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乾天清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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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天母氣又名『乾天清氣』，跟地濁之氣互為陰陽，是構建天地的根本。
同時『乾天清氣』也是生靈修煉的源流，幾乎絕大多數生靈，都以『乾天清氣』成就道途。
林鳳九見過『乾天清氣』，在華夏上清派茅山洞天中，只有三丈左右。
那幾乎已經是神州絕頂了。
但跟這座百丈『乾天清氣』相比，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若是能將此物納入上清！」
林鳳九眼神中多了一抹激動。
整個寧州就兩條兩脈，一條在四明山，它支撐著四明山一路成為如今的二流頂尖宗門。
一條在寧州，支撐著整個寧州城數十萬修士修煉所需。
如果上清派有了這條靈脈，將徹底奠定成為頂級宗門的根基。
嘩啦！
澎湃的浪濤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林鳳九下意識轉頭看著旁邊不斷上漲擴大的小湖，臉色驟然變了。
這個看起來不過數畝大小的湖，其實是一座真正的海眼。
它跟三座大陣融合在一起，鎮壓著孫不二、碧蛟、魑魅魍魎等在內的眾多妖魔鬼怪。
如果沒了這海眼，只憑三重靈陣，肯定關不住它們。
讓它們逃了，他林鳳九的因果可就大了。
這還不止，如果不把這條靈脈挪移，任由海眼將其吞噬，迅速壯大下去。
澎湃的海浪將衝破三重大陣的封鎖，直接淹沒整個寧州城，甚至寧州三千里河山，這個因果更大。
心中一動。
唰唰……
四個『林鳳九』從他體內飛了出來。
他們分別穿著同樣的青色道袍，長相一模一樣，氣息稍稍不如本尊。
每一位胸口都繡著不同的圖案，分別是長劍、銅鏡、白色蓮花和八卦盤。
這就是每一位法壇修士進階四重後覺醒的術法——法身。
不同於其它四重法壇境修士，還要尋找靈物，苦心祭練才得一尊法身。
林鳳九的法身直接由四座護法靈壇蛻變而來。
林鳳九將手一揚，金鰲釜飛到海眼上方。
四尊法身迅速飛到那海眼旁邊，分別占據青龍、白虎等四象位，雙手迅速結印。
四道靈光沒入金鰲釜的剎那。
嗡的一聲，一道濃郁的淡金色靈光瀰漫開來。
將海眼暫時封住。
感受著法身法力的迅速消耗，林鳳九知道自己肯定封不了多久。
催動一尊元陽靈器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
凝望著遠處的『乾天清氣』，林鳳九下意識用法力去催動，結果不出意外。
沉重如山，根本動不得半分。
想要把這種級別的靈脈祭練收納，非要元神大能才可以。
好在他還有別的辦法。
雙手迅速結印，一道道靈紋在指尖匯聚。
「開！」
口中頓喝。
一道靈光瀰漫開來。
虛空波動，漸漸浮現出一條黑色的通道。
林鳳九神識感應片刻後，伸手一抓。
一個藏青色的葫蘆從中飛了過來。
拿在手裡。
隨手一拋。
葫蘆迅速飛上半空，膨脹開來。
眨眼間便化作千丈之巨。
龐大的吞吸之力從葫蘆口灑下，頃刻間籠罩了這條百丈『乾天清氣』。
林鳳九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他感覺自己抓住了一頭真龍，太吃力了。
猛地加大法力，強大的空間之力從葫蘆道場瀰漫開來。
轟隆隆……
