林屹這小子以前不顯山不露水，怎麼到松江就突然冒出來，一下變得這麼能打？」
吳桐崗道：「說岳全傳有句詩說的好，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林屹這小子之前是在蟄伏，到了松江才終於風雲化龍。」
「風雲化龍？」吳正仁呵的笑了一聲，又道，「松江城頭可沒有龍門，只有鬼子的炮彈和刺刀，不過，這小子要是真能在這裡掀起風浪，才叫本事。」
說罷又轉過頭吩咐副官道：「去，告訴林屹，要是他的『獵日營』能在松江南城頂住兩個晝夜，老子親自替他向長官部請功，還要親自給他們授旗！」
……
與此同時，谷壽夫又召開了閣僚會議。
並且又在閣僚會上當眾訓斥神田正種。
老鬼子是真的生氣，因為鹿兒島聯隊又死了三百多頭，連屍體都沒搶回來。
今天上午，鹿兒島聯隊在黃浦江邊擊潰67軍六個團，殲滅東北軍九千餘人，自身傷亡都不滿五百人，可是從傍晚到現在，鹿兒島聯隊對松江縣城的三次進攻全部失敗，傷亡數居然超過了七百，其中絕大部分陣亡。
什麼事情都怕比較，前後一比，谷壽夫差點沒氣吐血。
同樣是鹿兒島聯隊，今天上午和現在仿佛是兩支部隊。
「神田君，你對得起這面御賜軍旗嗎？」谷壽夫指著鹿兒島聯隊的聯隊旗，黑著臉訓斥道，「同樣是逐屋巷戰，支那軍改變戰法之後讓海軍馬鹿吃足了苦頭，可是你們鹿兒島聯隊呢？依舊在松江城內撞得頭破血流，請你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師團長，我無意替自己辯護，因為鹿兒島聯隊的表現的確不好。」神田正種老實承認了自己的錯誤，然後才話鋒一轉說，「不過，有個情況我必須向你報告。」
谷壽夫的臉色還是不怎麼好看，冷然道：「有個情況？什麼情況呀？」
神田正種目光轉向藤原忠通基：「藤原君，還是由你來跟師團長說吧。」
「哈依。」藤原忠通基微一頓首，才又揚起腦袋說道，「師團長，諸君，對面支那軍中有一群怪物，一群可以夜視的狙擊手！」
聽到這，整個師團部一下就炸了。
「納尼？一群可以夜視的狙擊手？」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有人能夜視？」
「也不一定，我聽說過一種道家神通……」
「道家神通？藤本君，這種東西你也相信？」
見眾人不信，藤原忠通基只能夠搬出家族：「師團長，還有諸君，我以藤原北家的名聲向你們起誓，對面的支那狙擊手真的可以發現隱蔽在黑暗之中的皇兵，而且這些皇兵並未開槍暴露方位，甚至僅僅只是露出了小半個腦袋，卻仍然遭到對方射殺。」
聽到這，議論聲才終於被壓下去，藤原北家的名聲還是有點份量。
「八嘎，竟然有人擁有夜視能力？那不真成怪物了嗎？」谷壽夫道。
參謀長下野一霍說道：「我聽說德國正在研究一種夜視設備，會不會……」
「不會。」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谷壽夫打斷，「德國的夜視設備直到今天依然停留在圖紙上，他們就是想送給支那軍也不能。」
「這樣的話，就只有一種可能了。」下野一霍的目光轉向作戰課長，「藤本君，你剛才說有一種道家神通可以夜視？能否給我們簡單說說？」
「哈依。」藤本鐵熊微一頓首又道，「道家有內視及外視二大法門，其外視法門中有一種神通叫天眼通，不用眼，即可夜視、透視甚至遙視。」
「還能遙視？那不變成千里眼了嗎？」谷壽夫瞠目結舌道。
「跟千里眼也差不多，就是可能沒那麼遠。」藤本鐵熊道，「但是這一法門的確可以讓人擁有夜視能力，很神奇。」
「你見到過？」下野一霍好奇的問道。
「這倒沒有。」藤本鐵熊連忙擺手道，「只是在書中讀到過。」
「如果只是書中記載，就不值得相信。」下野一霍皺眉說道，「帝國的道家古藉多從支那傳入，而支那古藉多牽強附會捕風捉影。」
神田正種道：「但是支那國四億多人口，出幾個能人異士似乎也不足為奇。」
師團部再次陷入沉寂，正所謂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不能說你從沒有見過，在這個世界上就一定不存在，華夏四億多人口，出幾個能人異士的確有可能。
