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你少說點,你要不然多個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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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3章 你少說點,你要不然多個爹。

  古茲曼被抓,最急的是誰?

  當然是他那幾個在錫那羅亞集團內部已經開始掌權,但還沒完全站穩腳跟的兒女們!

  販毒集團內部,也是有幫派的。

  又不是家族產業,你還想繼承啊?

  紅X看多了吧!

  在錫那羅亞州一處森林別墅內,古茲曼的幾個核心子女,長子伊萬·阿奇瓦爾多·古茲曼、脾氣火爆的二兒子阿爾弗雷多·古茲曼、以及年僅20歲但已顯露出陰狠氣質的三兒子奧維迪奧·古茲曼,圍坐在一起,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砰!」

  阿爾弗雷多猛地一拳砸在昂貴的紅木茶几上,震得杯碟亂響,他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般跳起來,雙眼赤紅地掃視著他的兄弟:「還他媽的等到什麼時候?坐在這裡抽菸、喝酒,就能把父親等回來嗎?」

  「那是我們的父親!現在像條病狗一樣被銬在病床上,被唐納德當成猴子一樣在網絡上戲耍,這口氣你們能忍,我阿爾弗雷多忍不了!」

  「從來只有我們欺負別人,還沒有能夠欺負我們!」

  嗨—

  今天就見到了。

  年僅20歲的奧維迪奧相對冷靜,他抬起頭,語氣帶著一絲無奈:「不忍?那怎麼辦,二哥?帶著打進華雷斯嗎?我們有多少,他們有多少?」

  「打不進去,我們就用錢砸!一百萬!兩百萬!不行就一千萬!我就不相信華雷斯警方從上到下都是聖人,是人就有價格,唐納德他自己就是個最大的貪官污吏,我們能收買他手下任何一個警員!或者找個「正義的警察」忍不住誘惑,給他一槍黑的!聖人?聖人他媽的也有弱點!只要錢給夠,上帝都能幫你推磨!」

  一直沉默不語眉頭緊鎖的長子伊萬·阿奇瓦爾多終於開口,瞬間壓過了阿爾弗雷多的咆哮和奧維迪奧的爭辯:

  「都給我閉嘴!吵吵鬧鬧有用嗎?!除了暴露你們的愚蠢和慌亂,還能帶來什麼?!」'

  畢竟是大哥,自家老爹不是逃命就是坐牢,平時都是他負責給他們帶大的,他一睜眉,兩個人就悻悻然的閉上嘴。

  「阿爾弗雷多,收起你那套不過腦子的火氣,還有奧維迪奧,你的冷靜也只是懦弱的另一種表現!

  號伊萬身體往後仰,長呼一口氣:「高層的內線已經傳回消息,墨西哥城那幫豬羅迫於壓力,正在和唐納德談判,準備將父親引渡到聯邦監獄。」

  他轉過身,臉上狠厲,「華雷斯是唐納德的地盤,針插不進,水潑不進,我們暫時沒辦法,但是墨西哥城呢?那幫坐在辦公室里,肚滿腸肥的政客、法官、獄警—他們哪一個不是見錢眼開的蠢豬?!」

  「他們喜歡錢,我們就,錢黃和美金堆成,把父親從監獄砸出來!」

  「但是,在這之前,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就在我們在這裡為了怎麼救父親爭吵的時候,哈里斯科新一代卡特爾(CJNG)那群瘋狗,已經突襲了我們在地太平洋沿岸的至少六個重要碼頭!海灣集團(GulfCartel)

  的雜碎也在塔毛利帕斯邊境線上對我們的人發動了清洗,短短48小時,我們損失了四個地區的分銷網絡,甚至塔毛利帕斯州合作夥伴都被他們殺了,他們甚至在舊金山對我們的地盤蠢蠢欲動,這是要把我們錫那羅亞往死里整,要把父親打下的江山瓜分殆盡!」

  不得不說—

  古茲曼養小狼很不錯,伊萬的表情很兇狠:

