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聰明人
「那父親您呢？」周文斌看著父親眼中閃爍的異樣光芒，連忙問道。
「我？」周虎整了整官袍，眼中精光四射：「自然是去拜見州府大人！沒有州府衙門的鼎力支持，僅憑白石一縣之地，焉能湊齊十萬之眾？」
「原來如此！父親高見！」周文斌恍然大悟，心中頓時有了主心骨。
「好了，事不宜遲，速去辦你的事！莫要讓我失望！」周虎揮了揮手，不再耽擱，轉身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片刻之後，周虎帶上幾名精幹的心腹侍衛，策馬直奔縣城北面。
這裡坐落著一座占地數百畝，氣派非凡的莊園。
朱漆大門前，幾名衣著光鮮的家丁遠遠看到縣太爺的儀仗，早已躬身肅立。
「見過縣太爺！」為首的家丁滿臉堆笑，諂媚地行禮。
「嗯。」周虎勒住馬，沉聲道：「速去通報你家老爺，就說本官有十萬火急之事，需即刻面見！」
「是！縣太爺稍候，小人這就去！」那家丁不敢怠慢，一溜煙跑進府內。
不多時，大門打開，一個身著錦袍。身形乾瘦卻精神矍鑠的中年男子快步迎出。
中年人臉上帶著慣常的精明笑意，拱手道：「哎呀，周兄！何事如此急切？竟勞您大駕親臨寒舍？快快請進！」
「呂兄，事態緊急，容不得客套了。」周虎下馬，面色凝重地還禮：「方才，那位駕雲入城的仙尊，駕臨了敝府。」
「仙尊？！」呂六奇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瞳孔不易察覺地微微一縮。
他不久前遠遠目睹了那騰雲駕霧的神仙手段，心生嚮往，早就派人去打聽了，
沒想到打聽的人還沒有回來，答案就自己走上門來了。
呂六奇迅速收斂神色，側身肅客：「周兄，請！書房敘話！」
兩人穿過幾重庭院，來到一處幽靜雅致的書房。
呂六奇揮手屏退所有下人，連書房外的走廊都清空了，親自關上厚重的房門，並落下門栓。
書房內只剩下二人，氣氛陡然變得凝重而私密。
窗外竹影婆娑，更添幾分靜謐。
呂六奇收斂了所有客套笑容，目光銳利如刀，直視周虎：「周兄，此處再無六耳。究竟是何等潑天大事，竟讓你如此失態？可是與那位仙尊有關？」
周虎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將張天所言——長子周文淵魂魄將被妖氣化為妖鬼，需萬人法會度化，簡明扼要又無比清晰地複述了一遍。
並且，周虎刻意強調了妖鬼的強大，如果不管的話，白石縣城恐怕會成為死城。
「……竟有此事？」呂六奇聽完，並未立刻表態，而是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背著手在書房內緩緩踱步，手指無意識地捻著鬍鬚，眉頭緊鎖。
若是幾天前，他定會嗤之以鼻，認為周虎失心瘋。
但今日目睹的神仙顯聖，讓他不得不信這世間真有妖鬼仙神。
良久，呂六奇才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周虎，臉上露出深深的憂慮：「周兄，你我相交多年，我信你所言非虛。」
「然則……此事實在太過駭人聽聞！」他走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警告：「萬人法會？此等規模，幾近聚眾！」
「州府衙門，甚至京城龍案上的那位，會如何看待？」
「周兄擅自聚眾，意欲何為？稍有不慎，『圖謀不軌』、『妖言惑眾』的帽子扣下來，便是潑天大禍！」
「屆時，非但法會不成，你我兩家，恐有滅族之危啊！」
「周兄，此事……請恕呂某愛莫能助，你還是……另請高明吧。」他拱手作揖，姿態雖客氣，但拒絕之意已十分明顯。
面對呂六奇的推脫，周虎並未氣餒。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刻。他猛地踏前一步，目光灼灼，如同兩團燃燒的火焰，死死盯住呂六奇的眼睛，一字一句，斬釘截鐵地說道：
「呂兄！若我說，那位仙尊親口許諾——只要聚齊十萬信眾，便為我兒文淵——封神呢？！」
