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戰爭！
第248章 戰爭！
華雷斯，奇瓦瓦州安全局總部大樓前空地。
晚上七點整。
空地上已經擠滿了人，黑壓壓一片望不到頭。
士兵、民兵、平民、記者。
更多的人通過架設在周圍的二十塊巨型屏幕觀看。
探照燈將主台照得雪亮，背後是巨大的奇瓦瓦州旗和墨西哥國旗。
空氣中有一種躁動近乎狂熱的期待。
唐納德·羅馬諾走上台時，全場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吼聲：「唐納德！唐納德！唐納德！」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衣服，胸口上寫著：墨西哥自由，袖子卷到小臂。
他抬手，掌聲逐漸平息。
整個空地安靜得能聽到風聲。
「三個小時前。
唐納德開口，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空地，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索諾拉州首府埃莫西約，重生了。」
##
掌聲再次炸響，持續了整整一分鐘。
唐納德等掌聲稍歇，繼續說：「我們損失了27名優秀的士兵，144名平民在起義中犧牲，而敵人CJNG在索諾拉的核心力量，被殲滅463人，俘虜97人。另外，我們還俘虜了6名美國黑水公司的僱傭兵，以及他們與CIA聯絡的全部證據。」
人群發出歡呼，夾雜著憤怒的咆哮。
「現在，很多人問我：接下來怎麼辦？」
唐納德雙手撐在講台上，身體前傾，「那些毒販俘虜怎麼辦？那些與毒販勾結的X僚怎麼辦？索諾拉州以後怎麼辦？」
他停頓，讓問題懸在空中。
「我的回答很簡單——」
唐納德突然提高音量，聲音在空地上炸開：「殺光他們！」
「原諒他們是上帝的事，而我負責送他們去見上帝！」
「所有被俘虜的毒販頭目、槍手、製毒師、洗錢人一隻要證據確鑿，全部死刑！立即執行！」
「所有與毒販勾結的X僚、警察、法官、政客一全部公開審判！該槍斃的槍斃，該坐牢的坐牢，一個不留！」
「所有在戰爭中向毒販提供情報、物資、庇護的平民—視同共犯，嚴懲不貸！」
他的話語像鐵錘一樣砸在每個人心上。
「有人會說我殘暴，說我違反人X，說我搞私刑。」唐納德冷笑，「去他X的！」
他猛地拍桌子：「當毒販把鋁熱劑扔進教堂，燒死X兒的時候，人X在哪裡？！」
「當警X收黑錢，看著毒販當街殺人不管的時候，法律在哪裡？！」
「當總統坐著直升機逃跑，把人丟給屠夫的時候，政府在哪裡？！」
三個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
人群開始躁動，有人高喊：「殺光他們！」
唐納德舉起右手，繼續：「所以今天我宣布：在奇瓦瓦州和重生的索諾拉州領土上，實行《禁毒特別法》！」
「第一條：任何參與毒品生產、運輸、銷售的人員，一經抓獲，證據確鑿，死刑！」
「第二條：任何向毒販提供保護、情報、資金的人員，視同主犯，死刑！」
「第三條：任何工作人員與毒販勾結，不論職位高低，死刑！」
「第四條：所有涉毒財產全部沒收，一半用於補償受害者家屬，一半用於J隊建設和民生恢復！」
「第五條：設立舉X制度，舉X涉毒人員經查屬實，獎勵涉案財產的百分之十！上不封頂！」
最後一條引起巨大騷動。
百分之十！
上不封頂！
這意味著如果舉X一個毒梟，可能瞬間成為百萬富翁！
「我知道，有人會害怕。」
唐納德的聲音稍微緩和，但依然強硬，「害怕毒販報復，害怕秋後算帳，但我告訴你們」」
他指著身後的大屏幕。
屏幕亮起，顯示的是埃莫西約監獄的實時畫面。
「今晚，就在我們說話的此刻，第一旅的士兵正在埃莫西約監獄執行第一批處決！」
畫面切換。
埃莫西約中央監獄，行刑場。
327名被俘的CJNG武裝分子，雙手反綁，跪在水泥地上。
他們按等級排列：最前面是二十三個頭目，中間是兩百多名槍手，後面是製毒師和財務人員。
探照燈將場地照得如同白晝。
四周，第一旅的士兵持槍警戒，面無表情。
行刑隊長是個三十多歲的老兵，臉上有刀疤。他拿著名單，用擴音器念：「何塞·門多薩，綽號：老鷹CJNG索諾拉州第三分區指揮官，直接參與屠殺平民事件27起，親手殺害147人，包括12名孩X。判決：死刑，立即執行。」
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被拖出來，他拼命掙扎：「不！我有錢！我可以買命！五百萬美元！不，一千萬—」
