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宮羽卿不是畫皮鬼？！
第270章 宮羽卿不是畫皮鬼？！
「應該沒錯了。」
幽璃操控著蘇幽璃的身體，耐心的解釋道：「我和另外幾個老傢伙一起負責維持安魂鄉的基本運行秩序。
「為了防備有些不安分的傢伙暗中搞事情，我們對安魂鄉內所有居民的來歷和狀態都保持著詳細的記錄與觀察。」
她微微偏頭，似乎在回憶著檔案中的信息，「你所說的畫皮鬼其實早在兩百多年前，也就是大概清朝道光年間或者更晚一點的時候就已經來到安魂鄉定居了。」
「不過，你也知道的。」幽璃話鋒一轉，「像我們這類存在的力量波動，有時難免會透過陰陽兩界的壁壘或多或少的泄露到陽間去。
「這也是部分沒自我意識的異常出現的原因。
「所以我推測那個自稱宮羽卿的存在，很可能就是抓住了某個機會截取並占有了從安魂鄉泄露出去的屬於畫皮鬼的那部分核心力量本源。」
張誠聽到這裡不由得咂了咂嘴，「照你這麼說，宮羽卿其實根本就不是畫皮鬼這個異常本身？
那她是什麼？總不能真是人類收容者吧。」
「她肯定不是人類，這一點毋庸置疑。」幽璃給出了肯定的判斷，但隨即又陷入了新的疑惑，「但她究竟是妖、是魔、是鬼、是怪，還是某種山精或者更罕見的存在，比如仙或者神之類的...這就很難說了。
「唯一能確定的是，她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她進一步分析道：「按照你的描述，她組建的那個山海組織里聚集了不少所謂的S級異常。
「能讓這麼多天性桀驁不馴的傢伙都聽從她的號令，這本身就說明她的實力足以形成碾壓性的優勢才能鎮得住場子。」
為了讓張誠更好的理解，幽璃舉了個例子，「這就好比我們安魂鄉內部其實也分成了好幾股不同的勢力，其中不乏一些整天想著搞風搞雨的刺頭。
「要不是我們幾個老傢伙還能勉強壓得住，安魂鄉內部恐怕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所以你的結論是，她依然是S級異常，只是不確定她的真實根腳是什麼？」張誠立刻抓住關鍵點追問，「那像她這樣沒有選擇進入安魂鄉，而是依舊留在陽間的S級異常，數量多嗎？」
「那可多了去了。」幽璃操控著蘇幽璃的身體做了一個聳肩的動作，「遠的不說，就說東邊那個島國上就盤踞著一大堆。
「而我們腳下的九州大地幅員遼闊，歷史悠長，隱藏起來的同類更是數不勝數。
「她肯定是其中之一，但具體是哪一個，這可就難猜了。
「你見過她施展不屬於畫皮鬼範疇的她自身本源的能力嗎？」
「要你這麼一問的話...好像還真沒見過。」張誠仔細回憶了一下，將宮羽卿之前在他面前展現過的能力特質描述了一遍。
幽璃聽完點了點頭，「這就沒錯了，你描述的這些能力特徵恰恰吻合了畫皮鬼被奪走的那部分本源力量的特性。」
她根據自己的經驗進行推斷，「能夠具備這種特質，並且天然對鬼怪類存在形成壓制的，那個宮羽卿的本體大概率是屬於靈、仙或者神這幾個大類別之中的。
「這些類別的存在，對於鬼、怪之流往往有著先天性的克制優勢。」
不過她也補充了一句，「當然啦，事無絕對。
「也有一些極其強大的鬼怪類存在實力強橫到近乎變態，她們並不怎麼懼怕仙神之流，甚至敢與之抗衡。」
張誠聽得有些頭大，忍不住抬手撓了撓臉頰吐槽道：「我們這邊統一都稱作S級異常，你們內部劃分的這些類別啊根源啊什麼的，我們人類其實不太搞得明白，也沒那麼細緻的區分。」
「這倒也正常。」幽璃表示理解，隨即用一種略帶教育的口吻說道，「人類對我們這類存在會產生恐懼或者產生研究的欲望都是可以理解的反應。
「但說實話，你們目前對於所謂S級異常的認知實在是過於籠統，而且偏差很大。」
她進一步解釋道：「在我們之中，實力差距可謂天壤之別。
「最弱小的那些，可能連一個訓練有素的普通人類都打不過。
「當然，大多數確實比普通人類要強得多。
「但要說強大到能夠毀滅整個人類文明那種程度的...其實數量也並不少。
「但這裡也分拼盡全力燃燒生命才能做到的，或者比較費力才能做到的，以及可以輕易做到的。」
幽璃的語氣帶上了一絲感慨，「不過好在我們中的絕大多數都保持著理智。
