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入山
葫蘆內部很寬廣，但李大牛對張天充滿了敬畏，絲毫不敢亂動，只是屏息凝神，垂手肅立，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張天駕馭劍光，快如疾電，不多時便已深入莽莽蒼蒼，雲霧繚繞的十萬大山地界。
「李大牛，」張天的聲音如同直接在李大牛耳邊響起，清晰無比：「那惡虎坡在哪個方位？速速指與我。」
「劍仙大人，惡虎坡就在那個方向。」
李大牛指了指惡虎坡的方向之後，開口說道。
「知道了。」
張天微微頷首，目光鎖定了前方那一片山勢險惡，怪石嶙峋的坡地。
法力加大，如同流星般向惡虎坡飛去。
很快，張天就來到了惡虎坡。
落地之後，張天並未將李大牛放出葫蘆。
這李大牛終究是凡胎肉體，面對真正的妖邪，不僅幫不上忙，反而極易成為累贅或掣肘。讓他待在葫蘆里，反而更好。
「望氣！」
張天低喝一聲，雙目之中驟然亮起兩點淡金色的銳芒，如同晨星破曉。
張天只見視野之中，天地靈氣流轉的脈絡變得清晰可見。
凝神望去，只見惡虎坡深處，一片濃郁的陰森鬼氣盤踞，足有十幾道之多，而在這片鬼氣中央，一道更為霸道凶戾的妖氣如狼煙般沖天而起，兩者糾纏一處，邪氛沖天。
「找到了。」張天眼神一冷，那妖氣源頭，必是狐妖的巢穴無疑。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向那邪氣匯聚之地掠去。
……
與此同時，在惡虎坡深處一個巨大的洞窟前，幾十名身穿皂隸公服的捕快，簇擁著兩人來到洞口。
為首的是個豹頭環眼，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正是本縣捕頭趙雄。
他身旁則是一位身著錦袍，面容倨傲的年輕公子哥，正是縣太爺家的二公子，周文斌。
「二公子，」趙雄指著黑黢黢，仿佛巨獸之口的洞窟，語氣凝重：「根據逃回來的兄弟拼死帶回的消息，大公子極可能是被一隻狐妖擄走的，那妖孽的老巢，就在這山洞深處。」
「狐妖？」周文斌嗤笑一聲，滿臉不屑：「子不語怪力亂神！趙捕頭，我看你是辦案辦糊塗了。這世上哪有什麼妖怪？定是些裝神弄鬼的山匪流寇，假借妖怪之名綁了我大哥，想勒索我周家罷了！」
說著，周文斌猛地轉身，對著身後幾十號捕快們朗聲道：「兄弟們！都給我聽好了！只要能把我大哥毫髮無傷地救出來，每人賞銀五十兩！砍死一個賊寇，十兩！」
「五十兩！」
「砍一個十兩！」
重賞之下，群情激奮。方才聽到「狐妖」二字時心中升起的那點寒意，瞬間被白花花的銀子燒得無影無蹤。
捕快們呼吸粗重，握緊了手中的鋼刀鐵弓，仿佛看到的不是兇險的洞窟，而是金山銀山。管它裡面是人是鬼，是賊是妖，為了這潑天的富貴，拼了！
「幹了！二公子放心！」
「定把大公子救出來！」
「看我們的吧！」
呼喝聲此起彼伏，個個摩拳擦掌。
「好！」趙雄見狀，心中雖隱隱不安，但重賞在前，士氣可用，他振臂高呼：「兄弟們，點火把！跟我上！護好二公子！」
趙雄左手擎起一支熊熊燃燒的松油火把，右手緊握厚背朴刀，一馬當先，踏入了幽深的洞窟。周文斌在幾名心腹捕快的護衛下，緊隨其後。
洞窟入口便顯不凡，高逾六米，寬有十幾米，四壁異常光滑，仿佛被某種巨大的力量打磨過，透著一股非自然的詭異。
腳下是厚厚的碎石，踩上去沙沙作響。
越往裡走，空間竟愈發開闊，火把的光暈只能照亮有限的範圍，更深處是無盡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
一股混合著土腥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腥臊氣息撲面而來。
「嘶…這洞…也太大了點吧？」有捕快忍不住低聲嘀咕，聲音在空曠的洞壁間迴蕩。
