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人情回報
第122章 人情回報
被高老安排到流雲坊市請仙人的羅成，遲遲沒有消息。
船舶司的高層們隱約感到了一股悲涼之意，
「祖爺爺！」後院，一名帶著些許英氣的女人看著坐在輪椅上的高老，眼神中帶著一股擔憂。
高老面對著棋盤，渾濁的眼神一動不動。
這般狀態已經持續了大半天了。
從昨晚到現在。
「我一生好棋，意圖以棋窺人，難道說，真的錯了？」
女人心疼地道：「祖爺爺，這也不怪你，人心易變，不是棋風能衡量的。」
高老眼神中帶著一絲釋然和不甘，「確實，我以棋窺人，窺的是前路，而非人性。」
那股屬於頂尖先天境的風采又回來了，只是，英雄遲暮，再有鬥志的雄獅，在蒼老的軀殼下，
也是無能為力。
他看錯的是人心，而非自己堅持的道錯了。
沙九城確實有了成就，三十出頭便入了鍊氣境，未來很難說不會更進一步。
鍊氣中期？還是鍊氣後期？
「等會你與漕幫的人一道離去，也能給我們船舶司留一些火種。」
高老嘆道。
女人輕輕地嗯了一聲，眼神帶著一股決然，顯然內心想的是另一回事。
「高老，外面有人拜訪，說與您有舊。」
這時，底下來人通傳。
高老眼神一亮，連忙詢問是否是羅成回來了，但得到否認後，眼神不由得一陣黯然。
「來人有沒有報了名諱？」
「他說是姓陸，名長生！」
高老眼神掠過一絲光彩。
邊上的女人亦是眸泛波瀾。
陸長生這名諱或許對於一般人來說，有些陌生，但對於她這種人多少都會有所耳聞。
幾年前，潛龍榜驟然變幻，一個不顯山露水的名字一下子登上榜單前四十之列，引起了不少武師的注意。
後來，外界傳出其已身隕，半年後，潛龍榜上其名消失，也證明了這點。
但她作為高老的旁系後代，豈能不知道，這不過是某種假象？
「祖爺爺，他不是在流雲坊市麼？」
「興許是從羅成口中得知這邊的情況，趕過來了。」
高老臉上掠過一絲欣慰。
他猜測，陸長生或許更大的原因是因為黑狼幫之事，但只要人回來了，具體是什麼原因並不重要。
不一會，高老就見到了陸長生。
院子外，那一襲白衣讓兩人眼神中掠過一絲神采。
兩人閒聊了片刻，陸長生見高老神態疲憊，心知他已時日無多，便沒有繼續打擾，說出此番前來的目的。
那就是打聽大哥陸浩的消息。
「陸浩長老他們現在應該是在你老家那一帶。」
邊上的女人說道，
「這是我的一個後輩，名為秦蘭。」高老介紹道。
「見過陸叔！」
秦蘭連忙施禮。
「不用客氣！」陸長生笑了笑。
秦蘭看著也就二十歲左右，叫他一聲叔，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於為什麼沒跟高老同姓，或許有其他原因，陸長生也不打算深究。
秦蘭眼神中掠過一絲喜意，接著話題，講述黑狼幫眾人的一些情況。
黑狼幫落得此番田地，和老對手青蛇幫、四海幫有著直接的關係。
黑狼幫幫主李罡武道天賦不俗，在探索清河幫遺留在青龍湖的密藏一事中，謀奪了不少的好處，修為有種後來居上之勢。
可惜，他運氣不好，在一次探險中，被人偷襲重創，隨後，不治身亡，原本在黑狼幫的衝擊下艱難度日的四海幫、青蛇幫，夥同其他區域的幫會，對黑狼幫進行了圍剿。
幸好，黑狼幫早有準備，提前一步放棄在北郡縣縣城的產業，退走百家集，這才逃過一劫。
現如今，黑狼幫勢力大損，沒了李罡這個先天境鎮壓，當初的一些派系紛紛抬頭。
若非當前有共同的敵人，怕早就分崩離析了。
為了減少被敵人發現的概率，雙方聯繫已是一個多月前了，現在是什麼情況，也不是很清楚。
「有勞了。」陸長生說道。
接下來，高老交代秦蘭招呼好陸長生，便眯眼休憩。
秦蘭安頓好陸長生後，返回後院，忍不住提及為何不讓陸長生出席之事。
高老深深一嘆，「換做一般時候，陸兄弟這先天境自然算得上是極大的助力，但如今涉及到北郡縣的那幾個鍊氣境，就沒必要將他拖下水。」
解釋之後，他擺了擺手，也沒有細問宴會的安排。
所謂的百歲宴不過是一個由頭，在沙九城這個主角沒到來的情況下，根本無關緊要。
只是，事情的變化很快就讓他感到有些難以理解。
「高老！高老！」
底下人匆匆跑來稟告。
「什麼事？」秦蘭將其攔下，免得打擾到高老休息。
