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妙法蓮華神鏡
「收他做徒弟倒也可以，不過我們如此做的話，會不會太刻意了？萬一適得其反，惹得林鳳九不快怎麼辦？」
赤焰真君搖了搖頭，「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我發現這林鳳九也是一位重情重義之輩，只要我們是真心對待淨空，而非為了拉攏而刻意給個嫡傳的名頭，他就不會對我們生出惡感。
淨空和陳大有隻要活著一天，就是我們跟上清派，跟林鳳九之間最好的聯繫紐帶。」
「還是掌門師弟想的周到。」
「師兄，等你從勾黎山回來，就收淨空入門吧。」赤焰真君神色中多了幾分嚴肅，「切記，既然收了淨空就要認真教導，萬不可馬虎了事。」
「掌門師弟放心，老道我是什麼性子你還不知道嗎？只要那淨空知道尊敬師長，修煉能用功，我這一生所學，定然毫無保留。」
「如此，我就放心了。」
自己這位師兄雖然脾氣火爆，不喜歡彎彎繞繞，當年更是主動把掌門尊位推給了自己。
但素來重情義，只要他認可的，便赤誠相待。
這麼多年來從沒變過。
赤羽真君神色漸漸變得嚴肅，「掌門師弟，還有一事你也當考慮。」
「請師兄直言。」
「既然你判斷這林鳳九是地仙轉世重修，那他身上定然有著極大的因果，我四明山與其交好，這因果將來出現，我四明山能不能接得住？」
赤焰真君神色也嚴肅起來。
地仙的因果絕不是四明山能沾染的，弄不好就是毀宗滅派的大難。
「這段時間我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為此我特意分身去了一趟鐵佛寺，求了一道『妙法蓮華神鏡』的鏡光。」
北山四派之一的鐵佛寺位於大趙北端，是大趙皇朝極少見佛道宗門。
鎮寺靈器『妙法蓮華神鏡』，傳聞能映照前世今生，判人因果，極為玄妙。
「如何？」
赤焰真君搖了搖頭。
「看不透。」
「看不透？怎麼可能呢？鐵佛寺的『妙法蓮華神鏡』可是紫府靈器，就算是林鳳九前世是地仙之尊也不可能看不透啊？」
「這也正是我疑惑的地方。唯一的解釋就是，他身上有一件至寶遮蔽了自身的因果和命格。」
「九天仙珍？」
「可能性極大。而且以地仙之尊，手裡有一件或者兩件九天仙珍也不是沒有可能。」
赤羽真君神色凝重，「這樣的人隕落，因果定然不小。」
「也不一定。我看過道書。上萬年來，山海大界中洲修行界隕落的所有地仙只有不到五位，其中修煉純陽道的一個也沒有。」
「那中州之外呢？」
「師兄啊，中洲之外的地仙要來我們中洲搞風搞雨，也要先看看我們中洲修道界答不答應。」
地域保護，哪個地方都有。
我們自己人關起門來怎麼打都無所謂。
但如果是外人來欺負我們，除非你能拿出正經理由，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當然，你要是修為能力壓群雄。
以上全是屁話。
修道界雖然也講規矩，但歸根結底還是實力為尊。
強者掌握著最後的話語權。
但是。
中洲修道界雖然地仙稱尊，但也不是沒有天仙。
只是他們一心求道，很少現世罷了。
「掌門師弟既然早就調查清楚了，那老道還怕個毛，這林鳳九我們四明山保了。」
赤羽真君豪氣干雲道。
「那師兄就出發吧，別讓他們等急了。」
「哈哈，掌門師弟，那我就先走了。等我從勾黎山回來，我們再聊。」
「好。」
目送赤羽真君離去後，赤焰真君臉上笑容漸漸平復。
關於林鳳九前世因果的調查，其實是很有限的。
但這世上的事哪有百分之百的好事，為了將來冒一點風險也是理所應當。
再說，林鳳九非四明山弟子，就算他因果極大。
也不至於牽連四明山滅派。
頂多就是多年投資打水漂罷了。
四明山五千年的底蘊還能承受得住。