  「現在,聽清楚了,只要錫那羅亞集團還在,只要我們的槍還在響,我們的貨還在流,我們的錢還在賺!墨西哥政府就不敢輕易把父親怎麼樣。」

  「所以,都給我動起來!穩住地盤,殺光那些敢於挑釁的叛徒和對手,讓墨西哥城的那幫豬玀看清楚,錫那羅亞,還沒倒!「

  「古茲曼家族依舊是墨西哥的王!」

  兩個弟弟被他說的都有些上頭。

  媽的—

  販毒搞得像是傳銷一樣,不知道還以為皮帶哥在墨西哥呢。

  亡靈節喧囂的幾天總算有驚無險地過去了。

  11月3日那場全城大遊行更是出平意料的順利,人潮雖洶湧,但在嚴密的布控和疏導下,沒出什麼大亂子。


  隨著夜幕降臨,大批外地遊客和歸鄉者開始如同退潮般陸續離開華雷斯,籠罩在城市上空的緊張壓力驟然減輕了不少。

  中心區警局裡。

  新警員雷米爾·維里克拖著仿佛灌了鉛的雙腿,幾乎是挪進了辦公室。

  脫下警帽,頭髮被汗水浸透,黏在額頭上,臉上寫滿了連續執勤幾十個小時後的麻木和疲憊。

  他現在只想癱倒在椅子上,最好能直接睡到明天天亮。

  然而,當他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卻愣住了。

  一個略顯樸素的牛皮紙信封,方方正正地放在他的鍵盤上。

  雷米爾下意識地揉了揉乾澀的眼睛,以為自己累出了幻覺,他疑惑地抬起頭,看向四周的同事,發現大家也都面面相覷,每個人的桌子上,都放著一個一模一樣的信封。

  「這什麼情況?」

  「誰放的?」

  「不知道啊,我剛回來就看到了。」

  辦公室里響起一片窸窸窣窣的議論聲,疲憊被好奇暫時驅散。

  雷米爾帶著疑惑,拿起信封,入手有點沉,他小心翼翼地撕開封口,往裡一看,整個人都僵住了。

  裡面是一疊嶄新的墨西哥比索,厚厚的,散發著油墨的特殊氣味。

  他心臟砰砰直跳,手指有些顫抖地將錢抽出來,快速點了一遍。

  一千、兩千、三千——整整一萬五千比索!

  「操,是錢!」旁邊一個年輕警員叫了出來,他手裡也捏著一疊鈔票,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狂喜。

  「我這也有一萬五!」

  「我也是!」

  瞬間,整個辦公室像炸開了鍋,譁然之聲四起。

  剛才還死氣沉沉的警局,一下子被這突如其來的「橫財」點燃了。有人拿著錢反覆確認。

  就在這混亂又興奮的當口,局長漢尼拔辦公室的門開了,他臉上帶著難得的的笑容,看著這群如同過年般開心的手下。

  漢尼拔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都看到了?唐納德部長心裡記掛著兄弟們,知道這幾天大家累得跟很,這點錢,是部長特批的辛苦費,給大家補貼家用,買點酒喝,或者給老婆孩子添件新衣服!「

  他話音未落,不知道是哪個機靈鬼帶頭喊了一嗓子:

  「部長萬歲!」

  這一下,就像是點燃了火藥桶。

  「部長萬歲!」

  「唐納德局長萬歲!」

  歡呼聲此起彼伏,剛才的疲憊、抱怨,在這一刻都被這實打實的獎勵沖得煙消雲散,沒有什麼比辛苦付出後,得到及時且豐厚的回報更提振士氣了!

  當老大的花那麼多大餅乾什麼?

  直接給錢!

  漢尼拔滿意地看著群情激昂的場面,點了點頭,沒再多說,背著手溜達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雷米爾·維里克緊緊攥著手裡那一萬五千比索,呼吸有些急促,這筆錢,比他全家起早貪黑六個月掙的還要多,他仿佛能看到臥病在床的母親拿到藥時舒展的眉頭,能看到兩個弟弟穿上新鞋時雀躍的樣子,能看到餐桌上終於能多見幾次葷腥.

