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從天而降的女兒
一向摸魚不耽誤滿勤的駱至遠，今天破天荒地請了半天假。
在徹夜不眠的情況下，他一大清早跑到了尤琴的公司門前，自動擔當了門童的角色，目送著一個個AI員工上班到卡就位，直到指針指向十點，他都沒有等到女神曼妙的身影出現。
最後還是尤朗興看不下去，下了樓告訴他尤琴出去旅遊了，他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但沒有十天半個月回不來，至於是不是故意躲著駱至遠，那不好說。
眼見求和無門，駱至遠只好打道回府。
在回去之前，他將剛買到的小禮物鄭重地交給了尤朗興，叮囑他一定要親手交到尤琴手上。
能不能挽回女神的心意，就指望它了。
尤朗興接過那個像望遠鏡又像萬花筒的物件，隨手把玩了一下，不知為何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這小東西，從哪裡搜尋來的？」
「碰巧買的，嘿嘿。」
總不好說是從女乞丐手上淘的，那多掉價。
駱至遠戀戀不捨地離開後，沒有直接回公司，而是找了一家離公司最近的旅館開了一間鐘點房，狠狠睡了兩個鐘頭，都六十歲的人了，就算老當益壯，這也已經是他體力的極限，再不補覺的話估計會猝死。
就在駱至遠呼呼大睡的時候，忙了一上午回公司的姜奇，在公司門口被一個奇裝異服的女孩給攔住了。
「喂，那個提公文包的，你認識一個叫做竺晚晴的人嗎？」
聽到這個名字，讓姜奇瞳孔一縮，但他不知對方用意，也不好回答是或否，只能向對方回拋出一個問題。
「你問這個幹什麼？認識或不認識有什麼要緊嗎？」
「我看你年級挺大，像是這個公司的老員工，所以問問你，竺晚晴曾是營保公司的員工，哦，以前不叫這個名字，叫什麼眾聯公司。」
「你為什麼覺得我會認識她？」姜奇收回往前伸的腳，駐足問道。
對方的回話方式讓竺金珠哭笑不得，頓失了對眼前男人的好感，本來瞧他還有點順眼，五官平凡但不磕磣，心中揣測會不會就是親媽的對象。
「跟你講話可真費勁，算我多嘴問了，我問別人去。」
姜奇見女孩徑直往大門的方向沖，連忙拉住她，聊了這幾句後，他基本可以判斷她不像是下崗職工派來故意找茬的，便放下了防備。
「年輕人別心急，先說說看，你是竺晚晴什麼人？」
「我叫竺金珠，是她女兒。」
竺金珠一看有戲，立馬上前一步緊緊拽住了姜奇的衣袖，生怕他溜走了。
這回輪到姜奇傻眼了，對這個答案感到有點詫異，他印象中竺晚晴並沒有孩子，而且就這女孩的長相，實在是跟明眸皓齒、美麗動人的竺晚晴毫不沾邊。
「所以，你認識竺晚晴，你知道她老公是誰嗎？還在單位上班嗎？」
竺金珠的嘴像連珠銃一般不斷蹦出問題，她內心如此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姜奇神色複雜地看了眼前的女孩一眼，斟酌了片刻，艱難地點了點頭。
當天下午兩點鐘，駱至遠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出現在了辦公樓，他方才臨時制定的睡眠計劃被一個電話給吵醒了，好消息是打來電話的人是尤琴，壞消息是她是打來興師問罪的。
尤朗興已經將姜奇送的「小禮物」通過無人機宅急送的方式帶給了她，而她開啟設備之後看到的場景，是駱至遠跟他前妻在一起的甜蜜場景，以為駱至遠是故意送來刺激她的。
冤呀，太冤了。
駱至遠只好費盡唇舌解釋，但最終是火上澆油，越描越黑，最後尤琴直接將他給拉黑了。
如果讓他再見到那個賣給他破設備的女乞丐，他一定要給她一點顏色瞧瞧。
「駱至遠，下午好。」
AI員工的格式化問候，總是顯得格外禮貌而生份，但聽久了，也就習慣了。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遇見的AI員工看他的眼神有點「異樣」，但他將其歸因於自己睡眠不足，出現了錯覺。
「這個可是我最得意的發明，叫做『萬事小靈通』，能夠完美解決學習困難的問題，最適合小孩子使用，只要戴上這個隱形眼鏡，就能夠識別到你視野所及的所有物品信息，還可以切換中英文模式……」
一個分外耳熟的聲音傳來，駱至遠不由得加快了腳步，什麼叫做踏遍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就是了。
