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贏了嫩模,輸了孃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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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6章 ?贏了嫩模,輸了孃嬢…

  華雷斯國際機場到達層外,計程車隊列像一條黑色蜈蚣。

  古斯塔沃·埃爾南德斯把車停在指定區域,搖下車窗,點了根「德爾索爾」牌香菸。

  他52歲,開了28年計程車,左臉有道疤不是幫派弄的,是十年前乘客搶劫時用螺絲刀劃的。

  嗯——

  當時,他直接給對方開瓢了,用的是一把螺絲刀,直接捅死對方了。

  為此還進去了幾個月,最後認定為正當防衛。

  早上的時候公司例會。

  計程車公司調度室里擠了30多個司機,煙霧繚繞,帶班經理拉米雷斯是個預備警員,掛靠在市中心警局,剛上任的。

  喜歡穿格子襯衫。

  他用投影儀放了幾張照片。

  「都看清楚了。」拉米雷斯敲著屏幕,「未來幾天重點注意對象,上頭髮的,看到這些人,正常接客,正常聊天,但記清楚他們去哪、長什麼樣、帶什麼行李。下車後立刻匯報。」

  照片閃過:六張男性面孔,四張女性,兩張看起來像情侶。歐洲人長相居多,也有一個亞洲混血。

  「每確認一個目標,1500比索現金,不記帳。」拉米雷斯眯著眼說,「但誰要是亂搞,以後別在華雷斯開出租了,明白嗎?」

  司機們嘟囔著點頭。

  古斯塔沃沒說話,只是盯著照片。

  第三張,一個金髮男人,四十歲左右,下巴有道淺疤,眼神平靜得像死人。

  他記住了。

  9:20分。

  古斯塔沃抽完第三根煙時,機場自動門滑開。兩個人走出來。

  一個金髮,一個棕發,都穿休閒夾克,背著登山包,金髮那個下巴有道疤。

  古斯塔沃手指一顫,菸灰掉在褲子上。

  他不動聲色地把菸蒂彈出窗外,發動引擎,把車緩緩滑到兩人面前。

  「需要車嗎?」他探出頭,用帶著口音的英語問。

  金髮男人看了看車頂的計程車燈牌,點頭:「去市中心,聖馬丁街和改革大道交叉口。」

  「上車。」

  兩人把背包塞進後備箱,坐進后座。

  古斯塔沃從後視鏡瞥了一眼:金髮男人坐右邊,棕發坐左邊。

  兩人都沒說話,只是看著窗外。

  車駛出機場區域,拐上高速公路。

  「第一次來華雷斯?」古斯塔沃用英語問,語氣隨意。

  「第三次。」金髮男人回答,聲音低沉,帶著西班牙口音,但又不是墨西哥腔調,「來做生意。」

  「挺不錯的,做什麼?」

  「紡織品。歐洲市場需要墨西哥的棉麻。」

  「哦。」古斯塔沃點點頭,「現在華雷斯安全多了,以前可不敢來。」

  「聽說了。」金髮男人說,「你們有個很厲害的警察局長。」

  「唐納德局長。」古斯塔沃咧嘴笑,「他來了之後,搶劫計程車的少了八成。我以前一個月被搶一次,現在半年沒遇上了。」

  「好事。」

  「你們住哪家酒店?聖馬丁街那邊酒店不多。」

  「訂了公寓,短租一個月。」

  「聰明,酒店貴。」

  古斯塔沃專心開車,但餘光一直鎖著後視鏡。

  金髮男人很安靜,棕發男人則一直用手指敲擊膝蓋,節奏固定像某種習慣,或者暗號。

  二十分鐘後,車停在聖馬丁街一棟五層公寓樓前。

  建築有些年頭了,外牆塗料剝落,但看起來還算整潔。

  「120比索。」古斯塔沃說。

  金髮男人遞過2張十美金鈔票:「不用找。」

  「謝謝。」古斯塔沃接過錢,下車幫他們取行李。

  兩人提著包走進公寓樓,沒回頭。

  古斯塔沃回到駕駛座,等樓門關上,才拿起車載對講機「調度中心,這裡是計程車714,車牌號CH—882—JP。


  「收到,714,請講。」