「封神？！！！」這兩個字如同九天驚雷，狠狠劈在呂六奇的心頭！
呂六奇渾身劇震，乾瘦的身軀猛地一晃，臉上只剩下極致的震驚與難以置信！他死死盯著周虎，聲音都變了調：「周……周兄！你……你此言當真？！神仙敕封？！！」
「千真萬確！仙尊金口玉言！」周虎挺直腰板，語氣鏗鏘，如同在賭咒發誓，甚至下意識地用手重重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我周虎願以項上人頭擔保！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呂兄，你我相交莫逆，此乃千載難逢的仙緣！」
「若我兒文淵真能得封神位，屆時，呂兄今日援手之恩，我周家必結草銜環以報！」
「文淵也定會感念呂家之功，保你呂氏一族世代昌隆，富貴無極！」
「我此番前來，便是想請呂兄與我一同前往州府，面見州牧大人！唯有借州府之力，方能在三日之內，聚齊十萬信眾！此等潑天機緣，呂兄……難道甘心錯過嗎？！」
周虎的話語如同重錘，狠狠敲擊著呂六奇的心防。
封神！長生！庇護家族！巨大的誘惑在呂六奇心中掀起了前所未有的風暴。
他臉上的震驚緩緩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思索，以及眼底深處，那被點燃的，名為野心的火焰。
周虎之所以來找呂六奇，是因為這裡州牧也姓呂，是呂六奇的舅舅，之所以同一個姓還是舅舅，是因為呂六奇的父親是上門女婿。
也正因為如此，周虎才會找來。
他知道光靠他一個人的話，很大概率甚至見不到州牧。
畢竟，州牧乃一州之長，掌握數百縣城，幾十大城，根本就不是一個小小縣令，想見就見的。
但有了呂六奇就不同了，好歹沾親帶故，想要見到人的話，根本就不難。
……
天空之中，白雲之上，張天躺在雲朵之間，正在接收狐妖的記憶。
從狐妖的記憶當中，張天得知，這隻狐妖是10年前成精的，也就是靈氣復甦的那一年。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有用的信息，至於狐妖的法術，張天看不上。
「我？」周虎整了整官袍，眼中精光四射：「自然是去拜見州府大人！沒有州府衙門的鼎力支持，僅憑白石一縣之地，焉能湊齊十萬之眾？」
「原來如此！父親高見！」周文斌恍然大悟，心中頓時有了主心骨。
「好了，事不宜遲，速去辦你的事！莫要讓我失望！」周虎揮了揮手，不再耽擱，轉身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片刻之後，周虎帶上幾名精幹的心腹侍衛，策馬直奔縣城北面。
這裡坐落著一座占地數百畝，氣派非凡的莊園。
朱漆大門前，幾名衣著光鮮的家丁遠遠看到縣太爺的儀仗，早已躬身肅立。
「見過縣太爺！」為首的家丁滿臉堆笑，諂媚地行禮。
「嗯。」周虎勒住馬，沉聲道：「速去通報你家老爺，就說本官有十萬火急之事，需即刻面見！」
「是！縣太爺稍候，小人這就去！」那家丁不敢怠慢，一溜煙跑進府內。
不多時，大門打開，一個身著錦袍。身形乾瘦卻精神矍鑠的中年男子快步迎出。
中年人臉上帶著慣常的精明笑意，拱手道：「哎呀，周兄！何事如此急切？竟勞您大駕親臨寒舍？快快請進！」
「呂兄，事態緊急，容不得客套了。」周虎下馬，面色凝重地還禮：「方才，那位駕雲入城的仙尊，駕臨了敝府。」
「仙尊？！」呂六奇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瞳孔不易察覺地微微一縮。
他不久前遠遠目睹了那騰雲駕霧的神仙手段，心生嚮往，早就派人去打聽了，
沒想到打聽的人還沒有回來，答案就自己走上門來了。
呂六奇迅速收斂神色，側身肅客：「周兄，請！書房敘話！」
兩人穿過幾重庭院，來到一處幽靜雅致的書房。
呂六奇揮手屏退所有下人，連書房外的走廊都清空了，親自關上厚重的房門，並落下門栓。
書房內只剩下二人，氣氛陡然變得凝重而私密。
窗外竹影婆娑，更添幾分靜謐。
呂六奇收斂了所有客套笑容，目光銳利如刀，直視周虎：「周兄，此處再無六耳。究竟是何等潑天大事，竟讓你如此失態？可是與那位仙尊有關？」