過了好半晌，才有人憤然說道：「就算真有能人異士，一顆子彈照樣打死，藤原君，你們就不會集中機槍火力將他們幹掉？」
「說的容易。」藤原忠通基怒道，「前方房頂有上百個甚至幾百個支那兵，你分得清楚哪個是能人異士？還沒等你把支那軍中的能人異士找出來並集中機槍火力幹掉，對面的支那狙擊手就已經射殺了所有的機槍小組。」
「擲彈筒呢？」又有參謀反駁道，「機槍組無法隱蔽，擲彈組卻可以隱蔽在馬頭牆甚至民房的後面發射，就算對面的支那狙擊手能夠透視及遙視，難道子彈也能拐彎？」
神田正種道：「子彈當然無法拐彎，但是我也想提醒你，擲彈筒也不能盲射，在擊發擲榴彈之前，擲彈筒也一樣需要加以瞄準，要瞄準就需要觀察，然而擲彈手只要一探出頭，就會被狙擊手射殺，這些方法我們都試了，沒有用，徒增傷亡。」
藤原忠通基接著說道：「要不然哪來兩三百人的慘重傷亡？」
谷壽夫有些無奈的道：「要是這樣的話，夜間進攻就不要想了。」
「師團長明鑑。」藤原忠通基深以為然，「除非直接發起總攻，否則夜間進攻只會徒增傷亡。」
「那也不一定。」下野一霍獰笑一聲道，「師團長，直接使用芥子毒氣彈吧！」
「芥子毒氣彈？」谷壽夫愣了一下又道，「夜間使用芥子毒氣，會不會太過冒險？」
神田正種也反對道：「夜間使用毒氣彈，不光步兵協同極為困難，更為麻煩的是，現在正值冬季，刮的西北風，皇軍正好在下風區。」
「那就還是別用了。」谷壽夫其實是怕死。
這頭老鬼子原本就患有呼吸系統的基礎病，萬一防護不力吸入了微量的芥子毒氣，沒準直接就死在淞滬戰場上。
「其實還有個辦法。」藤本鐵熊忽然間說道。
目光轉向剛才提出質疑的炮兵參謀平田正判，藤本鐵熊接著說道：「平田君剛才有句話說的沒錯，就算對面的支那狙擊手能夠夜視遙視，但是子彈無法拐彎。」
「你是說鑿牆破屋？」平田正判的腦子很快，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說起來還得感謝支那軍。」藤本鐵熊笑著說，「支那軍第88師在吃過大虧後，除了翻牆架梯，還想到了一個方法，就是鑿牆破屋推進。」
「妙！」下野一霍也反應過來了，一拍雙手說道，「皇軍在牆洞與牆洞、房屋與房屋間隱蔽推進，就算支那軍的狙擊手擁有夜視及透視能力，也沒辦法讓子彈穿透厚厚的磚牆又或者夯土牆威脅到正在其中穿行的皇兵。」
藤本鐵熊又說道：「但是這個法子需要大量的爆藥。」
谷壽夫當即把目光轉向工兵聯隊的聯隊長中村誠一：「中村君，馬上去給鹿兒島聯隊準備兩百份，不，準備五百份九四式爆藥！」
九四式爆藥即TNT炸藥，長條塊狀。
尺寸約20cm×5cm×3cm，重約200克。
可以多塊串聯使用，常用於爆破工事、橋樑。
如果只是想在牆上炸開一個窟窿的話，一塊就足夠。
而且爆破的時候不能集中使用，需要切割多點爆破。
中村誠一頓首哈依一聲，當即轉身離開去準備爆藥。
谷壽夫又把目光投向神田正種：「神田君，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哈依！」神田正種猛一頓首又道，「此次進攻，我們鹿兒島聯隊定不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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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軍長賀奎和參謀長吳桐崗同樣軍裝畢挺，一臉的雲淡風輕。
然而堅守在地面的通訊科長就要狼狽許多，軍裝上都已經落滿了灰塵。
看到吳正仁和賀奎，通訊科長趕緊掛斷電話並向兩人報告道：「軍座，剛剛接到108師的電話，鬼子的進攻又被打退了。」
「又打退了嗎？」吳正仁問道，「傷亡如何？」
通訊科長答道：「643團和648團傷亡較大，獵日營傷亡很小。」
「烈日營？」參謀長吳桐崗問道，「108師有這麼一個番號嗎？」