  「接到目標,兩名男性,白人,三十至四十歲,從機場到聖馬丁街117號公寓,金髮,下巴有疤,符合三號照片,棕發,未在照片中,可能是新增人員。」

  「收到。繼續巡邏,保持通訊暢通。」

  「明白。」

  古斯塔沃掛斷對講機,看了眼那棟公寓樓,然後踩下油門離開。

  他得去加氣站把剛才的對話細節寫進紙質報告一加密頻道只說關鍵信息,細節要另報。

  1500比索到手。

  夠給女兒買那雙她想要的運動鞋了。

  自從唐老大上位後後,交通工具都被整頓,直接歸屬政府部門,亦或者跟他關係親密的合作夥伴。

  而這些在街道上的的士們就是最好的監視「工具」。

  當年哥倫比亞的卡利集團可是號稱「比CIA還要牛逼」的情報系統,底層就是這些覆蓋的的士。

  貓有貓道,鼠有鼠路。

  而在華雷斯城北長途汽車站,空氣里混合著柴油、廉價香水和人汗的味道。

  埃斯特拉坐在售票亭里,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

  她41歲,離過兩次婚,現在獨自撫養一個十歲的几子。

  在巴士公司工作十一年,從清潔工干到售票班長。

  早上剛來上班,那油膩的站長,就找到她了。

  說話時總擦汗。

  「領導讓幫忙盯幾個人,照片已經發到你的手機上了,別外傳,丟了工作是小,丟了命別怪我。」

  埃斯特拉蹙著眉,嘟囔兩聲,她在墨西哥呆了那麼久,知道一個道理——

  別TMD的介入別人因果,容易出事。

  華雷斯之前可是一年失蹤上千人的。

  興許是看出她的不願意,站長壓低聲音,「1000比索的獎金。」

  埃斯特拉聞言,眼神一閃,哼哼兩聲。

  點開手機,六張照片。

  但站長補充了一句:「這些人可能用假證件,所以重點看特徵。」

  「我明白我明白。」埃斯特拉擺擺手說。

  站長就點頭,還叮囑她主義安全。

  大約十分鐘後。

  一趟從墨西哥城開來的巴士進站,車身沾滿泥點,乘客魚貫而下,疲憊的面孔,拖著行李箱或編織袋。

  都是來打工的。

  現在奇瓦瓦州周圍的牛馬誰不希望來一張去華雷斯打工的船票呢?

  三個人引起了埃斯特拉的注意。

  兩男一女。

  男性一高一矮,高的那個是光頭,左耳戴著黑色耳釘;矮的那個留著絡腮鬍,穿格子襯衫。

  女性約30歲,金髮紮成馬尾。

  他們沒拿大件行李,每人只有一個雙肩包。

  三人下車後沒有像其他乘客那樣直奔出口或小吃攤,而是聚在一起低聲交談了幾句,然後分散開:光頭男走向洗手間,絡腮鬍去買飲料,金髮女則走到候車廳角落的長椅坐下。

  埃斯特拉低頭假裝整理票根,眼神使勁撇著。

  光頭男的臉她見過,雖然當時戴了帽子,但耳釘和眉骨形狀對得上。

  她等絡腮鬍買完可樂走回來,三人重新匯合,然後一起走向出口時,才拿起手機對著三人的背影拍了個照片,然後發給了站長。

  「是他們!」

  「你沒看錯?這幾個人好像化妝了?」

  埃斯特拉的手指快速打著:「你不穿褲子,看屁股我都能知道是你,你不會是要吞了我的錢吧?」

  對面安靜了半響後,正當埃斯特拉以為站長真的要「卸磨殺驢」臭罵一頓的時候。

  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銀行帳戶通知:1500比索入帳。

  然後就是一條消息。

  「OK,幹得不錯!還有,你真粗俗!」

  埃斯特拉回了個「中指」的表情包。

  華雷斯安全總部大樓,二樓東翼。


  這個區域原本是檔案室和閒置辦公室,三周前被清空改造。沒有門牌,進出需要雙重身份驗證,指紋和動態密碼。

  房間大約兩百平方米,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弧形屏幕牆,實時顯示華雷斯全市地圖,上面有數十個閃爍的光點。

  這裡是唐納德組建的情報機構「中心」,雖然只有200平方,員工只有十幾個,但以後誰知道呢?