「是青龍會的人來了！」底下人氣喘吁吁地道。
「來了就來了！將位置安排好不就行了？」秦蘭說道。
「這一一來的是青龍會的幫主趙青龍。」
這下，秦蘭有些繃不住了。
他們按照禮節，給諸多勢力送去請束，但沒想過能邀請來這幾個頂級勢力的幫主。
眼下的船舶司已經遠遠不夠格。
「來者不善啊，讓他們進來吧！」
高老疲憊地睜開眼說道。
不一會，外面就來了幾號人，為首之人面上有青疤，正是大名鼎鼎的青龍會幫主趙青龍。
「高老身體不適，你一個人進去吧！」
秦蘭攔在院門前，俏臉微寒「哼，要死的螞蚱，還敢嚼一一」站在趙青龍身後的一名青龍會高層冷哼一聲，正要出言挑畔，卻被趙青龍喝止了。
「住口！態度放尊敬一些。」
在秦蘭那不可置信的眸光下，趙青龍臉上堆滿了歉意，獨自一人進了院子。
而後，又語氣友好地和高老相談，即便高老忍不住暗諷了一句，趙青龍也當做沒聽到一般。
送走趙青龍後，高老和秦蘭感到有些不真實。
他們已經準備破罐子破摔了，趙青龍的到來，對他們來說，如同催命符咒一般。
沒想到，對方會如此客氣，哪怕被跳臉，依舊面不改色，自個吞咽了下去。
「莫非，是有什麼陰謀？」秦蘭嘀咕道。
但他們都是砧板上的肉了，對方哪裡還需要如此費勁，給他們耍陰謀這玩意？
「高老！高老！」又來通報了。
「不好了，是沙海閣的人來了！」
秦蘭臉色一變。
沙海閣可是比青龍會更加激進的頂級幫會，在青龍湖事件還沒爆發之前，沙海閣內就經常傳出覆滅船舶司，將大元官方驅逐出北郡縣縣城的聲音。
在擠壓船舶司生存空間的事情上，沙海閣最為活躍，船舶司原先的那兩位先天境，就有一人被其分化策反。
「來者不善，讓他們過來吧！」
高老無奈地嘆道。
然而，沒過多久，他就完全呆愣住了。
沙海閣幫主孟坤，這位看起來極其兇狠的角，在面對高老和秦蘭的時候，笑容溫和，
對於此前對船舶司造成的損失，表示十足的歉意，還親口答應，趁著這次壽宴做出極其豐厚的賠禮。
而後，果如其所說那般，底下人前來通報，沙海閣隨行的隊伍中，帶了大量的金銀物資。
接收禮物的船舶司成員完全摸不著頭腦，擔心其中有什麼問題，不敢直接接收清點，讓人過來這邊問詢。
得到肯定的回覆後，才一臉迷茫地離去，
今天，怎麼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
不僅是底下人，就是高老、秦蘭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孟坤要離去的時候，終於，高老忍不住問道：「孟幫主，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孟坤朗笑道：「高老這話說的，我對船舶司沒什麼惡意，此前也是被底下人迷惑，此番過來，
自然是勘破迷霧，要與船舶司緩和關係，僅此而已。」
不管高老如何詢問試探，孟坤是一問三不知。
畢竟，知道了原因才過來，和不知道原因過來，意義完全不同。
前者是，逼不得已！
後者是，主動向善。
你船舶司還要點臉的話，以後肯定不能直接動手不是？
高老感覺自己真的要完蛋了，死因不是因為身上的傷勢，而是用腦過度。
「難道是因為陸叔？」秦蘭說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陸兄弟剛邁入先天境沒幾年，怎麼可能有這種實力讓這些頂級幫會改變態度？」高老頓時否定了此事。
凡事講究一個基本邏輯，他們這些先天境，在凡俗中誰不是頂著天才的名頭過活？
但在先天境至少也蹉跎個十多二十年，才能走到先天后期，陸長生不見得能比他們天賦好多少，再怎樣，也不可能這兩三年就有如此大的提升。
正因為高老覺得自己了解陸長生，才始終無法看透背後的原因。
不過，事情的發展並不會因為他的迷茫而停擺。
接下來，北郡縣城比較厲害的幫會勢力的主事人都前來拜見。
經過多次試探，高老終於是有了猜測，
眾多北郡縣縣城的大幫會態度改變，確實是因為了某個鍊氣境的幫助。
只是，具體是誰，卻無從得知。
前來拜訪之人，知道具體的，大多是頂級勢力，三其口，高老也徒之奈何。
剩下的一些，高老有辦法拿捏，但他們也是見風使舵，順應潮流，知道的並不多。
直到一人的到來，才讓此事浮於水面，同時，也讓高老感到無比驚。
