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唐納德局長,我太想進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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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1章 唐納德局長,我太想進步了!

  王建軍在衛生間裡,就著水龍頭水流,仔細地將三棱軍刺上殘留的血跡和組織沖洗得乾乾淨淨他抬起頭,看著鏡子裡那張被猙獰「傑森」面具覆蓋的臉,只有一雙冷靜得近乎漠然的眼睛透過孔洞反射著燈光,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極輕地哼起了一段不成調的小曲。

  走出衛生間,他徑直來到廚房。

  目光掃過,很快鎖定了燃氣灶,他擰開所有灶台的開關,卻沒有點火,刺鼻的煤氣味道立刻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接著,他開始布置。(接下來可以好好學,但沒必要用!)

  他找出一段細韌的魚線,將一把沉重的鋼製鍋鏟用魚線牢牢捆好,他尋找著合適的位置,最終將鍋鏟懸空掛在抽油煙機金屬邊緣與燃氣灶開關之間,形成一個精巧的平衡,魚線的另一端,則系在一個盛滿水的陶瓷盤子邊緣。

  他打開冰箱冷凍室,將整個盤子小心翼翼放入,調整好鍋鏟懸空的角度,確保它在冰塊凝固後能被穩定支撐,然後,他取出一盤點燃的蚊香,將它穩穩地放在冷凍室下方,那緩慢、持續燃燒的紅點,正對著上方即將形成的冰塊。

  這是一個簡單的物理延時裝置。

  蚊香持續燃燒釋放的熱量,會加速冰塊的融化。當冰塊融化到一定程度,無法再承受鍋鏟的重量時,魚線鬆動,沉重的鍋鏟會猛地墜落,要麼砸在金屬灶圈上迸發引燃煤氣的火星,要麼直接砸開灶具的機械開關產生電火花。

  無論哪種,結果都是一場劇烈的燃氣爆炸,足以將這座別墅連同裡面的所有證據和屍體,都送上西天。

  設置好一切,王建軍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

  他滿意地最後掃視了一眼現場,輕輕帶上了別墅的大門,將那扇門後的地獄景象徹底隔絕。

  走到不遠處一個僻靜的街角,他掏出手機,撥通了唐納德的號碼。

  「搞定。」王建軍的聲音透過面具,顯得有些沉悶。

  電話那頭,唐納德笑著誇了他一句,「乾的漂亮,晚上洗個澡好好休息一下,在賭場酒店給你開好了房間。」

  掛了電話,唐納德站在自己別墅的落地窗前,他連續抽了幾根萬寶路,有些頭疼。

  他就想要當個好人,有那麼難嗎?

  馬勒戈壁的,誰都想要自己的小命。

  他掐滅了最後一個菸頭,掏出手機,找到了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鈴聲響了七八聲,對面才被接起,傳來一個睡意朦朧,「餵?誰啊?」

  正是一直和唐納德接觸的米格爾·安赫爾·拉米雷斯少校。

  「是我,唐納德。」唐納德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打擾你休息了,米格爾。」

  電話那頭的拉米雷斯顯然愣了一下,睡意瞬間驅散了大半,「唐納德?沒有打擾,這麼晚找我,是有什麼指示嗎?」

  「指示談不上,」唐納德語氣輕鬆,仿佛只是老朋友間的閒聊,「就是突然有點餓了,一起出來吃個夜宵,我知道城東新開了一家不錯的烤肉店,這個點應該還營業。」

  在華雷斯,能被這位手握生殺大權的警察頭子「看上」,並且發出這種私人性質的邀請,而且還是晚上,只要不是傻B,就知道肯定是好事情。

  你領導大晚上叫你吃夜宵,總不可能是讓你去付錢的吧?

  這多跌份?

  拉米雷斯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猛地從床上坐起身,「當然!唐納德你太客氣了,告訴我地點,我馬上就到!」

  「好,我把地址發給你,不用急,路上小心。」唐納德說完,便掛了電話。

  拉米雷斯放下手機,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激動的心情,他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鬧鐘,深夜十一點多。但他沒有絲毫倦意,反而精神亢奮,迅速起身穿衣,動作麻利。

  拉米雷斯開著略顯老舊的軍車。

  墨西哥軍方—廢銅爛鐵,軍車都好久沒換了。

  深夜的華雷斯街道比以往安寧了許多,但這種安寧反而讓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方向盤上自己手心的汗意他按照唐納德發來的地址,在導航的指引下,穿過半個城市,最終在城東一條相對安靜的街道旁,看到了那家還在營業的烤肉店。

