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出發
陸淵換下甲冑後，便是去馬廄提了戰馬，帶著錢勇等人，一路向著府城而去。
要說起來他已經兩個月沒有出來了，路上來來往往的商隊在發現陸淵等人後，都是向著外側躲避。
畢竟他們一看便不是好惹的，雖然都沒有穿甲冑，但身形壯碩，騎著戰馬，身上配著刀兵，在如今這年月，路上的商隊最忌諱遇到這樣的人了。
就在他們經過一支商隊時，對面的談論聲，卻讓陸淵給聽了個正著「唉，玄元教的叛軍聽說正在集結，籌措糧草，這是要進攻府城了，也不知道洪都府能不能擋住。」
「嘿，想什麼呢，拿什麼來擋，治下的十二個縣城，如今都被奪了，只有洪都府被圍在中間，你說守得住嗎。」商隊中有人發出嗤笑，明顯對如今洪都府的守軍沒有信任。
「那咱們這生意不會受到影響吧？」最先開口的人，壓低聲音詢問著。
「有肯定是有，但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叛軍也得吃飯，也要出去買糧食，買衣服，只要給足了孝敬，通商還是允許的，誰掌權都一樣，你沒有看到那些被叛軍占領的縣城，跟洪都府該做生意還是做嗎，只不過有倒霉的，被劫殺的也不在少數，這年月活著就看命。」
說話的是商隊領頭，他消息頗為靈通，如今跟手下的人低聲講著自己的經驗。
陸淵聽了片刻後，鞭子狠狠抽打在馬背上就向著洪都府而去。
才進入城中，就看到不少百姓都拖家帶口的向著城外而去，顯然也是聽到了消息準備逃離，但在城門口就被攔了下來。
陸淵掃了一眼後並沒有多做關注，只是向著孫家而去，來到門口將戰馬扔給守門的家丁後。
就朝著孫瀟的院子去了，剛進院門就看到姐姐正攙扶著對方在院子裡溜圈，兩個多月的時間，孫瀟基本已經可以下地了，只是腿腳還不算利索。
「阿淵回來了。」陸蓉驚喜的道。
快兩個月沒有看到自己的弟弟，她早就想念了，如果不是現在世道太亂，她不敢輕易出門，早就去找了。
「回來了，有點事情跟姐夫商量。」陸淵輕笑道。
孫瀟聽到他這麼說後，坐在了院中的亭子裡「你找我肯定是大事了，說說吧。」
隨著他話音落下後，陸蓉則是帶著丫鬟進屋端茶去了。
「姐夫，不知道孫家可有渠道購買藥材跟精鋼？」陸淵的話音落下，孫瀟眉頭不由皺起。
「這現在可是違禁東西，查的很嚴，不過家裡倒是有這門路，你想買嗎？」孫瀟拍了拍還有些瘸的腿道。
「恩，有這個想法，過幾天或許會有一筆銀子進帳，我想在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都花出去。」陸淵坦誠道。
「這倒是也不難，我的商隊偶爾就會夾帶私貨，畢竟這年月里，正經生意養家可費勁的很。」孫瀟接過陸蓉送來的茶水。
如今跟陸淵，他也是有什麼說什麼。
而後，抿了口茶後繼續道。
「你要購買多少東西？」
「給你三百萬兩銀子，我要六千斤精鋼，其餘的全部購買藥材，這是單子。」陸淵也喝了一口茶後，將需要的藥材清單送到了孫瀟手中。
「什麼！」孫瀟當即站了起來。
接著，才壓低聲音道「你哪裡來的這麼多銀子？」
「這你就別管了，就說能不能做吧，賺多少你看著辦，不要高於市面價格太多就行，我只要東西。」陸淵拍了拍孫瀟的手背，示意其坐下。
「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三百萬兩銀子的貨，我這一房可吞不下，得跟父親商量。」孫瀟鄭重道。
他知道自己這個小舅子現在不同了，但也沒想到這短短的時間，能做出這麼大的事情。
「恩，那姐夫去吧，我就不過去了，在這裡陪陪姐姐跟母親。」陸淵點頭道。
孫家的人現在對他太客氣，反而有些不適應。
「好，我這就去，你在屋裡等著。」說著話，孫瀟就示意家丁過來攙扶自己，然後向著院外走去。
當他離開後，陸淵則是扭頭對著陸蓉道「我進城的時候，看到很多人都在往城外跑，姐夫他們家不準備離開嗎？」
陸蓉看著弟弟嘆口氣道「離不開，你姐夫他父親早就打聽過了，鎮守跟知府都不允許城裡的人離開，而且孫家也沒有地方可去。
在府城中好歹還算是生意人，就算叛軍入城了，只要不是遇到屠城，大不了交出些財產還有活命的可能，但出了城那就是流民了，帶著一大家子，肯定走不遠。」
