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封念靈石，悟道玉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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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鳳九看著氣象恢弘的藏經閣第五層，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存儲經書的方式。
這些看起來像是『法器』的東西，其實並不是真的法器，它們身上並沒有身為法器的靈韻。
即便是四明山也沒有奢侈到，用二十多件上品法器來記錄自家功法的程度。
林鳳九略作思索，很快從自己看過的奇物志中想到了一物——封念靈石。
這是一種上品靈材，擁有強大的封印之力。
但它封印的並不是實體，而是一段神識，或者記憶。
那些元神、地仙們經常用封念靈石來存儲自己的遺言。
最奇異的是，這種靈石還有聚靈的作用。
雖然遠不如聚靈陣，但卻可以保證它不至於隨著時間而損毀。
理論上，存儲其中的神識或記憶，可以存在千年萬年，甚至更久。
只是林鳳九不清楚，封念靈石為何會變化出書籍、銅壺、三足火鴉這樣的異相？
「這就是我們四明山存儲的可以修行到地仙的功法描述，總共有二十三門。」
淨雲真人驕傲道。
眼角餘光瞥了一眼林鳳九師徒。
嗯？
「怎麼跟我想的不一樣？」
散修碰到元神級別的功法都面露驚訝，更何況能修煉到地仙的術法了。
但師徒兩人云淡風輕的樣子，進來時什麼表情，現在就是什麼表情。
但，這不對啊？
林鳳九目光一閃，臉上慢慢露出驚訝，眼神中也露出羨慕。
「師父，我上清派有五經六功十三篇，底蘊比之四明山強出數倍，您怎麼……」
岳崇古滿是詫異的傳音道。
「一個底蘊淺薄的小宗門修士碰到這麼多地仙一級的功法，震驚、艷羨才是正常表現。」
岳崇古心中點頭。
師父說得對啊。
上清派底蘊薄弱，還不能惹來太多懷疑。
微微吸了口氣，慢慢瞪大了雙眼，臉上露出羨慕。
「這就對了嗎？」
淨雲真人吁了口氣。
雖然總覺得有點不太對，但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林道友，掌門已有交代，只要你同意加入四明山，這裡的功法你可以隨意選一門修煉。
這可是天大的恩賜，即便是四明山嫡傳弟子，也只有立下大功的時候才有機會挑選一門。」
「赤焰前輩的厚愛，林鳳九感佩萬分。」
說著朝四明峰赤炎殿的方向躬身一禮。
表達了感謝後。
「但是。」
「晚輩在師尊陵前發下重誓要壯大上清派，若是為了個人榮辱而背棄宗門，叛師另投，如此不仁不義，豬狗不如的舉動，恐惹天下正道恥笑。
林鳳九不敢，也不想。
所以，只能辜負赤焰掌教和淨雲道友一番厚愛了。」
一番話把淨雲道人堵得啞口無言。
尊師重道是天下所有正道宗門戒律中的第一條，誰敢不承認，他就是正道公敵。
淨雲道人心裡嘆了口氣。
人家都把大義搬出來了，她也不好更不能說什麼了。
「如此看來只能聯姻了。」
想到這裡，她看了眼趙靈瑤。
後者會意。
「林道友，我們去六樓吧，悟道玉璧就放在六樓。」
「該怎麼去？」
五樓這裡可沒有向上的樓梯。
淨雲道人笑了笑，拿出先前的掌門令牌，雙手結印，一道道靈光閃爍，眨眼間在她的指尖匯聚成一個玄奧的靈紋。
「開！」
靈紋匯入掌門令牌。
濃郁的赤色靈光瀰漫開來。
很快，一條虛空通道從無到有，呈現在眾人面前。
「林道友，請隨我來。」
林鳳九頷首後，淨雲道人微微一笑，邁步走了進去，身影瞬間消失。
林鳳九看了一眼也隨之走了進去。
「師伯祖，您先請。」岳崇古恭敬道。
