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劍仙辯謊
「賭！只能賭了！就賭這玉佩是假的，是唬人的玩意！」
巨大的恐懼反而催生出一股孤注一擲的瘋狂，李老闆猛地抬頭，聲音因極度緊張而變得尖利刺耳：「請尊上施展法寶！小人句句屬實！若有虛言，天打雷劈！」
「好！我成全你！」張天不再多言，指尖朝那真言玉輕輕一點。
嗡！
玉佩發出一聲清鳴，竟自行從張天掌心懸浮而起，滴溜溜旋轉著，散發出瑩瑩微光！
「飛起來了！天啊！真的飛起來了！」
「仙家法寶！果然是仙家法寶！」
驚呼聲再次席捲大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違反常理，懸空自轉的玉佩牢牢吸住，充滿了震撼與敬畏。
在無數道目光的聚焦下，那枚散發著微光的真言玉佩，如同擁有靈智一般，先是繞著李老闆緩緩飛了一圈，似乎在感應著什麼。
隨即，真言玉輕盈地飄升到李老闆頭頂正上方三尺之處，懸停不動。
下一刻——
嗡！！！
玉佩之上，那原本柔和的光暈驟然變得刺目！
一股濃郁得化不開，如同凝固鮮血般的赤紅色光芒，猛然爆發開來！將李老闆那張寫滿絕望和恐懼的胖臉，映照得一片猩紅！
紅光！刺目的紅光！
真言玉爆發出的刺目紅光，不僅映紅了李老闆絕望的臉，更如同投入油鍋的火星，瞬間點燃了整個東來客棧一樓的氣氛。
「亮了！真亮了！」
「法寶顯靈了！」
驚呼聲不斷響起，眾人一臉驚奇的看著綻放紅光的玉佩。
紅光透窗而出，甚至驚動了外面的路人。
「怎麼回事？」
不少路人被吸引而來，向東來客棧走來。
有幾個好事者跑向其他樓層，扯著嗓子興奮地大喊：「劍仙！樓下有劍仙顯靈了！快去看啊！有法寶在發光驗謊呢！」
「嗤！喝懵了吧你？」一個彪形大漢正摟著酒罈，聞言不屑地噴出一口酒氣：「世上哪來的劍仙？變戲法的還差不多！」
「就是就是！」旁邊立刻有人幫腔，滿臉不信，「老子在州府見過吞劍的，那劍是能縮的假貨！唬人的把戲！你小子準是讓人給蒙了！」
「哈哈哈，我看你是被江湖術士騙傻了！」又一人鬨笑，引得周圍一片附和。
那報信的好事者眼珠一轉，計上心來，猛地一拍桌子：「嘿！不信是吧？那咱們賭一把！每人一百文！樓下那位要是變戲法的，我賠你們每人一百文！要是真劍仙……」他故意拖長音調，環視眾人：「你們就乖乖掏錢給我！敢不敢？」
「賭了！誰反悔誰是狗娘養的！」彪形大漢第一個應戰，拍得桌子震山響。
「算我一個！」
「還有我！別想賴帳！」
其他人唯恐錯過這「白撿錢」的機會，爭先恐後地應下賭約，那好事者頓時眉開眼笑，連聲應承。
類似的爭論在其他樓層也紛紛上演。
有人按捺不住好奇，匆匆下樓想看個究竟，也有人嗤之以鼻，繼續推杯換盞，認定是場鬧劇。
樓下，被猩紅光芒籠罩的李老闆，肥胖的身軀抖得像風中的落葉，臉上血色盡失，卻仍強撐著狡辯：「不……不可能！我……我說的句句屬實！」
他猛地抬頭，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指著空中的真言玉尖聲道，「這……這是你的法寶！你想讓它紅就紅，想讓它綠就綠！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弄出紅光來誣陷我！我……我不服！」
「哦？你不服？」張天饒有興致地看著李老闆垂死掙扎。
若非存了「人前顯聖」，廣納信力，增加法力的心思，他早已一劍了結這黑心老闆。
此刻，李老闆的掙扎，反倒成了他展示「仙家手段」的絕佳舞台。
「也罷。」張天臉上升起一絲玩味的笑意：「既然你不見棺材不掉淚，我便讓你心服口服，也免得旁人說我仗勢欺人。」