陸淵點點頭，這話應該是孫長齡說的，倒也有些道理，在這亂世中，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活法，只要叛軍要發展，總不能將人都殺了吧。
接著，陸蓉坐在弟弟對面繼續道「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你，如果叛軍打過來，你還在城外，豈不是首先就要跟他們對上。」
「姐，你放心吧，他們一時半會還打不過來，而且實在不行我帶著人離開還是沒有問題的。」陸淵安慰著姐姐。
姐弟二人才聊了片刻，孫瀟就跟孫長齡走了進來。
陸淵才要打招呼，後者就已經率先開口道「阿淵，你要購買的東西，咱們都有渠道，保證能安全買回來，不讓人知道。」
三百萬兩銀子啊，這麼大宗的生意，孫長齡都沒有做過，特別是現在這個年月，如今怎麼會錯過。
陸淵點點頭「那好，到時候我會通知您，讓家裡的商隊到地方接應就行，拿了銀子莫要回府城，直接將東西買回來。」
「聽你的，到時候給信就成，我把家裡所有商隊都派出去。」孫長齡連忙道。
作為一個生意人，他知道此次不僅是賺銀子那麼簡單，或許整個孫家，都會因為這件事情而發生變化。
「好，那我就放心了。」
陸淵應了一聲後，同時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而孫長齡也並沒有多待，留了片刻後就離開了，畢竟他也知道陸淵回來一趟不容易，肯定是要多陪陪家人的。
當院子裡再次安靜下來後，陸淵進了母親的屋子。
這一次，對方並沒有昏睡過去，看到他後眼中露出一抹光芒「阿淵，聽阿蓉說你現今在軍中做事？」
「是呢母親，我現在挺好的。」陸淵走上前去，握著母親的手，臉上也浮現出激動，這些日子他每次回來，對方都在昏迷中，如今終於清醒過來了，讓他頗為開心。
「你好就成，我兒子現在也出息了，等什麼時候有空了，記得找你父親......」陸淵母親絮叨著就再次昏睡了過去。
「母親這些日子時好時壞的，大夫說心病還需心藥醫，但我們去哪找父親啊。」陸蓉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進來，眼中含著淚水。
陸淵只能安慰道「姐，等我忙完了這陣子就派人去找，只要人還在，總歸是有希望的。」
「恩。」陸蓉輕聲點頭道。
接下來的時間裡，姐弟倆聊了很多，陸淵吃過午飯後才帶著人離開。
一路上沒有停歇，回到礦區時，天也才擦黑，不過孫興已經在大廳外的台階上等著了，在看到陸淵回來後，連忙上前道「大人，都打聽出來了，叛軍的押送隊伍兩天後要路過豐原縣，除了鎮守衙門派出人準備奪取外，還有一些其他勢力的人也都蠢蠢欲動，來頭似乎都不小。」
豐原縣距離府城不算遠，但也絕對不近，兩天時間倒是來得及，不過也確實有些倉促。
陸淵沉吟片刻之後道「通知廚房馬上起灶做飯，披甲戰士帶足十天的乾糧，三個時辰後出發。」
要想不被人發現，白天是不能行軍的，必須晝伏夜出，兩天倒也夠了。
接著，又繼續吩咐道「還有，派人通知孫家，就說兩日之後在豐原縣十里之外的林子裡等著。」
「是，大人。」
李興應了一聲後就退下去了，陸淵則是回到了屋子裡，也開始準備出兵的事情，這一次三百萬兩銀子他勢在必得。
而就在同時，府城之內柳洪跟南城校尉，也帶著麾下的人出發了，手下的城衛軍大概兩千剛出頭的樣子，顯然吃空餉的情況，比想像的還要嚴重。
在隊伍後方，則是上千鐵血堂的人了，松松跨快的，為首的竟是堂主聞鐵拐。
顧惜翩站在城頭看著下方，眸子中露出一絲凝重。
「小姐，你說他們能成功嗎？」紅葉輕聲道。
「很難吧，不過倒也不是沒有可能，但一定會非常吃力，盯著這批銀子的人太多了，也不知道家族此次選擇支持二皇子，是否真的正確。」顧惜翩輕聲道。
對家族的決策提出質疑。
紅葉不敢搭話，這種事情還不是她一個丫鬟能多言的。
接著，顧惜翩繼續道「陸淵千夫長的印信下來了嗎？」
「早就下來了。」紅葉低聲道，顯然她擔心陸淵升官會引起二皇子的不滿，所以就沒有敢匯報顧惜翩，實在是她太了解這位大小姐的脾氣了。
「等此事過了之後，就派人給陸淵送過去吧，告訴他不要擔心，我會想辦法繼續斡旋，不會讓柳家做的太過分。」顧惜翩緩緩的道。
她對於陸淵還是非常欣賞的。