兩名士兵將他按在行刑牆前。
「砰！」
槍響，後腦勺炸開。
屍體倒地。
「下一個。」行刑隊長的聲音毫無波動。
「路易斯·埃爾南德斯，綽號：老師！CJNG首席化學家，負責製造芬X尼，間接導致至少兩千人吸毒過量死亡。判決：死刑，立即執行。」
一個戴著眼鏡的瘦弱男人被拖出來，他已經被嚇傻了，褲子濕透，喃喃自語：「我只是搞科研————我只是搞科研————」
「科技無罪啊！！！！」
「砰！」
「下一個。」
「瑪利亞·羅德里格斯，CJNG財務主管，負責洗錢和賄賂官員，經手金額超過三億美元。判決：死刑，立即執行。
一個40多歲的女人，妝容精緻，此刻完全崩潰：「我是女人！你們不能殺女人！這是性別歧視」
「砰！」
槍聲打斷她的哭喊。
行刑以每分鐘三到四人的速度進行。
審判程序跳過咯，直接宣讀罪名和槍決。
簡單粗暴加高效。
場上的人群鴉雀無聲地看著大屏幕，很多人臉色發白，有些人轉過頭不敢看，但更多那些失去親人的、被毒販迫害過的，眼睛發紅，拳頭緊握。
當第23個頭目被處決後。
輪到普通槍手。
行刑隊長換了種方式，他一揮手。
「一排二十人上前。」
20個年輕毒販被拖到牆前，他們大多二十出頭。
很多人哭喊求饒，有人喊媽媽，有人尿褲子。
行刑隊長退後，直接揮手！
「預備—！」
20名行刑隊員舉槍。
「放！！」
「砰砰砰砰砰！—」
年輕人一聲不吭直接倒地。
鮮血在水泥地上蔓延匯成小溪。
「下一排！！！！」
華雷斯空地。
唐納德看著屏幕上的處決畫面。
「這就是我的態度。」
他對著麥克風說，「對毒販，沒有寬恕，沒有談判，沒有第二次機會，要麼你死，要麼我死但今天，是他們死。」
他轉身，面對鏡頭「我知道，全世界都在看！」
「我要對那些還在販毒的人說：看到這些屍體了嗎？這是你們的下場。我要對那些收黑錢的警察說：明天就輪到你們。我要對那些坐在辦公室里，假裝看不見的X僚說：你們的椅子，該換人了。
「從今天起，在奇瓦瓦州和索諾拉區，毒販只有一個結局：死。」
掌聲如雷。
但唐納德抬起手，示意安靜。
「處決不是目的，只是手段。真正的目的是—」他頓了頓，「徹底清除毒品滋生的土壤。」
「所以，在索諾拉州，我們將同時開展三項運動！」
「第一：設立24小時熱線，舉X毒販、舉X保護傘、舉X涉毒財產。查實有獎，重獎！
獎金直接從沒收的毒資里出！」
「第二：對所有政府工作人員進行審查，有涉毒嫌疑的一律停職調查。J隊暫時接管政府職能，直到新的廉潔政府建立！」
「第三：所有學校必須開設禁毒課程，所有社區必須組織戒毒宣傳。我們要讓下一代知道：毒品是死亡，不是娛樂！」
他深吸一口氣，提高聲音最後說：「這不會容易，毒販會反撲，X僚會抵抗，外國勢力會幹涉，有人會罵我是屠夫，是獨X者，是瘋子，這些我都知道。」
「如果保護你們的是屠夫，那我就是屠夫。如果清除腐X是暴君，那我就是暴君。如果殺光毒販是瘋子」
他停頓了嚇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
「那我唐納德就是全墨西哥最瘋的瘋子！」
「為了一個沒有毒品的墨西哥，我願意下地獄。但在我下去之前，我要先把那些散發毒品的人都送進去！」
「為了你們！」
「與捏美女同在！」
空地上爆發出有史以來最瘋狂的歡呼，聲浪幾乎掀翻夜空。
他們齊聲高呼：「唐納德！唐納德！唐納德！」
而與此同時在隔壁的另一端，反應截然不同。
CNN直播室里。
主持人面色陰沉，但眼神里明顯有欣喜。
「你們都這種事情怎麼看？」
嘉賓是前美麗軟駐墨西哥副官他搖頭：「這完全違背了法治精神，即使這些人有罪也應該經過正當程序審判。唐納德·羅馬諾正在建立一個以X易X的J事獨X政權。」
但另一位嘉賓，拉丁美洲問題專家，有不同看法，他蹙著眉頭說：「必須理解墨西哥的特殊情況，過去幾十年，法治在那裡已經崩潰。毒販就是法律，唐納德的手段雖然極端，但可能是唯一有效的手段。」
「所以你覺得這是對的嗎？」主持人激動的問。
「我認為這是必要的邪惡。當系統完全腐爛時，你無法用溫和的手段修復它，必須用火焰徹底焚燒。」
「即使這意味著踐踏人X？」
專家沉默了幾秒：「我問你：教堂里被燒死的X兒，他們的人X在哪？」
「你看，你們也不知道，你們不看問題對錯，只知道問題是否有利於炒作！」
直播室陷入尷尬的沉默。
推特上，#墨西哥處決#瞬間衝上全球趨勢第一。
人X觀察組織（HRW）：「震驚！唐納德·羅馬諾政權在埃莫西約公開處決超過三百人，完全無視國際法和基本人X！我們呼籲國際社會立即制裁！」