  這不僅僅是錢,這是希望,是尊嚴,是讓他在這個糟糕的世道里,感覺自己的拼命有了價值的證明。

  「局長—部長這給的也太多了,」坐在雷米爾旁邊,一個同樣年輕的同事喃喃道,他臉上又是歡喜又是不好意思,「拿這麼多,我都不好意思明天休息了,反正我家就我一個光棍,明天我加班,有沒有一起的?」

  幾個原本被安排明天輪休的同事互相看了看,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都重重地點了點頭C

  「算我一個!」

  「我也來!」

  「媽的,拿了這錢,在家躺著都不踏實。」

  就在這時,一位老警員端著茶杯,笑呵呵地走過來說:「你們這幫小子,算是趕上好時候嘍。「

  他語氣裡帶著感慨,「唐納德部長來了之後,咱們才算活出點人樣,以前?累死累活,屁都沒有,還得提心弔膽怕被黑幫打黑槍。「

  那時候還當警察的只有兩種人。

  一種是真的要餓死的,一種—是臥底。


  墨西哥的警員就像是賊配軍一樣,跟他相比,韓國士兵吃豬食最起碼沒有生命危險。

  他還透露道:「聽說啊,年底安全部還要搞個大動作,推出一個「華雷斯警務人員家屬學校」。只要是正式警員,能送2個直系親屬進去,協警也能送1個,聽說那學校,包吃包住,還每個月發薪水,說是讓孩子們學文化、學技能,實際上就是替咱們解決後顧之憂,讓孩子有個安全的地方待著,還能有點收入。」

  這話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引起了更大的騷動。

  「真的假的?!」

  「還有這種好事?!」

  「我女兒正好快到上學年齡了!」

  「兩個名額?老天,我那兩個搗蛋鬼有地方去了!」

  雷米爾·維里克猛地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他有兩個弟弟,一個十四歲,一個十二歲,正是最容易學壞,也最讓家裡操心的年紀。

  如果——如果他們能進那樣的學校——

  他再次低頭看向手裡那疊沉甸甸的比索,又想起老警員的話,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心底湧起,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所有的疲憊仿佛都被這股熱流沖刷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甸甸的、名為「歸屬」和「效忠」的情緒。

  他小心翼翼地將錢放進內衣口袋,緊緊貼著胸口放好,然後拿起桌上的警帽,用力拍了拍上面的灰塵,端端正正地戴回頭上。

  明天,加班!

  忠誠!

  2015年11月4日,華雷斯亡靈節正式落下帷幕。

  唐納德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宣傳的絕佳機會,在自己的社交媒體帳號上發布了多張節日期間警察執勤、民眾歡慶、城市夜景祥和安寧的照片,並配上了一段頗具哲學意味的總結:

  【華雷斯,因銘記而生生不息。死亡不是終點,遺忘才是。感謝所有市民與訪客的配合,讓我們共同守護了這份屬於生者與逝者的寧靜。明年亡靈節,我們再會!】

  文字的結尾,他附上了一個音頻連結。

  無數好奇的網友點開後,一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聲,用帶著些許西班牙語口音的英語,清唱起一首他們從未聽過的旋律:」Rememberme,thoughIhavetosaygoodbye

  (請記住我,雖然我必須說再見)

  Rememberme,don'tletitmakeyoucry

  *(請記住我,不要讓淚水相伴—)「

  歌聲溫柔中帶著力量,哀傷卻不失希望,完美契合了亡靈節「銘記與傳承」的核心精神。

  這首歌,赫然便是另一時空里皮克斯動畫《尋夢環遊記》那首催人淚下的主題曲《RememberMe》。唐納德盤算過,原版電影2017年才問世,他如今提前「創作」出來,根本不怕撞車。在這條推文下面,他臉不紅心不跳地標註了「詞曲:唐納德」。

  這操作,再次讓全網炸鍋。

  「HoIySh*t!他抓住了古茲曼,管理著華雷斯,現在告訴我他還會寫歌?!而且是這種級別的?!」

  「誰能告訴我還有什麼是這個男人不會的嗎?文藝起來這麼要命!」

  「抄襲!絕對是抄襲!我查遍了所有資料庫都沒找到原曲!」

  「我宣布,從今天起,我就是唐納德的音樂粉了!求完整版!求出唱片!」

  華雷斯安全部部長辦公室內,萬斯拿著平板,看著網絡上如潮的好評和對他老闆「驚人才華」的驚嘆,表情古怪地看向正翹著腳,優哉游哉品著咖啡的唐納德。

  「局長—這歌,您真是深藏不露啊。」萬斯憋了半天,才想出這麼個詞。

  主要也不像局長能寫出來的。

  當然,人不能貌相,史鐵生還能守門呢。

  唐納德慢悠悠地放下咖啡杯,臉不紅心不跳:「藝術源於生活,高於生活,在華雷斯,每天面對著生死、罪惡、背叛和一點點——呃,希望,有點靈感不是很正常嗎?「

  他指了指平板,「看,效果多好,這比發一百條官方通告都有用,人們需要英雄,也需要一個有血有肉、甚至有點浪漫色彩的領袖形象,這能軟化我們過於強硬的執法外表,吸引更多中立甚至國際上的好感,關鍵是,這玩意沒成本。「


  唐納德其實想在網上宣布拍攝一部墨西哥亡靈節電影的,就是《尋夢環遊記》,但這玩意太近了,他怕撞到,就只能先「拿」主題曲了。

  歌曲能算偷嗎?