「稟參座，是獵日營，狩獵的獵。」通訊科長道，「就是108師警衛營，林屹改的名，說是要把踏上華夏大地的日本鬼子當成野獸來進行獵殺。」
「有想法。」吳正仁點了點頭又道，「參謀長，回頭你讓人找一面軍旗，繡上『獵日』倆字，等繡好了我再親自給他們授旗。」
「成。」吳桐崗欣然點頭。
吳正仁目光轉向南城方向，喟然道：「林屹這小子以前不顯山不露水，怎麼到松江就突然冒出來，一下變得這麼能打？」
吳桐崗道：「說岳全傳有句詩說的好，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林屹這小子之前是在蟄伏，到了松江才終於風雲化龍。」
「風雲化龍？」吳正仁呵的笑了一聲，又道，「松江城頭可沒有龍門，只有鬼子的炮彈和刺刀，不過，這小子要是真能在這裡掀起風浪，才叫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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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谷壽夫又召開了閣僚會議。
並且又在閣僚會上當眾訓斥神田正種。
老鬼子是真的生氣，因為鹿兒島聯隊又死了三百多頭，連屍體都沒搶回來。
今天上午，鹿兒島聯隊在黃浦江邊擊潰67軍六個團，殲滅東北軍九千餘人，自身傷亡都不滿五百人，可是從傍晚到現在，鹿兒島聯隊對松江縣城的三次進攻全部失敗，傷亡數居然超過了七百，其中絕大部分陣亡。
什麼事情都怕比較，前後一比，谷壽夫差點沒氣吐血。
同樣是鹿兒島聯隊，今天上午和現在仿佛是兩支部隊。
「神田君，你對得起這面御賜軍旗嗎？」谷壽夫指著鹿兒島聯隊的聯隊旗，黑著臉訓斥道，「同樣是逐屋巷戰，支那軍改變戰法之後讓海軍馬鹿吃足了苦頭，可是你們鹿兒島聯隊呢？依舊在松江城內撞得頭破血流，請你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師團長，我無意替自己辯護，因為鹿兒島聯隊的表現的確不好。」神田正種老實承認了自己的錯誤，然後才話鋒一轉說，「不過，有個情況我必須向你報告。」
谷壽夫的臉色還是不怎麼好看，冷然道：「有個情況？什麼情況呀？」
神田正種目光轉向藤原忠通基：「藤原君，還是由你來跟師團長說吧。」
「哈依。」藤原忠通基微一頓首，才又揚起腦袋說道，「師團長，諸君，對面支那軍中有一群怪物，一群可以夜視的狙擊手！」
聽到這，整個師團部一下就炸了。
「納尼？一群可以夜視的狙擊手？」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有人能夜視？」
「也不一定，我聽說過一種道家神通……」
「道家神通？藤本君，這種東西你也相信？」
見眾人不信，藤原忠通基只能夠搬出家族：「師團長，還有諸君，我以藤原北家的名聲向你們起誓，對面的支那狙擊手真的可以發現隱蔽在黑暗之中的皇兵，而且這些皇兵並未開槍暴露方位，甚至僅僅只是露出了小半個腦袋，卻仍然遭到對方射殺。」
聽到這，議論聲才終於被壓下去，藤原北家的名聲還是有點份量。
「八嘎，竟然有人擁有夜視能力？那不真成怪物了嗎？」谷壽夫道。
參謀長下野一霍說道：「我聽說德國正在研究一種夜視設備，會不會……」
「不會。」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谷壽夫打斷，「德國的夜視設備直到今天依然停留在圖紙上，他們就是想送給支那軍也不能。」
「這樣的話，就只有一種可能了。」下野一霍的目光轉向作戰課長，「藤本君，你剛才說有一種道家神通可以夜視？能否給我們簡單說說？」
「哈依。」藤本鐵熊微一頓首又道，「道家有內視及外視二大法門，其外視法門中有一種神通叫天眼通，不用眼，即可夜視、透視甚至遙視。」
「還能遙視？那不變成千里眼了嗎？」谷壽夫瞠目結舌道。