「除了少數真正的瘋子之外，大家都明白一個道理，我們的存在，在某種程度上是依託於人類的集體認知和傳說而存在的。
「如果人類對我們的認知逐漸模糊乃至徹底遺忘，那麼我們的存在本身也會隨之慢慢淡化，甚至最終消散。」
她輕輕嘆了口氣，帶著某種複雜的情緒，「可惜的是，人類往往自詡為生物的頂點。
「在這樣的心態下，大概很難真正與我們這類存在達成和平的相處吧。」
「得了吧，難道不也是你們自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從來沒想過要跟人類平等相處嗎？」張誠冷冷吐槽了一句。
「唔...這麼說，倒也有點道理。」幽璃被他說得一噎，接著便操控著蘇幽璃的身體虛著一雙死魚眼瞪著他。
她語氣變得有些古怪，「但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怎麼感覺這麼奇怪呢？
「你什麼時候成了能代表人類發言的人類」了？」
張誠聞言一愣，奇怪反問，「難道我不是人類？」
「呵。」幽璃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接著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誰家正常人類死後，靈魂的意識能夠不被陰間磨損，反而還能保持完整的？
「又是誰家人類死了之後還能自己跑回陽間重新生成身體活過來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抬起另一隻空著的手，用指尖不輕不重的戳了戳張誠的臉頰，「你啊，說到底，只是個披著人類外皮的異類罷了，本質上跟我們並沒有什麼根本性的區別。」
她頓了頓，說出了自己的觀察結論，「如果非要說有什麼區別的話，那就是我們這些異類大多起源於各種人類的古老傳說、神話故事或者特定的歷史事件以及天災異象。
「而你...更像是從「人類」這個族群內部自然誕生出來的一個特例。」
說到這裡，幽璃的語氣中也帶上了一絲真正的好奇，「說實話，我其實還挺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按理來說，人類群體通常是我們這類異常成長的養分」和溫床」，人類族群本身，照理說是很難直接誕生出像你這樣的異類」的。
「即便有，通常也是以鬼魂、精怪之類的形式出現。
「你這種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
「也許是你感覺錯了，或者有什麼誤會。」張誠繼續撓著臉，語氣十分篤定，「我絕對是人類沒錯，我從有記憶開始，就是作為一個小孩子一點點長大的，所有的成長經歷都跟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就算我現在有了些特殊能力，那也是半年前山門村那扇門打開的那個晚上才突然出現的。
「最起碼在那之前，我敢肯定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
「這可難說得很吶......」幽璃拉長了語調，但她也沒有繼續深究，「不過既然你不想多說，那就算啦。嗯？」
她的話音忽然頓住，接著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
她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異常溫度，旋即喃喃自語，「奇怪...怎麼感覺臉上有點發燙？」
接著她低下頭，自光落在了自己與張誠依舊緊緊牽在一起的手上。
下一刻，她仿佛瞬間明白了什麼，然後猛的抬起頭惡狠狠的瞪著張誠，接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質問，「你這傢伙！到底對我的轉世身都做了什麼啊？！」
張誠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怒火搞得一愣，「我什麼都沒做啊！你可別冤枉好人！」
