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二選一！
第147章 二選一！
一階中期的金光符已經能夠顯露出些許靈壓出來靈壓，是鍊氣中期修士比較明顯的一個特徵。
法力強到一定程度，在施展出來後，會具現出靈壓。
廖掌柜幫陳家經營符店多年，豈能不清楚這張金光符的品質？
「陸符師，別跟我說，這是你繪製出來的！」廖掌柜咽了咽唾沫，眼神中帶著一絲震驚之色。
陸長生點頭說道：「此事還請廖掌柜不要聲張，我如今花費了那麼多材料，不過是勉強繪製出這一張，距離真正能夠接單子，還差許多。」
「若是到時候有人拿著材料過來要我幫忙繪製符紙，最後卻功敗垂成，那就得罪人了。」
廖掌柜也回過神來。
他下意識地認為，陸長生能夠達到那種幾份材料就能繪製成功的程度，卻忽略了這一茬。
「陸符師謙虛了，就算您沒能達到一階中期層次，但能繪製出一階中期金光符，證明距離這個層次也不遠。」
廖掌柜十分客氣，連稱呼都用上了敬語。
至於先前的矛盾，在此刻已經不算是矛盾了。
能夠繪製出一階中期金光符的陸長生，地位上已經遠遠超出那位段符師。
就算此刻陸長生想要前去陳家，為此前之事罰酒三杯，陳家也不敢讓他去。
再如何委婉，也沒法掩飾此行是讓陸長生退讓的事實，作為主持此事的陳家，到時候就要冒著和陸長生起嫌隙的風險。
若陸長生只能繪製一階初期的金光符也就算了，那一點嫌隙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但如今，是萬萬不能承受的。
廖掌柜親自送陸長生出門，隨後便馬不停蹄地往陳家趕。
「段符師，裡邊請！」
陳家老三笑臉和煦，迎上了段傑。
段傑一臉不悅地道：「陳熙道友，我和姜家決裂，和你們陳家關係不可謂不大，當初說好了，你們獲取的材料優先供應我這裡，如今才過去了幾年，就成了這樣子，你們若是不給我一個交代以後我段傑如何在流雲坊市過活？」
陳熙肅然道：「段道友放心，我們陳家不是不講理的，否則也不會特意將道友請過來，放心，等會必然會給你一個交代。」
段傑輕哼一聲，板著臉隨著陳熙入了院內。
底下人送來靈茶靈果，十分客氣。
不是陳家忌憚段傑，而是怕丟了名聲。
陳家有時候也會去找制符師購買符紙。
名聲差了，制符師不想幫你繪製，那就得不償失，就是一些制符師礙於陳家老爺的實力應下，但誰能保證別人不會在制符的時候動些手腳？
到時候原本能出兩張符紙，卻只出了一張，哪怕是陳老爺出面，也說不得什麼。
這也是為何，陳家願意和段傑好好協商的緣故。
「陳熙道友，我為陳家和姜家決裂，陳家答應我的事，沒做到，這是陳家的問題吧？」
剛坐下，段傑就發難，沒給陳熙拖延的機會。
按照陳熙的想法，是想好好招待段傑，到時候陸長生來了，再當面說和。
陸長生也是一階中期制符師，到時候，陳家和段傑的矛盾，就會大幅度轉變為制符師之間的矛盾，陳家不說能從中摘出來，但肯定不會成為主要發難對象。
沒料到，段傑根本不吃這一套。
「段道友，我陳家的問題肯定不會推脫，但此事畢竟涉及到另外一位制符師，不如等他過來了我們再聊？」
陳熙安撫道。
「怎麼？那位制符師還能左右陳家意見不成？」
「那倒不至於，正如段符師這般，我們對制符師都比較敬重，都不想惹得大家不快。」
段傑臉色陰沉，起身說道：「那就是說，這幾年的虧我是吃定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
「既然不是這意思，那請陳熙道友拿出一個章程出來，我也好心裏面有底，我就是想看看，陳熙道友是站在那位符師那邊說話，還是站我這邊！」