「是，小姐。」紅葉連忙道，而後就跟著顧惜翩下了城牆。
要說起來他已經兩個月沒有出來了，路上來來往往的商隊在發現陸淵等人後，都是向著外側躲避。
畢竟他們一看便不是好惹的，雖然都沒有穿甲冑，但身形壯碩，騎著戰馬，身上配著刀兵，在如今這年月，路上的商隊最忌諱遇到這樣的人了。
就在他們經過一支商隊時，對面的談論聲，卻讓陸淵給聽了個正著「唉，玄元教的叛軍聽說正在集結，籌措糧草，這是要進攻府城了，也不知道洪都府能不能擋住。」
「嘿，想什麼呢，拿什麼來擋，治下的十二個縣城，如今都被奪了，只有洪都府被圍在中間，你說守得住嗎。」商隊中有人發出嗤笑，明顯對如今洪都府的守軍沒有信任。
「那咱們這生意不會受到影響吧？」最先開口的人，壓低聲音詢問著。
「有肯定是有，但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叛軍也得吃飯，也要出去買糧食，買衣服，只要給足了孝敬，通商還是允許的，誰掌權都一樣，你沒有看到那些被叛軍占領的縣城，跟洪都府該做生意還是做嗎，只不過有倒霉的，被劫殺的也不在少數，這年月活著就看命。」
說話的是商隊領頭，他消息頗為靈通，如今跟手下的人低聲講著自己的經驗。
陸淵聽了片刻後，鞭子狠狠抽打在馬背上就向著洪都府而去。
才進入城中，就看到不少百姓都拖家帶口的向著城外而去，顯然也是聽到了消息準備逃離，但在城門口就被攔了下來。
陸淵掃了一眼後並沒有多做關注，只是向著孫家而去，來到門口將戰馬扔給守門的家丁後。
就朝著孫瀟的院子去了，剛進院門就看到姐姐正攙扶著對方在院子裡溜圈，兩個多月的時間，孫瀟基本已經可以下地了，只是腿腳還不算利索。
「阿淵回來了。」陸蓉驚喜的道。
快兩個月沒有看到自己的弟弟，她早就想念了，如果不是現在世道太亂，她不敢輕易出門，早就去找了。
「回來了，有點事情跟姐夫商量。」陸淵輕笑道。
孫瀟聽到他這麼說後，坐在了院中的亭子裡「你找我肯定是大事了，說說吧。」
隨著他話音落下後，陸蓉則是帶著丫鬟進屋端茶去了。
「姐夫，不知道孫家可有渠道購買藥材跟精鋼？」陸淵的話音落下，孫瀟眉頭不由皺起。
「這現在可是違禁東西，查的很嚴，不過家裡倒是有這門路，你想買嗎？」孫瀟拍了拍還有些瘸的腿道。
「恩，有這個想法，過幾天或許會有一筆銀子進帳，我想在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都花出去。」陸淵坦誠道。
「這倒是也不難，我的商隊偶爾就會夾帶私貨，畢竟這年月里，正經生意養家可費勁的很。」孫瀟接過陸蓉送來的茶水。
如今跟陸淵，他也是有什麼說什麼。
而後，抿了口茶後繼續道。
「你要購買多少東西？」
「給你三百萬兩銀子，我要六千斤精鋼，其餘的全部購買藥材，這是單子。」陸淵也喝了一口茶後，將需要的藥材清單送到了孫瀟手中。
「什麼！」孫瀟當即站了起來。
接著，才壓低聲音道「你哪裡來的這麼多銀子？」
「這你就別管了，就說能不能做吧，賺多少你看著辦，不要高於市面價格太多就行，我只要東西。」陸淵拍了拍孫瀟的手背，示意其坐下。
「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三百萬兩銀子的貨，我這一房可吞不下，得跟父親商量。」孫瀟鄭重道。
他知道自己這個小舅子現在不同了，但也沒想到這短短的時間，能做出這麼大的事情。
「恩，那姐夫去吧，我就不過去了，在這裡陪陪姐姐跟母親。」陸淵點頭道。
孫家的人現在對他太客氣，反而有些不適應。
「好，我這就去，你在屋裡等著。」說著話，孫瀟就示意家丁過來攙扶自己，然後向著院外走去。
當他離開後，陸淵則是扭頭對著陸蓉道「我進城的時候，看到很多人都在往城外跑，姐夫他們家不準備離開嗎？」
陸蓉看著弟弟嘆口氣道「離不開，你姐夫他父親早就打聽過了，鎮守跟知府都不允許城裡的人離開，而且孫家也沒有地方可去。
在府城中好歹還算是生意人，就算叛軍入城了，只要不是遇到屠城，大不了交出些財產還有活命的可能，但出了城那就是流民了，帶著一大家子，肯定走不遠。」
陸淵點點頭，這話應該是孫長齡說的，倒也有些道理，在這亂世中，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活法，只要叛軍要發展，總不能將人都殺了吧。