「就是，要挖出這麼大個洞，沒個幾千上萬勞力，幾年功夫怕是不成…」另一個捕快也咽了口唾沫，心中的不安再次滋生。
周文斌臉上的倨傲也收斂了幾分，眉頭緊鎖，這山洞的規模，似乎超出了尋常「賊寇」的能力範疇。
就在眾人疑竇叢生，腳步不自覺地放慢之際——
「咯咯咯…」
一陣慵懶嬌媚，仿佛能酥到人骨子裡的笑聲，毫無徵兆地從黑暗深處飄蕩而來，帶著奇異的迴響，撩撥著每個人的神經。
「真沒想到呀…剛享用了一個細皮嫩肉的，這麼快又有…這麼多鮮嫩可口的食物，自己送上門來了呢…」
趙雄猛的丟出火把，火把的光暈猛地向前延伸，映照出聲音的來源。
只見一頭龐然大物，優雅地從洞窟最深沉的陰影中踱步而出。
龐然大物通體覆蓋著雪白無瑕的皮毛，在火光下流轉著絲綢般的光澤。
身軀龐大得令人窒息，高度足有三米多，體長更是有十幾米。
最駭人的是，它身後並非一條，而是兩條粗壯如巨蟒的蓬鬆狐尾，在空中緩緩搖曳，投下令人心悸的巨大陰影。
這是一隻巨大無比的雙尾白狐！
「妖…妖怪！真的有妖怪！」
「狐…狐妖啊！」
「我的娘啊！」
恐懼如同瘟疫般瞬間在人群中炸開！方才還熱血沸騰的捕快們，此刻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肝膽俱裂！
有人雙腿發軟癱坐在地，有人牙齒打顫，更有人轉身就想逃命，場面一片混亂。
「閉嘴！都給我穩住！」周文斌臉色煞白，強作鎮定地厲聲大喝，心中卻已掀起驚濤駭浪。他根本不願相信眼前的一切！
這一定是幻覺，是賊人故弄玄虛的障眼法！
他幾乎是本能地，迅速摘下背上的硬弓，搭上一支精鐵箭頭的利箭，弓開滿月！
「給我破！」
咻——！
鐵箭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化作一道烏光，精準地射向白狐的胸口！
叮！
一聲清脆得如同金鐵交鳴的聲響！那足以洞穿皮甲的鋒利箭頭，竟像是撞上了最堅韌的精鋼！
別說穿透，連一絲白痕都沒留下，直接被那看似柔軟的雪白皮毛彈飛出去，「哐當」一聲跌落在地，箭頭甚至微微變形！
張天駕馭劍光，快如疾電，不多時便已深入莽莽蒼蒼，雲霧繚繞的十萬大山地界。
「李大牛，」張天的聲音如同直接在李大牛耳邊響起，清晰無比：「那惡虎坡在哪個方位？速速指與我。」
「劍仙大人，惡虎坡就在那個方向。」
李大牛指了指惡虎坡的方向之後，開口說道。
「知道了。」
張天微微頷首，目光鎖定了前方那一片山勢險惡，怪石嶙峋的坡地。
法力加大，如同流星般向惡虎坡飛去。
很快，張天就來到了惡虎坡。
落地之後，張天並未將李大牛放出葫蘆。
這李大牛終究是凡胎肉體，面對真正的妖邪，不僅幫不上忙，反而極易成為累贅或掣肘。讓他待在葫蘆里，反而更好。
「望氣！」
張天低喝一聲，雙目之中驟然亮起兩點淡金色的銳芒，如同晨星破曉。
張天只見視野之中，天地靈氣流轉的脈絡變得清晰可見。
凝神望去，只見惡虎坡深處，一片濃郁的陰森鬼氣盤踞，足有十幾道之多，而在這片鬼氣中央，一道更為霸道凶戾的妖氣如狼煙般沖天而起，兩者糾纏一處，邪氛沖天。
「找到了。」張天眼神一冷，那妖氣源頭，必是狐妖的巢穴無疑。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向那邪氣匯聚之地掠去。
……
與此同時，在惡虎坡深處一個巨大的洞窟前，幾十名身穿皂隸公服的捕快，簇擁著兩人來到洞口。
為首的是個豹頭環眼，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正是本縣捕頭趙雄。
他身旁則是一位身著錦袍，面容倨傲的年輕公子哥，正是縣太爺家的二公子，周文斌。
「二公子，」趙雄指著黑黢黢，仿佛巨獸之口的洞窟，語氣凝重：「根據逃回來的兄弟拼死帶回的消息，大公子極可能是被一隻狐妖擄走的，那妖孽的老巢，就在這山洞深處。」