****：「這是謀殺！必須制止！」
但普通網友的反應複雜得多。
用戶@Maria—Sonora：「我父母就是被CJNG殺死的。我看到那些毒販被槍斃，我只想說：終於！謝謝唐納德局長！」
用戶@TruthSeeker：「那些批評的人，你們住在安全的發達國家，根本不知道每天生活在毒販威脅下是什麼感覺。站著說話不腰疼。」
用戶@HumanRightsFirst：「無論理由多么正當，法外處決都是錯的！這會開啟危險的先例！」
用戶@Juan—C：「那你們來墨西哥建立正確的司法系統」啊！來啊！我們等了幾十年，等來的只有更多屍體！現在有人動手了，你們又來說三道四！」
爭論迅速兩極分化。
支持者認為這是必要之惡，反對者認為這是文明倒退。
而在墨西哥城，總統府。
總統阿爾弗雷多·洛佩斯，阿爾瓦多逃跑後臨時接任的副總統，也是推出來的傀儡。
正在召開緊急內閣會議。
「我們必須回應！」
內政部長激動地說，「唐納德這是公然叛亂！他在我們的領土上實行他自己的法律！
如果我們不反擊，其他州也會效仿！」
防長面色凝重：「反擊？怎麼反擊？我們的J隊在索諾拉州一槍未發就解散了。士兵們不願意打唐納德，因為他們知道唐納德在打毒販。如果我們強行下令，可能會兵變。」
「那就請美國干預！」
外交部長說，「根據《北美安全協議》，美國有義務幫助維持墨西哥的領土完整。」
「美國？」
總統洛佩斯苦笑，「CIA在墨西哥乾的那些事剛被曝光，現在美國國內輿論都在譴責他們。拜登政府現在自身難保，怎麼可能派兵幫我們？」
「那怎麼辦？就看著他坐大？」
會議室沉默。
最後，總統嘆了口氣：「發一份最強烈的遣責聲明，然後向聯合國申訴。現在，我們只能指望國際壓力了。」
「那索諾拉州————」
「暫時放棄。」總統疲憊地揉著太陽穴，「我們現在連首都的治安都維持不了，哪有力量去收復索諾拉？」
內閣成員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絕望。
這個國家，真的要分裂了。
埃莫西約，處決現場。
行刑持續了兩個小時。
327人，全部處決完畢。
水泥地被鮮血浸透，在探照燈下反射著暗紅色的光。屍體整齊地排列著，像某種恐怖的展覽。
行刑隊長拿起對講機：「報告旅長，處決完畢。」
拉米雷斯的聲音傳來：「清理現場。屍體裝車，運到市中心空地，展示24小時。」
「展示？」行刑隊長愣了一下。
「讓所有人都看看，毒販的下場。」
「我懂了。」
士兵們開始工作。他們用裹屍袋將屍體裝起來，但故意不拉上拉鏈，讓臉露出來。
然後像碼放貨物一樣，將屍體一層層堆在五輛J用卡車的車斗里。
車身上用紅漆刷著大字：「毒販的下場」
「舉X有獎：1—800—殺毒販」
車隊啟動，緩緩駛向市中心空地。
沿途，無數市民站在街邊觀看。
有人捂嘴哭泣，有人跪地祈禱，有人面無表情，那些失去親人的對著屍體唾罵，扔石頭。
一個老婦人顫巍巍地走到車隊邊，看著一具年輕毒販的屍體，突然用拐杖狠狠戳他的臉。
「我兒子————我兒子就是被你這種人殺死的————」她一邊戳一邊哭，「你也有今天！
你也有今天！」
士兵沒有阻止。
車隊抵達市中心空地，在那裡繞行三圈，然後停放在議會大廈前。
屍體被卸下來，擺放在台階上，壘成一座屍山。
最頂上，是「獨狼」被爆頭的屍體。
旁邊立著牌子：「這就是保護毒販的下場。」
拉米雷斯站在議會大廈門口，通過擴音器對聚集的市民喊話：「埃莫西約的同胞們！這些屍體，是過去統治你們的惡魔。現在，他們死了。」
「但我知道，還有很多毒販躲在暗處，還有很多保護傘戴著面具。所以從今晚開始，我們啟動人舉X運動」！」
他指了指旁邊剛剛架設起來的十幾個帳篷。
「那裡是舉X點！舉X毒販藏身處，獎勵五千美元！舉X毒販財產，獎勵財產的百分之十！舉X保護傘，視官職高低，獎勵一萬美元到十萬美元！」
「所有舉X，絕對保密！所有獎金，當場兌現！」
人群騷動。
5000美元！在索諾拉州，這相當於普通人兩年的收入。
百分之十的財產！如果舉X一個大毒梟的別墅、豪車、現金————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一個戴著帽子的中年男人第一個走過去，低聲對登記員說了什麼。登記員記錄，然後通過無線電核實。
十分鐘後，一隊士兵出發。
二十分鐘後，無線電傳來消息：「舉X屬實，在城北別墅繳獲步槍二十支，現金三十萬美元，逮捕毒販三人。」
