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女鬼們的忌憚
邊說，紅衣也邊撩起自己的衣袖，只見她衣袖下白皙的手臂已然被灼傷了一大片。
這一大片，便是在方才在前殿被灼傷的。
「那……我就不清楚了。」
小珠搖了搖頭。
她是眾女鬼中道行最弱的，連其他女鬼，以及道行相對較高的紅衣都沒能看出點什麼來，她就更不可能了。
小珠陷入沉默，不再言語。
一時間，眾女鬼也開始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再說什麼好。
直到約莫盞茶時間過去，才終於有女鬼再次開口並提議道：「要不要回稟姥姥，讓姥姥來處理那人？」
張恆所料大差不差，當下蘭若寺中的這群女鬼，她們背後確實還有一個樹妖，而她們也只是樹妖的爪牙。
平日裡，她們便管那個樹妖叫作「姥姥」。
她們受樹妖指派，專害過往旅人。
活人的精氣陽氣，她們會自己吸食提升道行，而剩下的血肉，她們則是會帶到這後院，給樹妖的根系進食。
不過，有一點不同的是，現在蘭若寺中的這群女鬼，她們並非是樹妖的全部爪牙。
又或者說，她們這群女鬼只是樹妖手下一小部分女鬼而已。
在其他地方，以及樹妖的左右，還有許許多多，有些甚至比她們道行還要高的女鬼存在。
畢竟樹妖有著千年道行，不可能還會像尋常樹木一樣，被困於蘭若寺這一隅之地。
嚴格說起來，現在掌控著這群女鬼的樹妖，他的實力比張恆認知中的那個，還要恐怖上許多。
蘭若寺，也只不過是這樹妖的其中一個，吸食血食之地罷了。
在郭北縣其他地方，乃至是郭北縣之外，也有著多處樹妖留下的進食根系。
換種方式也可以理解為，這個樹妖的根系已經覆蓋整個郭北縣內外了。
所有有他留下根系的地方，他都會派遣一群女鬼守著，然後勾引生人過來供他進食。
而這些根系當吸食完血食後，又會源源不斷將養分給輸送到樹妖的本體，也就是主幹上。
整個郭北縣，已然成為了這樹妖的養場……
「不妥，目前我們還沒搞清楚事情原委，貿然驚動姥姥，萬一只是虛驚一場，我們可承受不住姥姥的怒火。」
那名女鬼才剛提議罷，就立即有別的女鬼反對道。
「沒錯，姥姥出來一次，就得要吸食無數血肉，方能補回本體移動的消耗，我們不能如此草率就驚動他老人家。」
紅衣也點點頭。
相比在場其餘女鬼，她則是了解更多樹妖的信息。
樹妖雖然有著千年道行，但是天生為草木的他，還是不可能像動物那樣，擁有可以隨心所欲的行動能力。
比如他每次想要移動，或想要變換自己本體的位置，也就是主幹的位置，就必需要消耗大量的靈氣才可以做到。
也就是說，如果樹妖想要將自己的主幹給挪到蘭若寺，他就必須要先付出一定的代價。
若是真遇到了什麼事，比如她們負責蘭若寺的這些女鬼，遇到對付不了的存在，樹妖肯定也會來幫她們解決。
以往蘭若寺和其他有著樹妖進食根系的地方，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道行高深的和尚或道士，最終也是樹妖本體親至，才收拾掉那些和尚道士的。
但萬一真的只是虛驚一場呢？
若是讓樹妖白跑一趟，她們蘭若寺的這些女鬼，自然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所以，還是先探明情況再說。
思量罷，紅衣便也開口提議道：「不若我們再折返回去，待探清其虛實，再議其他？」
「嗯，只要我們小心一點，就算對方真有什麼本事，我們也可以再次全身而退。」
「好，就這麼辦。」
「……」
餘下女鬼也並無意見。
於是，在紅衣的帶領下，眾女鬼又再次折返了回了蘭若寺的前殿。
此時，在李仁和大牛的幫助下，張恆也已經盤坐了起來。
當紅衣領著眾女鬼再次出現在門口時，見張恆有模有樣緊閉雙目，又見李仁和大牛主僕二人畢恭畢敬……
如此高人風範……
她們頓時紛紛忍不住心頭一顫。