  這些情報員都是他從警員內部挖潛的。

  機構名稱:天王!

  唐納德抱著手站在後面,眯著眼看著。

  「計程車714報告,三號目標及一名同伴抵達聖馬丁街117號。」

  一個年輕女分析員說,她叫索菲亞,前紐約大學計算機系助教,墨西哥城人,高知家庭,父母是雙教授,但因為其弟弟得罪了當地黑幫,慘遭全家被火滅口。

  而那時候索菲亞在紐約大學學習,後來畢業後當了助教,但家人的死讓她一直有個疙瘩。

  對毒販的仇恨!

  於是在唐納德橫空出世後,並且向全世界宣布詐招聘警員後,她就報名了。

  高學歷讓她在上萬人中脫穎而出,現在直接被拉來當分析員。

  這種,需要智商高的。

  「已調取建築資料五層公寓,十二戶租客,業主是本地人,無犯罪記錄。建築後方有消防梯,側面小巷連通主幹道。」

  「巴士站報告,五號目標及兩名同伴抵達,已換乘25路公交車,往城北方向。」

  唐納德點點頭,「標記聖馬丁街117號為監視點AIpha。調取周邊所有公共和私人攝像頭權限。」

  「已經在做。」

  索菲亞手指在鍵盤上飛舞,「交警攝像頭顯示,三人組在工業園大道」站下車,步行進入————等等,那片區域是廢棄工廠區。」

  地圖放大。城北一片灰色區域,標註著「原華雷斯機械廠,2008年停產」。

  「武器藏匿點之一。」

  唐納德身體前侵,「通知外圍一組,盯住他們!」

  「明白。」

  就在這時,第三台工作站響起提示音。

  負責通訊監控的分析員舉起手:「截獲可疑信號,低頻段加密傳輸,持續時間三秒,發射位置在市中心大教堂」附近。內容無法破譯,但信號特徵與美國公布的哥倫比亞游擊隊常用頻段吻合。

