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羨慕到快哭出來的學子
開啟五陰熾盛聚魔身後，牧玄的變化很大，威勢極強，眾人十分難以接受。
但這次，場中場外卻是沒有一絲議論之聲的，更無人敢於嘲諷牧玄。
麥穗周身散發的殺意太強了，強到了讓人心悸，不敢輕言的程度。
而此刻，隨著麥穗朝著下方一一掃視，他們更是噤若寒蟬，一動也不敢動。
「咔咔……」
跟秦游一樣，他們也有一種刀鋒懸浮在了自己魂靈之上的錯覺，並好似隨意一動，自己便會死。
這種隨時會死的體驗，讓他們心悸，惶恐。
且這些人，可沒有秦游堅韌的性情。
也因此，令牧玄無語的事情出現了。
「砰砰砰……」
「我，我錯了……」
「別殺我……」
隨著麥穗的環視，有二、三十人，被嚇的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還有人朝著牧玄跪下，祈求他的原諒。
而環顧了普通學子一圈後，麥穗還想扭頭看向伊雅跟墨雲煙，給她們發出警告。
兩女的不喜跟蔑視，麥穗是感受到了的，而侮辱牧玄，便觸發了她的逆鱗。
只是，剛剛誕生的麥穗很勇，且缺乏一些常識，但牧玄，他還是清楚自己斤兩的。
也因此，不待麥穗掃視過去，牧玄就意念一動，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軀體——自己的身體，他自然有著百分百的掌控權。
因為牧玄的阻攔，他那滿含殺意的雙眼，並沒有直視墨雲煙跟伊雅這兩位老師。只是，當牧玄抬起了頭的時候，卻發現，兩位老師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且兩女的目光之中，皆有驚奇與異色。
盯著牧玄上下打量了好一會兒，墨雲煙才轉過頭，朝著伊雅開口了。
「剛才我的感受沒錯吧，那不止是劍意，更是劍心？」
此刻，伊雅也在打量著牧玄，但聞聽好友的詢問後，她還是點了點頭道：「你感應的沒錯，那確實是劍心，為守護而要斬盡天下一切的劍心。」
想要守護，卻要斬盡天下一切，如此劍心看似彆扭衝突，但伊雅卻是見怪不怪了，人有千樣，劍心的種類也是千奇百怪，此類劍心，她早已見過無數次。
讓伊雅一直打量牧玄，無法移開目光的是：
「那劍心不是你的，你是被守護者……你身體裡有另外一個意識！」
這話，伊雅說的斬釘截鐵，墨雲煙，也是笑著道：「所以，你被人神魂附體，剛才是那人出來代打。」
說到這裡，墨雲煙神色猛然一冷：「附身在你神魂里的人倒是挺勇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出手，只是，在我舉辦的比賽中，直接以大欺小，他是不是有些太看不起我了。」
……
「其他意識？」
「剛才不是牧玄出手，是有人幫牧玄代打。」
「呼，我就說呢，寒門出身，天賦還不好的牧玄怎麼可能會這樣強，原來是被人附體了……」
「竟然這樣作弊，你是一點都不掩飾啊……」
牧玄的強大有些不合常理，這讓圍觀的學子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寒門出身，天賦平庸，修煉時間還短，更沒有奇遇……他們就不明白，這樣的牧玄是怎麼突然變強的。
但眼下，伊雅跟墨雲煙的說法，便給了眾人一個理由，還是最合常理的理由，這令他們相信了，並議論紛紛了起來。
與此同時，他們看向牧玄的目光，也不再敬重，而是惱怒與憐憫。
惱怒自然是牧玄靠著他人作弊，憐憫則是眾人都認為，被一個老怪物，或者惡鬼邪魔附體的牧玄……走不遠。
「所以我才說，玄門才是正道，你看牧玄轉修左道才兩天，就被人附身了……這就是一條尋死之路。」
……
眾人的議論牧玄都聽到了，但他一點都不在乎。
面對伊雅的關注，以及墨雲煙的冷笑之言，牧玄極其大方的道：「墨雲煙老師，你有一點說的沒錯，剛才確實是有其他意識上身，幫我代打。」
「但這不是作弊，那意識更不是什麼老怪物，她是我的一部分。」
「繼續編，我在聽。」很顯然，墨雲煙並沒有相信牧玄的話：「讓我看看，你意識中的那個東西是怎麼欺騙你的，而你，又是如何愚蠢的相信他的話的。」