登記員當場從保險箱裡取出3000美元，三十萬的百分之十遞給中年男人。
男人手抖著接過錢，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第二個，第三個————
舉X點前排起了長隊。
有人舉X鄰居，有人舉X親戚，有人舉X上司。
拉米雷斯看著這一幕，心情複雜。
他知道，這一定會產生冤案，一定會有人趁機報復仇人。但在目前的情況下，這是最快、最有效的清掃方式。
非常時期，非常手段。
當年找間諜——
「旅長。」
參謀走過來，「收到17份舉X，指向同一個人一埃莫西約警察局長羅德里格斯。舉X
人說，他至少收了CJNG兩百萬美元賄賂，還幫他們處理過屍體。」
拉米雷斯眼神一冷：「人在哪？」
「在他家裡，有八個保鏢。」
「派一個排去，抓活的。如果他抵抗，就地擊斃。」
「是！」
與此同時，華雷斯安全局總部。
唐納德剛結束演講，回到指揮中心。
漢尼拔遞過來一塊平板：「局長，國際輿論炸了。CNN、BBC、法蘭西24台都在頭條報導處決事件。人X組織強烈遣責，美國政府表示嚴重關切」，歐盟呼籲尊重法治」。」
唐納德掃了一眼，扔到一邊：「預料之中，國內反應呢？」
「墨西哥城政府強烈譴責，但除了發聲明，沒有任何實際行動。各州政府態度暖昧。
錫那羅亞州長發表聲明，稱理解奇瓦瓦州的行動，但呼葉通過法律途徑解決問題」這是典型的騎牆派。」
「錫那羅亞————」唐納德眯起眼睛，「那裡是矮子」古茲曼的家鄉，錫那羅亞卡特爾的根據地。州長肯定收了他們的錢。」
「我們要打錫那羅亞嗎？」萬斯問。
「暫時不。」
唐納德走到地圖前，「索諾拉州剛拿下，需要時間消化。而且錫那羅亞比索諾拉複雜得多，那裡不僅是毒販老巢，還有很多普通農民靠種大麻為生。我們必須區別對待。」
他頓了頓：「接下來一個月，我們的任務是：第一，徹底清掃索諾拉州的殘餘毒販；
第二，建立臨時J政府，恢復秩序；第三，準備公投，讓索諾拉人決定是否加入奇瓦瓦州。」
「公投？」
王建軍皺眉，「國際社會會承認嗎？」
「我們不求他們承認。」
唐納德冷笑，「只要索諾拉人投票支持，我們就合併。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誰也改變不了。」
「那美國那邊————」
「阿德勒不會善罷甘休。」
唐納德眼神銳利，「這次我們俘虜了黑水的人，拿到了CIA和毒販勾結的證據。他一定會報復。讓風語者」加強監控，特別是邊境地區的通訊。我懷疑，CIA下一步會武裝錫那羅亞卡特爾，讓他們當代理人來打我們。」
漢尼拔點頭：「已經在做了。另外，關於那些俘虜的黑水僱傭兵————怎麼處理？」
唐納德想了想：「審，撬開他們的嘴，拿到CIA直接下令的證據。然後處死他們！」
「這可能會引發外交危機。」
唐納德笑了，「我們已經在危機中心了，大海從來不會在乎多一艘船，再多一個，也無所謂。」
而也就在這時，電話響了。
唐納德挑了下眉頭接起：「說。」
對面是拉米雷斯：「局長，埃莫西約羅德里格斯被捕。在他家地下室發現了14具屍體，都是舉X過毒販的平民。另外，還有一本帳本，記錄了他和CJNG的所有交易，涉及金額超過五百萬美元。」
「還有超過200起人員拐X的記錄！！！」
「以及1400多起法醫中心運輸的記錄！」
「這些都怎麼處理？」
唐納德其實一聽到這消息都懵了。
罪大惡極啊！？
罪大惡極！
「這一定要審，而且不殺不足以平恨！」
「是！」
「局長。」
萬斯走過來，手裡拿著文件，「這是剛起草的《索諾拉州臨時管理條令》，您過目。」
唐納德接過，快速瀏覽。
條令很簡單，核心就幾點：
實行J事管制，晚八點到早六點宵禁。
所有武器必須登記，私藏J火者重判。
設立特別法庭，快速審判涉毒案件。
政府工作人員全部留用，但有劣跡者清除。
啟動公共工程，以工代賑，修復基礎設施。
「可以。」
唐納德簽字，「明天就發布。另外，加一條：所有因舉X毒販而獲得獎金的人，如果願意，可以加入民兵防衛J」，接受訓練，參與後續的清剿行動。」
「這會不會讓民兵防衛J變得太雜？」
「就是要雜。」唐納德說，「這些人舉X毒販，已經和舊勢力決裂了。他們是最堅定的支持者。訓練他們，給他們槍，他們就是我們在基層的眼睛和拳頭。」
萬斯若有所思：「我明白了。還有一件事：不少國際媒體申請進入索諾拉州採訪，包括CNN、BBC、半島電視台。要不要批准？」
「批准。」
「我們需要熱度，他們也需要流量！」
萬斯點頭，去執行了。
唐納德獨自站在窗前，很久。
手裡叼著煙——