「你這個壞丫頭……」
「爸，你可來了！」
駱至遠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猝不及防的擁抱給施了定身術，雙手尷尬地停在了半空中，他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昨晚才認識的女孩在叫自己「爸」？
自己什麼時候憑空多出來一個女兒？
「我是你親生女兒哦，我叫竺金珠，我媽是竺晚晴。」
「竺晚晴」三個字像是一聲炸天雷，讓駱至遠曾經的回憶死灰復燃，他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女孩，試圖從她這張再尋常不過的臉上找到他那個前妻的影子。
可惜的是，參照對象的對比以失敗告終，長得是一點都不像。
「你真是我女兒？會不會弄錯了？」
駱至遠小心翼翼地說道，當初他跟竺晚晴之所以鬧離婚，原因就是因為孩子，倒不是因為生不出來，而是自己想要自然孕育，而竺晚晴執意要完美基因嬰兒，兩人吵來吵去都達不成一致，最終演變為相看兩厭，散夥收場。
「我剛才已經自己做了親子鑑定了，錯不了。」
竺金珠一臉篤定地說著聽起來有些荒唐的話語，其實就是她方才在駱至遠的工位上找到了可用的DNA樣本，放到自己事先準備好的簡易檢測儀器里試了一下。
駱至遠相信科學，但不太相信竺金珠自製的基因檢測設備。
「胡扯，你做的親子鑑定，能有效嗎？」
理性告訴他要做一次正式的親子鑑定，於是，他拉著竺金珠的衣袖往門外走去，神情及動作中有一種親昵的嫌棄。
如果她真是他女兒，真不知道是該喜該憂。
「你下午還上班嗎？」姜奇問道。
「還上個狗屁班，我心臟都要爆炸了，幫我再請半天假。」
駱至遠已走出好長一段路，頭也不回地丟下這麼一句話。
「姜叔，我那個『萬事小靈通』是真的好用，回頭再聯繫哈，給你優惠！」
竺金珠的心情很是燦爛，找到了老爸，意味著她找到了一張保底飯票，至少短期之內不用擔心生計問題了。
在等待檢測結果的時候，駱至遠一句話也沒有說，一直沉默著。
坐在他身邊的竺金珠則是一直都沒停嘴，一直在講竺晚晴是如何獨自一人辛苦將她拉扯大，她一路找父親的路上吃了多少苦等等，倒也不是想博同情，而是她覺得駱至遠其實想要知道這些。
她每多講一件事，駱至遠心中的石頭就重一分，最後心中的天平已徹底傾斜，其實，竺金珠儘管長得不太像他和竺晚晴，這性子卻是隨了年輕時的自己。
率性而為，無所顧忌。
「256號，駱至遠，來拿結果。」
拿到檢測結果後，駱至遠苦笑不已，竺金珠是他親生女兒沒錯，而且結果顯示是通過自然方式孕育。
既然事實已查明，他主動給了竺金珠一個結實而珍重的擁抱，有些小心翼翼，仿佛她是世上最後一件不可多得的玻璃藝術品。
那一瞬間，他有點想要流淚的衝動。
世界如此之小，那天偶遇的乞丐一般的落魄女孩，口口聲聲說要找的父親，居然就是自己。
「你老媽呢，現在在哪裡？過得怎麼樣？」
駱至遠很迫切地想要知道竺晚晴當年究竟經歷了什麼，為何會如此決絕與他離婚？又為何會願意通過自然孕育的方式生下竺金珠？
這不是自相矛盾的嗎？
而且還瞞了他這麼多年，如果不是竺金珠來主動找他，估計他一輩子都不會知道自己在這世上居然還有個女兒。
「她搬家了，我聯繫不上她，不過，你不用太擔心，她一直是那種不會虧待自己的人，不管在何種處境下。」
竺金珠輕描淡寫地說道，她實在是太了解自己老媽了，這也是為何她們失聯之後自己沒有急著尋她的原因。
「不過，你可以跟我解釋一下那個『情人筒』是怎麼回事嗎？裡面為何會出現我跟晚晴在一起的場景？」
就算是自己親生的女兒，也不能幹一些坑蒙拐騙的事情吧。
「嘿嘿，這個嘛，因為是讀取記憶，可能會出現不受控制的情況，還在測試期，功能不太穩定……」
竺金珠一聽就知道自己大概率是闖禍了，誰知道好不容易碰上的大冤種居然是自己老爸，賣了個測試尚未通過的新產品給他，結果打臉來得如此之快。
「我這裡還有更好的產品，你一樣一樣試，一定可以幫到你。」
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穩妥地抱上眼前這位來之不易的生物學父親的大腿，能哄就先哄著。
「謝了，我可不敢再試……記得你說自己失業了是吧？就先搬來跟我一起住，我會想辦法解決你的住處和工作問題。」
「好的，謝謝老爸！」
竺金珠的擔憂無疑是多餘的，駱至遠老來得女，多年前的夢想成真，現在只恨不得將女兒從小到大的遺憾盡數彌補，將自己所擁有最好的全都給她。
