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七苦：怨憎會
這冰雪精靈一般的少女，牧玄是認識的。
「姬晴雪，她也來了嗎。」
她是牧玄此前的班級第一，一盞茶的時間便引氣成功，三天時間，便進階練氣二層的恐怖人物。
而跟牧玄不一樣的是，她是以最傳統的方式修行進階的。
更令牧玄嘆息的是，她修煉的還不是普通的呼吸鍛體決，而是家傳的天級功法，這樣的她，哪怕只有練氣二層的修為，牧玄也沒把握勝她。
「經受各種天材地寶培養，練氣二層的她，很有可能發揮出練氣四層的實力，算上身上一些寶物，練氣五層，乃至於練氣六層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這才是真正天驕該有的樣子……難怪我會在她身上感受到威脅。」
實力之外，對於她冰雪一般的霜白銀髮，牧玄倒是沒太在意。
這個世界的功法，是能改變體表特徵的。
就如牧玄的五陰熾盛聚魔身，便能讓自己的髮絲變為蒼白。
一些功法，甚至能永久的改變自己的頭髮顏色。
還有的人，因為修為夠高，他的基因都已改變，生下的孩子，也會如同神人一般，有著不一樣的表現。
頭髮變色已經是最普通的了，有人出生便有雙翼，亦或是三眼。
……
在牧玄注意到姬晴雪的時候，後者也注意到了從外面歸來的他。
「嗯？！」
從少女的眼神中，牧玄感受到了一絲錯愕與疑惑，這也讓牧玄滿臉問號。
「什麼鬼？她怎麼一副認識我的模樣？」
沒等牧玄想明白，另一個挽著姬晴雪手腕的人影也看到了牧玄的存在——蘇鈴音。
對於蘇鈴音跟姬晴雪關係親近，牧玄也不意外。
依照普遍理性而言，普通班裡是不該出現蘇鈴音，秦游，金天成這些貴族子弟的。
他們都是因為姬晴雪的關係，這才進入普通班。
而這其中，男性跟過來的不少，但都不用腦子，牧玄便知道這些人打著什麼主意。
至於女性，則是只有蘇鈴音一人跟過來。
能不問緣由的從貴族班跟著來到普通班，足以證明兩人關係的親近。
讓牧玄略感無語的是，看到他後，蘇鈴音雙眼一亮。
隨後，如同受到欺負的小孩找到了家長一般，一臉振奮的她，把姬晴雪從眾人的中心，拉到了牧玄的面前。
然後，仗著有姬晴雪撐腰的她，趾高氣揚的開口了。
「牧玄，你在班級里囂張跋扈的日子結束了，有晴雪姐姐在，班級里的第一，輪不到你來坐！」
「姐姐才是最強的，下次雷獄考核，姐姐也必然是第一！」
牧玄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對於姬晴雪，蘇鈴音滿心的崇拜。
然後，就在蘇鈴音覺得有人撐腰，從而振奮無比的時候，姬晴雪開口了，而她接下來的一句話，則讓蘇鈴音，牧玄，以及班裡的學生，盡皆愣住了。
「牧玄，牧公子，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嗯？！」
姬晴雪這宛如搭訕的話語一出，蘇鈴音，秦游他們全都傻住了。
牧玄也是如此。
只是，就在他疑惑姬晴雪為何這樣說的時候，突然，麥穗在他意識中出聲了。
「主人，這人我們見過，我從她身上感受到了夜刃的氣息……真的夜刃。」
麥穗能察覺到他人氣息，牧玄一點都不奇怪。
她最核心的七苦能力，可是有一個叫做怨憎會的。
【怨憎會：利害衝突、兩不相容的人，偏又聚會在一起，如影隨形，好像再也沒有分散的時間，這豈不是令人苦惱萬分……於怨憎會中，你的宙光劫滅獲得追逐他人的能力，現只能循著氣血、氣味追逐他人，提升至大成，將能通過因果之線，追逐到他人，不死不休】
通過此能力，麥穗察覺到姬晴雪的身份很合理，只是，姬晴雪是夜刃，這又不太合理。
『為什麼？』