陳熙眉頭一皺，心中有些無奈的同時，也感到一陣頭疼。
顯然，段傑不是那麼好忽悠的，興許是猜出了什麼，因此在此刻對他施壓。
話到了此處，差不多是逼迫陳家二選一了。
當然，陳熙能被陳家推出來應付此事，也是有這方面經驗的，知道段傑存在著先逼他們表態，起碼不至於在接下來的商談上過於被動的可能。
但這種可能也不一定就對。
段傑皺起的眉頭一直沒能落下，心道：還真不是一個好差事。
他開始應付起段傑來，可段傑沒看到好處絕不鬆口，而一旦陳熙想要起身離開，暫時避一避，段傑便道：「既然沒法談，那就算了。」
說罷，也起身，一副陳熙一走，他就走的樣子。
陳熙遲疑了一下，說道：「段道友何至於此？不如給我一點時間和家中弟兄商量一下可好？」眼看著段傑不為所動，陳熙只能嘆了口氣，說道：「只要半個時辰，若半個時辰沒能給道友一個滿意的答覆，道友如何做我們都沒意見。」
得到具體時間的回覆，段傑這才重新坐了回去。
「那我就在這等道友的好消息了，不過，我不吝透露一些消息給道友，此番我前往青龍湖，也不是完全沒收穫的，道友可要和家人們好好商量。」
說完，坐到椅子上，閉目小憩，不再多言，陳熙想要詢問一下是何收穫，見此，只能而去。
到了主院，陳熙通知了族中的幾位主事之人，到屋中商議。
見到眾人後，陳熙大為惱火，「涉及到一階中期制符師之事，為何不和大家多多商量？」
陳家老二陳放不悅地道：「老三說這話什麼意思？多結交制符師是大哥一早就定下的規矩，那陸符師就是想要金光砂和一階中期制符材料，我們難道還能不賣？到時候，去了別家，誰能負責？」
陳放語氣有些應激也是有原因的，只因為符店那邊的事多是他在打理，陳熙否定了他結交陸長生的事，那不就是否定他這一房的功勞？
一個家族都是由各種各樣的小家庭組成，大一些分各個脈系，小一些的分大房、二房、三房等等。
一旦有了區分，就會有各種糾紛，世子之爭，向來如是。
陳放背後代表著這一房的利益，功勞小了，來年話語權也要跟著變小。
「不是不結交，而是不應那麼徹底，起碼要留一份出來給段符師，如今也不至於讓我如此難做。」陳熙說道。
「不徹底就是不結交，那陸符師未來潛力比姓段的強，依我看，讓那姓段的該幹嘛幹嘛去，以後我們好好地和陸符師打交道就是。」陳放大手一揮，說道。
此話頓時引起了諸多長輩的反對。
「不可！老二不會說話就別說話。」
「就是，這事情能這麼做麼？且不說那姓段的到時候如何編排我們，就是那陸符師怕是也會心有疙瘩，到時候兩邊都不討好。」
「是啊，老二你別說話，讓老三拿主意。」
陳放扯了扯嘴，哼唧一聲，坐在位子上，一臉不悅地看著陳熙。
陳熙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和陳放置氣，「之前的事等大哥回來再做評斷，如今當是要解決好陸符師和段符師之事。」
說著，將和段明和他的聊天內容一一說了出來。
「段符師說此番在青龍湖中有所收穫，應該不是唬人，那麼我們就要慎重一些，免得以後淪為其他家族的笑柄。」
陳熙掃了眾人一眼，道：「我的主意是，後續幾年，材料主要提供給段符師，陸符師那邊再另外想辦法安撫安撫，你們認為如何？」
「贊同！」
「我也贊同！」
「可以吧，最差不過是回到以前。」
「我反對，倒得不徹底還不如不倒，我們之前撐陸符師，如今再轉向，到時候兩邊都有了芥蒂。」陳放舉起手說道「老二你懂什麼？」
「打小腦袋就不機靈，還是不要摻和這種事了。」
陳放怒目看向了一名老人，對方乃是族中七房之人，年紀比他大許多，認真的說還得叫對方一聲叔。
可以陳放的性子，自然不會輕易忍受這些，怒罵道：「老匹夫，你說什麼！」