  店門口五輛清一色的黑色薩博班越野車停靠在路邊,車旁站著幾名MF隊員。


  現在MF依舊是優中取優,除了體能外,每個人都經過背景調查,而且還經過唐納德「面試」,原本30幾人的隊伍直接拉到了80人左右。

  MF又不用巡邏,也不用站崗,只需要保持高強度的訓練以及對唐納德等高級官員進行安全保護,像唐老大他就隨時常年有大約15~20人的保護。

  你還真的相信領導旁邊不跟著保鏢啊?就算去慰問貧困人家,那家人祖上三代都被查的一清二楚,不帶保鏢,那是白痴。

  什麼時候被人突突突了都不知道。

  他們眼神掃視著周圍,即使在深夜,也保持著高度的警惕,看到拉米雷斯的車靠近,一名隊員上前一步,示意他停車。在確認了他的身份後,才揮手放行。

  拉米雷斯停好車,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並不凌亂的衣領,快步走向烤肉店。

  推開玻璃門,店內溫暖而帶著烤肉焦香的空氣撲面而來,原本應該有些客人的店面,此刻空空蕩蕩,只有最裡面的一張桌子旁坐著人。

  唐納德正背對著門口,專注地翻動著烤架上滋滋作響的牛肉和香腸。他聽到腳步聲,回過頭,看到拉米雷斯,臉上露出笑容,舉起夾著烤肉夾子的手揮了揮:「米格爾,這邊。」

  「唐納德局長。」拉米雷斯趕緊應了一聲,快步走到桌子對面坐下,姿態帶著明顯的恭敬,他偷偷打量了一下四周,除了遠處角落裡如同雕塑般站著的兩名MF隊員,再無其他閒雜人等,顯然,為了這頓夜宵,唐納德直接清場了。

  「嘗嘗,他們家的特選牛肉,火候剛好。」唐納德將幾片烤得外焦里嫩、油脂豐富的牛肉夾到拉米雷斯面前的盤子裡,語氣隨意得像是在招待老朋友,「我以前啊,沒幹這行的時候,最大的夢想就是開一家自己的燒烤店,每天聞著這肉香,自由自在。」

  他自嘲地笑了笑,拿起旁邊的啤酒喝了一口,「可惜,夢想和工作,總是兩回事。」

  拉米雷斯連忙拿起筷子,夾起一片牛肉塞進嘴裡,肉質鮮嫩多汁,調味恰到好處。他用力點頭,豎起大拇指,由衷地贊道:「味道非常棒!你要是開店,生意一定火爆。」這話半是恭維,半是真心。

  唐納德笑了笑,沒接這話茬,繼續慢條斯理地翻動著烤架上的食物,目光似乎完全被那跳躍的火苗和變化的肉質所吸引,沉默了十幾秒,就在拉米雷斯內心開始有些打鼓時,唐納德仿佛不經意地開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聊天氣:「米格爾,你在副團長這個位置上,呆了有六年了吧?」

  拉米雷斯心裡咯噔一下,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是的,到下個月,就整整六年了。」他嘆了口氣,補充道,「時間過得真快。」

  唐納德頷首,眼睛依舊看著烤肉,用夾子輕輕壓了壓一塊肥腸,讓它發出更誘人的聲響:「六年—是有點長了,對於一個有能力的軍官來說,這時間足夠熬走兩任主官了。」

  他頓了頓,終於抬起眼皮,那雙在煙霧和烤肉熱氣中顯得有些朦朧的眼睛看向拉米雷斯,自光平靜,「你自己呢?有想再進一步的意思嗎?」

  拉米雷斯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而紊亂,心臟狂跳起來,幾乎要撞破胸腔!

  他當然想!他做夢都想!副職太憋屈了。

  張了張嘴,喉嚨有些發乾。

  下一秒,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猛地抓起面前那杯還沒動過的啤酒,因為動作太猛,金黃色的酒液都晃了出來,他雙手緊緊捧著杯子,眼神熾熱地盯著唐納德:「我實在太想進步了!」

  「如果你能幫我,幫我再進一步!你讓我幹什麼都可以!我拉米雷斯這條命,從今往後就是你的!」

  唐納德微微點了點頭,他拿起啤酒瓶,給拉米雷斯快要空了的杯子重新倒滿,「剛才,城西橡樹灣住宅區,發生了煤氣泄漏爆炸,挺嚴重的,一棟別墅基本炸毀了。」

  拉米雷斯正沉浸在巨大的喜悅和對未來權力的憧憬中,一時沒反應過來唐納德為什麼突然說起這個社會新聞,只是下意識地附和:「啊?是嗎?真是太不幸了—」

  唐納德拿起一串烤好的蘑菇,咬了一口,咀嚼著,然後才慢悠悠地,清晰地補充了後半句:「我們的警員到達現場,清理廢墟,發現了幾具屍體,經過初步辨認,死亡的人中,就有你們的團長,費利佩·羅德里格斯上校。」

  」

  拉米雷斯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舉著杯子的手停滯在半空,瞳孔驟然收縮。

  費利佩上校死了?!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般在他腦海中炸響。他立刻想起了不到24小時前,自己才在電話里向唐納德隱晦地提醒,費利佩上校可能在策劃對唐納德不利的行動。這才過去多久?這位權勢煊赫的上校就死於一場「煤氣泄漏爆炸」?