牧玄心中的為什麼，既有姬晴雪的身份如此之高，為何還會跟在底層發展的永夜教結仇。
又有她這麼高的身份，為何要獨自冒險，而不是找幾個下屬，把永夜教給打掉。
牧玄毫不懷疑，姬家是有做到這一切的能力的。
『總覺得這其中有很深的糾葛……』
心中雖然感慨萬千，但牧玄表面上，卻是沒有任何色變。
與此同時，他也知道了，姬晴雪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
顯然，她跟麥穗一樣，有著特殊秘法或者珍貴寶物，能察覺到他人氣息。
但或許是她的能力沒有麥穗的強……
「不對，不是她的秘法不強，是麥穗太神奇。」
「虛無之苦遮蔽氣息，這讓她本就不容易發現。」
「更關鍵的是，麥穗是麥穗，我是我……我們兩者終究有一些差別，她感覺到的是麥穗的氣息，不是我的。也因此，她才會覺得我有些熟悉，而不是確定我的身份。」
「讓麥穗獨自行動，我果然做對了。」
心中感慨的同時，牧玄也肯定了姬晴雪的強大——能通過麥穗的氣息牽連到自己身上，她是真的強。
若不是麥穗能獨立行動，這次，牧玄的身份絕對會被揭穿。
……
因為心中思索萬千，牧玄愣神的時間有些長了，好在，被姬晴雪剛才一番話驚到了的，不止是牧玄，其他人也都有些發懵，倒無人察覺到牧玄的異常。
而此時，姬晴雪也發現自己的話語有些歧義，這讓她不好意思的道：「抱歉，牧公子，我只是覺得你有些眼熟。」
「哈哈，眼熟是應該的，咱們可是同學，要是姬晴雪小姐你不認識我，這才奇怪。」
「是這樣嗎……」
因無法確定，且也覺得現在的場合，不適合對牧玄的身份進行深究，是以，心中疑惑的姬晴雪，並沒有再說什麼。
但她看向牧玄的神色還是有些奇異，更有著探尋。
然後，在她注視牧玄的時候，蘇鈴音擠了進來。
猶如被仇敵牛走了愛人的苦主一般，一臉委屈的她，把姬晴雪拉回了自己身邊，並擋在了牧玄面前，咬牙切齒的道：「就是這樣，晴雪姐姐，你只是因為他是一個班級的學生，這才覺得眼熟！」
「……」
蘇鈴音對自己防備的態度，就很令牧玄無語。
此刻，他很想跟蘇鈴音說，先開口的姬晴雪，對自己好奇的也是姬晴雪，你要覺得委屈，就應該找她，而不是找我。
不過，感覺這樣說，會很刺激蘇鈴音，最終，他沒有開口，只是搖了搖頭，就想離開這裡。
只是，他想走，卻沒能如願。
姬晴雪攔住了他。
「牧公子，還請稍等一下，小女子有事想找你商議一下。」
「……」
聞聽姬晴雪有事情找自己，第一時間，牧玄還以為她確定了自己的身份，要跟自己結盟，共同對抗永夜教呢。
這也令牧玄瞳孔一縮。
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想多了。
姬晴雪找自己，並不是為了暗夜中的事情，而是為了班級。
「牧公子也知道了吧，這個月的月底，咱們就要跟貴族班對戰一場了，這場對決有個人戰，有團隊戰，還有團體戰……不想被貴族班把大半資源都拿走，這三場戰鬥，咱們就至少要勝兩場。」
「團體戰是所有人都要參加，因為實力差距，我們很難有機會，但個人戰以及團隊戰，我們卻不一定會輸。」
「為了確保勝利，我想組建一個隊伍，牧公子，你願意加入隊伍，跟小女子一起應對貴族班的挑戰嗎？」
姬晴雪的邀請還挺誠懇的，旁邊，蘇鈴音則是驕傲的挺起了胸膛，一臉洋洋得意的對著牧玄道：「牧玄，感激吧，要不是本小姐為你說好話，姐姐才不會邀請你。」
如此說著的蘇鈴音，有一種姬晴雪邀請自己，是一種榮耀，她的推薦，更是對自己有極大幫助的感覺。
更令牧玄無言的是，班級里的其餘人，無論是普通學子，還是秦游，金天成，乃至於跟隨他的宮富貴，宮小雨，都認可這一點。
他們也都發自內心的認為，姬晴雪的邀請對於自己來說是一種恩典，一種機遇，自己該心懷感激的接受。