「要發動RM戰爭！」
華雷斯，奇瓦瓦州安全局總部大樓前空地。
晚上七點整。
空地上已經擠滿了人，黑壓壓一片望不到頭。
士兵、民兵、平民、記者。
更多的人通過架設在周圍的二十塊巨型屏幕觀看。
探照燈將主台照得雪亮，背後是巨大的奇瓦瓦州旗和墨西哥國旗。
空氣中有一種躁動近乎狂熱的期待。
唐納德·羅馬諾走上台時，全場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吼聲：「唐納德！唐納德！唐納德！」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衣服，胸口上寫著：墨西哥自由，袖子卷到小臂。
他抬手，掌聲逐漸平息。
整個空地安靜得能聽到風聲。
「三個小時前。
唐納德開口，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空地，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索諾拉州首府埃莫西約，重生了。」
##
掌聲再次炸響，持續了整整一分鐘。
唐納德等掌聲稍歇，繼續說：「我們損失了27名優秀的士兵，144名平民在起義中犧牲，而敵人CJNG在索諾拉的核心力量，被殲滅463人，俘虜97人。另外，我們還俘虜了6名美國黑水公司的僱傭兵，以及他們與CIA聯絡的全部證據。」
人群發出歡呼，夾雜著憤怒的咆哮。
「現在，很多人問我：接下來怎麼辦？」
唐納德雙手撐在講台上，身體前傾，「那些毒販俘虜怎麼辦？那些與毒販勾結的X僚怎麼辦？索諾拉州以後怎麼辦？」
他停頓，讓問題懸在空中。
「我的回答很簡單——」
唐納德突然提高音量，聲音在空地上炸開：「殺光他們！」
「原諒他們是上帝的事，而我負責送他們去見上帝！」
「所有被俘虜的毒販頭目、槍手、製毒師、洗錢人一隻要證據確鑿，全部死刑！立即執行！」
「所有與毒販勾結的X僚、警察、法官、政客一全部公開審判！該槍斃的槍斃，該坐牢的坐牢，一個不留！」
「所有在戰爭中向毒販提供情報、物資、庇護的平民—視同共犯，嚴懲不貸！」
他的話語像鐵錘一樣砸在每個人心上。
「有人會說我殘暴，說我違反人X，說我搞私刑。」唐納德冷笑，「去他X的！」
他猛地拍桌子：「當毒販把鋁熱劑扔進教堂，燒死X兒的時候，人X在哪裡？！」
「當警X收黑錢，看著毒販當街殺人不管的時候，法律在哪裡？！」
「當總統坐著直升機逃跑，把人丟給屠夫的時候，政府在哪裡？！」
三個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
人群開始躁動，有人高喊：「殺光他們！」
唐納德舉起右手，繼續：「所以今天我宣布：在奇瓦瓦州和重生的索諾拉州領土上，實行《禁毒特別法》！」
「第一條：任何參與毒品生產、運輸、銷售的人員，一經抓獲，證據確鑿，死刑！」
「第二條：任何向毒販提供保護、情報、資金的人員，視同主犯，死刑！」
「第三條：任何工作人員與毒販勾結，不論職位高低，死刑！」
「第四條：所有涉毒財產全部沒收，一半用於補償受害者家屬，一半用於J隊建設和民生恢復！」
「第五條：設立舉X制度，舉X涉毒人員經查屬實，獎勵涉案財產的百分之十！上不封頂！」
最後一條引起巨大騷動。
百分之十！
上不封頂！
這意味著如果舉X一個毒梟，可能瞬間成為百萬富翁！
「我知道，有人會害怕。」
唐納德的聲音稍微緩和，但依然強硬，「害怕毒販報復，害怕秋後算帳，但我告訴你們」」
他指著身後的大屏幕。
屏幕亮起，顯示的是埃莫西約監獄的實時畫面。
「今晚，就在我們說話的此刻，第一旅的士兵正在埃莫西約監獄執行第一批處決！」
畫面切換。
埃莫西約中央監獄，行刑場。
327名被俘的CJNG武裝分子，雙手反綁，跪在水泥地上。
他們按等級排列：最前面是二十三個頭目，中間是兩百多名槍手，後面是製毒師和財務人員。
探照燈將場地照得如同白晝。
四周，第一旅的士兵持槍警戒，面無表情。
行刑隊長是個三十多歲的老兵，臉上有刀疤。他拿著名單，用擴音器念：「何塞·門多薩，綽號：老鷹CJNG索諾拉州第三分區指揮官，直接參與屠殺平民事件27起，親手殺害147人，包括12名孩X。判決：死刑，立即執行。」
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被拖出來，他拼命掙扎：「不！我有錢！我可以買命！五百萬美元！不，一千萬—」
兩名士兵將他按在行刑牆前。