說完，直接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把法器大錘就砸了過去。
「咚！」
一面盾牌擋住了大錘。
是邊上的老人出手。
那七房的老人天賦一般，哪怕同為鍊氣三層，也不是陳放這青壯的對手，要是讓大錘子砸下去，固然不會出什麼事，但弄得一團糟是跑不了的。
「老二，快住手！」
「這裡是家族議事的地方，怎能輕易動手！」
「無法無天了你！」
哪怕是平日裡幾個和陳放關係不錯的老人，也是大怒。
陳放也意識到自己有些過分了，索性沒有還手，被諸人鎮壓。
「這個二哥！」陳熙揉了揉腦袋，一陣頭痛。
陳放打小就是那粗莽性子，偏偏還喜歡摻和家族之事，也就是如今還有老大壓住，不然的話，指不定會惹出什麼事端來。
七房的老人怒罵著，說要如何懲戒陳放了。
「二哥之事晚些再說，如今還是先解決兩位符師的事，對了，那位陸符師那邊誰去走一趟，安撫安撫？」陳熙說道。
「我去！」七房的老人站出來說道。
陳熙有些遲疑，七房的老人剛在陳放那吃了，某種程度上來說，全是因那位陸符師而起。
讓他過去，怕不會意氣用事吧？
他可沒想著得罪死那位陸符師。
「七叔，還是算了吧。」陳熙到底沒敢冒這個險。
能在這種場合下指著陳放罵，本身也不是什麼理性的人。
他們這些人不是第一天認識陳放，都知道陳放是什麼性子，哪怕是心底再不喜歡陳放，也不會當面罵人。
這七房的老人就是頭鐵，脾氣來了，智商都丟了一大半，這樣的人要是去做這事，他陳熙要負一大半的責任。
「麻煩五叔走一趟吧。」
陳熙看向一名面相溫和的老人，說道。
對方名為陳鶴，性子溫和，是做這種事的不二人選。
陳鶴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既然決定給段符師承諾，那這次會面的意義就不大了，甚至會增加不必要的麻煩。
陳熙決定中斷此次兩位符師的會面，等陳鶴離開，他也返回客院，再次和段傑碰面。
「段符師，能否透露一下你的收穫？不是我想打聽，而是有這消息，興許能讓我為道友爭取更多的利益。」陳熙試探道。
段傑一聽心中就有數了，知道陳家應當是選擇了他這邊，當即露出一絲笑意，「我只能告訴道友，此番收穫對我符道有不少的加持，其餘的就不方便告知道友了。」
接下來，兩人算是開誠布公，進入到誠意之談的階段。
陳熙代表陳家，承諾往後幾年陳家的材料會全部提供給段傑原本只是提供八成，但為了彌補之前的過錯，因此往後幾年，會全部供給段傑，為了博取段傑的信任，陳熙還準備了相關方面的靈契。
另一邊，陳鶴剛出陳家沒多久，身後便是傳來聲音。
「五哥，我與你同去！」
陳鶴有些猶豫，來人正是七房的老人。
「老七，你也別難為我了。」
陳鶴也不想冒這風險。
那七房的老人拉著臉，說道：「放心，我知道分寸，況且，你不讓我去，難道我就不能自己去了？」
陳鶴心想也對，只能再三叮囑，不能意氣用事。
七房的老人也多次應允下來。
兩人直接趕往符店那邊，因為陸長生的事都是廖掌柜負責，按照目前的進度，很可能廖掌柜已經轉告了陸長生。
不想，兩人到了符店卻得知，廖掌柜剛離開沒多久，應是返回陳家了。
「看來我們是錯過了！」兩人面面相，有幾分焦急。
從符店返回姜家也不是只有一條路，兩人擔心陸長生已經到了陳家，當即傳回了一張傳令符。
不過，傳令符也不是隨傳隨到的，需要固定的區域才行，所以，傳給廖掌柜的傳令符也沒辦法第一時間傳到。
就這等待的片刻功夫，七房的老人從符店女助手那裡得知，陸長生應該沒有和廖掌柜返回陳家，而是重新回了雅竹苑。
「什麼！這陸符師也太不將我陳家放眼裡了吧！」七房的老人不悅地道。