  操!

  速度也太快了點吧。

  拉米雷斯感覺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他喉結上下滾動,努力吞咽了一下,才勉強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乾澀和怪異:「那—那可真是太不幸了—願上帝保佑他的靈魂。」

  唐納德仿佛沒有看到他臉上那一閃而過的驚駭,依舊專注地翻動著烤架上的肉塊,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烤肉的熟度:「是啊,意外和明天,誰知道哪個先來呢。所以啊,人要想開點,該進步的時候,就別猶豫。」

  他抬起眼,目光平靜地看向拉米雷斯,直接切入了核心:「你接他的位置,軍方內部,需要打通哪些關節?需要多少錢?直接告訴我數字,我來出。」

  這話說得如此直白,如此不容置疑,仿佛第11步兵團團長的位置已經是一個擺在貨架上的商品,只等付款取貨。

  拉米雷斯深吸一口氣,直接將老領導忘記了。

  死了就死了,死人是最不值錢的。

  他微微前傾身體,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種分享秘密的謹慎:「局長,不瞞您說,軍部確實有門路。國防部有一位大佬,他的兒子開了一家戰略顧問公司」。

  「戰略顧問公司?」唐納德眉頭一挑,似乎來了點興趣,「具體是做什麼顧問的?」

  拉米雷斯臉上露出一絲古怪又無奈的笑容:「就是給人提意見的。比如,某個軍事職位出現空缺,他們認為誰比較合適」,就會向決策層提供他們的專業顧問意見」。當然,他們的意見」非常專業,也很有分量,所以諮詢費用通常也比較高。」

  唐納德聽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失笑搖頭,拿起啤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他媽的顧問公司?提意見?這生意還真是一本萬利,童叟無欺。」

  他咂摸了一下嘴,仿佛在品味這其中的荒誕,這不就是明碼標價的買官賣官嗎?不過也沒什麼意外的。

  有權不用,過期作廢。

  他看向拉米雷斯,「行,我知道了。那你就去問問,買他們一個顧問意見」,把我,或者說把你,顧問」成第11步兵團的團長,需要多少錢。儘快問清楚,我希望這件事能儘快落實。」

  「我明白,局長,我明天,不,我回去就立刻聯繫!」拉米雷斯連忙保證,但他隨即又想到一個問題,臉上露出一絲擔憂,「不過局長,費利佩上校畢竟是實權上校,他突然這麼死了,軍部肯定會派人下來調查,這—」

  他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一個團長非正常死亡,軍方不可能不聞不問。

  唐納德卻渾不在意地擺擺手,打斷了他,順手將烤好的最後幾片肉夾到拉米雷斯盤子裡,語氣帶著一種近乎狂妄的自信,「讓他們查好了。煤氣泄漏,意外爆炸,現場燒得一塌糊塗,他們能查出什麼?難道還能查到我唐納德頭上來?」

  他頓了頓,「華雷斯以前每天死的人多了,失蹤的也不少,也沒見人有什麼不對,現在就不小心炸死一個上校有什麼大不了?重要的是,結果已經定了。誰要是非要不開眼,想把事情鬧大—」

  唐納德沒有再說下去,只是拿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拉米雷斯面前那杯幾乎沒動的啤酒。

  「叮」的一聲輕響。

  唐納德敢這麼說,就一定有他的底氣和後手。在華雷斯這片土地上,眼前這個男人,確實有資格說這種話。

  你不服氣?

  跟我的幾千號兄弟說去。

  他不再多言,舉起酒杯,將杯中啤酒一飲而盡,仿佛也將所有的疑慮和恐懼都咽了下去。

  「我明白了,局長。」

  這頓深夜的烤肉,在一種微妙而達成共識的氣氛中結束了。

  兩人起身離開,唐納德在一眾MF隊員的簇擁下,坐上薩博班,車隊滑入夜色。

  拉米雷斯站在路邊,目送著車隊尾燈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感覺像是在做夢。

  他深吸一口華雷斯夜晚的空氣,用力握緊了拳頭。

  「媽的—」他低聲自語,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老子也要當團長了!」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命運已經徹底和唐納德捆綁在了一起。這是一場危險的賭博,但贏家通吃的誘惑,實在太大。

  他不再猶豫,快步走向自己的舊軍車,他現在要立刻回去,動用所有關係,去聯繫那個神秘的「戰略顧問公司」,他必須儘快,非常快地將團長的位置拿到手!