淨空道人笑著點了點頭後，邁步走了進去。
他沒看趙靈瑤，自顧自的邁步走了進去。
「這傢伙連問都不問我。」
趙靈瑤暗自咬牙，修煉這麼多年，她就沒碰到過一個對她如此冷漠的男人。
齊海那混蛋雖然討厭，但兩人也只是意見不合罷了。
這個姓岳的簡直拿她當空氣。
無視比打罵更讓人生氣。
「哼，一會看你還笑不笑的出來。」
趙靈瑤沒進去，悄然朝樓下走去。
……
眼前一花，林鳳九出現在一座山谷中。
即便不動用神識，他也能感受到這座福地比他的葫蘆道場大的多。
「這裡是四明山福地？」
靈氣倒是比他的葫蘆道場差了不少。
「林道友，這就是我四明山鎮山至寶『悟道玉璧』。」
順著淨雲道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山谷的盡頭出現了一面高達二十餘丈，寬達百丈，平滑如鏡，光可鑑人的巨大玉璧。
在玉璧前有一片數百畝大小的石坪，石坪上放著一座座石蒲團。
前面的蒲團上坐著三四十人。
少數是穿著紫色道袍的四明山法壇境修士，大多數是穿著紅色道袍的四明山嫡傳或者內門弟子。
大多數人都雙目直視玉璧，沉浸在自己的大道中，沒人看他們。
淨雲道人：「林道友、淨空師弟，你們自己選一個座位坐下。直視玉璧，大約十幾個呼吸後，便可受玉璧神力侵染，悟性大增。」
林鳳九：「貧道可以參悟多久？」
「這就要看各自的悟性和資質了，悟性和資質強的，參悟的時間更長，若是差的，很快就能醒過來。」
淨雲道人神色變得鄭重。
「若是感覺心浮氣躁萬萬不可一意堅持，否則走火入魔，傷了神魂可就麻煩了。」
林鳳九點了點頭。
「貧道明白了，我可以過去了嗎？」
「道友自便。」
招呼淨空和岳崇古，三人在後面沒人的蒲團上坐下來。
林鳳九直視玉璧，片刻後，一股奇異的力量流入體內，頭腦瞬間變得空靈起來，頭腦前所未有的靈敏。
這種感覺他不陌生。
點燃『清心玉檀香』的感覺類似。
可惜高三尺從天女派那裡弄到的清心玉檀香數量有限，他的客戶眾多，又不能全留給自己，所以林鳳九已經很長時間沒享受過這種感覺了。
他本身的純陽道是絕不可能再參悟了。
上一世的純陽道行現在還沒消化呢。
雷道方面，一心二用的三屍法身『石堅』在玉霄別院閒著沒事，就只剩修煉了。
不用他這個本尊來操心。
很快，他腦海里浮現出兩個玄奧無比，透著宇道神韻的神紋。
這兩個神紋對應著虛空蝶的兩大神通。
第一個就是『蟲洞』，也叫『虛空通道』。
第二個則是『芥子』，也叫『次元空間』。
針對這兩大神通，他打算參悟出兩道法符，以及對應的法術傳下去。
有了宇道法術伴身，門下弟子在外行道時就能避免很多致命危險，存活下來的希望大大增加。
而想要參悟這兩道神通，就少不了兼修『宇道』。
好在他現在不用參修純陽道，有足夠的時間。
一天，兩天，三天，淨空道人便醒了過來。
他很想抓住這難得的機會，但實在堅持不住了。
心神承受不住連續的高強度參悟。
不過他已經很高興了，若是沒有林鳳九，他一輩子都沒有藉助悟道玉璧的機會。
看著旁邊還沉浸在修煉中的林鳳九師徒，心裡為他們高興。
以他們的資質悟性，收穫肯定比自己更大。
「師弟？」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淨空轉過頭，正好迎上淨雲真人的雙目。
「師姐沒有參悟悟道玉璧？」
「掌門令我看護林鳳九師徒，至於參悟玉璧，以後有的是機會。」
淨空點了點頭。
對他，以及很多門中嫡傳和內門弟子而言，藉助悟道玉璧是難得的機會。
但對於淨雲道人這種擁有七重法壇境，有希望進階元神的弟子，只要她想來隨時可以，根本不需要等什麼機會。
「師弟，三日悟道後可有收穫？」
「卻有一些。想來再過幾年便有機會沖一衝靈台中期。」
有了蕭重陽提供的靈丹，他更進一步的希望大增，臉上也不由高興起來。