在徹夜不眠的情況下，他一大清早跑到了尤琴的公司門前，自動擔當了門童的角色，目送著一個個AI員工上班到卡就位，直到指針指向十點，他都沒有等到女神曼妙的身影出現。
最後還是尤朗興看不下去，下了樓告訴他尤琴出去旅遊了，他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但沒有十天半個月回不來，至於是不是故意躲著駱至遠，那不好說。
眼見求和無門，駱至遠只好打道回府。
在回去之前，他將剛買到的小禮物鄭重地交給了尤朗興，叮囑他一定要親手交到尤琴手上。
能不能挽回女神的心意，就指望它了。
尤朗興接過那個像望遠鏡又像萬花筒的物件，隨手把玩了一下，不知為何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這小東西，從哪裡搜尋來的？」
「碰巧買的，嘿嘿。」
總不好說是從女乞丐手上淘的，那多掉價。
駱至遠戀戀不捨地離開後，沒有直接回公司，而是找了一家離公司最近的旅館開了一間鐘點房，狠狠睡了兩個鐘頭，都六十歲的人了，就算老當益壯，這也已經是他體力的極限，再不補覺的話估計會猝死。
就在駱至遠呼呼大睡的時候，忙了一上午回公司的姜奇，在公司門口被一個奇裝異服的女孩給攔住了。
「喂，那個提公文包的，你認識一個叫做竺晚晴的人嗎？」
聽到這個名字，讓姜奇瞳孔一縮，但他不知對方用意，也不好回答是或否，只能向對方回拋出一個問題。
「你問這個幹什麼？認識或不認識有什麼要緊嗎？」
「我看你年級挺大，像是這個公司的老員工，所以問問你，竺晚晴曾是營保公司的員工，哦，以前不叫這個名字，叫什麼眾聯公司。」
「你為什麼覺得我會認識她？」姜奇收回往前伸的腳，駐足問道。
對方的回話方式讓竺金珠哭笑不得，頓失了對眼前男人的好感，本來瞧他還有點順眼，五官平凡但不磕磣，心中揣測會不會就是親媽的對象。
「跟你講話可真費勁，算我多嘴問了，我問別人去。」
姜奇見女孩徑直往大門的方向沖，連忙拉住她，聊了這幾句後，他基本可以判斷她不像是下崗職工派來故意找茬的，便放下了防備。
「年輕人別心急，先說說看，你是竺晚晴什麼人？」
「我叫竺金珠，是她女兒。」
竺金珠一看有戲，立馬上前一步緊緊拽住了姜奇的衣袖，生怕他溜走了。
這回輪到姜奇傻眼了，對這個答案感到有點詫異，他印象中竺晚晴並沒有孩子，而且就這女孩的長相，實在是跟明眸皓齒、美麗動人的竺晚晴毫不沾邊。
「所以，你認識竺晚晴，你知道她老公是誰嗎？還在單位上班嗎？」
竺金珠的嘴像連珠銃一般不斷蹦出問題，她內心如此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姜奇神色複雜地看了眼前的女孩一眼，斟酌了片刻，艱難地點了點頭。
當天下午兩點鐘，駱至遠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出現在了辦公樓，他方才臨時制定的睡眠計劃被一個電話給吵醒了，好消息是打來電話的人是尤琴，壞消息是她是打來興師問罪的。
尤朗興已經將姜奇送的「小禮物」通過無人機宅急送的方式帶給了她，而她開啟設備之後看到的場景，是駱至遠跟他前妻在一起的甜蜜場景，以為駱至遠是故意送來刺激她的。
冤呀，太冤了。
駱至遠只好費盡唇舌解釋，但最終是火上澆油，越描越黑，最後尤琴直接將他給拉黑了。
如果讓他再見到那個賣給他破設備的女乞丐，他一定要給她一點顏色瞧瞧。
「駱至遠，下午好。」
AI員工的格式化問候，總是顯得格外禮貌而生份，但聽久了，也就習慣了。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遇見的AI員工看他的眼神有點「異樣」，但他將其歸因於自己睡眠不足，出現了錯覺。
「這個可是我最得意的發明，叫做『萬事小靈通』，能夠完美解決學習困難的問題，最適合小孩子使用，只要戴上這個隱形眼鏡，就能夠識別到你視野所及的所有物品信息，還可以切換中英文模式……」
一個分外耳熟的聲音傳來，駱至遠不由得加快了腳步，什麼叫做踏遍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就是了。
「你這個壞丫頭……」
「爸，你可來了！」