「跟千里眼也差不多，就是可能沒那麼遠。」藤本鐵熊道，「但是這一法門的確可以讓人擁有夜視能力，很神奇。」
「你見到過？」下野一霍好奇的問道。
「這倒沒有。」藤本鐵熊連忙擺手道，「只是在書中讀到過。」
「如果只是書中記載，就不值得相信。」下野一霍皺眉說道，「帝國的道家古藉多從支那傳入，而支那古藉多牽強附會捕風捉影。」
神田正種道：「但是支那國四億多人口，出幾個能人異士似乎也不足為奇。」
師團部再次陷入沉寂，正所謂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不能說你從沒有見過，在這個世界上就一定不存在，華夏四億多人口，出幾個能人異士的確有可能。
過了好半晌，才有人憤然說道：「就算真有能人異士，一顆子彈照樣打死，藤原君，你們就不會集中機槍火力將他們幹掉？」
「說的容易。」藤原忠通基怒道，「前方房頂有上百個甚至幾百個支那兵，你分得清楚哪個是能人異士？還沒等你把支那軍中的能人異士找出來並集中機槍火力幹掉，對面的支那狙擊手就已經射殺了所有的機槍小組。」
「擲彈筒呢？」又有參謀反駁道，「機槍組無法隱蔽，擲彈組卻可以隱蔽在馬頭牆甚至民房的後面發射，就算對面的支那狙擊手能夠透視及遙視，難道子彈也能拐彎？」
神田正種道：「子彈當然無法拐彎，但是我也想提醒你，擲彈筒也不能盲射，在擊發擲榴彈之前，擲彈筒也一樣需要加以瞄準，要瞄準就需要觀察，然而擲彈手只要一探出頭，就會被狙擊手射殺，這些方法我們都試了，沒有用，徒增傷亡。」
藤原忠通基接著說道：「要不然哪來兩三百人的慘重傷亡？」
谷壽夫有些無奈的道：「要是這樣的話，夜間進攻就不要想了。」
「師團長明鑑。」藤原忠通基深以為然，「除非直接發起總攻，否則夜間進攻只會徒增傷亡。」
「那也不一定。」下野一霍獰笑一聲道，「師團長，直接使用芥子毒氣彈吧！」
「芥子毒氣彈？」谷壽夫愣了一下又道，「夜間使用芥子毒氣，會不會太過冒險？」
神田正種也反對道：「夜間使用毒氣彈，不光步兵協同極為困難，更為麻煩的是，現在正值冬季，刮的西北風，皇軍正好在下風區。」
「那就還是別用了。」谷壽夫其實是怕死。
這頭老鬼子原本就患有呼吸系統的基礎病，萬一防護不力吸入了微量的芥子毒氣，沒準直接就死在淞滬戰場上。
「其實還有個辦法。」藤本鐵熊忽然間說道。
目光轉向剛才提出質疑的炮兵參謀平田正判，藤本鐵熊接著說道：「平田君剛才有句話說的沒錯，就算對面的支那狙擊手能夠夜視遙視，但是子彈無法拐彎。」
「你是說鑿牆破屋？」平田正判的腦子很快，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說起來還得感謝支那軍。」藤本鐵熊笑著說，「支那軍第88師在吃過大虧後，除了翻牆架梯，還想到了一個方法，就是鑿牆破屋推進。」
「妙！」下野一霍也反應過來了，一拍雙手說道，「皇軍在牆洞與牆洞、房屋與房屋間隱蔽推進，就算支那軍的狙擊手擁有夜視及透視能力，也沒辦法讓子彈穿透厚厚的磚牆又或者夯土牆威脅到正在其中穿行的皇兵。」
藤本鐵熊又說道：「但是這個法子需要大量的爆藥。」
谷壽夫當即把目光轉向工兵聯隊的聯隊長中村誠一：「中村君，馬上去給鹿兒島聯隊準備兩百份，不，準備五百份九四式爆藥！」
九四式爆藥即TNT炸藥，長條塊狀。
尺寸約20cm×5cm×3cm，重約200克。
可以多塊串聯使用，常用於爆破工事、橋樑。
如果只是想在牆上炸開一個窟窿的話，一塊就足夠。
而且爆破的時候不能集中使用，需要切割多點爆破。
中村誠一頓首哈依一聲，當即轉身離開去準備爆藥。
谷壽夫又把目光投向神田正種：「神田君，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哈依！」神田正種猛一頓首又道，「此次進攻，我們鹿兒島聯隊定不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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