『乾天清氣』顫動起來，仿佛一頭搖頭擺尾的巨獸，但就是不挪窩。
林鳳九眼看弄不動它。
不得不轉換策略。
心中一動。
一座龐大仙府的幻影從葫蘆道場中浮現出來。
漸漸地，仙府左側大殿變得越來越清晰。
轟隆，殿門打開。
一股比葫蘆道場強盛了幾十倍的強橫吞吸之力瀰漫開來。
先前還沒怎麼動的『乾天清氣』，驟然被這股驚人的空間之力拉動，緩緩朝大殿內部飛去。
林鳳九將體內的法力全部催動。
眼看著百丈乾天清氣漸漸融入殿門消失不見。
林鳳九才鬆了口氣。
顧不得其它，縱身飛入大殿。
一座縱橫數百里，差不多有小半個寧州大小的巨型福地出現在眼前。
這座得自玉霄仙府的福地，多年來他一直擔心摩雲會在其中留下後手，所以始終沒有跟葫蘆道場融合。
如今為了收這『乾天清氣』，也顧不得了。
乾天清氣與地陰濁氣，本就相斥。
雙方一碰。
宛如火星撞地球。
整個福地內部的地塊好似地龍翻身，山嶽崩塌，河流改道。
一切地形地貌都在劇烈變化。
這種變化持續了幾個時辰後，一切才平復下來。
乾天清氣和地陰濁氣達成了一個脆弱又強大的平衡。
而陰陽平衡後，整個福地內的靈機快速提升，漸漸超越了葫蘆道場。
感受著內部的變化，林鳳九心道。
「如果這裡沒有摩雲後手的話，這是個比葫蘆道場更合適修煉的地方。」
略作猶豫後，他還是按下了把兩座道場融合的心思。
「等處理了外面的大麻煩再考慮這些吧。，追更，從未如此暢快。」
心中一動，離開了這座玉霄仙府附帶的福地。
重新回到三重元陽靈陣的核心。
沒有了充足的靈機支持，海眼也重新變得平靜下來。
四尊法身迅速結印，一道道靈光化成靈紋，飛入融入海眼中。
孫不二先前給他看過的三重陣圖重新浮現出來。
每一道靈光融入其中。
三重陣圖便大上一分。
漸漸地，濃烈的靈光瀰漫開來。
嘩啦啦，海浪翻騰的聲音越來越大，同時濃烈的水元靈機也變得越來越濃厚。
當一切變化達到頂點的時候。
唰！
靈光、海浪、水元靈機迅速內縮。
眨眼間化作一道恢弘的靈光飛入打開的金鰲釜中。
哐！
封魔蓋落下。
金鰲釜漸漸恢復了平靜。
林鳳九伸手一招。
這尊元陽靈器緩緩飛入『玉霄福地』。
如果可以，其實封印摩雲的『太乙兩儀顛倒封魔大陣圖』更適合來封印這些妖魔鬼怪。
但他害怕這些鬼東西，變成摩雲恢復自身法力的養料。
在他沒進階元神，還沒能力打殺這些隱患之前，還是謹慎些的好。
直到這時，整個所謂的發掘古洞府之行才算是真正結束。
而他置身的地方仍然在一條地下水道中，不過並非當初他進來時的那條水道。
但無所謂了。
林鳳九打開一條虛空通道回了義莊。
五年來對陣道的不斷參悟，以及後面一系列耗費心神的鬥智鬥勇，他整個人從裡到外都累壞了。
急需時間來休整。
……
來到義莊後，他腰間高三尺贈送的玉符便亮了起來。
林鳳九略作思索後，心中一動。
一縷神識融入其中。
很快便看到了在『三陽榷場』內顯化身形的高三尺。
「道兄！」
連忙跑過來。
上下審視一番後。
「道兄可安然無恙逃出來了？」
林鳳九笑著點了點頭。
「哈哈，我就知道你林道兄實力非凡，定能逃脫那老怪物的糾纏。」話鋒一轉，「對了，那老怪物可曾逃出來？」
「沒有。」
高三尺吁了口氣。
「沒有就好，若是讓他逃了，你我放出一位元神級別的魔頭，這因果就大了。」
林鳳九點了點頭，並未多言。
「道兄，告訴你一件好事。我已經將玉京城之事告之宗門，相信過不了幾日，便有門中長輩前來處置。
到時管教那城中一眾妖魔鬼怪身死道消。」
「這樣最好，以金蟾宗的實力定然能馬到功成。」
「哈哈，確實如此。不過，那玉京城外大陣道兄最清楚，若是道兄有暇，還望相助一二。到時也能更快為寧州，為天下掃清這個禍患。」
林鳳九目光一閃，恐怕這才是高三尺找自己的真正目的。