說著，張天目光轉向圍觀的眾人，聲音清朗：「諸位！可有人願上前一試？以此『真言玉』驗明自身話語真假？無需告知我真假，吾自能以此玉辨之！」
話音剛落，一個膽大的漢子立刻擠出人群，抱拳道：「敢問劍仙大人，如何試法？」
「簡單。」張天抬手，指向真言玉，「隨意來上三人，依次上前，隨意言說一事，無論真假皆可。」
「真假爾等自知，無需告知別人，此玉自會昭示。」
「好！劍仙大人，小人斗膽，願做這第一人！」那膽大漢子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可。」張天頷首，指尖微動，懸空的真言玉滴溜溜一轉，飛至那漢子頭頂上方。
漢子深吸一口氣，大聲道：「稟劍仙大人，小人家中育有二子一女！」
張天不語，只朝真言玉輕輕一點。
嗡！
玉佩應聲而動，繞著漢子快速旋轉數圈，隨即嗡的一聲。
接著，一道刺目的赤紅光芒，再次爆發！
「你所言，乃是虛妄。」張天平靜宣判。
「神了！真神了！」那漢子非但不惱，反而激動得滿臉通紅，對著張天連連作揖，「劍仙大人明鑑！小人剛才確實說了假話！小人其實只有一子一女！」
嘩——！
人群一片譁然，驚嘆聲四起，親眼所見，由不得他們不信！
「我！該我了！」一個黑衣大漢迫不及待地推開旁人，衝到前面，對著張天抱拳一禮，「小人拜見劍仙大人！」
接著，黑衣大漢略微一思索，朗聲道：「小人今年二十有八，身上不多不少，正好帶著六百二十八文錢！」
真言玉再次飛臨其頂，盤旋感應。
張天指尖輕點。
嗡！
這一次，玉佩周身綻放出柔和的，充滿生機的碧綠光華！
「你所言，乃真話。」張天點頭。
「服了！徹底服了！仙家法寶，名不虛傳！」黑衣大漢心悅誠服，對著張天深深一躬，臉上滿是敬畏。
「不愧是仙家法寶，居然真的能辨是分，怪不得傳說之中，沒有人能夠騙過這些神仙。」
有人感嘆的開口，
也有人激烈的討論起來，臉上滿是興奮與激動。
在眾人討論的時候，不少人從樓上下來，也有人從外面走來。
巨大的恐懼反而催生出一股孤注一擲的瘋狂，李老闆猛地抬頭，聲音因極度緊張而變得尖利刺耳：「請尊上施展法寶！小人句句屬實！若有虛言，天打雷劈！」
「好！我成全你！」張天不再多言，指尖朝那真言玉輕輕一點。
嗡！
玉佩發出一聲清鳴，竟自行從張天掌心懸浮而起，滴溜溜旋轉著，散發出瑩瑩微光！
「飛起來了！天啊！真的飛起來了！」
「仙家法寶！果然是仙家法寶！」
驚呼聲再次席捲大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違反常理，懸空自轉的玉佩牢牢吸住，充滿了震撼與敬畏。
在無數道目光的聚焦下，那枚散發著微光的真言玉佩，如同擁有靈智一般，先是繞著李老闆緩緩飛了一圈，似乎在感應著什麼。
隨即，真言玉輕盈地飄升到李老闆頭頂正上方三尺之處，懸停不動。
下一刻——
嗡！！！
玉佩之上，那原本柔和的光暈驟然變得刺目！
一股濃郁得化不開，如同凝固鮮血般的赤紅色光芒，猛然爆發開來！將李老闆那張寫滿絕望和恐懼的胖臉，映照得一片猩紅！
紅光！刺目的紅光！
真言玉爆發出的刺目紅光，不僅映紅了李老闆絕望的臉，更如同投入油鍋的火星，瞬間點燃了整個東來客棧一樓的氣氛。
「亮了！真亮了！」
「法寶顯靈了！」
驚呼聲不斷響起，眾人一臉驚奇的看著綻放紅光的玉佩。
紅光透窗而出，甚至驚動了外面的路人。
「怎麼回事？」
不少路人被吸引而來，向東來客棧走來。
有幾個好事者跑向其他樓層，扯著嗓子興奮地大喊：「劍仙！樓下有劍仙顯靈了！快去看啊！有法寶在發光驗謊呢！」
「嗤！喝懵了吧你？」一個彪形大漢正摟著酒罈，聞言不屑地噴出一口酒氣：「世上哪來的劍仙？變戲法的還差不多！」
「就是就是！」旁邊立刻有人幫腔，滿臉不信，「老子在州府見過吞劍的，那劍是能縮的假貨！唬人的把戲！你小子準是讓人給蒙了！」