其實，他當初還是準備冒更大的風險，但林鳳九沒給他機會。
…………
四明山山門外。
淨雲真人站在最前面，周圍是四明山紫袍長老們。
林鳳九帶著自己的徒弟站在外圍。
不少人都下意識打量著這位隨著勾黎山鬥法將近，聲名日益顯著的年青道人。
其實，他們當中原本很多人對這場鬥法沒什麼興趣。
畢竟林鳳九之前近乎寂寂無名，而且還是散修出身。
但悟道石壁前悟道三十六日，所表現出來的驚人悟性，徹底扭轉了整個四明山修士們對他的印象。
所以眾人都很好奇他真正的實力到底如何？
至於四明山坊市大戰，看到他鬥法的人太少了。
「人都來齊了。林道友若是沒其他事的話，我們出發？」淨雲問道。
林鳳九點頭答應後，一拍腰間的須彌螺。
一道靈光迅速飛了出來。
在他身前現出一隻近三尺長，兩掌寬的天青色烏篷小舟。
在這小舟出現的剎那，周圍的風靈力便躁動起來。
林鳳九伸手一指。
小舟光芒大放，眨眼間化作近兩丈長，七尺寬，如同半透明天青色玉石的烏篷船。
這小舟是他當年在玉霄別院斬殺白骨魔宗的骨蛇真人後得來，是用一塊靈韻還未完全散盡的神獸青天鵬的骸骨煉成。
多年來，他不斷以『淨化神通』，煉去鵬骨中沾染的雜氣，又以純淨的白骨精氣供養殘餘的青天鵬殘餘精氣。
數年下來。
這『天鵬靈舟』稟賦大為提升。
在一重界域之力的上品法器中已經堪稱頂尖。
「崇古，上來吧。」
「是。」
師徒兩人縱身一躍上了靈舟。
為了保持鵬骨的純粹，林鳳九並未用在其中添加界石，所以天鵬靈舟的空間有限。
林鳳九站在船頭。
「各位道友，請。」
淨雲真人頷首後，催動遁光捲起身後的趙靈瑤，化作一道犀利的劍光，瞬息遠去。
其他人也紛紛催動遁法跟了上去。
林鳳九法力一催，腳下『天鵬靈舟』靈光一閃，瞬間跟了上去。
考慮到距離鬥法之期還有一個月，寧州勾黎山也算不上太遠，所以大家的遁速都不快。
距離拉的也相對比較遠。
約莫半個時辰後，左前方驟然現出十幾道如同流星般的遁光。
在雙方察覺到彼此後，紛紛匯聚而去。
很快，十幾位穿著青色道袍，胸口前繡著毛筆的道人，停下遁光，顯出身形。
「靈符宗嗎。」
北山四派之一的靈符宗道袍便是如此。
站在眾人最前面的是一位身材高大，顴骨高聳，神色有些冷峻的中年道人。
注意到淨雲後，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連忙上前見禮。
「見過淨雲道友。」
「玄鏡道友有禮。」
「淨雲道友，貴派大舉出動，難道是要去討伐『鬼王殿』？若是如此，我靈符宗與四明山同氣連枝，願助貴派一臂之力。」
鬼王殿枯風和枯壽，糾結白骨魔宗黑骨真君，五臟觀無邪真君進犯四明山，幾乎滅了四明山坊市的事情，已經傳遍了修行界。
因此，在他看來出動這麼多法壇修士，還是四明山眾法壇中的三號人物，大名鼎鼎的屠龍道姑淨雲帶隊。
也只有剿滅鬼王殿這件事了。
「玄鏡道友誤會了。剿滅鬼王殿之事不著急。等我四明山準備妥當了，定然犁庭掃穴，剿滅這個鬼巢。」
語氣森冷的說完後，淨玄話風緩和下來。
「此番我帶領眾位師兄師弟們出來，是打算前往勾黎山，觀看紫陽真君與天下群修的鬥法！」
玄鏡目露驚訝。
看了眼淨雲在內，包括其它四明山法壇們的神色，才相信對方沒說假話。
「淨雲道友，鬥法而已，貴派為何如此興師動眾？」
「大家都想看看，索性就來了，也算不得興師動眾。我看玄鏡道友方才遁去的方向也是勾黎山，莫非目的也跟貧道一樣？」
「呵呵，正是。」
他們靈符宗算上他在內，才來了三位法壇，剩下的基本都是靈台境界。
「淨雲道友，既然碰到了，一起走如何？」
淨雲點頭答應下來。
北山四宗雖然同氣連枝，但內部也是親疏有別。
實力最強的天闕劍宗和老二四明山之間，屬於競爭中有合作。
老三靈符宗比較親近四明山，而老么鐵佛寺自然就投向了天闕劍宗。