周虎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將張天所言——長子周文淵魂魄將被妖氣化為妖鬼，需萬人法會度化，簡明扼要又無比清晰地複述了一遍。
並且，周虎刻意強調了妖鬼的強大，如果不管的話，白石縣城恐怕會成為死城。
「……竟有此事？」呂六奇聽完，並未立刻表態，而是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背著手在書房內緩緩踱步，手指無意識地捻著鬍鬚，眉頭緊鎖。
若是幾天前，他定會嗤之以鼻，認為周虎失心瘋。
但今日目睹的神仙顯聖，讓他不得不信這世間真有妖鬼仙神。
良久，呂六奇才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周虎，臉上露出深深的憂慮：「周兄，你我相交多年，我信你所言非虛。」
「然則……此事實在太過駭人聽聞！」他走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警告：「萬人法會？此等規模，幾近聚眾！」
「州府衙門，甚至京城龍案上的那位，會如何看待？」
「周兄擅自聚眾，意欲何為？稍有不慎，『圖謀不軌』、『妖言惑眾』的帽子扣下來，便是潑天大禍！」
「屆時，非但法會不成，你我兩家，恐有滅族之危啊！」
「周兄，此事……請恕呂某愛莫能助，你還是……另請高明吧。」他拱手作揖，姿態雖客氣，但拒絕之意已十分明顯。
面對呂六奇的推脫，周虎並未氣餒。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刻。他猛地踏前一步，目光灼灼，如同兩團燃燒的火焰，死死盯住呂六奇的眼睛，一字一句，斬釘截鐵地說道：
「呂兄！若我說，那位仙尊親口許諾——只要聚齊十萬信眾，便為我兒文淵——封神呢？！」
「封神？！！！」這兩個字如同九天驚雷，狠狠劈在呂六奇的心頭！
呂六奇渾身劇震，乾瘦的身軀猛地一晃，臉上只剩下極致的震驚與難以置信！他死死盯著周虎，聲音都變了調：「周……周兄！你……你此言當真？！神仙敕封？！！」
「千真萬確！仙尊金口玉言！」周虎挺直腰板，語氣鏗鏘，如同在賭咒發誓，甚至下意識地用手重重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我周虎願以項上人頭擔保！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呂兄，你我相交莫逆，此乃千載難逢的仙緣！」
「若我兒文淵真能得封神位，屆時，呂兄今日援手之恩，我周家必結草銜環以報！」
「文淵也定會感念呂家之功，保你呂氏一族世代昌隆，富貴無極！」
「我此番前來，便是想請呂兄與我一同前往州府，面見州牧大人！唯有借州府之力，方能在三日之內，聚齊十萬信眾！此等潑天機緣，呂兄……難道甘心錯過嗎？！」
周虎的話語如同重錘，狠狠敲擊著呂六奇的心防。
封神！長生！庇護家族！巨大的誘惑在呂六奇心中掀起了前所未有的風暴。
他臉上的震驚緩緩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思索，以及眼底深處，那被點燃的，名為野心的火焰。
周虎之所以來找呂六奇，是因為這裡州牧也姓呂，是呂六奇的舅舅，之所以同一個姓還是舅舅，是因為呂六奇的父親是上門女婿。
也正因為如此，周虎才會找來。
他知道光靠他一個人的話，很大概率甚至見不到州牧。
畢竟，州牧乃一州之長，掌握數百縣城，幾十大城，根本就不是一個小小縣令，想見就見的。
但有了呂六奇就不同了，好歹沾親帶故，想要見到人的話，根本就不難。
……
天空之中，白雲之上，張天躺在雲朵之間，正在接收狐妖的記憶。
從狐妖的記憶當中，張天得知，這隻狐妖是10年前成精的，也就是靈氣復甦的那一年。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有用的信息，至於狐妖的法術，張天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