這種不相信的態度讓牧玄聳了聳肩，但他倒沒有生氣，而是靜靜的道：「老師你也知道，我轉修的左道功法名為孤宸劫煞刀，這是一部蘊養刀魂的法門，且修行者越為孤獨，蘊養出的刀魂效果也就越好。」
「不巧的是，我修行之時無父無母，無親，無妻，無子……」把自己的情況介紹了一番後，牧玄嘆息的道：「因我與這部功法極其契合，再加上一點點運氣，蘊養刀魂之時，我蘊養出了一個極其強大，且具有靈性的刀魂。」
「因其初生，心靈純淨，很是契合劍道，而刀劍又不分家，她這才領悟了劍心……」
牧玄的辯解到得這裡還沒完，但墨雲煙已經聽不下去了。
她神色怪異的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憑藉孤宸劫煞刀蘊養出了刀魂，那刀魂在修煉中，領悟了劍心。」
「嗯。」
聽到這裡，墨雲煙並沒有第一時間反駁，而是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伊雅。
「你是劍修，對於劍心更為敏銳，你覺得牧玄意識海中領悟了劍心的那個意識，他是一個老怪物，還是……」
不等墨雲煙話音落下，伊雅就神色複雜的開口了。
「附身在他身上的意識確實是初生的純淨意識，沒有太多暮氣，那劍心也是純粹的守護……他說的都是真的！」
自伊雅出現，她一直都是雲淡風輕的模樣，如此冰清玉潔的氣質，讓她在牧玄以及眾多學子的眼中，一直是一位凜然不可冒犯的仙子。
但此刻，這位清冷的劍道仙子，她在說起牧玄情況時，神色第一次有了變化。
變得怪異以及……羨慕。
是的，哪怕是她，都在羨慕牧玄的好運。
而她還只是神色稍有變化，周圍的學子，他們弄清楚牧玄的情況後，已是羨慕的雙眼冒出綠光了。
「牧玄他蘊養出的刀魂擁有靈性，可以修劍道，還對他忠心耿耿，立下了不惜一切代價守護他的誓言……啊！！！」
「為什麼這樣的刀魂不是我的啊！」
「所以，強大的不是牧玄，是那刀魂嗎？」
「該死，有這樣的刀魂在，我哪怕是一個廢物，也能奪得第一，並被這刀魂帶著起飛，成為一個強者吧。」
「艹！牧玄他前世是拯救了世界嗎，竟然能獲得這樣的刀魂！」
「蒼天，諸神，求求你，也賜我一個刀魂吧。」
但這次，場中場外卻是沒有一絲議論之聲的，更無人敢於嘲諷牧玄。
麥穗周身散發的殺意太強了，強到了讓人心悸，不敢輕言的程度。
而此刻，隨著麥穗朝著下方一一掃視，他們更是噤若寒蟬，一動也不敢動。
「咔咔……」
跟秦游一樣，他們也有一種刀鋒懸浮在了自己魂靈之上的錯覺，並好似隨意一動，自己便會死。
這種隨時會死的體驗，讓他們心悸，惶恐。
且這些人，可沒有秦游堅韌的性情。
也因此，令牧玄無語的事情出現了。
「砰砰砰……」
「我，我錯了……」
「別殺我……」
隨著麥穗的環視，有二、三十人，被嚇的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還有人朝著牧玄跪下，祈求他的原諒。
而環顧了普通學子一圈後，麥穗還想扭頭看向伊雅跟墨雲煙，給她們發出警告。
兩女的不喜跟蔑視，麥穗是感受到了的，而侮辱牧玄，便觸發了她的逆鱗。
只是，剛剛誕生的麥穗很勇，且缺乏一些常識，但牧玄，他還是清楚自己斤兩的。
也因此，不待麥穗掃視過去，牧玄就意念一動，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軀體——自己的身體，他自然有著百分百的掌控權。
因為牧玄的阻攔，他那滿含殺意的雙眼，並沒有直視墨雲煙跟伊雅這兩位老師。只是，當牧玄抬起了頭的時候，卻發現，兩位老師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且兩女的目光之中，皆有驚奇與異色。
盯著牧玄上下打量了好一會兒，墨雲煙才轉過頭，朝著伊雅開口了。
「剛才我的感受沒錯吧，那不止是劍意，更是劍心？」
此刻，伊雅也在打量著牧玄，但聞聽好友的詢問後，她還是點了點頭道：「你感應的沒錯，那確實是劍心，為守護而要斬盡天下一切的劍心。」
想要守護，卻要斬盡天下一切，如此劍心看似彆扭衝突，但伊雅卻是見怪不怪了，人有千樣，劍心的種類也是千奇百怪，此類劍心，她早已見過無數次。