「師弟有收穫便好，回去好好修煉，爭取早日進階法壇，若是缺丹藥就來找師姐。」
以前的淨空沒什麼培養價值。
但現在不一樣了。
只要他好好活著，林鳳九乃至他門下弟子跟四明山的羈絆就不會斷。
再加上陳大有，這份羈絆會更穩固。
以四明山的資源，培養元神人仙很難，但培養一個法壇境修士，真的不難。
「多謝師姐。」
淨空道人連忙道。
他能明顯感覺到淨雲師姐對自己的態度比之前好了不少。
他也清楚這其中的原因。
轉頭看著仍然在打坐的林鳳九師徒。
心中感嘆。
「這就是福緣嗎？沒想到我一個等死的老頭子，也有被福緣砸中的一天。道祖待我不薄啊。」
又過了十天。
師徒兩人還是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
「淨雲師姐，咱們四明山弟子，在悟道玉璧前修煉，時間最長的是哪位？」
「是淨乾大師兄，當年他第一次在悟道玉璧前修煉，正正參悟了二十一日才停下來。」
「二十一日？」
「嗯。」
淨空道人感嘆道：「難怪門中盛傳淨乾大師兄是最有希望成為四明山第四位元神人仙的弟子，而今看來果然如此。」
淨雲緩緩點了點頭，當年她在玉璧前參悟了十三日就堅持不住了。
比之大師兄淨乾，差了兩個檔次。
「不知道他們能參悟多久？」
看著林鳳九師徒兩人背影，淨雲心道。
這時，一個剛剛參悟玉璧結束的紫袍道人，看到淨雲後邁步走了過來。
「淨雲師姐。」
「淨悟師弟。」
兩人打了個稽首。
淨悟不認識淨空道人，看他穿著紅色道袍，還鬍子花白，想來也沒什麼前途，也懶得打招呼。
淨悟：「前些時日師姐不是剛離開這裡嗎，怎麼如此快又來了？」
在悟道玉璧前悟道結束後，都需要時間休養，修復神魂的疲憊。
「我奉掌門令諭，帶門中貴客前來悟道玉璧參修。」
「門中貴客？」
淨悟看到了林鳳九師徒，畢竟他們兩人的道袍跟四明山格格不入。
「這兩人是哪派的高徒，居然值得掌門如此重視？」
「上清派『紫陽真人』林鳳九？」
「林鳳九？」思索片刻後，淨悟恍然，「可是那個放言『試劍天下』的狂……」
口中的話一停，本來他打算說『狂徒』的，但想到既然能讓掌門關注，沒點實力肯定不可能。
林鳳九看著氣象恢弘的藏經閣第五層，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存儲經書的方式。
這些看起來像是『法器』的東西，其實並不是真的法器，它們身上並沒有身為法器的靈韻。
即便是四明山也沒有奢侈到，用二十多件上品法器來記錄自家功法的程度。
林鳳九略作思索，很快從自己看過的奇物志中想到了一物——封念靈石。
這是一種上品靈材，擁有強大的封印之力。
但它封印的並不是實體，而是一段神識，或者記憶。
那些元神、地仙們經常用封念靈石來存儲自己的遺言。
最奇異的是，這種靈石還有聚靈的作用。
雖然遠不如聚靈陣，但卻可以保證它不至於隨著時間而損毀。
理論上，存儲其中的神識或記憶，可以存在千年萬年，甚至更久。
只是林鳳九不清楚，封念靈石為何會變化出書籍、銅壺、三足火鴉這樣的異相？
「這就是我們四明山存儲的可以修行到地仙的功法描述，總共有二十三門。」
淨雲真人驕傲道。
眼角餘光瞥了一眼林鳳九師徒。
嗯？
「怎麼跟我想的不一樣？」
散修碰到元神級別的功法都面露驚訝，更何況能修煉到地仙的術法了。
但師徒兩人云淡風輕的樣子，進來時什麼表情，現在就是什麼表情。
但，這不對啊？
林鳳九目光一閃，臉上慢慢露出驚訝，眼神中也露出羨慕。
「師父，我上清派有五經六功十三篇，底蘊比之四明山強出數倍，您怎麼……」
岳崇古滿是詫異的傳音道。
「一個底蘊淺薄的小宗門修士碰到這麼多地仙一級的功法，震驚、艷羨才是正常表現。」
岳崇古心中點頭。
師父說得對啊。
上清派底蘊薄弱，還不能惹來太多懷疑。
微微吸了口氣，慢慢瞪大了雙眼，臉上露出羨慕。
「這就對了嗎？」