不過，在紅衣的帶領下，又見張恆並沒有直接對她們動手，眾女鬼還是很快就又穩定住了心神。
「不要害怕，他們只是在故弄玄虛。」
紅衣小聲道。
但話雖如此說，她卻是也不敢帶眾女鬼再向前半步。
而張恆這邊，因為有張恆在，李仁和大牛主僕二人非但沒有半點害怕的意思，李仁反還底氣十足先喝斥起了眾女鬼。
「我們與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何要加害我等？」
嘴上說著，李仁也微微上前了一步。
見狀，紅衣等眾女鬼，還真被張恆和他這組合架勢給唬住了，不由得又後退了些許。
「臭道士，我承認是我們看走了眼，先招惹了你，但你確定要管這裡的事？」
紅衣直接無視李仁看向張恆質問道。
手臂上依舊存在的灼痛感，讓她不敢賭張恆是否是在裝模作樣，只得試圖與張恆談判。
張恆不語，她又繼續道：「這樣如何，我們不與你為難，你也要立即離開蘭若寺，不能再多管閒事。」
她覺得，這已經是自己能夠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如此一來，她們與張恆井水不犯河水，便都能各自相安無事。
若是鬧太僵的話，她們這些女鬼免不了可能會有個別被張恆打殺，而張恆則是也要面對她們背後的樹妖，簡直兩害無利。
思及於此，紅衣也唯恐張恆這個外來道士不知樹妖的存在，於是便接著提醒道：「你可想清楚咯，若是我們的姥姥親至，可就沒我們這麼好說話了。」
說罷，她也不著急，只是和一眾女鬼靜靜地飄在門口，等待張恆的答覆。
片刻後，張恆才慢慢睜開方才一直緊閉的雙眼。
接著，又只見張恆微微搖頭：「他們二人於我有恩，我不可不顧。」
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
之所以紅衣做出了如此巨大讓步，張恆還是不肯退讓想要保住李仁和大牛主僕二人。
有恩是一方面，更重要的一點也還是，如果沒了他們二人，張恆眼下自己也沒法離開蘭若寺。
所以，他才無論如何也要強硬到底。
這一大片，便是在方才在前殿被灼傷的。
「那……我就不清楚了。」
小珠搖了搖頭。
她是眾女鬼中道行最弱的，連其他女鬼，以及道行相對較高的紅衣都沒能看出點什麼來，她就更不可能了。
小珠陷入沉默，不再言語。
一時間，眾女鬼也開始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再說什麼好。
直到約莫盞茶時間過去，才終於有女鬼再次開口並提議道：「要不要回稟姥姥，讓姥姥來處理那人？」
張恆所料大差不差，當下蘭若寺中的這群女鬼，她們背後確實還有一個樹妖，而她們也只是樹妖的爪牙。
平日裡，她們便管那個樹妖叫作「姥姥」。
她們受樹妖指派，專害過往旅人。
活人的精氣陽氣，她們會自己吸食提升道行，而剩下的血肉，她們則是會帶到這後院，給樹妖的根系進食。
不過，有一點不同的是，現在蘭若寺中的這群女鬼，她們並非是樹妖的全部爪牙。
又或者說，她們這群女鬼只是樹妖手下一小部分女鬼而已。
在其他地方，以及樹妖的左右，還有許許多多，有些甚至比她們道行還要高的女鬼存在。
畢竟樹妖有著千年道行，不可能還會像尋常樹木一樣，被困於蘭若寺這一隅之地。
嚴格說起來，現在掌控著這群女鬼的樹妖，他的實力比張恆認知中的那個，還要恐怖上許多。
蘭若寺，也只不過是這樹妖的其中一個，吸食血食之地罷了。
在郭北縣其他地方，乃至是郭北縣之外，也有著多處樹妖留下的進食根系。
換種方式也可以理解為，這個樹妖的根系已經覆蓋整個郭北縣內外了。
所有有他留下根系的地方，他都會派遣一群女鬼守著，然後勾引生人過來供他進食。
而這些根系當吸食完血食後，又會源源不斷將養分給輸送到樹妖的本體，也就是主幹上。
整個郭北縣，已然成為了這樹妖的養場……
「不妥，目前我們還沒搞清楚事情原委，貿然驚動姥姥，萬一只是虛驚一場，我們可承受不住姥姥的怒火。」
那名女鬼才剛提議罷，就立即有別的女鬼反對道。