「姬晴雪，她也來了嗎。」
她是牧玄此前的班級第一，一盞茶的時間便引氣成功，三天時間，便進階練氣二層的恐怖人物。
而跟牧玄不一樣的是，她是以最傳統的方式修行進階的。
更令牧玄嘆息的是，她修煉的還不是普通的呼吸鍛體決，而是家傳的天級功法，這樣的她，哪怕只有練氣二層的修為，牧玄也沒把握勝她。
「經受各種天材地寶培養，練氣二層的她，很有可能發揮出練氣四層的實力，算上身上一些寶物，練氣五層，乃至於練氣六層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這才是真正天驕該有的樣子……難怪我會在她身上感受到威脅。」
實力之外，對於她冰雪一般的霜白銀髮，牧玄倒是沒太在意。
這個世界的功法，是能改變體表特徵的。
就如牧玄的五陰熾盛聚魔身，便能讓自己的髮絲變為蒼白。
一些功法，甚至能永久的改變自己的頭髮顏色。
還有的人，因為修為夠高，他的基因都已改變，生下的孩子，也會如同神人一般，有著不一樣的表現。
頭髮變色已經是最普通的了，有人出生便有雙翼，亦或是三眼。
……
在牧玄注意到姬晴雪的時候，後者也注意到了從外面歸來的他。
「嗯？！」
從少女的眼神中，牧玄感受到了一絲錯愕與疑惑，這也讓牧玄滿臉問號。
「什麼鬼？她怎麼一副認識我的模樣？」
沒等牧玄想明白，另一個挽著姬晴雪手腕的人影也看到了牧玄的存在——蘇鈴音。
對於蘇鈴音跟姬晴雪關係親近，牧玄也不意外。
依照普遍理性而言，普通班裡是不該出現蘇鈴音，秦游，金天成這些貴族子弟的。
他們都是因為姬晴雪的關係，這才進入普通班。
而這其中，男性跟過來的不少，但都不用腦子，牧玄便知道這些人打著什麼主意。
至於女性，則是只有蘇鈴音一人跟過來。
能不問緣由的從貴族班跟著來到普通班，足以證明兩人關係的親近。
讓牧玄略感無語的是，看到他後，蘇鈴音雙眼一亮。
隨後，如同受到欺負的小孩找到了家長一般，一臉振奮的她，把姬晴雪從眾人的中心，拉到了牧玄的面前。
然後，仗著有姬晴雪撐腰的她，趾高氣揚的開口了。
「牧玄，你在班級里囂張跋扈的日子結束了，有晴雪姐姐在，班級里的第一，輪不到你來坐！」
「姐姐才是最強的，下次雷獄考核，姐姐也必然是第一！」
牧玄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對於姬晴雪，蘇鈴音滿心的崇拜。
然後，就在蘇鈴音覺得有人撐腰，從而振奮無比的時候，姬晴雪開口了，而她接下來的一句話，則讓蘇鈴音，牧玄，以及班裡的學生，盡皆愣住了。
「牧玄，牧公子，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嗯？！」
姬晴雪這宛如搭訕的話語一出，蘇鈴音，秦游他們全都傻住了。
牧玄也是如此。
只是，就在他疑惑姬晴雪為何這樣說的時候，突然，麥穗在他意識中出聲了。
「主人，這人我們見過，我從她身上感受到了夜刃的氣息……真的夜刃。」
麥穗能察覺到他人氣息，牧玄一點都不奇怪。
她最核心的七苦能力，可是有一個叫做怨憎會的。
【怨憎會：利害衝突、兩不相容的人，偏又聚會在一起，如影隨形，好像再也沒有分散的時間，這豈不是令人苦惱萬分……於怨憎會中，你的宙光劫滅獲得追逐他人的能力，現只能循著氣血、氣味追逐他人，提升至大成，將能通過因果之線，追逐到他人，不死不休】
通過此能力，麥穗察覺到姬晴雪的身份很合理，只是，姬晴雪是夜刃，這又不太合理。
『為什麼？』
牧玄心中的為什麼，既有姬晴雪的身份如此之高，為何還會跟在底層發展的永夜教結仇。
又有她這麼高的身份，為何要獨自冒險，而不是找幾個下屬，把永夜教給打掉。