一階中期的金光符已經能夠顯露出些許靈壓出來靈壓，是鍊氣中期修士比較明顯的一個特徵。
法力強到一定程度，在施展出來後，會具現出靈壓。
廖掌柜幫陳家經營符店多年，豈能不清楚這張金光符的品質？
「陸符師，別跟我說，這是你繪製出來的！」廖掌柜咽了咽唾沫，眼神中帶著一絲震驚之色。
陸長生點頭說道：「此事還請廖掌柜不要聲張，我如今花費了那麼多材料，不過是勉強繪製出這一張，距離真正能夠接單子，還差許多。」
「若是到時候有人拿著材料過來要我幫忙繪製符紙，最後卻功敗垂成，那就得罪人了。」
廖掌柜也回過神來。
他下意識地認為，陸長生能夠達到那種幾份材料就能繪製成功的程度，卻忽略了這一茬。
「陸符師謙虛了，就算您沒能達到一階中期層次，但能繪製出一階中期金光符，證明距離這個層次也不遠。」
廖掌柜十分客氣，連稱呼都用上了敬語。
至於先前的矛盾，在此刻已經不算是矛盾了。
能夠繪製出一階中期金光符的陸長生，地位上已經遠遠超出那位段符師。
就算此刻陸長生想要前去陳家，為此前之事罰酒三杯，陳家也不敢讓他去。
再如何委婉，也沒法掩飾此行是讓陸長生退讓的事實，作為主持此事的陳家，到時候就要冒著和陸長生起嫌隙的風險。
若陸長生只能繪製一階初期的金光符也就算了，那一點嫌隙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但如今，是萬萬不能承受的。
廖掌柜親自送陸長生出門，隨後便馬不停蹄地往陳家趕。
「段符師，裡邊請！」
陳家老三笑臉和煦，迎上了段傑。
段傑一臉不悅地道：「陳熙道友，我和姜家決裂，和你們陳家關係不可謂不大，當初說好了，你們獲取的材料優先供應我這裡，如今才過去了幾年，就成了這樣子，你們若是不給我一個交代以後我段傑如何在流雲坊市過活？」
陳熙肅然道：「段道友放心，我們陳家不是不講理的，否則也不會特意將道友請過來，放心，等會必然會給你一個交代。」
段傑輕哼一聲，板著臉隨著陳熙入了院內。
底下人送來靈茶靈果，十分客氣。
不是陳家忌憚段傑，而是怕丟了名聲。
陳家有時候也會去找制符師購買符紙。
名聲差了，制符師不想幫你繪製，那就得不償失，就是一些制符師礙於陳家老爺的實力應下，但誰能保證別人不會在制符的時候動些手腳？
到時候原本能出兩張符紙，卻只出了一張，哪怕是陳老爺出面，也說不得什麼。
這也是為何，陳家願意和段傑好好協商的緣故。
「陳熙道友，我為陳家和姜家決裂，陳家答應我的事，沒做到，這是陳家的問題吧？」
剛坐下，段傑就發難，沒給陳熙拖延的機會。
按照陳熙的想法，是想好好招待段傑，到時候陸長生來了，再當面說和。
陸長生也是一階中期制符師，到時候，陳家和段傑的矛盾，就會大幅度轉變為制符師之間的矛盾，陳家不說能從中摘出來，但肯定不會成為主要發難對象。
沒料到，段傑根本不吃這一套。
「段道友，我陳家的問題肯定不會推脫，但此事畢竟涉及到另外一位制符師，不如等他過來了我們再聊？」
陳熙安撫道。
「怎麼？那位制符師還能左右陳家意見不成？」
「那倒不至於，正如段符師這般，我們對制符師都比較敬重，都不想惹得大家不快。」
段傑臉色陰沉，起身說道：「那就是說，這幾年的虧我是吃定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
「既然不是這意思，那請陳熙道友拿出一個章程出來，我也好心裏面有底，我就是想看看，陳熙道友是站在那位符師那邊說話，還是站我這邊！」
陳熙眉頭一皺，心中有些無奈的同時，也感到一陣頭疼。
顯然，段傑不是那麼好忽悠的，興許是猜出了什麼，因此在此刻對他施壓。