接著，陸蓉坐在弟弟對面繼續道「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你，如果叛軍打過來，你還在城外，豈不是首先就要跟他們對上。」
「姐，你放心吧，他們一時半會還打不過來，而且實在不行我帶著人離開還是沒有問題的。」陸淵安慰著姐姐。
姐弟二人才聊了片刻，孫瀟就跟孫長齡走了進來。
陸淵才要打招呼，後者就已經率先開口道「阿淵，你要購買的東西，咱們都有渠道，保證能安全買回來，不讓人知道。」
三百萬兩銀子啊，這麼大宗的生意，孫長齡都沒有做過，特別是現在這個年月，如今怎麼會錯過。
陸淵點點頭「那好，到時候我會通知您，讓家裡的商隊到地方接應就行，拿了銀子莫要回府城，直接將東西買回來。」
「聽你的，到時候給信就成，我把家裡所有商隊都派出去。」孫長齡連忙道。
作為一個生意人，他知道此次不僅是賺銀子那麼簡單，或許整個孫家，都會因為這件事情而發生變化。
「好，那我就放心了。」
陸淵應了一聲後，同時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而孫長齡也並沒有多待，留了片刻後就離開了，畢竟他也知道陸淵回來一趟不容易，肯定是要多陪陪家人的。
當院子裡再次安靜下來後，陸淵進了母親的屋子。
這一次，對方並沒有昏睡過去，看到他後眼中露出一抹光芒「阿淵，聽阿蓉說你現今在軍中做事？」
「是呢母親，我現在挺好的。」陸淵走上前去，握著母親的手，臉上也浮現出激動，這些日子他每次回來，對方都在昏迷中，如今終於清醒過來了，讓他頗為開心。
「你好就成，我兒子現在也出息了，等什麼時候有空了，記得找你父親......」陸淵母親絮叨著就再次昏睡了過去。
「母親這些日子時好時壞的，大夫說心病還需心藥醫，但我們去哪找父親啊。」陸蓉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進來，眼中含著淚水。
陸淵只能安慰道「姐，等我忙完了這陣子就派人去找，只要人還在，總歸是有希望的。」
「恩。」陸蓉輕聲點頭道。
接下來的時間裡，姐弟倆聊了很多，陸淵吃過午飯後才帶著人離開。
一路上沒有停歇，回到礦區時，天也才擦黑，不過孫興已經在大廳外的台階上等著了，在看到陸淵回來後，連忙上前道「大人，都打聽出來了，叛軍的押送隊伍兩天後要路過豐原縣，除了鎮守衙門派出人準備奪取外，還有一些其他勢力的人也都蠢蠢欲動，來頭似乎都不小。」
豐原縣距離府城不算遠，但也絕對不近，兩天時間倒是來得及，不過也確實有些倉促。
陸淵沉吟片刻之後道「通知廚房馬上起灶做飯，披甲戰士帶足十天的乾糧，三個時辰後出發。」
要想不被人發現，白天是不能行軍的，必須晝伏夜出，兩天倒也夠了。
接著，又繼續吩咐道「還有，派人通知孫家，就說兩日之後在豐原縣十里之外的林子裡等著。」
「是，大人。」
李興應了一聲後就退下去了，陸淵則是回到了屋子裡，也開始準備出兵的事情，這一次三百萬兩銀子他勢在必得。
而就在同時，府城之內柳洪跟南城校尉，也帶著麾下的人出發了，手下的城衛軍大概兩千剛出頭的樣子，顯然吃空餉的情況，比想像的還要嚴重。
在隊伍後方，則是上千鐵血堂的人了，松松跨快的，為首的竟是堂主聞鐵拐。
顧惜翩站在城頭看著下方，眸子中露出一絲凝重。
「小姐，你說他們能成功嗎？」紅葉輕聲道。
「很難吧，不過倒也不是沒有可能，但一定會非常吃力，盯著這批銀子的人太多了，也不知道家族此次選擇支持二皇子，是否真的正確。」顧惜翩輕聲道。
對家族的決策提出質疑。
紅葉不敢搭話，這種事情還不是她一個丫鬟能多言的。
接著，顧惜翩繼續道「陸淵千夫長的印信下來了嗎？」
「早就下來了。」紅葉低聲道，顯然她擔心陸淵升官會引起二皇子的不滿，所以就沒有敢匯報顧惜翩，實在是她太了解這位大小姐的脾氣了。
「等此事過了之後，就派人給陸淵送過去吧，告訴他不要擔心，我會想辦法繼續斡旋，不會讓柳家做的太過分。」顧惜翩緩緩的道。
她對於陸淵還是非常欣賞的。
「是，小姐。」紅葉連忙道，而後就跟著顧惜翩下了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