牧玄毫不懷疑，姬家是有做到這一切的能力的。
『總覺得這其中有很深的糾葛……』
心中雖然感慨萬千，但牧玄表面上，卻是沒有任何色變。
與此同時，他也知道了，姬晴雪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
顯然，她跟麥穗一樣，有著特殊秘法或者珍貴寶物，能察覺到他人氣息。
但或許是她的能力沒有麥穗的強……
「不對，不是她的秘法不強，是麥穗太神奇。」
「虛無之苦遮蔽氣息，這讓她本就不容易發現。」
「更關鍵的是，麥穗是麥穗，我是我……我們兩者終究有一些差別，她感覺到的是麥穗的氣息，不是我的。也因此，她才會覺得我有些熟悉，而不是確定我的身份。」
「讓麥穗獨自行動，我果然做對了。」
心中感慨的同時，牧玄也肯定了姬晴雪的強大——能通過麥穗的氣息牽連到自己身上，她是真的強。
若不是麥穗能獨立行動，這次，牧玄的身份絕對會被揭穿。
……
因為心中思索萬千，牧玄愣神的時間有些長了，好在，被姬晴雪剛才一番話驚到了的，不止是牧玄，其他人也都有些發懵，倒無人察覺到牧玄的異常。
而此時，姬晴雪也發現自己的話語有些歧義，這讓她不好意思的道：「抱歉，牧公子，我只是覺得你有些眼熟。」
「哈哈，眼熟是應該的，咱們可是同學，要是姬晴雪小姐你不認識我，這才奇怪。」
「是這樣嗎……」
因無法確定，且也覺得現在的場合，不適合對牧玄的身份進行深究，是以，心中疑惑的姬晴雪，並沒有再說什麼。
但她看向牧玄的神色還是有些奇異，更有著探尋。
然後，在她注視牧玄的時候，蘇鈴音擠了進來。
猶如被仇敵牛走了愛人的苦主一般，一臉委屈的她，把姬晴雪拉回了自己身邊，並擋在了牧玄面前，咬牙切齒的道：「就是這樣，晴雪姐姐，你只是因為他是一個班級的學生，這才覺得眼熟！」
「……」
蘇鈴音對自己防備的態度，就很令牧玄無語。
此刻，他很想跟蘇鈴音說，先開口的姬晴雪，對自己好奇的也是姬晴雪，你要覺得委屈，就應該找她，而不是找我。
不過，感覺這樣說，會很刺激蘇鈴音，最終，他沒有開口，只是搖了搖頭，就想離開這裡。
只是，他想走，卻沒能如願。
姬晴雪攔住了他。
「牧公子，還請稍等一下，小女子有事想找你商議一下。」
「……」
聞聽姬晴雪有事情找自己，第一時間，牧玄還以為她確定了自己的身份，要跟自己結盟，共同對抗永夜教呢。
這也令牧玄瞳孔一縮。
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想多了。
姬晴雪找自己，並不是為了暗夜中的事情，而是為了班級。
「牧公子也知道了吧，這個月的月底，咱們就要跟貴族班對戰一場了，這場對決有個人戰，有團隊戰，還有團體戰……不想被貴族班把大半資源都拿走，這三場戰鬥，咱們就至少要勝兩場。」
「團體戰是所有人都要參加，因為實力差距，我們很難有機會，但個人戰以及團隊戰，我們卻不一定會輸。」
「為了確保勝利，我想組建一個隊伍，牧公子，你願意加入隊伍，跟小女子一起應對貴族班的挑戰嗎？」
姬晴雪的邀請還挺誠懇的，旁邊，蘇鈴音則是驕傲的挺起了胸膛，一臉洋洋得意的對著牧玄道：「牧玄，感激吧，要不是本小姐為你說好話，姐姐才不會邀請你。」
如此說著的蘇鈴音，有一種姬晴雪邀請自己，是一種榮耀，她的推薦，更是對自己有極大幫助的感覺。
更令牧玄無言的是，班級里的其餘人，無論是普通學子，還是秦游，金天成，乃至於跟隨他的宮富貴，宮小雨，都認可這一點。
他們也都發自內心的認為，姬晴雪的邀請對於自己來說是一種恩典，一種機遇，自己該心懷感激的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