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血色瞳孔
牧玄跟宮富貴的合作，讓月湖旁邊的學子很是熱鬧了一陣。
對此，有人羨慕嫉妒，卻也有人不在意，甚至鄙視。
不止鄙視牧玄，更鄙視宮富貴。
「只會耍一些小花招，但招攬左道人士又如何，我的金剛法咒能碾碎一切。」
眾人的議論，牧玄跟宮富貴自然也看到了。
對此，牧玄絲毫不在意，而宮富貴，他則是冷笑著搖了搖頭。
『愚蠢啊，你們以為轉修左道就能成功嗎……相比於正道，左道對於心性的要求更高，牧玄他沒到絕境，主動轉修，這樣的心性，才是我看好他的原因。』
『至於你們，只會跟風的牆頭草，轉修左道，你們也無法成功。』
理所當然的是，心中的想法，他並不會說出來。
……
當天夜晚，牧玄先一步回到了自己位於北城的家中。
那是一個不算小，但也不算大的院子，牧玄這個世界的父母雖早早死去，卻給他留了一些資產，加之原身很早就覺醒了靈根，此使得並無人敢於欺負他。
——哪怕再怎麼弱小，修士也是修士，比尋常人，乃至於普通武者地位高。
『可惜，原身父母留下來的錢，只夠我在凡俗時間花費，在修真界，這什麼都不是……一隻靈禽，我也買不起。』
在牧玄感嘆的時候，沒過多久，宮富貴就來了。
與此同時，七隻被捆綁起來的牲畜，也被他帶人送了過來。
「牧兄，七福牲畜我已送到，你看看可還滿意。」
仔細檢查了一下七福牲畜，發現它們都還活著，牧玄當即點了點頭。
「謝宮兄了，這些我已滿足。」
說話的時候，牧玄也吩咐宮富貴帶來的僕人，把青牛，白羊，黑狗，烏雞，麋鹿，喜鵲，錦鯉……這七種代表福運的動物，按照七星方位，擺放在了小院之中。
七星之外的北極星，自然是被牧玄的身影取代了。
漆黑夜色下冷寂的環境，還有那詭異的站位，這一切，都讓小院裡有著一股不祥的氣息，就宛如邪教現場一般。
而牧玄，他也確實在舉行著一個不祥的儀式。
扭頭看了一眼宮富貴，發現他很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沒有立刻離去的意思，又想到他已知道自己轉修左道功法，牧玄便沒有避諱他，把他趕走。
「呼……」
深呼吸一口氣，凝視著那七種代表福運的飛禽走獸，牧玄於心中道了一聲歉。
「抱歉，但為了活著，這是我必須要做的。」
在感嘆的時候，一道袖珍玲瓏的血色刀影，從牧玄的眉心處冒了出來。
「嗡……」
這宛如紅玉的小刀剛一出現，一股危險的死寂之意，便瀰漫在了小院之中。
它的出現，甚至讓院落里的氣溫，都陡然下降了三、五度。
與此同時，那股恐怖的氣息也讓七福牲畜從昏迷中驚醒，並驚懼的顫抖個不停。
而被這股危險氣息嚇住的，還不止七福牲畜。
站立在不遠處，原本饒有興趣的觀看著這一切的宮富貴，他也在紅玉小刀出現時，陡然打了一個哆嗦，更全身發毛。
『竟然讓我也感覺到了危險……牧玄，他修行的左道功法是什麼？怎麼會那麼強？』
『不對，不止左道功法的緣故，同樣的功法，不同人修行，效果也是不一樣的，牧玄跟左道功法結合，這才能練成這樣一把魔刀。』
……
「唰……」
在宮富貴因宙光·劫滅出現而驚懼時，那紅玉小刀已化作了一縷流光，猛然從青牛的咽喉一划而過。
「噗哧……」
接下來是白羊，黑狗，烏雞，麋鹿，錦鯉……近乎是眨眼之間，院子裡那代表著福運的七隻飛禽走獸，便被刀影穿透，殺死。
這讓宮富貴也心有餘悸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咽喉。
那刀影飛的太快，他沒把握躲過。
『不是，左道對於修士的提升，那麼立竿見影的嗎？』
而很快，宮富貴更是發現，這一切，還不是結束。
「嗡！」