話到了此處，差不多是逼迫陳家二選一了。
當然，陳熙能被陳家推出來應付此事，也是有這方面經驗的，知道段傑存在著先逼他們表態，起碼不至於在接下來的商談上過於被動的可能。
但這種可能也不一定就對。
段傑皺起的眉頭一直沒能落下，心道：還真不是一個好差事。
他開始應付起段傑來，可段傑沒看到好處絕不鬆口，而一旦陳熙想要起身離開，暫時避一避，段傑便道：「既然沒法談，那就算了。」
說罷，也起身，一副陳熙一走，他就走的樣子。
陳熙遲疑了一下，說道：「段道友何至於此？不如給我一點時間和家中弟兄商量一下可好？」眼看著段傑不為所動，陳熙只能嘆了口氣，說道：「只要半個時辰，若半個時辰沒能給道友一個滿意的答覆，道友如何做我們都沒意見。」
得到具體時間的回覆，段傑這才重新坐了回去。
「那我就在這等道友的好消息了，不過，我不吝透露一些消息給道友，此番我前往青龍湖，也不是完全沒收穫的，道友可要和家人們好好商量。」
說完，坐到椅子上，閉目小憩，不再多言，陳熙想要詢問一下是何收穫，見此，只能而去。
到了主院，陳熙通知了族中的幾位主事之人，到屋中商議。
見到眾人後，陳熙大為惱火，「涉及到一階中期制符師之事，為何不和大家多多商量？」
陳家老二陳放不悅地道：「老三說這話什麼意思？多結交制符師是大哥一早就定下的規矩，那陸符師就是想要金光砂和一階中期制符材料，我們難道還能不賣？到時候，去了別家，誰能負責？」
陳放語氣有些應激也是有原因的，只因為符店那邊的事多是他在打理，陳熙否定了他結交陸長生的事，那不就是否定他這一房的功勞？
一個家族都是由各種各樣的小家庭組成，大一些分各個脈系，小一些的分大房、二房、三房等等。
一旦有了區分，就會有各種糾紛，世子之爭，向來如是。
陳放背後代表著這一房的利益，功勞小了，來年話語權也要跟著變小。
「不是不結交，而是不應那麼徹底，起碼要留一份出來給段符師，如今也不至於讓我如此難做。」陳熙說道。
「不徹底就是不結交，那陸符師未來潛力比姓段的強，依我看，讓那姓段的該幹嘛幹嘛去，以後我們好好地和陸符師打交道就是。」陳放大手一揮，說道。
此話頓時引起了諸多長輩的反對。
「不可！老二不會說話就別說話。」
「就是，這事情能這麼做麼？且不說那姓段的到時候如何編排我們，就是那陸符師怕是也會心有疙瘩，到時候兩邊都不討好。」
「是啊，老二你別說話，讓老三拿主意。」
陳放扯了扯嘴，哼唧一聲，坐在位子上，一臉不悅地看著陳熙。
陳熙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和陳放置氣，「之前的事等大哥回來再做評斷，如今當是要解決好陸符師和段符師之事。」
說著，將和段明和他的聊天內容一一說了出來。
「段符師說此番在青龍湖中有所收穫，應該不是唬人，那麼我們就要慎重一些，免得以後淪為其他家族的笑柄。」
陳熙掃了眾人一眼，道：「我的主意是，後續幾年，材料主要提供給段符師，陸符師那邊再另外想辦法安撫安撫，你們認為如何？」
「贊同！」
「我也贊同！」
「可以吧，最差不過是回到以前。」
「我反對，倒得不徹底還不如不倒，我們之前撐陸符師，如今再轉向，到時候兩邊都有了芥蒂。」陳放舉起手說道「老二你懂什麼？」
「打小腦袋就不機靈，還是不要摻和這種事了。」
陳放怒目看向了一名老人，對方乃是族中七房之人，年紀比他大許多，認真的說還得叫對方一聲叔。
可以陳放的性子，自然不會輕易忍受這些，怒罵道：「老匹夫，你說什麼！」
說完，直接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把法器大錘就砸了過去。