讓伊雅一直打量牧玄，無法移開目光的是：
「那劍心不是你的，你是被守護者……你身體裡有另外一個意識！」
這話，伊雅說的斬釘截鐵，墨雲煙，也是笑著道：「所以，你被人神魂附體，剛才是那人出來代打。」
說到這裡，墨雲煙神色猛然一冷：「附身在你神魂里的人倒是挺勇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出手，只是，在我舉辦的比賽中，直接以大欺小，他是不是有些太看不起我了。」
……
「其他意識？」
「剛才不是牧玄出手，是有人幫牧玄代打。」
「呼，我就說呢，寒門出身，天賦還不好的牧玄怎麼可能會這樣強，原來是被人附體了……」
「竟然這樣作弊，你是一點都不掩飾啊……」
牧玄的強大有些不合常理，這讓圍觀的學子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寒門出身，天賦平庸，修煉時間還短，更沒有奇遇……他們就不明白，這樣的牧玄是怎麼突然變強的。
但眼下，伊雅跟墨雲煙的說法，便給了眾人一個理由，還是最合常理的理由，這令他們相信了，並議論紛紛了起來。
與此同時，他們看向牧玄的目光，也不再敬重，而是惱怒與憐憫。
惱怒自然是牧玄靠著他人作弊，憐憫則是眾人都認為，被一個老怪物，或者惡鬼邪魔附體的牧玄……走不遠。
「所以我才說，玄門才是正道，你看牧玄轉修左道才兩天，就被人附身了……這就是一條尋死之路。」
……
眾人的議論牧玄都聽到了，但他一點都不在乎。
面對伊雅的關注，以及墨雲煙的冷笑之言，牧玄極其大方的道：「墨雲煙老師，你有一點說的沒錯，剛才確實是有其他意識上身，幫我代打。」
「但這不是作弊，那意識更不是什麼老怪物，她是我的一部分。」
「繼續編，我在聽。」很顯然，墨雲煙並沒有相信牧玄的話：「讓我看看，你意識中的那個東西是怎麼欺騙你的，而你，又是如何愚蠢的相信他的話的。」
這種不相信的態度讓牧玄聳了聳肩，但他倒沒有生氣，而是靜靜的道：「老師你也知道，我轉修的左道功法名為孤宸劫煞刀，這是一部蘊養刀魂的法門，且修行者越為孤獨，蘊養出的刀魂效果也就越好。」
「不巧的是，我修行之時無父無母，無親，無妻，無子……」把自己的情況介紹了一番後，牧玄嘆息的道：「因我與這部功法極其契合，再加上一點點運氣，蘊養刀魂之時，我蘊養出了一個極其強大，且具有靈性的刀魂。」
「因其初生，心靈純淨，很是契合劍道，而刀劍又不分家，她這才領悟了劍心……」
牧玄的辯解到得這裡還沒完，但墨雲煙已經聽不下去了。
她神色怪異的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憑藉孤宸劫煞刀蘊養出了刀魂，那刀魂在修煉中，領悟了劍心。」
「嗯。」
聽到這裡，墨雲煙並沒有第一時間反駁，而是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伊雅。
「你是劍修，對於劍心更為敏銳，你覺得牧玄意識海中領悟了劍心的那個意識，他是一個老怪物，還是……」
不等墨雲煙話音落下，伊雅就神色複雜的開口了。
「附身在他身上的意識確實是初生的純淨意識，沒有太多暮氣，那劍心也是純粹的守護……他說的都是真的！」
自伊雅出現，她一直都是雲淡風輕的模樣，如此冰清玉潔的氣質，讓她在牧玄以及眾多學子的眼中，一直是一位凜然不可冒犯的仙子。
但此刻，這位清冷的劍道仙子，她在說起牧玄情況時，神色第一次有了變化。
變得怪異以及……羨慕。
是的，哪怕是她，都在羨慕牧玄的好運。
而她還只是神色稍有變化，周圍的學子，他們弄清楚牧玄的情況後，已是羨慕的雙眼冒出綠光了。
「牧玄他蘊養出的刀魂擁有靈性，可以修劍道，還對他忠心耿耿，立下了不惜一切代價守護他的誓言……啊！！！」
「為什麼這樣的刀魂不是我的啊！」
「所以，強大的不是牧玄，是那刀魂嗎？」
「該死，有這樣的刀魂在，我哪怕是一個廢物，也能奪得第一，並被這刀魂帶著起飛，成為一個強者吧。」
「艹！牧玄他前世是拯救了世界嗎，竟然能獲得這樣的刀魂！」
「蒼天，諸神，求求你，也賜我一個刀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