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因人而異,半夜敲門(萌新求追讀、求推薦、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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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宏從劇組離開後,整個劇組在朱玉成的指揮下像上了發條的機器般,開始有條不紊地運轉起來。

  接下來的拍攝進展得也異常順利,每場戲基本一遍通過,最多也不過三遍。

  能這麼順利,跟大家的狀態非常好有一部分原因,最關鍵的還是朱玉成在制定《魔女》的拍攝計劃時,他考慮到景恬的表演狀態,鏡頭是由簡到繁來拍攝的。

  時間就這樣飛快地過去。

  開機拍攝的第三天,休息好了的李宏終於回到劇組。此時的李宏配合度明顯提升了,工作時完全按照朱玉成制定的分鏡圖執行,有意見也會事先溝通,接連兩天都是如此。

  李宏的轉變讓整個劇組的氛圍也和諧不少,拍攝效率也提高了,朱玉成也就不翻舊帳了。

  不過朱玉成注意到李宏更多時候會將工作交給肖瀟處理,甚至還會指點肖瀟,這讓朱玉成頗感意外。

  但考慮到這對肖瀟無疑是個好事,加上過去兩天肖瀟已實際承擔了劇組副導演的職責,而且肖瀟本就是北影導演系的優秀學生,又是洪樊推薦過來的,朱玉成便也未多加干涉和在意。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

  闕清子、張若雲、張天艾這些新人開始進場,拍攝難度也在逐步提升,拍攝的進度開始慢了下來。

  新人演員們也開始頻繁地出岔子,朱玉成也慢慢展露他執掌片場的本性。

  「咔!」

  「張若雲,重來。」

  「你有在你的心裡構建好角色人物邏輯嗎?貴公子,不是學校叛逆的小痞子。」

  「知道這個角色為什麼叫貴公子嗎?就是因為他認為自己超人一等,已經看不起普通人了,他看重的只有跟他一樣的試驗人以及白博士,所以他殺人之後被血濺到會覺得髒了手。」

  「把你玩世不恭的小動作收斂一點。」

  朱玉成當著劇組所有人的面,在對講機中沒有給張若雲留絲毫情面地批評道。

  對於張若雲,朱玉成前世跟他接觸是最多的,知道他這個人算是有點傲骨。

  現場有道理的批評他,不會讓他挑騾子不干躺平了,而是會更加的認真地去對待,去做好。

  至於闕清子,她的表演非常有靈性。

  通常有問題,朱玉成不會直接在對講機中批評,會讓肖瀟去提醒她。

  比如剛開始的時候,闕清子把閨蜜蘇小玉這個角色花痴的一面表現得太過,機警果敢的一面則是完全看不到,就是朱玉成讓肖瀟去提醒的。

  同時讓肖瀟跟她說,要多跟劇組的演員前輩們多溝通請教,向他們請教如何分析人物行為邏輯。

  所以在劇組裡,闕清子與幾位老戲骨相處最好,請教最多,其次便是張若雲。

  至於張天艾嘛!

  比較愛面子,但是肖瀟去提醒她,效果不是很大。

  所以朱玉成通常會把她叫過來私下裡批評。

  不過通常這時他的臉色都不太好,臉上嚴肅認真的表情一目了然。

  「張天艾,冷艷的女殺手,不是板著個臉凹造型就夠了。」

  「還有你搞清楚你這個角色對貴公子,到底應該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感沒有?」

  「……」

  對於景恬,朱玉成發現她特別堅韌,骨子裡透出的一種不屈不撓,簡而言之,便是有極強的抗壓能力。

  有一場閨蜜蘇小玉留下跟陳多美一起睡,洗完澡後陳多美『頭疼』的戲,因為景恬一直不能進入狀態,導致劇組的拍攝進度停滯下來。

  這場戲,張宋文事先也指導過她,後面朱玉成也親自給她示範過幾次,

  但是景恬始終不能表演出那個狀態。

  一開始朱玉成還能耐心細緻地指導,講解角色的心理變化,鼓勵景恬放鬆心情,嘗試從不同角度理解角色。

  畢竟對方怎麼說也是金主,總得給些面子。

  但是景恬好像沒有反應一樣,朱玉成終於忍不住說道,「景恬,你知道不知道頭疼應該是什麼樣子嗎?不是閉上眼睛,五官擠到一起就叫頭疼。」

  朱玉成又示範了一遍,然後問景恬懂了沒有。

  景恬微微點頭,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再次嘗試進入角色,但表演起來就是差強人意。


  朱玉成沒有辦法了,「你怎麼跟一個木頭人一樣,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什麼叫疼啊?什麼叫表演啊?」

  然後就通知整個劇組轉場,拍室內的另外一場戲,室內的戲還有很多場,他不能讓整個劇組停下來等景恬狀態好了再拍。

  朱玉成沒辦法像王家為那樣通過反覆磨練鏡頭來提升演員的表現,但他又不願讓這場戲草率結束,所以他選擇了轉場。

  按照朱玉成原來的性格,他原本是不會說這樣的話,但是外部還有內部都給他不小的壓力,導致他有一點沒有控制住自己。

  事後劇組收工之後,肖瀟跑過來提醒他,他把金主弄哭了,特別是讓劇組轉場之後,妝都哭花了。

  朱玉成事後想想,發覺自己有點過分,不過因為收工之後時間太晚了。

  他怕在劇組鬧出什麼不好的傳聞,所以準備第二天早上去跟景恬說一說這件事。

  第二天一早,朱玉成就在餐廳碰到了景恬,正準備跟她打招呼說一下昨天的轉場拍攝的事情。

  景恬卻先開口,臉上依然是往常那般燦爛明媚的笑容,帶著一點小酒窩,「今天能不能讓我再試一次,這次我一定行。」

  朱玉成一直認為景恬的笑容就跟她的名字一樣,笑起來真的很甜。

  有一種能讓人忘記疼苦、煩惱的甜!

  朱玉成對於景恬再演一次的要去當然是同意的,又讓景恬再演一次。

  這一次不知道是怎麼的,景恬好像有了靈性一樣。

  景恬的小臉微微皺起,仿佛真的感受到了頭疼的折磨。用手捂著腦袋輕輕地揉壓,片刻後,她緩緩閉上眼,慢慢地彎下腰,往黑暗的衛生間洗手台下蜷縮。

  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嘴角微微抽搐,眼神中透出難以言喻的痛苦,手開始用力抱著腦袋,眼淚卻悄無聲息地流了下來。

  監視器後的朱玉成見狀,微微點頭,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不自覺地為景恬鼓起掌來,細膩的情感變化令在場人員動容。

  然後他就發現給景恬的壓力打擊越大,她好像就越有韌性,表演的也就越好。

  至於黃承軒,朱玉成察覺他與張天艾相仿,同樣也愛面子,所以朱玉成也很少對他直言批評。

  對於不同的人,採用不同的方法,說好聽點就是因人而異,難聽點就是看人下菜碟,這就是朱玉成的執導風格,當然這跟他以前一直是個小導演也有關係。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整個劇組也磨合得非常好了,拍攝的進度也開始正常起來。

  在拍完貴公子一伙人殺崔博士的戲收工後,已經接近凌晨,朱玉成回到酒店房間,開始著手為第二天的拍攝做籌備工作。

  「咚~咚」

  房門被敲響了。

  朱玉成有些驚訝,都這個時候了,誰還會來敲他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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