「什麼都沒做？！」幽璃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憤怒，「只是牽個手就會讓她潛意識裡臉紅還心跳加速，這分明就是少女懷春的徵兆吧！
「你這孽畜！等你以後死了落到陰間，最好小心著點兒！你可千萬別犯在我手裡！」
「這也能怪到我頭上？我比竇娥還冤吶！」張誠簡直無語問蒼天，他試圖講道理，「再說了，蘇幽璃是蘇幽璃，你是你，你們又不是完全同一個人，你在這兒破什麼防啊？」
「胡說！我能模糊感應到她的心思和情緒！甚至還能接收到一些零星的記憶碎片！」幽璃咬牙切齒，眼神里的「殺氣」幾乎要凝成實質，「你最好小心點，千萬別讓我發現你對她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那就是去做。
不過，既然幽璃能感應到蘇幽璃的心思和記憶碎片，那反過來是不是也成立呢？
等離開陰陽界蘇幽璃清醒之後，得找機會問問她才行。
至於小蘇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張誠努了努嘴，最終還是沒把這話問出口。
他選擇了暫時保持沉默。
將這個話題暫且擱置，張誠轉而問起了另一個更加關鍵的問題，「對了，我拜託你尋找的我父母靈魂的事情有新的進展嗎？
「找到他們的下落了沒？」
談到正事，幽璃也收斂了臉上誇張的表情。
她搖了搖頭，語氣變得認真了些，「還沒有，我已經仔細排查過安魂鄉內部的記錄，可以確定他們並不在這裡。
「不過你放心，我會繼續擴大範圍幫你尋找的。」
看到張誠臉上難以掩飾的失落和焦慮，她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太擔心了，靈魂意識的消磨是一個相對緩慢的過程。
「最起碼在幾個月內，你父母的意識不會被陰間的規則完全磨滅。
「一有消息，我會立刻通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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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沒錯了。」
幽璃操控著蘇幽璃的身體，耐心的解釋道：「我和另外幾個老傢伙一起負責維持安魂鄉的基本運行秩序。
「為了防備有些不安分的傢伙暗中搞事情，我們對安魂鄉內所有居民的來歷和狀態都保持著詳細的記錄與觀察。」
她微微偏頭，似乎在回憶著檔案中的信息，「你所說的畫皮鬼其實早在兩百多年前，也就是大概清朝道光年間或者更晚一點的時候就已經來到安魂鄉定居了。」
「不過，你也知道的。」幽璃話鋒一轉，「像我們這類存在的力量波動，有時難免會透過陰陽兩界的壁壘或多或少的泄露到陽間去。
「這也是部分沒自我意識的異常出現的原因。
「所以我推測那個自稱宮羽卿的存在，很可能就是抓住了某個機會截取並占有了從安魂鄉泄露出去的屬於畫皮鬼的那部分核心力量本源。」
張誠聽到這裡不由得咂了咂嘴，「照你這麼說，宮羽卿其實根本就不是畫皮鬼這個異常本身？
那她是什麼？總不能真是人類收容者吧。」
「她肯定不是人類，這一點毋庸置疑。」幽璃給出了肯定的判斷，但隨即又陷入了新的疑惑，「但她究竟是妖、是魔、是鬼、是怪，還是某種山精或者更罕見的存在，比如仙或者神之類的...這就很難說了。
「唯一能確定的是，她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她進一步分析道：「按照你的描述，她組建的那個山海組織里聚集了不少所謂的S級異常。
「能讓這麼多天性桀驁不馴的傢伙都聽從她的號令，這本身就說明她的實力足以形成碾壓性的優勢才能鎮得住場子。」
為了讓張誠更好的理解，幽璃舉了個例子，「這就好比我們安魂鄉內部其實也分成了好幾股不同的勢力，其中不乏一些整天想著搞風搞雨的刺頭。
「要不是我們幾個老傢伙還能勉強壓得住，安魂鄉內部恐怕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所以你的結論是，她依然是S級異常，只是不確定她的真實根腳是什麼？」張誠立刻抓住關鍵點追問，「那像她這樣沒有選擇進入安魂鄉，而是依舊留在陽間的S級異常，數量多嗎？」