大體上維持了一個均勢。
現在天闕劍宗和四明山都卯足了勁想要誕生一個地仙。
只要這個地仙出來，就能第一時間將北山四宗統籌起來，甚至直接合併成一家頂級的一流宗門也不是沒有可能。
作為靈符宗領頭人的玄鏡，跟在淨雲真人身邊。
「淨雲道友，我觀貴派好似對這場鬥法格外重視，不知內里可有什麼變故？」
淨雲一笑，她就猜玄鏡會問，果然。
但真正的原因她肯定不會說，這是四明山內部機密。
來之前，掌教已經特意叮囑過。
「紫陽真君林鳳九，近似於散修出身，卻能被純鈞劍宗嫡傳李道一如此推崇，其中定然有原因。」
「道友未免多慮了。那李道一資質悟性雖然堪稱天才，但行為做派，說話做事，完全沒有半點章法。他的話不足信。
「道友未免多慮了。那李道一資質悟性雖然堪稱天才，但行為做派，說話做事，完全沒有半點章法。他的話不足信。
而且，一介散修再厲害，沒有師承，沒有傳承，又能厲害到哪裡？
試劍天下？
坐井觀天罷了。」
玄鏡語氣輕蔑。
「既然道友如此覺得，為何要前去觀戰呢？」
「儘管那林鳳九大概率算不得雄才，但能以散修出身成就一重法壇境界，肯定也是各中強手，這場鬥法還是有些看頭。
正好帶著門下弟子出來看看，讓他們開開眼界，歷練一番。」
「原來如此。不過我四明山門下嫡傳大部分都在修復被破壞的坊市，否則到是也能帶出來見見世面。」
說著，催動法力，加快了遁速。
看著那遠去的背影，玄鏡眉頭微皺，目露思索。
他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距離勾黎山越來越近，周圍的修士便漸漸多了起來。
駕馭法器的，騎跨靈獸的，乘雲駕霧的，應有盡有。
等接近勾黎山中心，也就是勾黎山鬼王殿的時候，周圍的修士不說摩肩接踵，但也算得上密密麻麻了。
山上、洞裡，到處都有落腳的修士。
他們大多數都是聽到消息的散修，以及小宗門修士。
真正的大宗門修士，類似四明山這種也不過剛剛過來。
赤焰真君搖了搖頭，「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我發現這林鳳九也是一位重情重義之輩，只要我們是真心對待淨空，而非為了拉攏而刻意給個嫡傳的名頭，他就不會對我們生出惡感。
淨空和陳大有隻要活著一天，就是我們跟上清派，跟林鳳九之間最好的聯繫紐帶。」
「還是掌門師弟想的周到。」
「師兄，等你從勾黎山回來，就收淨空入門吧。」赤焰真君神色中多了幾分嚴肅，「切記，既然收了淨空就要認真教導，萬不可馬虎了事。」
「掌門師弟放心，老道我是什麼性子你還不知道嗎？只要那淨空知道尊敬師長，修煉能用功，我這一生所學，定然毫無保留。」
「如此，我就放心了。」
自己這位師兄雖然脾氣火爆，不喜歡彎彎繞繞，當年更是主動把掌門尊位推給了自己。
但素來重情義，只要他認可的，便赤誠相待。
這麼多年來從沒變過。
赤羽真君神色漸漸變得嚴肅，「掌門師弟，還有一事你也當考慮。」
「請師兄直言。」
「既然你判斷這林鳳九是地仙轉世重修，那他身上定然有著極大的因果，我四明山與其交好，這因果將來出現，我四明山能不能接得住？」
赤焰真君神色也嚴肅起來。
地仙的因果絕不是四明山能沾染的，弄不好就是毀宗滅派的大難。
「這段時間我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為此我特意分身去了一趟鐵佛寺，求了一道『妙法蓮華神鏡』的鏡光。」
北山四派之一的鐵佛寺位於大趙北端，是大趙皇朝極少見佛道宗門。
鎮寺靈器『妙法蓮華神鏡』，傳聞能映照前世今生，判人因果，極為玄妙。
「如何？」
赤焰真君搖了搖頭。
「看不透。」
「看不透？怎麼可能呢？鐵佛寺的『妙法蓮華神鏡』可是紫府靈器，就算是林鳳九前世是地仙之尊也不可能看不透啊？」