  「教堂————信號接收方呢?」

  「無法追蹤,單次爆發。但根據三角測算,接收方可能在口岸區方向。」

  「通知口岸警局,以例行消防檢查為由,掃描所有冷凍貨櫃的溫度曲線和電力消耗異常。」

  「會打草驚蛇嗎?」

  「消防檢查是常規項目。如果他們真是專業人士,反而會覺得正常,我要知道哪些貨櫃有人動過。」

  房間內鍵盤聲此起彼伏。

  唐納德給的資源有限,但足夠專業。

  下午兩點,城北工業區。

  原華雷斯機械廠占地上百畝,生鏽的鐵門半著,圍牆上塗滿了幫派標誌和街頭塗鴉。

  在一些電線上還掛著靴子。

  這代表——黑幫的報仇。

  主廠房窗戶破碎,屋頂塌了一半。

  代號「牧師」的北極狐小組組長站在廠房陰影里,看了眼手錶。

  「清理乾淨了?」他問,西班牙語帶著哥倫比亞山區口音。

  同伴「鼴鼠」從裡面走出來,手上戴著手套:「乾淨,沒有近期活動痕跡。」

  金髮女綽號,「醫生」站在門口望風。

  她其實不是醫生,而是毒理學和生化武器專家。

  三人深入廠房。

  內部空曠,只有生鏽的工具機和散落的零件。

  地上積著厚厚的灰塵,但有一串新鮮的腳印通向角落的一台老式液壓機。

  「鼴鼠」走到液壓機後面,蹲下,撬開一塊鬆動的地磚。

  下面是個空洞,埋著三個防水油布包裹。

  他拖出第一個包裹,解開綁繩。


  裡面是四把AK—47突擊步槍,槍油味濃重。第二個包裹是彈藥:三十個滿載的彈匣,還有六枚RPG—7火箭彈。第三個包裹則是戰術裝備:防彈背心、頭盔、無線電、夜視儀。

  「鼴鼠」快速驗槍,拉栓,檢查膛線,點頭:「狀態良好,東歐貨,序列號磨掉了。」「醫生」則檢查彈藥和裝備,用可攜式儀器掃描是否有追蹤器。

  「乾淨。」她匯報。

  「牧師」點頭說,「武器留在這裡,8號下午再來取,只帶無線電和夜視儀回去。」

  「鼴鼠」重新打包,把包裹塞回地洞,蓋好地磚,又撒上一層灰塵掩飾。

  「醫生」則從自己背包里取出幾個老鼠夾和空罐頭,散布在周圍—一如果有人靠近,這些小陷阱會發出聲響。

  三人退出廠房,沿著來時路離開。

  他們沒注意到,三百米外一棟廢棄辦公樓的三層,兩個披頭散髮「流浪漢」正用高倍望遠鏡看著他們。

  「目標三人離開,未攜帶武器。推測已確認藏匿點安全。」其中一個對著衣領下的麥克風低聲說。

  「繼續監視。記錄離開路線和交通工具。」

  「明白。」

  望遠鏡里,「牧師」三人步行到一公里外的公交站,上了一輛開往市區的巴士。

  剛上車,「牧師」就緊蹙著眉頭。

  「怎麼了?頭?」同伴問。

  「我的直覺告訴我,好像哪裡不對勁。」「牧師」使勁想著,他們這種人,直覺往往非常有用。

  果然,醫生和「鼠鼠」兩人渾身一震,頓時就緊張不已。

  下午四點,華雷斯大教堂。

  這座十六世紀建築是城市的象徵,石牆被歲月染成深褐色。遊客進進出出,燭光在聖像前閃爍。

  代號「詩人」的北極狐成員獨自走進教堂。他是個瘦高的男人,四十歲,戴金絲眼鏡,看起來像大學教授。

  真實身份是小組黑客兼通訊專家。

  他劃了個十字,走到懺悔室前。

  左邊那間的帘子掛著「使用中」的牌子。他走進右邊那間,跪下。

  隔板的小窗滑開。神父的影子透過來。

  「祝福你,我的孩子。你有什麼要懺悔的?」

  「神父,我犯了貪婪之罪。」「詩人」用西班牙語說,聲音平穩,「我渴望不屬於我的東西。」

  「具體是什麼?」

  「一場盛大演出的門票。但門票已經售罄。」

  隔板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神父說:「有時上帝會為我們打開另一扇門。祭壇左側第三排長椅下方,有失物招領處,有人撿到過門票。」