「那可多了去了。」幽璃操控著蘇幽璃的身體做了一個聳肩的動作，「遠的不說，就說東邊那個島國上就盤踞著一大堆。
「而我們腳下的九州大地幅員遼闊，歷史悠長，隱藏起來的同類更是數不勝數。
「她肯定是其中之一，但具體是哪一個，這可就難猜了。
「你見過她施展不屬於畫皮鬼範疇的她自身本源的能力嗎？」
「要你這麼一問的話...好像還真沒見過。」張誠仔細回憶了一下，將宮羽卿之前在他面前展現過的能力特質描述了一遍。
幽璃聽完點了點頭，「這就沒錯了，你描述的這些能力特徵恰恰吻合了畫皮鬼被奪走的那部分本源力量的特性。」
她根據自己的經驗進行推斷，「能夠具備這種特質，並且天然對鬼怪類存在形成壓制的，那個宮羽卿的本體大概率是屬於靈、仙或者神這幾個大類別之中的。
「這些類別的存在，對於鬼、怪之流往往有著先天性的克制優勢。」
不過她也補充了一句，「當然啦，事無絕對。
「也有一些極其強大的鬼怪類存在實力強橫到近乎變態，她們並不怎麼懼怕仙神之流，甚至敢與之抗衡。」
張誠聽得有些頭大，忍不住抬手撓了撓臉頰吐槽道：「我們這邊統一都稱作S級異常，你們內部劃分的這些類別啊根源啊什麼的，我們人類其實不太搞得明白，也沒那麼細緻的區分。」
「這倒也正常。」幽璃表示理解，隨即用一種略帶教育的口吻說道，「人類對我們這類存在會產生恐懼或者產生研究的欲望都是可以理解的反應。
「但說實話，你們目前對於所謂S級異常的認知實在是過於籠統，而且偏差很大。」
她進一步解釋道：「在我們之中，實力差距可謂天壤之別。
「最弱小的那些，可能連一個訓練有素的普通人類都打不過。
「當然，大多數確實比普通人類要強得多。
「但要說強大到能夠毀滅整個人類文明那種程度的...其實數量也並不少。
「但這裡也分拼盡全力燃燒生命才能做到的，或者比較費力才能做到的，以及可以輕易做到的。」
幽璃的語氣帶上了一絲感慨，「不過好在我們中的絕大多數都保持著理智。
「除了少數真正的瘋子之外，大家都明白一個道理，我們的存在，在某種程度上是依託於人類的集體認知和傳說而存在的。
「如果人類對我們的認知逐漸模糊乃至徹底遺忘，那麼我們的存在本身也會隨之慢慢淡化，甚至最終消散。」
她輕輕嘆了口氣，帶著某種複雜的情緒，「可惜的是，人類往往自詡為生物的頂點。
「在這樣的心態下，大概很難真正與我們這類存在達成和平的相處吧。」
「得了吧，難道不也是你們自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從來沒想過要跟人類平等相處嗎？」張誠冷冷吐槽了一句。
「唔...這麼說，倒也有點道理。」幽璃被他說得一噎，接著便操控著蘇幽璃的身體虛著一雙死魚眼瞪著他。
她語氣變得有些古怪，「但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怎麼感覺這麼奇怪呢？
「你什麼時候成了能代表人類發言的人類」了？」
張誠聞言一愣，奇怪反問，「難道我不是人類？」
「呵。」幽璃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接著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誰家正常人類死後，靈魂的意識能夠不被陰間磨損，反而還能保持完整的？
「又是誰家人類死了之後還能自己跑回陽間重新生成身體活過來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抬起另一隻空著的手，用指尖不輕不重的戳了戳張誠的臉頰，「你啊，說到底，只是個披著人類外皮的異類罷了，本質上跟我們並沒有什麼根本性的區別。」
她頓了頓，說出了自己的觀察結論，「如果非要說有什麼區別的話，那就是我們這些異類大多起源於各種人類的古老傳說、神話故事或者特定的歷史事件以及天災異象。
「而你...更像是從「人類」這個族群內部自然誕生出來的一個特例。」