「沒錯，姥姥出來一次，就得要吸食無數血肉，方能補回本體移動的消耗，我們不能如此草率就驚動他老人家。」
紅衣也點點頭。
相比在場其餘女鬼，她則是了解更多樹妖的信息。
樹妖雖然有著千年道行，但是天生為草木的他，還是不可能像動物那樣，擁有可以隨心所欲的行動能力。
比如他每次想要移動，或想要變換自己本體的位置，也就是主幹的位置，就必需要消耗大量的靈氣才可以做到。
也就是說，如果樹妖想要將自己的主幹給挪到蘭若寺，他就必須要先付出一定的代價。
若是真遇到了什麼事，比如她們負責蘭若寺的這些女鬼，遇到對付不了的存在，樹妖肯定也會來幫她們解決。
以往蘭若寺和其他有著樹妖進食根系的地方，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道行高深的和尚或道士，最終也是樹妖本體親至，才收拾掉那些和尚道士的。
但萬一真的只是虛驚一場呢？
若是讓樹妖白跑一趟，她們蘭若寺的這些女鬼，自然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所以，還是先探明情況再說。
思量罷，紅衣便也開口提議道：「不若我們再折返回去，待探清其虛實，再議其他？」
「嗯，只要我們小心一點，就算對方真有什麼本事，我們也可以再次全身而退。」
「好，就這麼辦。」
「……」
餘下女鬼也並無意見。
於是，在紅衣的帶領下，眾女鬼又再次折返了回了蘭若寺的前殿。
此時，在李仁和大牛的幫助下，張恆也已經盤坐了起來。
當紅衣領著眾女鬼再次出現在門口時，見張恆有模有樣緊閉雙目，又見李仁和大牛主僕二人畢恭畢敬……
如此高人風範……
她們頓時紛紛忍不住心頭一顫。
不過，在紅衣的帶領下，又見張恆並沒有直接對她們動手，眾女鬼還是很快就又穩定住了心神。
「不要害怕，他們只是在故弄玄虛。」
紅衣小聲道。
但話雖如此說，她卻是也不敢帶眾女鬼再向前半步。
而張恆這邊，因為有張恆在，李仁和大牛主僕二人非但沒有半點害怕的意思，李仁反還底氣十足先喝斥起了眾女鬼。
「我們與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何要加害我等？」
嘴上說著，李仁也微微上前了一步。
見狀，紅衣等眾女鬼，還真被張恆和他這組合架勢給唬住了，不由得又後退了些許。
「臭道士，我承認是我們看走了眼，先招惹了你，但你確定要管這裡的事？」
紅衣直接無視李仁看向張恆質問道。
手臂上依舊存在的灼痛感，讓她不敢賭張恆是否是在裝模作樣，只得試圖與張恆談判。
張恆不語，她又繼續道：「這樣如何，我們不與你為難，你也要立即離開蘭若寺，不能再多管閒事。」
她覺得，這已經是自己能夠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如此一來，她們與張恆井水不犯河水，便都能各自相安無事。
若是鬧太僵的話，她們這些女鬼免不了可能會有個別被張恆打殺，而張恆則是也要面對她們背後的樹妖，簡直兩害無利。
思及於此，紅衣也唯恐張恆這個外來道士不知樹妖的存在，於是便接著提醒道：「你可想清楚咯，若是我們的姥姥親至，可就沒我們這麼好說話了。」
說罷，她也不著急，只是和一眾女鬼靜靜地飄在門口，等待張恆的答覆。
片刻後，張恆才慢慢睜開方才一直緊閉的雙眼。
接著，又只見張恆微微搖頭：「他們二人於我有恩，我不可不顧。」
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
之所以紅衣做出了如此巨大讓步，張恆還是不肯退讓想要保住李仁和大牛主僕二人。
有恩是一方面，更重要的一點也還是，如果沒了他們二人，張恆眼下自己也沒法離開蘭若寺。
所以，他才無論如何也要強硬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