  「謝謝您,神父。」

  「詩人」劃十字起身,走出懺悔室。他按照指示走到祭壇左側,第三排長椅。彎腰假裝繫鞋帶,手伸到長椅下方那裡有個用膠帶固定的扁平包裹。

  他撕下包裹,塞進外套內袋,然後平靜地走出教堂,匯入街邊人群。

  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

  教堂側門外的「街頭藝人一個拉手風琴的老頭,在他走出時調整了琴箱角度,隱藏的攝像頭拍下了他的臉。

  也沒注意到,教堂屋頂的鴿子籠里,有一個定向麥克風錄下了所有對話。

  更沒注意到,那個「神父」在他離開後,從懺悔室走出來,脫下黑袍。

  他是安全局的臥底,真的神父已經被「請」去協助調查一樁「歷史文物失竊案」,為期一周。

  「目標獲取包裹,已離開。」臥底警員對著袖扣麥克風說,「包裹厚度約兩厘米,尺寸A4,疑似文件或電子設備。」

  「跟蹤。」

  「詩人」步行兩個街區,走進一家網吧。

  他要了個包間,關上門,拆開包裹。裡面是一台軍用級加密筆記本電腦,四張一次性手機SIM卡,還有一張手繪的劇院結構圖,標註著攝像頭盲區和通風管道。

  他開機,插入加密U盾,連接衛星網絡,通過三個中繼節點跳轉,幾乎無法追蹤。

  但「幾乎」不是絕對。

  「詩人」快速瀏覽加密郵件。


  一條來自「僱主」的確認信:武器藏匿點安全,內應就位,時間表不變。另一條來自小組其他成員:已就位,等待指示。

  他回覆:「通訊網絡測試完畢,可隨時啟用干擾和直播協議,建議8號下午五點進行最終設備檢查。」

  發送。

  關閉電腦。

  拔出U盾,用打火機燒掉SIM卡,衝進馬桶。把電腦重新包好,離開網吧。

  他走進一條小巷,把包裹扔進大型垃圾箱,按計劃,兩小時後會有清潔工來取走。

  但他剛走出巷口,兩個「市政工人」就推著垃圾車過來,當著他的面把那個垃圾箱清空,包裹混在一堆爛菜葉和廢紙里,被倒進壓縮車。

  「詩人」看了一眼,沒起疑,市政收垃圾,天經地義。

  壓縮車開走,在下一個街角停下。工人從後艙取出那個包裹,遞給等候的摩托車手。

  二十分鐘後,包裹出現在天王中心的解剖台上。

  技術員戴著手套拆開:「軍用筆記本,型號是黑石—7,俄羅斯貨,哥倫比亞黑市常見。硬碟被物理加密,強行破解會觸發銷毀程序。」

  「能克隆嗎?」

  「需要同型號主板和晶片組,我們有嗎?」

  「有錢,還怕沒有嗎?」唐納德笑了笑,「給他弄一台。」

  「可能需要從俄羅斯————」

  「我不管從哪裡弄,二十四小時,我要一台一模一樣的電腦。」

  「好!」

  如果搞不定,那一定是錢沒加到位。

  晚上七點,口岸區物流倉庫。

  代號「鐵錘」和「釘子」的北極狐成員扮成卡車司機,開著租來的貨車進入倉儲區。

  他們持有偽造的提貨單:一批「冷凍海鮮」要從墨西哥運往美國德州。

  倉庫管理員核對單據,皺眉:「這個貨櫃三天前剛入庫,現在就要提出?」

  「客戶改期了。」「鐵錘」遞過一疊鈔票,「加急。」

  管理員熟練地收下錢:「B區17號,需要叉車嗎?」

  「我們自己來。」

  貨櫃是標準的四十英尺冷藏貨櫃,表面結著霜。兩人把貨車倒到櫃前,打開櫃門。

  冷氣湧出,裡面整整齊齊碼著紙箱,標籤寫著「冷凍蝦仁」。

  但最內側的十個箱子是假的。拆開外層包裝,裡面是塑封的C4炸藥、遙控引爆裝置、毒氣彈,以及六把M4卡賓槍。

  「釘子」快速清點:「炸藥足量,槍械完好。氯氣混合劑,簡易但有效。」

  「裝車。」

  「鐵錘」說,「分兩批,一批送安全屋,一批送劇院附近的中轉點。」

  「警方最近查得嚴,剛才進來時看到有消防檢查。」

  「正常程序,越查反而越安全—他們認為查過了就沒問題。」

  兩人把武器箱搬上貨車,用海鮮箱子覆蓋。關上櫃門,鎖好。開車駛出倉儲區。

  出口處,果然有消防員設卡。

  「例行檢查。」一個消防員揮手讓他們停下,「冷藏車?溫度記錄儀正常嗎?」

  「正常。」「鐵錘」遞過行車日誌。

  消防員掃了一眼,又用手持熱成像儀掃描車廂他點頭放行。

  貨車才駛離。

  消防員回到執勤車,對著無線電說:「B17貨櫃已取走,掃描確認內部有高熱源物品—一非海鮮該有的熱特徵,貨物已裝車,車牌號CH—445—MN,正在駛往市區方向。」

  「跟蹤組跟上,保持距離。」

  三輛民用轎車悄然跟上貨車。他們不緊不慢,輪流換位,像真正的下班車流。

  天王中心,地圖上代表貨車的紅點勻速移動。

  「方向是西部貧民窟。」索菲亞說。

  「通知貧民窟監視組,準備接應跟蹤,我要知道他們具體把武器藏在哪棟房子。」

  唐納德站在大屏幕前,雙手插在褲袋裡。

  「目前只確認八個,另外四個可能早已潛伏,或者使用完全不同身份。」

  「但根據FARC的慣用戰術,十二人小組會分成指揮、行動、支援、後勤四組。」

  唐納德盯著地圖:「找出來。在8號之前,我要所有十二個人的臉、名字、位置。」

  「需要更多資源。交通網監控已經飽和,我們只有15個人————」

  「抽調MF的人,穿上便衣,加入監視。告訴卡里姆,我要他最機靈的手下,不是打打殺殺的那種,是會用腦子跟蹤的。」

  唐納德轉身,「這場遊戲我們輸不起。1800條命,還有我的政治生命,都押在這張網上了。」

  「明白。」

  唐納德,真是一個賭徒!

  贏了嫩模,輸了嬢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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