「恐怕要讓高道友失望了，我雖然僥倖逃脫了那金甲屍魔的糾纏，但也身受重傷。如今已經返回道場，恐怕無法助道友一臂之力了。」
整個玉京城都被他封到了金鰲釜，金蟾宗撲空後肯定會想到他。
自己再去，免不了要招惹風波。
所以這個時候還是別湊熱鬧的好。
「那真是太遺憾了。」
林鳳九：「金蟾宗家大業大，肯定不缺高明的陣法師，到時有沒有貧道無礙大局，高道友不必多慮。」
高三尺也沒再糾結這個註定改變不了結果的問題。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後，林鳳九就藉口療傷離開了。
……
義莊中。
「師父。」
趙文武上前恭敬行禮。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莊中可有事情發生？」
趙文武搖了搖頭。
義莊所在的南下鎮雖然算不上什麼窮鄉僻壤，但也不是什麼修行聖地。
這種不起眼的地方，幾年甚至十幾年風平浪靜也沒什麼稀奇。
林鳳九頷首後，感受到徒弟身上充溢的氣機。
「我觀你的法力已經修煉到了靈台境巔峰，準備幾時渡劫？」
「弟子法力還欠缺打磨，觀想也未成圓滿，所以準備再過兩三年時間考慮渡劫之事。」
林鳳九點了點頭。
很穩妥的策略。
「如此甚好。」
攤開手掌，一道靈光從腰間七寶靈葫中飛了出來，落於掌心後化成一柄土黃色的直尺。
「此物名為『連山尺』，是我偶然得來的土屬上品法器，內藏五重界域之力，如今我用不上了，就賜給你吧。」
趙文武連忙道。
「您已經賜給弟子不少法器，此等珍寶，弟子愧不敢當。而且，弟子一直負責看守義莊，左右並無大事，此等寶貝，還是賜給時常在外行走的幾位師兄吧。」
「難得你還念著他們。」林鳳九隨手一揮，連山尺飛入趙文武懷中，慌得他連忙藉助。
「拿著吧，你幾位師兄不缺寶物。」
眼看如此，趙文武才恭敬接過。
「多謝師父賜寶。」
林鳳九點了點頭，轉身進了房間。
隨手一揮，將葫蘆道場懸掛在牆上後，跨步上了床榻，既不打坐，也不冥想，直接睡了過去。
累了的時候，深度的睡眠才是恢復精氣神的良方。
先天母氣又名『乾天清氣』，跟地濁之氣互為陰陽，是構建天地的根本。
同時『乾天清氣』也是生靈修煉的源流，幾乎絕大多數生靈，都以『乾天清氣』成就道途。
林鳳九見過『乾天清氣』，在華夏上清派茅山洞天中，只有三丈左右。
那幾乎已經是神州絕頂了。
但跟這座百丈『乾天清氣』相比，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若是能將此物納入上清！」
林鳳九眼神中多了一抹激動。
整個寧州就兩條兩脈，一條在四明山，它支撐著四明山一路成為如今的二流頂尖宗門。
一條在寧州，支撐著整個寧州城數十萬修士修煉所需。
如果上清派有了這條靈脈，將徹底奠定成為頂級宗門的根基。
嘩啦！
澎湃的浪濤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林鳳九下意識轉頭看著旁邊不斷上漲擴大的小湖，臉色驟然變了。
這個看起來不過數畝大小的湖，其實是一座真正的海眼。
它跟三座大陣融合在一起，鎮壓著孫不二、碧蛟、魑魅魍魎等在內的眾多妖魔鬼怪。
如果沒了這海眼，只憑三重靈陣，肯定關不住它們。
讓它們逃了，他林鳳九的因果可就大了。
這還不止，如果不把這條靈脈挪移，任由海眼將其吞噬，迅速壯大下去。
澎湃的海浪將衝破三重大陣的封鎖，直接淹沒整個寧州城，甚至寧州三千里河山，這個因果更大。
心中一動。
唰唰……
四個『林鳳九』從他體內飛了出來。
他們分別穿著同樣的青色道袍，長相一模一樣，氣息稍稍不如本尊。
每一位胸口都繡著不同的圖案，分別是長劍、銅鏡、白色蓮花和八卦盤。