「咚！」
一面盾牌擋住了大錘。
是邊上的老人出手。
那七房的老人天賦一般，哪怕同為鍊氣三層，也不是陳放這青壯的對手，要是讓大錘子砸下去，固然不會出什麼事，但弄得一團糟是跑不了的。
「老二，快住手！」
「這裡是家族議事的地方，怎能輕易動手！」
「無法無天了你！」
哪怕是平日裡幾個和陳放關係不錯的老人，也是大怒。
陳放也意識到自己有些過分了，索性沒有還手，被諸人鎮壓。
「這個二哥！」陳熙揉了揉腦袋，一陣頭痛。
陳放打小就是那粗莽性子，偏偏還喜歡摻和家族之事，也就是如今還有老大壓住，不然的話，指不定會惹出什麼事端來。
七房的老人怒罵著，說要如何懲戒陳放了。
「二哥之事晚些再說，如今還是先解決兩位符師的事，對了，那位陸符師那邊誰去走一趟，安撫安撫？」陳熙說道。
「我去！」七房的老人站出來說道。
陳熙有些遲疑，七房的老人剛在陳放那吃了，某種程度上來說，全是因那位陸符師而起。
讓他過去，怕不會意氣用事吧？
他可沒想著得罪死那位陸符師。
「七叔，還是算了吧。」陳熙到底沒敢冒這個險。
能在這種場合下指著陳放罵，本身也不是什麼理性的人。
他們這些人不是第一天認識陳放，都知道陳放是什麼性子，哪怕是心底再不喜歡陳放，也不會當面罵人。
這七房的老人就是頭鐵，脾氣來了，智商都丟了一大半，這樣的人要是去做這事，他陳熙要負一大半的責任。
「麻煩五叔走一趟吧。」
陳熙看向一名面相溫和的老人，說道。
對方名為陳鶴，性子溫和，是做這種事的不二人選。
陳鶴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既然決定給段符師承諾，那這次會面的意義就不大了，甚至會增加不必要的麻煩。
陳熙決定中斷此次兩位符師的會面，等陳鶴離開，他也返回客院，再次和段傑碰面。
「段符師，能否透露一下你的收穫？不是我想打聽，而是有這消息，興許能讓我為道友爭取更多的利益。」陳熙試探道。
段傑一聽心中就有數了，知道陳家應當是選擇了他這邊，當即露出一絲笑意，「我只能告訴道友，此番收穫對我符道有不少的加持，其餘的就不方便告知道友了。」
接下來，兩人算是開誠布公，進入到誠意之談的階段。
陳熙代表陳家，承諾往後幾年陳家的材料會全部提供給段傑原本只是提供八成，但為了彌補之前的過錯，因此往後幾年，會全部供給段傑，為了博取段傑的信任，陳熙還準備了相關方面的靈契。
另一邊，陳鶴剛出陳家沒多久，身後便是傳來聲音。
「五哥，我與你同去！」
陳鶴有些猶豫，來人正是七房的老人。
「老七，你也別難為我了。」
陳鶴也不想冒這風險。
那七房的老人拉著臉，說道：「放心，我知道分寸，況且，你不讓我去，難道我就不能自己去了？」
陳鶴心想也對，只能再三叮囑，不能意氣用事。
七房的老人也多次應允下來。
兩人直接趕往符店那邊，因為陸長生的事都是廖掌柜負責，按照目前的進度，很可能廖掌柜已經轉告了陸長生。
不想，兩人到了符店卻得知，廖掌柜剛離開沒多久，應是返回陳家了。
「看來我們是錯過了！」兩人面面相，有幾分焦急。
從符店返回姜家也不是只有一條路，兩人擔心陸長生已經到了陳家，當即傳回了一張傳令符。
不過，傳令符也不是隨傳隨到的，需要固定的區域才行，所以，傳給廖掌柜的傳令符也沒辦法第一時間傳到。
就這等待的片刻功夫，七房的老人從符店女助手那裡得知，陸長生應該沒有和廖掌柜返回陳家，而是重新回了雅竹苑。
「什麼！這陸符師也太不將我陳家放眼裡了吧！」七房的老人不悅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