「這也正是我疑惑的地方。唯一的解釋就是，他身上有一件至寶遮蔽了自身的因果和命格。」
「九天仙珍？」
「可能性極大。而且以地仙之尊，手裡有一件或者兩件九天仙珍也不是沒有可能。」
赤羽真君神色凝重，「這樣的人隕落，因果定然不小。」
「也不一定。我看過道書。上萬年來，山海大界中洲修行界隕落的所有地仙只有不到五位，其中修煉純陽道的一個也沒有。」
「那中州之外呢？」
「師兄啊，中洲之外的地仙要來我們中洲搞風搞雨，也要先看看我們中洲修道界答不答應。」
地域保護，哪個地方都有。
我們自己人關起門來怎麼打都無所謂。
但如果是外人來欺負我們，除非你能拿出正經理由，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當然，你要是修為能力壓群雄。
以上全是屁話。
修道界雖然也講規矩，但歸根結底還是實力為尊。
強者掌握著最後的話語權。
但是。
中洲修道界雖然地仙稱尊，但也不是沒有天仙。
只是他們一心求道，很少現世罷了。
「掌門師弟既然早就調查清楚了，那老道還怕個毛，這林鳳九我們四明山保了。」
赤羽真君豪氣干雲道。
「那師兄就出發吧，別讓他們等急了。」
「哈哈，掌門師弟，那我就先走了。等我從勾黎山回來，我們再聊。」
「好。」
目送赤羽真君離去後，赤焰真君臉上笑容漸漸平復。
關於林鳳九前世因果的調查，其實是很有限的。
但這世上的事哪有百分之百的好事，為了將來冒一點風險也是理所應當。
再說，林鳳九非四明山弟子，就算他因果極大。
也不至於牽連四明山滅派。
頂多就是多年投資打水漂罷了。
四明山五千年的底蘊還能承受得住。
其實，他當初還是準備冒更大的風險，但林鳳九沒給他機會。
…………
四明山山門外。
淨雲真人站在最前面，周圍是四明山紫袍長老們。
林鳳九帶著自己的徒弟站在外圍。
不少人都下意識打量著這位隨著勾黎山鬥法將近，聲名日益顯著的年青道人。
其實，他們當中原本很多人對這場鬥法沒什麼興趣。
畢竟林鳳九之前近乎寂寂無名，而且還是散修出身。
但悟道石壁前悟道三十六日，所表現出來的驚人悟性，徹底扭轉了整個四明山修士們對他的印象。
所以眾人都很好奇他真正的實力到底如何？
至於四明山坊市大戰，看到他鬥法的人太少了。
「人都來齊了。林道友若是沒其他事的話，我們出發？」淨雲問道。
林鳳九點頭答應後，一拍腰間的須彌螺。
一道靈光迅速飛了出來。
在他身前現出一隻近三尺長，兩掌寬的天青色烏篷小舟。
在這小舟出現的剎那，周圍的風靈力便躁動起來。
林鳳九伸手一指。
小舟光芒大放，眨眼間化作近兩丈長，七尺寬，如同半透明天青色玉石的烏篷船。
這小舟是他當年在玉霄別院斬殺白骨魔宗的骨蛇真人後得來，是用一塊靈韻還未完全散盡的神獸青天鵬的骸骨煉成。
多年來，他不斷以『淨化神通』，煉去鵬骨中沾染的雜氣，又以純淨的白骨精氣供養殘餘的青天鵬殘餘精氣。
數年下來。
這『天鵬靈舟』稟賦大為提升。
在一重界域之力的上品法器中已經堪稱頂尖。
「崇古，上來吧。」
「是。」
師徒兩人縱身一躍上了靈舟。
為了保持鵬骨的純粹，林鳳九並未用在其中添加界石，所以天鵬靈舟的空間有限。
林鳳九站在船頭。
「各位道友，請。」
淨雲真人頷首後，催動遁光捲起身後的趙靈瑤，化作一道犀利的劍光，瞬息遠去。
其他人也紛紛催動遁法跟了上去。
林鳳九法力一催，腳下『天鵬靈舟』靈光一閃，瞬間跟了上去。
考慮到距離鬥法之期還有一個月，寧州勾黎山也算不上太遠，所以大家的遁速都不快。
距離拉的也相對比較遠。
約莫半個時辰後，左前方驟然現出十幾道如同流星般的遁光。
在雙方察覺到彼此後，紛紛匯聚而去。
很快，十幾位穿著青色道袍，胸口前繡著毛筆的道人，停下遁光，顯出身形。