這就是每一位法壇修士進階四重後覺醒的術法——法身。
不同於其它四重法壇境修士，還要尋找靈物，苦心祭練才得一尊法身。
林鳳九的法身直接由四座護法靈壇蛻變而來。
林鳳九將手一揚，金鰲釜飛到海眼上方。
四尊法身迅速飛到那海眼旁邊，分別占據青龍、白虎等四象位，雙手迅速結印。
四道靈光沒入金鰲釜的剎那。
嗡的一聲，一道濃郁的淡金色靈光瀰漫開來。
將海眼暫時封住。
感受著法身法力的迅速消耗，林鳳九知道自己肯定封不了多久。
催動一尊元陽靈器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
凝望著遠處的『乾天清氣』，林鳳九下意識用法力去催動，結果不出意外。
沉重如山，根本動不得半分。
想要把這種級別的靈脈祭練收納，非要元神大能才可以。
好在他還有別的辦法。
雙手迅速結印，一道道靈紋在指尖匯聚。
「開！」
口中頓喝。
一道靈光瀰漫開來。
虛空波動，漸漸浮現出一條黑色的通道。
林鳳九神識感應片刻後，伸手一抓。
一個藏青色的葫蘆從中飛了過來。
拿在手裡。
隨手一拋。
葫蘆迅速飛上半空，膨脹開來。
眨眼間便化作千丈之巨。
龐大的吞吸之力從葫蘆口灑下，頃刻間籠罩了這條百丈『乾天清氣』。
林鳳九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他感覺自己抓住了一頭真龍，太吃力了。
猛地加大法力，強大的空間之力從葫蘆道場瀰漫開來。
轟隆隆……
『乾天清氣』顫動起來，仿佛一頭搖頭擺尾的巨獸，但就是不挪窩。
林鳳九眼看弄不動它。
不得不轉換策略。
心中一動。
一座龐大仙府的幻影從葫蘆道場中浮現出來。
漸漸地，仙府左側大殿變得越來越清晰。
轟隆，殿門打開。
一股比葫蘆道場強盛了幾十倍的強橫吞吸之力瀰漫開來。
先前還沒怎麼動的『乾天清氣』，驟然被這股驚人的空間之力拉動，緩緩朝大殿內部飛去。
林鳳九將體內的法力全部催動。
眼看著百丈乾天清氣漸漸融入殿門消失不見。
林鳳九才鬆了口氣。
顧不得其它，縱身飛入大殿。
一座縱橫數百里，差不多有小半個寧州大小的巨型福地出現在眼前。
這座得自玉霄仙府的福地，多年來他一直擔心摩雲會在其中留下後手，所以始終沒有跟葫蘆道場融合。
如今為了收這『乾天清氣』，也顧不得了。
乾天清氣與地陰濁氣，本就相斥。
雙方一碰。
宛如火星撞地球。
整個福地內部的地塊好似地龍翻身，山嶽崩塌，河流改道。
一切地形地貌都在劇烈變化。
這種變化持續了幾個時辰後，一切才平復下來。
乾天清氣和地陰濁氣達成了一個脆弱又強大的平衡。
而陰陽平衡後，整個福地內的靈機快速提升，漸漸超越了葫蘆道場。
感受著內部的變化，林鳳九心道。
「如果這裡沒有摩雲後手的話，這是個比葫蘆道場更合適修煉的地方。」
略作猶豫後，他還是按下了把兩座道場融合的心思。
「等處理了外面的大麻煩再考慮這些吧。，追更，從未如此暢快。」
心中一動，離開了這座玉霄仙府附帶的福地。
重新回到三重元陽靈陣的核心。
沒有了充足的靈機支持，海眼也重新變得平靜下來。
四尊法身迅速結印，一道道靈光化成靈紋，飛入融入海眼中。
孫不二先前給他看過的三重陣圖重新浮現出來。
每一道靈光融入其中。
三重陣圖便大上一分。
漸漸地，濃烈的靈光瀰漫開來。
嘩啦啦，海浪翻騰的聲音越來越大，同時濃烈的水元靈機也變得越來越濃厚。
當一切變化達到頂點的時候。
唰！
靈光、海浪、水元靈機迅速內縮。
眨眼間化作一道恢弘的靈光飛入打開的金鰲釜中。
哐！
封魔蓋落下。
金鰲釜漸漸恢復了平靜。
林鳳九伸手一招。
這尊元陽靈器緩緩飛入『玉霄福地』。
如果可以，其實封印摩雲的『太乙兩儀顛倒封魔大陣圖』更適合來封印這些妖魔鬼怪。