「狐妖？」周文斌嗤笑一聲，滿臉不屑：「子不語怪力亂神！趙捕頭，我看你是辦案辦糊塗了。這世上哪有什麼妖怪？定是些裝神弄鬼的山匪流寇，假借妖怪之名綁了我大哥，想勒索我周家罷了！」
說著，周文斌猛地轉身，對著身後幾十號捕快們朗聲道：「兄弟們！都給我聽好了！只要能把我大哥毫髮無傷地救出來，每人賞銀五十兩！砍死一個賊寇，十兩！」
「五十兩！」
「砍一個十兩！」
重賞之下，群情激奮。方才聽到「狐妖」二字時心中升起的那點寒意，瞬間被白花花的銀子燒得無影無蹤。
捕快們呼吸粗重，握緊了手中的鋼刀鐵弓，仿佛看到的不是兇險的洞窟，而是金山銀山。管它裡面是人是鬼，是賊是妖，為了這潑天的富貴，拼了！
「幹了！二公子放心！」
「定把大公子救出來！」
「看我們的吧！」
呼喝聲此起彼伏，個個摩拳擦掌。
「好！」趙雄見狀，心中雖隱隱不安，但重賞在前，士氣可用，他振臂高呼：「兄弟們，點火把！跟我上！護好二公子！」
趙雄左手擎起一支熊熊燃燒的松油火把，右手緊握厚背朴刀，一馬當先，踏入了幽深的洞窟。周文斌在幾名心腹捕快的護衛下，緊隨其後。
洞窟入口便顯不凡，高逾六米，寬有十幾米，四壁異常光滑，仿佛被某種巨大的力量打磨過，透著一股非自然的詭異。
腳下是厚厚的碎石，踩上去沙沙作響。
越往裡走，空間竟愈發開闊，火把的光暈只能照亮有限的範圍，更深處是無盡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
一股混合著土腥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腥臊氣息撲面而來。
「嘶…這洞…也太大了點吧？」有捕快忍不住低聲嘀咕，聲音在空曠的洞壁間迴蕩。
「就是，要挖出這麼大個洞，沒個幾千上萬勞力，幾年功夫怕是不成…」另一個捕快也咽了口唾沫，心中的不安再次滋生。
周文斌臉上的倨傲也收斂了幾分，眉頭緊鎖，這山洞的規模，似乎超出了尋常「賊寇」的能力範疇。
就在眾人疑竇叢生，腳步不自覺地放慢之際——
「咯咯咯…」
一陣慵懶嬌媚，仿佛能酥到人骨子裡的笑聲，毫無徵兆地從黑暗深處飄蕩而來，帶著奇異的迴響，撩撥著每個人的神經。
「真沒想到呀…剛享用了一個細皮嫩肉的，這麼快又有…這麼多鮮嫩可口的食物，自己送上門來了呢…」
趙雄猛的丟出火把，火把的光暈猛地向前延伸，映照出聲音的來源。
只見一頭龐然大物，優雅地從洞窟最深沉的陰影中踱步而出。
龐然大物通體覆蓋著雪白無瑕的皮毛，在火光下流轉著絲綢般的光澤。
身軀龐大得令人窒息，高度足有三米多，體長更是有十幾米。
最駭人的是，它身後並非一條，而是兩條粗壯如巨蟒的蓬鬆狐尾，在空中緩緩搖曳，投下令人心悸的巨大陰影。
這是一隻巨大無比的雙尾白狐！
「妖…妖怪！真的有妖怪！」
「狐…狐妖啊！」
「我的娘啊！」
恐懼如同瘟疫般瞬間在人群中炸開！方才還熱血沸騰的捕快們，此刻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肝膽俱裂！
有人雙腿發軟癱坐在地，有人牙齒打顫，更有人轉身就想逃命，場面一片混亂。
「閉嘴！都給我穩住！」周文斌臉色煞白，強作鎮定地厲聲大喝，心中卻已掀起驚濤駭浪。他根本不願相信眼前的一切！
這一定是幻覺，是賊人故弄玄虛的障眼法！
他幾乎是本能地，迅速摘下背上的硬弓，搭上一支精鐵箭頭的利箭，弓開滿月！
「給我破！」
咻——！
鐵箭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化作一道烏光，精準地射向白狐的胸口！
叮！
一聲清脆得如同金鐵交鳴的聲響！那足以洞穿皮甲的鋒利箭頭，竟像是撞上了最堅韌的精鋼！
別說穿透，連一絲白痕都沒留下，直接被那看似柔軟的雪白皮毛彈飛出去，「哐當」一聲跌落在地，箭頭甚至微微變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