說到這裡，幽璃的語氣中也帶上了一絲真正的好奇，「說實話，我其實還挺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按理來說，人類群體通常是我們這類異常成長的養分」和溫床」，人類族群本身，照理說是很難直接誕生出像你這樣的異類」的。
「即便有，通常也是以鬼魂、精怪之類的形式出現。
「你這種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
「也許是你感覺錯了，或者有什麼誤會。」張誠繼續撓著臉，語氣十分篤定，「我絕對是人類沒錯，我從有記憶開始，就是作為一個小孩子一點點長大的，所有的成長經歷都跟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就算我現在有了些特殊能力，那也是半年前山門村那扇門打開的那個晚上才突然出現的。
「最起碼在那之前，我敢肯定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
「這可難說得很吶......」幽璃拉長了語調，但她也沒有繼續深究，「不過既然你不想多說，那就算啦。嗯？」
她的話音忽然頓住，接著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
她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異常溫度，旋即喃喃自語，「奇怪...怎麼感覺臉上有點發燙？」
接著她低下頭，自光落在了自己與張誠依舊緊緊牽在一起的手上。
下一刻，她仿佛瞬間明白了什麼，然後猛的抬起頭惡狠狠的瞪著張誠，接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質問，「你這傢伙！到底對我的轉世身都做了什麼啊？！」
張誠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怒火搞得一愣，「我什麼都沒做啊！你可別冤枉好人！」
「什麼都沒做？！」幽璃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憤怒，「只是牽個手就會讓她潛意識裡臉紅還心跳加速，這分明就是少女懷春的徵兆吧！
「你這孽畜！等你以後死了落到陰間，最好小心著點兒！你可千萬別犯在我手裡！」
「這也能怪到我頭上？我比竇娥還冤吶！」張誠簡直無語問蒼天，他試圖講道理，「再說了，蘇幽璃是蘇幽璃，你是你，你們又不是完全同一個人，你在這兒破什麼防啊？」
「胡說！我能模糊感應到她的心思和情緒！甚至還能接收到一些零星的記憶碎片！」幽璃咬牙切齒，眼神里的「殺氣」幾乎要凝成實質，「你最好小心點，千萬別讓我發現你對她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那就是去做。
不過，既然幽璃能感應到蘇幽璃的心思和記憶碎片，那反過來是不是也成立呢？
等離開陰陽界蘇幽璃清醒之後，得找機會問問她才行。
至於小蘇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張誠努了努嘴，最終還是沒把這話問出口。
他選擇了暫時保持沉默。
將這個話題暫且擱置，張誠轉而問起了另一個更加關鍵的問題，「對了，我拜託你尋找的我父母靈魂的事情有新的進展嗎？
「找到他們的下落了沒？」
談到正事，幽璃也收斂了臉上誇張的表情。
她搖了搖頭，語氣變得認真了些，「還沒有，我已經仔細排查過安魂鄉內部的記錄，可以確定他們並不在這裡。
「不過你放心，我會繼續擴大範圍幫你尋找的。」
看到張誠臉上難以掩飾的失落和焦慮，她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太擔心了，靈魂意識的消磨是一個相對緩慢的過程。
「最起碼在幾個月內，你父母的意識不會被陰間的規則完全磨滅。
「一有消息，我會立刻通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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