斬殺了這七隻牲畜後，袖珍玲瓏的血色小刀如同不詳的災星一般，在夜色中閃耀著血色光芒。
「嘩啦……」
這光芒散發著一股吸力，絲絲縷縷的血液如同血色絲綢一般，不斷從七種牲畜體內流出，並朝著血色災星中湧入。
大量『血液』流出，很快，那七個牲畜的精血、神魂、以及其他不可名狀的東西，便被抽離一空。
巨量的虧空，也讓七隻牲畜統統變成了皮包骨頭的骷髏模樣。
這股模樣，配上院子裡的氣氛，就令它們由代表福運的飛禽走獸，變為了代表災禍的不詳、恐怖之物。
但此刻，牧玄卻沒心思關注這些，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夜色下的血色小刀身上。
「孤宸劫煞，別讓我失望啊。」
在牧玄的呢喃聲中，很快，袖珍玲瓏的血色小刀，便把七種代表福運的牲畜靈禽精血給吸收一空。
經受了它們精血的滋養之後，那血色刀影，泛起了一陣血玉的質地，並響起了一陣愉悅的輕吟。
顯然，牧玄舉行的儀式成功了。
「唰！」
下一刻，『吃飽』的血玉小刀，便化作了一道殘影，驟然射入了牧玄的眉心，盤踞在了他的意識深處。
感受著意識海傳來的一陣充實之感，以及一股特殊的靈性在其中孕育，牧玄的拳頭當即緊緊的握了起來。
「我成功了！」
激動的深呼吸一口氣後，牧玄沒有立刻查看，而是把頭扭向了宮富貴，這是準備先把他應付走。
只是，讓牧玄錯愕的是，自己剛一扭頭，宮富貴就宛如看見了什麼恐怖之物一般，猛然後退了三、五步。
甚至，因退的太快，他差點癱倒在了地上。
如此一幕，也令牧玄愣住了。
「宮兄，你這是？」
牧玄不解，後者，更是搖頭苦笑。
「牧兄，你還是看看自己的樣子吧。」
說話的時候，他從自己的儲物錦囊中拿出了一面鏡子，放在了牧玄的面前。
通過鏡子，牧玄發現，自己體表無有任何異變，但那雙眼睛，卻泛著恐怖而危險的紅光，如利刃一般，讓人望而生畏。
對此，有人羨慕嫉妒，卻也有人不在意，甚至鄙視。
不止鄙視牧玄，更鄙視宮富貴。
「只會耍一些小花招，但招攬左道人士又如何，我的金剛法咒能碾碎一切。」
眾人的議論，牧玄跟宮富貴自然也看到了。
對此，牧玄絲毫不在意，而宮富貴，他則是冷笑著搖了搖頭。
『愚蠢啊，你們以為轉修左道就能成功嗎……相比於正道，左道對於心性的要求更高，牧玄他沒到絕境，主動轉修，這樣的心性，才是我看好他的原因。』
『至於你們，只會跟風的牆頭草，轉修左道，你們也無法成功。』
理所當然的是，心中的想法，他並不會說出來。
……
當天夜晚，牧玄先一步回到了自己位於北城的家中。
那是一個不算小，但也不算大的院子，牧玄這個世界的父母雖早早死去，卻給他留了一些資產，加之原身很早就覺醒了靈根，此使得並無人敢於欺負他。
——哪怕再怎麼弱小，修士也是修士，比尋常人，乃至於普通武者地位高。
『可惜，原身父母留下來的錢，只夠我在凡俗時間花費，在修真界，這什麼都不是……一隻靈禽，我也買不起。』
在牧玄感嘆的時候，沒過多久，宮富貴就來了。
與此同時，七隻被捆綁起來的牲畜，也被他帶人送了過來。
「牧兄，七福牲畜我已送到，你看看可還滿意。」
仔細檢查了一下七福牲畜，發現它們都還活著，牧玄當即點了點頭。
「謝宮兄了，這些我已滿足。」
說話的時候，牧玄也吩咐宮富貴帶來的僕人，把青牛，白羊，黑狗，烏雞，麋鹿，喜鵲，錦鯉……這七種代表福運的動物，按照七星方位，擺放在了小院之中。
七星之外的北極星，自然是被牧玄的身影取代了。
漆黑夜色下冷寂的環境，還有那詭異的站位，這一切，都讓小院裡有著一股不祥的氣息，就宛如邪教現場一般。
而牧玄，他也確實在舉行著一個不祥的儀式。