淨雲真人吁了口氣。
雖然總覺得有點不太對，但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林道友，掌門已有交代，只要你同意加入四明山，這裡的功法你可以隨意選一門修煉。
這可是天大的恩賜，即便是四明山嫡傳弟子，也只有立下大功的時候才有機會挑選一門。」
「赤焰前輩的厚愛，林鳳九感佩萬分。」
說著朝四明峰赤炎殿的方向躬身一禮。
表達了感謝後。
「但是。」
「晚輩在師尊陵前發下重誓要壯大上清派，若是為了個人榮辱而背棄宗門，叛師另投，如此不仁不義，豬狗不如的舉動，恐惹天下正道恥笑。
林鳳九不敢，也不想。
所以，只能辜負赤焰掌教和淨雲道友一番厚愛了。」
一番話把淨雲道人堵得啞口無言。
尊師重道是天下所有正道宗門戒律中的第一條，誰敢不承認，他就是正道公敵。
淨雲道人心裡嘆了口氣。
人家都把大義搬出來了，她也不好更不能說什麼了。
「如此看來只能聯姻了。」
想到這裡，她看了眼趙靈瑤。
後者會意。
「林道友，我們去六樓吧，悟道玉璧就放在六樓。」
「該怎麼去？」
五樓這裡可沒有向上的樓梯。
淨雲道人笑了笑，拿出先前的掌門令牌，雙手結印，一道道靈光閃爍，眨眼間在她的指尖匯聚成一個玄奧的靈紋。
「開！」
靈紋匯入掌門令牌。
濃郁的赤色靈光瀰漫開來。
很快，一條虛空通道從無到有，呈現在眾人面前。
「林道友，請隨我來。」
林鳳九頷首後，淨雲道人微微一笑，邁步走了進去，身影瞬間消失。
林鳳九看了一眼也隨之走了進去。
「師伯祖，您先請。」岳崇古恭敬道。
淨空道人笑著點了點頭後，邁步走了進去。
他沒看趙靈瑤，自顧自的邁步走了進去。
「這傢伙連問都不問我。」
趙靈瑤暗自咬牙，修煉這麼多年，她就沒碰到過一個對她如此冷漠的男人。
齊海那混蛋雖然討厭，但兩人也只是意見不合罷了。
這個姓岳的簡直拿她當空氣。
無視比打罵更讓人生氣。
「哼，一會看你還笑不笑的出來。」
趙靈瑤沒進去，悄然朝樓下走去。
……
眼前一花，林鳳九出現在一座山谷中。
即便不動用神識，他也能感受到這座福地比他的葫蘆道場大的多。
「這裡是四明山福地？」
靈氣倒是比他的葫蘆道場差了不少。
「林道友，這就是我四明山鎮山至寶『悟道玉璧』。」
順著淨雲道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山谷的盡頭出現了一面高達二十餘丈，寬達百丈，平滑如鏡，光可鑑人的巨大玉璧。
在玉璧前有一片數百畝大小的石坪，石坪上放著一座座石蒲團。
前面的蒲團上坐著三四十人。
少數是穿著紫色道袍的四明山法壇境修士，大多數是穿著紅色道袍的四明山嫡傳或者內門弟子。
大多數人都雙目直視玉璧，沉浸在自己的大道中，沒人看他們。
淨雲道人：「林道友、淨空師弟，你們自己選一個座位坐下。直視玉璧，大約十幾個呼吸後，便可受玉璧神力侵染，悟性大增。」
林鳳九：「貧道可以參悟多久？」
「這就要看各自的悟性和資質了，悟性和資質強的，參悟的時間更長，若是差的，很快就能醒過來。」
淨雲道人神色變得鄭重。
「若是感覺心浮氣躁萬萬不可一意堅持，否則走火入魔，傷了神魂可就麻煩了。」
林鳳九點了點頭。
「貧道明白了，我可以過去了嗎？」
「道友自便。」
招呼淨空和岳崇古，三人在後面沒人的蒲團上坐下來。
林鳳九直視玉璧，片刻後，一股奇異的力量流入體內，頭腦瞬間變得空靈起來，頭腦前所未有的靈敏。
這種感覺他不陌生。
點燃『清心玉檀香』的感覺類似。
可惜高三尺從天女派那裡弄到的清心玉檀香數量有限，他的客戶眾多，又不能全留給自己，所以林鳳九已經很長時間沒享受過這種感覺了。
他本身的純陽道是絕不可能再參悟了。
上一世的純陽道行現在還沒消化呢。
雷道方面，一心二用的三屍法身『石堅』在玉霄別院閒著沒事，就只剩修煉了。