「靈符宗嗎。」
北山四派之一的靈符宗道袍便是如此。
站在眾人最前面的是一位身材高大，顴骨高聳，神色有些冷峻的中年道人。
注意到淨雲後，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連忙上前見禮。
「見過淨雲道友。」
「玄鏡道友有禮。」
「淨雲道友，貴派大舉出動，難道是要去討伐『鬼王殿』？若是如此，我靈符宗與四明山同氣連枝，願助貴派一臂之力。」
鬼王殿枯風和枯壽，糾結白骨魔宗黑骨真君，五臟觀無邪真君進犯四明山，幾乎滅了四明山坊市的事情，已經傳遍了修行界。
因此，在他看來出動這麼多法壇修士，還是四明山眾法壇中的三號人物，大名鼎鼎的屠龍道姑淨雲帶隊。
也只有剿滅鬼王殿這件事了。
「玄鏡道友誤會了。剿滅鬼王殿之事不著急。等我四明山準備妥當了，定然犁庭掃穴，剿滅這個鬼巢。」
語氣森冷的說完後，淨玄話風緩和下來。
「此番我帶領眾位師兄師弟們出來，是打算前往勾黎山，觀看紫陽真君與天下群修的鬥法！」
玄鏡目露驚訝。
看了眼淨雲在內，包括其它四明山法壇們的神色，才相信對方沒說假話。
「淨雲道友，鬥法而已，貴派為何如此興師動眾？」
「大家都想看看，索性就來了，也算不得興師動眾。我看玄鏡道友方才遁去的方向也是勾黎山，莫非目的也跟貧道一樣？」
「呵呵，正是。」
他們靈符宗算上他在內，才來了三位法壇，剩下的基本都是靈台境界。
「淨雲道友，既然碰到了，一起走如何？」
淨雲點頭答應下來。
北山四宗雖然同氣連枝，但內部也是親疏有別。
實力最強的天闕劍宗和老二四明山之間，屬於競爭中有合作。
老三靈符宗比較親近四明山，而老么鐵佛寺自然就投向了天闕劍宗。
大體上維持了一個均勢。
現在天闕劍宗和四明山都卯足了勁想要誕生一個地仙。
只要這個地仙出來，就能第一時間將北山四宗統籌起來，甚至直接合併成一家頂級的一流宗門也不是沒有可能。
作為靈符宗領頭人的玄鏡，跟在淨雲真人身邊。
「淨雲道友，我觀貴派好似對這場鬥法格外重視，不知內里可有什麼變故？」
淨雲一笑，她就猜玄鏡會問，果然。
但真正的原因她肯定不會說，這是四明山內部機密。
來之前，掌教已經特意叮囑過。
「紫陽真君林鳳九，近似於散修出身，卻能被純鈞劍宗嫡傳李道一如此推崇，其中定然有原因。」
「道友未免多慮了。那李道一資質悟性雖然堪稱天才，但行為做派，說話做事，完全沒有半點章法。他的話不足信。
「道友未免多慮了。那李道一資質悟性雖然堪稱天才，但行為做派，說話做事，完全沒有半點章法。他的話不足信。
而且，一介散修再厲害，沒有師承，沒有傳承，又能厲害到哪裡？
試劍天下？
坐井觀天罷了。」
玄鏡語氣輕蔑。
「既然道友如此覺得，為何要前去觀戰呢？」
「儘管那林鳳九大概率算不得雄才，但能以散修出身成就一重法壇境界，肯定也是各中強手，這場鬥法還是有些看頭。
正好帶著門下弟子出來看看，讓他們開開眼界，歷練一番。」
「原來如此。不過我四明山門下嫡傳大部分都在修復被破壞的坊市，否則到是也能帶出來見見世面。」
說著，催動法力，加快了遁速。
看著那遠去的背影，玄鏡眉頭微皺，目露思索。
他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距離勾黎山越來越近，周圍的修士便漸漸多了起來。
駕馭法器的，騎跨靈獸的，乘雲駕霧的，應有盡有。
等接近勾黎山中心，也就是勾黎山鬼王殿的時候，周圍的修士不說摩肩接踵，但也算得上密密麻麻了。
山上、洞裡，到處都有落腳的修士。
他們大多數都是聽到消息的散修，以及小宗門修士。
真正的大宗門修士，類似四明山這種也不過剛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