「砰！」
槍響，後腦勺炸開。
屍體倒地。
「下一個。」行刑隊長的聲音毫無波動。
「路易斯·埃爾南德斯，綽號：老師！CJNG首席化學家，負責製造芬X尼，間接導致至少兩千人吸毒過量死亡。判決：死刑，立即執行。」
一個戴著眼鏡的瘦弱男人被拖出來，他已經被嚇傻了，褲子濕透，喃喃自語：「我只是搞科研————我只是搞科研————」
「科技無罪啊！！！！」
「砰！」
「下一個。」
「瑪利亞·羅德里格斯，CJNG財務主管，負責洗錢和賄賂官員，經手金額超過三億美元。判決：死刑，立即執行。
一個40多歲的女人，妝容精緻，此刻完全崩潰：「我是女人！你們不能殺女人！這是性別歧視」
「砰！」
槍聲打斷她的哭喊。
行刑以每分鐘三到四人的速度進行。
審判程序跳過咯，直接宣讀罪名和槍決。
簡單粗暴加高效。
場上的人群鴉雀無聲地看著大屏幕，很多人臉色發白，有些人轉過頭不敢看，但更多那些失去親人的、被毒販迫害過的，眼睛發紅，拳頭緊握。
當第23個頭目被處決後。
輪到普通槍手。
行刑隊長換了種方式，他一揮手。
「一排二十人上前。」
20個年輕毒販被拖到牆前，他們大多二十出頭。
很多人哭喊求饒，有人喊媽媽，有人尿褲子。
行刑隊長退後，直接揮手！
「預備—！」
20名行刑隊員舉槍。
「放！！」
「砰砰砰砰砰！—」
年輕人一聲不吭直接倒地。
鮮血在水泥地上蔓延匯成小溪。
「下一排！！！！」
華雷斯空地。
唐納德看著屏幕上的處決畫面。
「這就是我的態度。」
他對著麥克風說，「對毒販，沒有寬恕，沒有談判，沒有第二次機會，要麼你死，要麼我死但今天，是他們死。」
他轉身，面對鏡頭「我知道，全世界都在看！」
「我要對那些還在販毒的人說：看到這些屍體了嗎？這是你們的下場。我要對那些收黑錢的警察說：明天就輪到你們。我要對那些坐在辦公室里，假裝看不見的X僚說：你們的椅子，該換人了。
「從今天起，在奇瓦瓦州和索諾拉區，毒販只有一個結局：死。」
掌聲如雷。
但唐納德抬起手，示意安靜。
「處決不是目的，只是手段。真正的目的是—」他頓了頓，「徹底清除毒品滋生的土壤。」
「所以，在索諾拉州，我們將同時開展三項運動！」
「第一：設立24小時熱線，舉X毒販、舉X保護傘、舉X涉毒財產。查實有獎，重獎！
獎金直接從沒收的毒資里出！」
「第二：對所有政府工作人員進行審查，有涉毒嫌疑的一律停職調查。J隊暫時接管政府職能，直到新的廉潔政府建立！」
「第三：所有學校必須開設禁毒課程，所有社區必須組織戒毒宣傳。我們要讓下一代知道：毒品是死亡，不是娛樂！」
他深吸一口氣，提高聲音最後說：「這不會容易，毒販會反撲，X僚會抵抗，外國勢力會幹涉，有人會罵我是屠夫，是獨X者，是瘋子，這些我都知道。」
「如果保護你們的是屠夫，那我就是屠夫。如果清除腐X是暴君，那我就是暴君。如果殺光毒販是瘋子」
他停頓了嚇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
「那我唐納德就是全墨西哥最瘋的瘋子！」
「為了一個沒有毒品的墨西哥，我願意下地獄。但在我下去之前，我要先把那些散發毒品的人都送進去！」
「為了你們！」
「與捏美女同在！」
空地上爆發出有史以來最瘋狂的歡呼，聲浪幾乎掀翻夜空。
他們齊聲高呼：「唐納德！唐納德！唐納德！」
而與此同時在隔壁的另一端，反應截然不同。
CNN直播室里。
主持人面色陰沉，但眼神里明顯有欣喜。
「你們都這種事情怎麼看？」
嘉賓是前美麗軟駐墨西哥副官他搖頭：「這完全違背了法治精神，即使這些人有罪也應該經過正當程序審判。唐納德·羅馬諾正在建立一個以X易X的J事獨X政權。」
但另一位嘉賓，拉丁美洲問題專家，有不同看法，他蹙著眉頭說：「必須理解墨西哥的特殊情況，過去幾十年，法治在那裡已經崩潰。毒販就是法律，唐納德的手段雖然極端，但可能是唯一有效的手段。」
「所以你覺得這是對的嗎？」主持人激動的問。
「我認為這是必要的邪惡。當系統完全腐爛時，你無法用溫和的手段修復它，必須用火焰徹底焚燒。」
「即使這意味著踐踏人X？」
專家沉默了幾秒：「我問你：教堂里被燒死的X兒，他們的人X在哪？」
「你看，你們也不知道，你們不看問題對錯，只知道問題是否有利於炒作！」
直播室陷入尷尬的沉默。
推特上，#墨西哥處決#瞬間衝上全球趨勢第一。
人X觀察組織（HRW）：「震驚！唐納德·羅馬諾政權在埃莫西約公開處決超過三百人，完全無視國際法和基本人X！我們呼籲國際社會立即制裁！」
****：「這是謀殺！必須制止！」
但普通網友的反應複雜得多。