但他害怕這些鬼東西，變成摩雲恢復自身法力的養料。
在他沒進階元神，還沒能力打殺這些隱患之前，還是謹慎些的好。
直到這時，整個所謂的發掘古洞府之行才算是真正結束。
而他置身的地方仍然在一條地下水道中，不過並非當初他進來時的那條水道。
但無所謂了。
林鳳九打開一條虛空通道回了義莊。
五年來對陣道的不斷參悟，以及後面一系列耗費心神的鬥智鬥勇，他整個人從裡到外都累壞了。
急需時間來休整。
……
來到義莊後，他腰間高三尺贈送的玉符便亮了起來。
林鳳九略作思索後，心中一動。
一縷神識融入其中。
很快便看到了在『三陽榷場』內顯化身形的高三尺。
「道兄！」
連忙跑過來。
上下審視一番後。
「道兄可安然無恙逃出來了？」
林鳳九笑著點了點頭。
「哈哈，我就知道你林道兄實力非凡，定能逃脫那老怪物的糾纏。」話鋒一轉，「對了，那老怪物可曾逃出來？」
「沒有。」
高三尺吁了口氣。
「沒有就好，若是讓他逃了，你我放出一位元神級別的魔頭，這因果就大了。」
林鳳九點了點頭，並未多言。
「道兄，告訴你一件好事。我已經將玉京城之事告之宗門，相信過不了幾日，便有門中長輩前來處置。
到時管教那城中一眾妖魔鬼怪身死道消。」
「這樣最好，以金蟾宗的實力定然能馬到功成。」
「哈哈，確實如此。不過，那玉京城外大陣道兄最清楚，若是道兄有暇，還望相助一二。到時也能更快為寧州，為天下掃清這個禍患。」
林鳳九目光一閃，恐怕這才是高三尺找自己的真正目的。
「恐怕要讓高道友失望了，我雖然僥倖逃脫了那金甲屍魔的糾纏，但也身受重傷。如今已經返回道場，恐怕無法助道友一臂之力了。」
整個玉京城都被他封到了金鰲釜，金蟾宗撲空後肯定會想到他。
自己再去，免不了要招惹風波。
所以這個時候還是別湊熱鬧的好。
「那真是太遺憾了。」
林鳳九：「金蟾宗家大業大，肯定不缺高明的陣法師，到時有沒有貧道無礙大局，高道友不必多慮。」
高三尺也沒再糾結這個註定改變不了結果的問題。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後，林鳳九就藉口療傷離開了。
……
義莊中。
「師父。」
趙文武上前恭敬行禮。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莊中可有事情發生？」
趙文武搖了搖頭。
義莊所在的南下鎮雖然算不上什麼窮鄉僻壤，但也不是什麼修行聖地。
這種不起眼的地方，幾年甚至十幾年風平浪靜也沒什麼稀奇。
林鳳九頷首後，感受到徒弟身上充溢的氣機。
「我觀你的法力已經修煉到了靈台境巔峰，準備幾時渡劫？」
「弟子法力還欠缺打磨，觀想也未成圓滿，所以準備再過兩三年時間考慮渡劫之事。」
林鳳九點了點頭。
很穩妥的策略。
「如此甚好。」
攤開手掌，一道靈光從腰間七寶靈葫中飛了出來，落於掌心後化成一柄土黃色的直尺。
「此物名為『連山尺』，是我偶然得來的土屬上品法器，內藏五重界域之力，如今我用不上了，就賜給你吧。」
趙文武連忙道。
「您已經賜給弟子不少法器，此等珍寶，弟子愧不敢當。而且，弟子一直負責看守義莊，左右並無大事，此等寶貝，還是賜給時常在外行走的幾位師兄吧。」
「難得你還念著他們。」林鳳九隨手一揮，連山尺飛入趙文武懷中，慌得他連忙藉助。
「拿著吧，你幾位師兄不缺寶物。」
眼看如此，趙文武才恭敬接過。
「多謝師父賜寶。」
林鳳九點了點頭，轉身進了房間。
隨手一揮，將葫蘆道場懸掛在牆上後，跨步上了床榻，既不打坐，也不冥想，直接睡了過去。
累了的時候，深度的睡眠才是恢復精氣神的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