扭頭看了一眼宮富貴，發現他很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沒有立刻離去的意思，又想到他已知道自己轉修左道功法，牧玄便沒有避諱他，把他趕走。
「呼……」
深呼吸一口氣，凝視著那七種代表福運的飛禽走獸，牧玄於心中道了一聲歉。
「抱歉，但為了活著，這是我必須要做的。」
在感嘆的時候，一道袖珍玲瓏的血色刀影，從牧玄的眉心處冒了出來。
「嗡……」
這宛如紅玉的小刀剛一出現，一股危險的死寂之意，便瀰漫在了小院之中。
它的出現，甚至讓院落里的氣溫，都陡然下降了三、五度。
與此同時，那股恐怖的氣息也讓七福牲畜從昏迷中驚醒，並驚懼的顫抖個不停。
而被這股危險氣息嚇住的，還不止七福牲畜。
站立在不遠處，原本饒有興趣的觀看著這一切的宮富貴，他也在紅玉小刀出現時，陡然打了一個哆嗦，更全身發毛。
『竟然讓我也感覺到了危險……牧玄，他修行的左道功法是什麼？怎麼會那麼強？』
『不對，不止左道功法的緣故，同樣的功法，不同人修行，效果也是不一樣的，牧玄跟左道功法結合，這才能練成這樣一把魔刀。』
……
「唰……」
在宮富貴因宙光·劫滅出現而驚懼時，那紅玉小刀已化作了一縷流光，猛然從青牛的咽喉一划而過。
「噗哧……」
接下來是白羊，黑狗，烏雞，麋鹿，錦鯉……近乎是眨眼之間，院子裡那代表著福運的七隻飛禽走獸，便被刀影穿透，殺死。
這讓宮富貴也心有餘悸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咽喉。
那刀影飛的太快，他沒把握躲過。
『不是，左道對於修士的提升，那麼立竿見影的嗎？』
而很快，宮富貴更是發現，這一切，還不是結束。
「嗡！」
斬殺了這七隻牲畜後，袖珍玲瓏的血色小刀如同不詳的災星一般，在夜色中閃耀著血色光芒。
「嘩啦……」
這光芒散發著一股吸力，絲絲縷縷的血液如同血色絲綢一般，不斷從七種牲畜體內流出，並朝著血色災星中湧入。
大量『血液』流出，很快，那七個牲畜的精血、神魂、以及其他不可名狀的東西，便被抽離一空。
巨量的虧空，也讓七隻牲畜統統變成了皮包骨頭的骷髏模樣。
這股模樣，配上院子裡的氣氛，就令它們由代表福運的飛禽走獸，變為了代表災禍的不詳、恐怖之物。
但此刻，牧玄卻沒心思關注這些，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夜色下的血色小刀身上。
「孤宸劫煞，別讓我失望啊。」
在牧玄的呢喃聲中，很快，袖珍玲瓏的血色小刀，便把七種代表福運的牲畜靈禽精血給吸收一空。
經受了它們精血的滋養之後，那血色刀影，泛起了一陣血玉的質地，並響起了一陣愉悅的輕吟。
顯然，牧玄舉行的儀式成功了。
「唰！」
下一刻，『吃飽』的血玉小刀，便化作了一道殘影，驟然射入了牧玄的眉心，盤踞在了他的意識深處。
感受著意識海傳來的一陣充實之感，以及一股特殊的靈性在其中孕育，牧玄的拳頭當即緊緊的握了起來。
「我成功了！」
激動的深呼吸一口氣後，牧玄沒有立刻查看，而是把頭扭向了宮富貴，這是準備先把他應付走。
只是，讓牧玄錯愕的是，自己剛一扭頭，宮富貴就宛如看見了什麼恐怖之物一般，猛然後退了三、五步。
甚至，因退的太快，他差點癱倒在了地上。
如此一幕，也令牧玄愣住了。
「宮兄，你這是？」
牧玄不解，後者，更是搖頭苦笑。
「牧兄，你還是看看自己的樣子吧。」
說話的時候，他從自己的儲物錦囊中拿出了一面鏡子，放在了牧玄的面前。
通過鏡子，牧玄發現，自己體表無有任何異變，但那雙眼睛，卻泛著恐怖而危險的紅光，如利刃一般，讓人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