用戶@Maria—Sonora：「我父母就是被CJNG殺死的。我看到那些毒販被槍斃，我只想說：終於！謝謝唐納德局長！」
用戶@TruthSeeker：「那些批評的人，你們住在安全的發達國家，根本不知道每天生活在毒販威脅下是什麼感覺。站著說話不腰疼。」
用戶@HumanRightsFirst：「無論理由多么正當，法外處決都是錯的！這會開啟危險的先例！」
用戶@Juan—C：「那你們來墨西哥建立正確的司法系統」啊！來啊！我們等了幾十年，等來的只有更多屍體！現在有人動手了，你們又來說三道四！」
爭論迅速兩極分化。
支持者認為這是必要之惡，反對者認為這是文明倒退。
而在墨西哥城，總統府。
總統阿爾弗雷多·洛佩斯，阿爾瓦多逃跑後臨時接任的副總統，也是推出來的傀儡。
正在召開緊急內閣會議。
「我們必須回應！」
內政部長激動地說，「唐納德這是公然叛亂！他在我們的領土上實行他自己的法律！
如果我們不反擊，其他州也會效仿！」
防長面色凝重：「反擊？怎麼反擊？我們的J隊在索諾拉州一槍未發就解散了。士兵們不願意打唐納德，因為他們知道唐納德在打毒販。如果我們強行下令，可能會兵變。」
「那就請美國干預！」
外交部長說，「根據《北美安全協議》，美國有義務幫助維持墨西哥的領土完整。」
「美國？」
總統洛佩斯苦笑，「CIA在墨西哥乾的那些事剛被曝光，現在美國國內輿論都在譴責他們。拜登政府現在自身難保，怎麼可能派兵幫我們？」
「那怎麼辦？就看著他坐大？」
會議室沉默。
最後，總統嘆了口氣：「發一份最強烈的遣責聲明，然後向聯合國申訴。現在，我們只能指望國際壓力了。」
「那索諾拉州————」
「暫時放棄。」總統疲憊地揉著太陽穴，「我們現在連首都的治安都維持不了，哪有力量去收復索諾拉？」
內閣成員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絕望。
這個國家，真的要分裂了。
埃莫西約，處決現場。
行刑持續了兩個小時。
327人，全部處決完畢。
水泥地被鮮血浸透，在探照燈下反射著暗紅色的光。屍體整齊地排列著，像某種恐怖的展覽。
行刑隊長拿起對講機：「報告旅長，處決完畢。」
拉米雷斯的聲音傳來：「清理現場。屍體裝車，運到市中心空地，展示24小時。」
「展示？」行刑隊長愣了一下。
「讓所有人都看看，毒販的下場。」
「我懂了。」
士兵們開始工作。他們用裹屍袋將屍體裝起來，但故意不拉上拉鏈，讓臉露出來。
然後像碼放貨物一樣，將屍體一層層堆在五輛J用卡車的車斗里。
車身上用紅漆刷著大字：「毒販的下場」
「舉X有獎：1—800—殺毒販」
車隊啟動，緩緩駛向市中心空地。
沿途，無數市民站在街邊觀看。
有人捂嘴哭泣，有人跪地祈禱，有人面無表情，那些失去親人的對著屍體唾罵，扔石頭。
一個老婦人顫巍巍地走到車隊邊，看著一具年輕毒販的屍體，突然用拐杖狠狠戳他的臉。
「我兒子————我兒子就是被你這種人殺死的————」她一邊戳一邊哭，「你也有今天！
你也有今天！」
士兵沒有阻止。
車隊抵達市中心空地，在那裡繞行三圈，然後停放在議會大廈前。
屍體被卸下來，擺放在台階上，壘成一座屍山。
最頂上，是「獨狼」被爆頭的屍體。
旁邊立著牌子：「這就是保護毒販的下場。」
拉米雷斯站在議會大廈門口，通過擴音器對聚集的市民喊話：「埃莫西約的同胞們！這些屍體，是過去統治你們的惡魔。現在，他們死了。」
「但我知道，還有很多毒販躲在暗處，還有很多保護傘戴著面具。所以從今晚開始，我們啟動人舉X運動」！」
他指了指旁邊剛剛架設起來的十幾個帳篷。
「那裡是舉X點！舉X毒販藏身處，獎勵五千美元！舉X毒販財產，獎勵財產的百分之十！舉X保護傘，視官職高低，獎勵一萬美元到十萬美元！」
「所有舉X，絕對保密！所有獎金，當場兌現！」
人群騷動。
5000美元！在索諾拉州，這相當於普通人兩年的收入。
百分之十的財產！如果舉X一個大毒梟的別墅、豪車、現金————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一個戴著帽子的中年男人第一個走過去，低聲對登記員說了什麼。登記員記錄，然後通過無線電核實。
十分鐘後，一隊士兵出發。
二十分鐘後，無線電傳來消息：「舉X屬實，在城北別墅繳獲步槍二十支，現金三十萬美元，逮捕毒販三人。」
登記員當場從保險箱裡取出3000美元，三十萬的百分之十遞給中年男人。