「哈哈哈，我看你是被江湖術士騙傻了！」又一人鬨笑，引得周圍一片附和。
那報信的好事者眼珠一轉，計上心來，猛地一拍桌子：「嘿！不信是吧？那咱們賭一把！每人一百文！樓下那位要是變戲法的，我賠你們每人一百文！要是真劍仙……」他故意拖長音調，環視眾人：「你們就乖乖掏錢給我！敢不敢？」
「賭了！誰反悔誰是狗娘養的！」彪形大漢第一個應戰，拍得桌子震山響。
「算我一個！」
「還有我！別想賴帳！」
其他人唯恐錯過這「白撿錢」的機會，爭先恐後地應下賭約，那好事者頓時眉開眼笑，連聲應承。
類似的爭論在其他樓層也紛紛上演。
有人按捺不住好奇，匆匆下樓想看個究竟，也有人嗤之以鼻，繼續推杯換盞，認定是場鬧劇。
樓下，被猩紅光芒籠罩的李老闆，肥胖的身軀抖得像風中的落葉，臉上血色盡失，卻仍強撐著狡辯：「不……不可能！我……我說的句句屬實！」
他猛地抬頭，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指著空中的真言玉尖聲道，「這……這是你的法寶！你想讓它紅就紅，想讓它綠就綠！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弄出紅光來誣陷我！我……我不服！」
「哦？你不服？」張天饒有興致地看著李老闆垂死掙扎。
若非存了「人前顯聖」，廣納信力，增加法力的心思，他早已一劍了結這黑心老闆。
此刻，李老闆的掙扎，反倒成了他展示「仙家手段」的絕佳舞台。
「也罷。」張天臉上升起一絲玩味的笑意：「既然你不見棺材不掉淚，我便讓你心服口服，也免得旁人說我仗勢欺人。」
說著，張天目光轉向圍觀的眾人，聲音清朗：「諸位！可有人願上前一試？以此『真言玉』驗明自身話語真假？無需告知我真假，吾自能以此玉辨之！」
話音剛落，一個膽大的漢子立刻擠出人群，抱拳道：「敢問劍仙大人，如何試法？」
「簡單。」張天抬手，指向真言玉，「隨意來上三人，依次上前，隨意言說一事，無論真假皆可。」
「真假爾等自知，無需告知別人，此玉自會昭示。」
「好！劍仙大人，小人斗膽，願做這第一人！」那膽大漢子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可。」張天頷首，指尖微動，懸空的真言玉滴溜溜一轉，飛至那漢子頭頂上方。
漢子深吸一口氣，大聲道：「稟劍仙大人，小人家中育有二子一女！」
張天不語，只朝真言玉輕輕一點。
嗡！
玉佩應聲而動，繞著漢子快速旋轉數圈，隨即嗡的一聲。
接著，一道刺目的赤紅光芒，再次爆發！
「你所言，乃是虛妄。」張天平靜宣判。
「神了！真神了！」那漢子非但不惱，反而激動得滿臉通紅，對著張天連連作揖，「劍仙大人明鑑！小人剛才確實說了假話！小人其實只有一子一女！」
嘩——！
人群一片譁然，驚嘆聲四起，親眼所見，由不得他們不信！
「我！該我了！」一個黑衣大漢迫不及待地推開旁人，衝到前面，對著張天抱拳一禮，「小人拜見劍仙大人！」
接著，黑衣大漢略微一思索，朗聲道：「小人今年二十有八，身上不多不少，正好帶著六百二十八文錢！」
真言玉再次飛臨其頂，盤旋感應。
張天指尖輕點。
嗡！
這一次，玉佩周身綻放出柔和的，充滿生機的碧綠光華！
「你所言，乃真話。」張天點頭。
「服了！徹底服了！仙家法寶，名不虛傳！」黑衣大漢心悅誠服，對著張天深深一躬，臉上滿是敬畏。
「不愧是仙家法寶，居然真的能辨是分，怪不得傳說之中，沒有人能夠騙過這些神仙。」
有人感嘆的開口，
也有人激烈的討論起來，臉上滿是興奮與激動。
在眾人討論的時候，不少人從樓上下來，也有人從外面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