駱至遠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猝不及防的擁抱給施了定身術，雙手尷尬地停在了半空中，他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昨晚才認識的女孩在叫自己「爸」？
自己什麼時候憑空多出來一個女兒？
「我是你親生女兒哦，我叫竺金珠，我媽是竺晚晴。」
「竺晚晴」三個字像是一聲炸天雷，讓駱至遠曾經的回憶死灰復燃，他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女孩，試圖從她這張再尋常不過的臉上找到他那個前妻的影子。
可惜的是，參照對象的對比以失敗告終，長得是一點都不像。
「你真是我女兒？會不會弄錯了？」
駱至遠小心翼翼地說道，當初他跟竺晚晴之所以鬧離婚，原因就是因為孩子，倒不是因為生不出來，而是自己想要自然孕育，而竺晚晴執意要完美基因嬰兒，兩人吵來吵去都達不成一致，最終演變為相看兩厭，散夥收場。
「我剛才已經自己做了親子鑑定了，錯不了。」
竺金珠一臉篤定地說著聽起來有些荒唐的話語，其實就是她方才在駱至遠的工位上找到了可用的DNA樣本，放到自己事先準備好的簡易檢測儀器里試了一下。
駱至遠相信科學，但不太相信竺金珠自製的基因檢測設備。
「胡扯，你做的親子鑑定，能有效嗎？」
理性告訴他要做一次正式的親子鑑定，於是，他拉著竺金珠的衣袖往門外走去，神情及動作中有一種親昵的嫌棄。
如果她真是他女兒，真不知道是該喜該憂。
「你下午還上班嗎？」姜奇問道。
「還上個狗屁班，我心臟都要爆炸了，幫我再請半天假。」
駱至遠已走出好長一段路，頭也不回地丟下這麼一句話。
「姜叔，我那個『萬事小靈通』是真的好用，回頭再聯繫哈，給你優惠！」
竺金珠的心情很是燦爛，找到了老爸，意味著她找到了一張保底飯票，至少短期之內不用擔心生計問題了。
在等待檢測結果的時候，駱至遠一句話也沒有說，一直沉默著。
坐在他身邊的竺金珠則是一直都沒停嘴，一直在講竺晚晴是如何獨自一人辛苦將她拉扯大，她一路找父親的路上吃了多少苦等等，倒也不是想博同情，而是她覺得駱至遠其實想要知道這些。
她每多講一件事，駱至遠心中的石頭就重一分，最後心中的天平已徹底傾斜，其實，竺金珠儘管長得不太像他和竺晚晴，這性子卻是隨了年輕時的自己。
率性而為，無所顧忌。
「256號，駱至遠，來拿結果。」
拿到檢測結果後，駱至遠苦笑不已，竺金珠是他親生女兒沒錯，而且結果顯示是通過自然方式孕育。
既然事實已查明，他主動給了竺金珠一個結實而珍重的擁抱，有些小心翼翼，仿佛她是世上最後一件不可多得的玻璃藝術品。
那一瞬間，他有點想要流淚的衝動。
世界如此之小，那天偶遇的乞丐一般的落魄女孩，口口聲聲說要找的父親，居然就是自己。
「你老媽呢，現在在哪裡？過得怎麼樣？」
駱至遠很迫切地想要知道竺晚晴當年究竟經歷了什麼，為何會如此決絕與他離婚？又為何會願意通過自然孕育的方式生下竺金珠？
這不是自相矛盾的嗎？
而且還瞞了他這麼多年，如果不是竺金珠來主動找他，估計他一輩子都不會知道自己在這世上居然還有個女兒。
「她搬家了，我聯繫不上她，不過，你不用太擔心，她一直是那種不會虧待自己的人，不管在何種處境下。」
竺金珠輕描淡寫地說道，她實在是太了解自己老媽了，這也是為何她們失聯之後自己沒有急著尋她的原因。
「不過，你可以跟我解釋一下那個『情人筒』是怎麼回事嗎？裡面為何會出現我跟晚晴在一起的場景？」
就算是自己親生的女兒，也不能幹一些坑蒙拐騙的事情吧。
「嘿嘿，這個嘛，因為是讀取記憶，可能會出現不受控制的情況，還在測試期，功能不太穩定……」
竺金珠一聽就知道自己大概率是闖禍了，誰知道好不容易碰上的大冤種居然是自己老爸，賣了個測試尚未通過的新產品給他，結果打臉來得如此之快。
「我這裡還有更好的產品，你一樣一樣試，一定可以幫到你。」
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穩妥地抱上眼前這位來之不易的生物學父親的大腿，能哄就先哄著。
「謝了，我可不敢再試……記得你說自己失業了是吧？就先搬來跟我一起住，我會想辦法解決你的住處和工作問題。」
「好的，謝謝老爸！」
竺金珠的擔憂無疑是多餘的，駱至遠老來得女，多年前的夢想成真，現在只恨不得將女兒從小到大的遺憾盡數彌補，將自己所擁有最好的全都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