  文化人能算偷嗎?

  萬斯見局長那麼「不要臉」,訕笑一聲,忙岔開話題,「部長,上面的第一筆3000萬美金打進市帳戶里了,市長先生讓我跟你說一聲。」

  「3000萬?這是擠牙膏呢,讓他們給個錢,就支支吾吾,娘們唧唧,操他x的,要不是干不過他們,我現在就真想上去給他們兩把掌。「

  唐納德聽到總統他們那麼不爽快,就是罵罵咧咧的起來拿起手機給內政部長打電話,然後直接開口,「長官,你們怎麼打算分期付款?那我們先砍下古茲曼一隻手,也分開給!」

  墨西哥城,國家宮。

  一間會議室里國家安全委員會負責人蒙特·亞歷杭德羅·魯比多正站在投影幕布前,語調激昂地陳述著關於如何「穩妥接收」古茲曼,並「削弱唐納德地方影響力」的方案。

  「因此,我們必須強調聯邦的權威,絕不能開此先例,讓一個地方局長擁有與國家討價還價的資本——」魯比多的話語在安靜的會議室里迴蕩。

  就在這時,一陣不合時宜的手機震動聲打斷了魯比多的發言。

  聲音來自內政部長米格爾·安赫爾·奧索里奧·鐘的口袋。

  魯比多不滿地蹙眉望去,奧索里奧·鍾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拿出手機一看,屏幕上跳動著的名字讓他瞳孔微顫一唐納德。

  總統恩里克也看了過來,用眼神示意他接聽,並無聲地做了個「免提」的手勢,奧索里奧·鍾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和免提鍵。

  頓時,唐納德那帶著明顯不耐煩的聲音,如同炸彈一樣在莊重的會議室里炸開:

  「長官,你們怎麼打算分期付款?那我們先砍下古茲曼一隻,也分開給!」

  會議室內的空氣瞬間凍結了。

  魯比多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他眯起眼睛,從牙縫裡擠出低語,聲音雖輕,但在寂靜的房間卻清晰可聞:「無法天,囂張跋扈,長官—」

  電話那頭,唐納德的聲音頓了一秒,顯然捕捉到了這細微的雜音,語氣立刻變得更加危險:「誰在旁邊放屁?」

  魯比多被這粗鄙的質問激得氣血上涌,他挺直身體,對著手機方向沉聲道:「是我,魯比多。」他試圖用身份壓住對方。

  然而,他話音未落,唐納德劈頭蓋臉的怒罵就如同冰雹般砸了過來:

  「滾你媽的一邊去!廢物!古茲曼從你號稱最高級別的監獄裡挖洞跑出去的時候,你他媽在哪?放條狗在門口,人跑的時候至少還能叫兩聲!你再敢在旁邊瞎幾把亂吠,信不信我他媽上了你媽,讓你回家多個爹?!」

  「狗比!」

  這番極其粗野、人身攻擊性極強的辱罵,讓會議室里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魯比多整個人僵在原地,指著手機,渾身氣得發抖,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屈辱。

  總統恩里克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但他強行控制住了情緒。

  奧索里奧·鍾見狀,趕緊拿起手機關閉免提,貼到耳邊,快步走到會議室的角落,壓低聲,「唐納德!冷靜!有話好好說!錢的事情我正在協調—」

  電話那頭,「我只要結果,部長先生。我的耐心和我的槍膛一樣,剩下的不多了,告訴那些在辦公室里做夢的老爺們,要麼痛快給錢,要麼就等著看古茲曼變成一塊一塊的快遞到國家宮!我說到做到!」

  說完,根本不給奧索里奧·鍾再回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拿毒販威脅政府真魔幻。

  「土匪!軍閥!」魯比多哆嗦著嘴說。

  奧索奧·鍾蹙著眉,「你少說點,要不然你媽真要被透了。」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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