  次日清晨,唐納德邁著標誌性的步伐走進辦公室,嘴裡還叼著半根萬寶路,提提神。

  有煙無火,難成正果。

  有火無煙,難成神仙。

  他剛把外套搭在椅背上,伊萊就敲敲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文件夾,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局長。」伊萊將文件夾放在唐納德桌上,「華雷斯警隊全球化人才引進計劃」和特種作戰大賽」的報名數據初步統計出來了。」

  「哦?」唐納德挑了挑眉,拿起文件夾翻看,「多少?」

  「全球人才引進計劃,我們收到了超過兩萬份申請!經過初步的線上篩選和基礎資料核實,剔掉那些明顯是湊熱鬧、年齡超標或者背景一塌糊塗的,目前符合基本條件的,大約有16000千人!」伊萊的語氣帶著驚嘆,「來自世界各地,美國、加拿大、歐洲、甚至還有幾個來自東大的前特警—都想加入我們華雷斯警隊。」

  —

  唐納德哼笑一聲,吐出一口煙圈:「古茲曼懸賞我1億美金帶來的GG效應,比花幾千萬在超級碗投GG還有用,這幫人里,有多少是衝著錢來的,有多少是衝著刺激」來的,又有多少是別的機構派來的老鼠,得好好篩篩。」

  他手指點了點文件夾:「你和萬斯,負責這一萬六千人的後續篩選,背景調查要做深做透,優中選優,我要的是能打仗、能聽話的兵,不是大爺,更不是內鬼。」

  「明白,局長!」伊萊鄭重應下。

  「特種作戰大賽那邊呢?」唐納德更關心這個。

  「報名人數427人。」伊萊翻到下一頁,「正如您所料,含金量很高。根據他們自己提交的履歷,裡面有不少狠角色。」

  他念出幾個名字和來歷:「有前美國海軍海豹突擊隊第六隊」(DEVGRU)的成員,代號牧師」,參與過多次秘密行動;有前英國陸軍特種空勤團」(SAS)的,代號鐵砧」,擅長爆破和狙擊:還有來自法國國家憲兵特勤隊」(GIGN)的,代號哨兵」:德國聯邦警察第九邊防大隊」(GSG9)的也有兩個;甚至還有一個前俄羅斯阿爾法小組」的老兵,代號熊爪」—其他的,也大多來自波蘭雷鳴、澳大利亞SASR等知名特種部隊,或者有豐富的PMC經歷。」

  唐納德聽著這些如雷貫耳的特種部隊代號,「嚯,全球特種部隊老兵聯誼會?不錯,我要的就是這幫殺才,簡歷都會吹牛,是騾子是馬,得拉出來溜溜。」

  他看了一眼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時間:「通知下去,所有通過初篩的人才引進」申請者,分批安排時間來華雷斯參加現場考核和面試,至於這四百多個報名特種大賽的—」

  「給他們發邀請函,安排時間全部弄過來。告訴他們,大賽包食宿,由我親自負責。」

  伊萊點頭記錄,忍不住問:「局長,您打算怎麼訓練他們?」

  唐納德咧開嘴,「怎麼訓練?先弄個魔鬼周,等練得差不多了—」

  「就把他們分組,丟到邊境這幾個剛劃歸我們,但毒販活動依然猖獗的鎮子裡去,告訴他們,這就是大賽最關鍵的一個比賽項目—實戰清剿」,以小隊為單位,看誰剿滅的毒販多,我們的人跟在後面當裁判,記錄戰績。」

  「到時候把獎金提高1倍!」

  用高額獎金和「特種作戰」的名頭吸引來全球的精英老兵,用華雷斯警隊的合同和優厚待遇作為長期誘餌,然後用最殘酷的實戰,直接把這幫高價「僱傭兵」丟到對抗毒販的第一線。既能清理邊境毒瘤,又能藉此考核這些人的真實成色,還能極大減少己方核心人手的傷亡。

  活下來的,自然是精英中的精英,可以直接吸納進警隊,甚至填充「邊境鐵錘」(MF)。

  死了的?大賽合同里肯定有「自願承擔一切風險」的條款,最多給點微不足道的撫恤金,還能藉此炒作一波華雷斯警方打擊犯罪的決心和慘烈。

  這哪裡是比賽?這TM就是割韭菜。

  不過不就是跟炒股一樣嗎?

  你看到利益了,高點進,你這時候進來肯定要面臨一定的危險的,風險和利益並存。

  以為錢那麼好賺呢?

  你能賺,但我肯定會大賺特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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