不用他這個本尊來操心。
很快，他腦海里浮現出兩個玄奧無比，透著宇道神韻的神紋。
這兩個神紋對應著虛空蝶的兩大神通。
第一個就是『蟲洞』，也叫『虛空通道』。
第二個則是『芥子』，也叫『次元空間』。
針對這兩大神通，他打算參悟出兩道法符，以及對應的法術傳下去。
有了宇道法術伴身，門下弟子在外行道時就能避免很多致命危險，存活下來的希望大大增加。
而想要參悟這兩道神通，就少不了兼修『宇道』。
好在他現在不用參修純陽道，有足夠的時間。
一天，兩天，三天，淨空道人便醒了過來。
他很想抓住這難得的機會，但實在堅持不住了。
心神承受不住連續的高強度參悟。
不過他已經很高興了，若是沒有林鳳九，他一輩子都沒有藉助悟道玉璧的機會。
看著旁邊還沉浸在修煉中的林鳳九師徒，心裡為他們高興。
以他們的資質悟性，收穫肯定比自己更大。
「師弟？」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淨空轉過頭，正好迎上淨雲真人的雙目。
「師姐沒有參悟悟道玉璧？」
「掌門令我看護林鳳九師徒，至於參悟玉璧，以後有的是機會。」
淨空點了點頭。
對他，以及很多門中嫡傳和內門弟子而言，藉助悟道玉璧是難得的機會。
但對於淨雲道人這種擁有七重法壇境，有希望進階元神的弟子，只要她想來隨時可以，根本不需要等什麼機會。
「師弟，三日悟道後可有收穫？」
「卻有一些。想來再過幾年便有機會沖一衝靈台中期。」
有了蕭重陽提供的靈丹，他更進一步的希望大增，臉上也不由高興起來。
「師弟有收穫便好，回去好好修煉，爭取早日進階法壇，若是缺丹藥就來找師姐。」
以前的淨空沒什麼培養價值。
但現在不一樣了。
只要他好好活著，林鳳九乃至他門下弟子跟四明山的羈絆就不會斷。
再加上陳大有，這份羈絆會更穩固。
以四明山的資源，培養元神人仙很難，但培養一個法壇境修士，真的不難。
「多謝師姐。」
淨空道人連忙道。
他能明顯感覺到淨雲師姐對自己的態度比之前好了不少。
他也清楚這其中的原因。
轉頭看著仍然在打坐的林鳳九師徒。
心中感嘆。
「這就是福緣嗎？沒想到我一個等死的老頭子，也有被福緣砸中的一天。道祖待我不薄啊。」
又過了十天。
師徒兩人還是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
「淨雲師姐，咱們四明山弟子，在悟道玉璧前修煉，時間最長的是哪位？」
「是淨乾大師兄，當年他第一次在悟道玉璧前修煉，正正參悟了二十一日才停下來。」
「二十一日？」
「嗯。」
淨空道人感嘆道：「難怪門中盛傳淨乾大師兄是最有希望成為四明山第四位元神人仙的弟子，而今看來果然如此。」
淨雲緩緩點了點頭，當年她在玉璧前參悟了十三日就堅持不住了。
比之大師兄淨乾，差了兩個檔次。
「不知道他們能參悟多久？」
看著林鳳九師徒兩人背影，淨雲心道。
這時，一個剛剛參悟玉璧結束的紫袍道人，看到淨雲後邁步走了過來。
「淨雲師姐。」
「淨悟師弟。」
兩人打了個稽首。
淨悟不認識淨空道人，看他穿著紅色道袍，還鬍子花白，想來也沒什麼前途，也懶得打招呼。
淨悟：「前些時日師姐不是剛離開這裡嗎，怎麼如此快又來了？」
在悟道玉璧前悟道結束後，都需要時間休養，修復神魂的疲憊。
「我奉掌門令諭，帶門中貴客前來悟道玉璧參修。」
「門中貴客？」
淨悟看到了林鳳九師徒，畢竟他們兩人的道袍跟四明山格格不入。
「這兩人是哪派的高徒，居然值得掌門如此重視？」
「上清派『紫陽真人』林鳳九？」
「林鳳九？」思索片刻後，淨悟恍然，「可是那個放言『試劍天下』的狂……」
口中的話一停，本來他打算說『狂徒』的，但想到既然能讓掌門關注，沒點實力肯定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