男人手抖著接過錢，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第二個，第三個————
舉X點前排起了長隊。
有人舉X鄰居，有人舉X親戚，有人舉X上司。
拉米雷斯看著這一幕，心情複雜。
他知道，這一定會產生冤案，一定會有人趁機報復仇人。但在目前的情況下，這是最快、最有效的清掃方式。
非常時期，非常手段。
當年找間諜——
「旅長。」
參謀走過來，「收到17份舉X，指向同一個人一埃莫西約警察局長羅德里格斯。舉X
人說，他至少收了CJNG兩百萬美元賄賂，還幫他們處理過屍體。」
拉米雷斯眼神一冷：「人在哪？」
「在他家裡，有八個保鏢。」
「派一個排去，抓活的。如果他抵抗，就地擊斃。」
「是！」
與此同時，華雷斯安全局總部。
唐納德剛結束演講，回到指揮中心。
漢尼拔遞過來一塊平板：「局長，國際輿論炸了。CNN、BBC、法蘭西24台都在頭條報導處決事件。人X組織強烈遣責，美國政府表示嚴重關切」，歐盟呼籲尊重法治」。」
唐納德掃了一眼，扔到一邊：「預料之中，國內反應呢？」
「墨西哥城政府強烈譴責，但除了發聲明，沒有任何實際行動。各州政府態度暖昧。
錫那羅亞州長發表聲明，稱理解奇瓦瓦州的行動，但呼葉通過法律途徑解決問題」這是典型的騎牆派。」
「錫那羅亞————」唐納德眯起眼睛，「那裡是矮子」古茲曼的家鄉，錫那羅亞卡特爾的根據地。州長肯定收了他們的錢。」
「我們要打錫那羅亞嗎？」萬斯問。
「暫時不。」
唐納德走到地圖前，「索諾拉州剛拿下，需要時間消化。而且錫那羅亞比索諾拉複雜得多，那裡不僅是毒販老巢，還有很多普通農民靠種大麻為生。我們必須區別對待。」
他頓了頓：「接下來一個月，我們的任務是：第一，徹底清掃索諾拉州的殘餘毒販；
第二，建立臨時J政府，恢復秩序；第三，準備公投，讓索諾拉人決定是否加入奇瓦瓦州。」
「公投？」
王建軍皺眉，「國際社會會承認嗎？」
「我們不求他們承認。」
唐納德冷笑，「只要索諾拉人投票支持，我們就合併。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誰也改變不了。」
「那美國那邊————」
「阿德勒不會善罷甘休。」
唐納德眼神銳利，「這次我們俘虜了黑水的人，拿到了CIA和毒販勾結的證據。他一定會報復。讓風語者」加強監控，特別是邊境地區的通訊。我懷疑，CIA下一步會武裝錫那羅亞卡特爾，讓他們當代理人來打我們。」
漢尼拔點頭：「已經在做了。另外，關於那些俘虜的黑水僱傭兵————怎麼處理？」
唐納德想了想：「審，撬開他們的嘴，拿到CIA直接下令的證據。然後處死他們！」
「這可能會引發外交危機。」
唐納德笑了，「我們已經在危機中心了，大海從來不會在乎多一艘船，再多一個，也無所謂。」
而也就在這時，電話響了。
唐納德挑了下眉頭接起：「說。」
對面是拉米雷斯：「局長，埃莫西約羅德里格斯被捕。在他家地下室發現了14具屍體，都是舉X過毒販的平民。另外，還有一本帳本，記錄了他和CJNG的所有交易，涉及金額超過五百萬美元。」
「還有超過200起人員拐X的記錄！！！」
「以及1400多起法醫中心運輸的記錄！」
「這些都怎麼處理？」
唐納德其實一聽到這消息都懵了。
罪大惡極啊！？
罪大惡極！
「這一定要審，而且不殺不足以平恨！」
「是！」
「局長。」
萬斯走過來，手裡拿著文件，「這是剛起草的《索諾拉州臨時管理條令》，您過目。」
唐納德接過，快速瀏覽。
條令很簡單，核心就幾點：
實行J事管制，晚八點到早六點宵禁。
所有武器必須登記，私藏J火者重判。
設立特別法庭，快速審判涉毒案件。
政府工作人員全部留用，但有劣跡者清除。
啟動公共工程，以工代賑，修復基礎設施。
「可以。」
唐納德簽字，「明天就發布。另外，加一條：所有因舉X毒販而獲得獎金的人，如果願意，可以加入民兵防衛J」，接受訓練，參與後續的清剿行動。」
「這會不會讓民兵防衛J變得太雜？」
「就是要雜。」唐納德說，「這些人舉X毒販，已經和舊勢力決裂了。他們是最堅定的支持者。訓練他們，給他們槍，他們就是我們在基層的眼睛和拳頭。」
萬斯若有所思：「我明白了。還有一件事：不少國際媒體申請進入索諾拉州採訪，包括CNN、BBC、半島電視台。要不要批准？」
「批准。」
「我們需要熱度，他們也需要流量！」
萬斯點頭，去執行了。
唐納德獨自站在窗前，很久。
手裡叼著煙——
「要發動RM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