被高老安排到流雲坊市請仙人的羅成，遲遲沒有消息。
船舶司的高層們隱約感到了一股悲涼之意，
「祖爺爺！」後院，一名帶著些許英氣的女人看著坐在輪椅上的高老，眼神中帶著一股擔憂。
高老面對著棋盤，渾濁的眼神一動不動。
這般狀態已經持續了大半天了。
從昨晚到現在。
「我一生好棋，意圖以棋窺人，難道說，真的錯了？」
女人心疼地道：「祖爺爺，這也不怪你，人心易變，不是棋風能衡量的。」
高老眼神中帶著一絲釋然和不甘，「確實，我以棋窺人，窺的是前路，而非人性。」
那股屬於頂尖先天境的風采又回來了，只是，英雄遲暮，再有鬥志的雄獅，在蒼老的軀殼下，
也是無能為力。
他看錯的是人心，而非自己堅持的道錯了。
沙九城確實有了成就，三十出頭便入了鍊氣境，未來很難說不會更進一步。
鍊氣中期？還是鍊氣後期？
「等會你與漕幫的人一道離去，也能給我們船舶司留一些火種。」
高老嘆道。
女人輕輕地嗯了一聲，眼神帶著一股決然，顯然內心想的是另一回事。
「高老，外面有人拜訪，說與您有舊。」
這時，底下來人通傳。
高老眼神一亮，連忙詢問是否是羅成回來了，但得到否認後，眼神不由得一陣黯然。
「來人有沒有報了名諱？」
「他說是姓陸，名長生！」
高老眼神掠過一絲光彩。
邊上的女人亦是眸泛波瀾。
陸長生這名諱或許對於一般人來說，有些陌生，但對於她這種人多少都會有所耳聞。
幾年前，潛龍榜驟然變幻，一個不顯山露水的名字一下子登上榜單前四十之列，引起了不少武師的注意。
後來，外界傳出其已身隕，半年後，潛龍榜上其名消失，也證明了這點。
但她作為高老的旁系後代，豈能不知道，這不過是某種假象？
「祖爺爺，他不是在流雲坊市麼？」
「興許是從羅成口中得知這邊的情況，趕過來了。」
高老臉上掠過一絲欣慰。
他猜測，陸長生或許更大的原因是因為黑狼幫之事，但只要人回來了，具體是什麼原因並不重要。
不一會，高老就見到了陸長生。
院子外，那一襲白衣讓兩人眼神中掠過一絲神采。
兩人閒聊了片刻，陸長生見高老神態疲憊，心知他已時日無多，便沒有繼續打擾，說出此番前來的目的。
那就是打聽大哥陸浩的消息。
「陸浩長老他們現在應該是在你老家那一帶。」
邊上的女人說道，
「這是我的一個後輩，名為秦蘭。」高老介紹道。
「見過陸叔！」
秦蘭連忙施禮。
「不用客氣！」陸長生笑了笑。
秦蘭看著也就二十歲左右，叫他一聲叔，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於為什麼沒跟高老同姓，或許有其他原因，陸長生也不打算深究。
秦蘭眼神中掠過一絲喜意，接著話題，講述黑狼幫眾人的一些情況。
黑狼幫落得此番田地，和老對手青蛇幫、四海幫有著直接的關係。
黑狼幫幫主李罡武道天賦不俗，在探索清河幫遺留在青龍湖的密藏一事中，謀奪了不少的好處，修為有種後來居上之勢。
可惜，他運氣不好，在一次探險中，被人偷襲重創，隨後，不治身亡，原本在黑狼幫的衝擊下艱難度日的四海幫、青蛇幫，夥同其他區域的幫會，對黑狼幫進行了圍剿。
幸好，黑狼幫早有準備，提前一步放棄在北郡縣縣城的產業，退走百家集，這才逃過一劫。
現如今，黑狼幫勢力大損，沒了李罡這個先天境鎮壓，當初的一些派系紛紛抬頭。
若非當前有共同的敵人，怕早就分崩離析了。
為了減少被敵人發現的概率，雙方聯繫已是一個多月前了，現在是什麼情況，也不是很清楚。
「有勞了。」陸長生說道。
接下來，高老交代秦蘭招呼好陸長生，便眯眼休憩。
秦蘭安頓好陸長生後，返回後院，忍不住提及為何不讓陸長生出席之事。
高老深深一嘆，「換做一般時候，陸兄弟這先天境自然算得上是極大的助力，但如今涉及到北郡縣的那幾個鍊氣境，就沒必要將他拖下水。」
解釋之後，他擺了擺手，也沒有細問宴會的安排。
所謂的百歲宴不過是一個由頭，在沙九城這個主角沒到來的情況下，根本無關緊要。
只是，事情的變化很快就讓他感到有些難以理解。
「高老！高老！」
底下人匆匆跑來稟告。
「什麼事？」秦蘭將其攔下，免得打擾到高老休息。
「是青龍會的人來了！」底下人氣喘吁吁地道。
「來了就來了！將位置安排好不就行了？」秦蘭說道。
「這一一來的是青龍會的幫主趙青龍。」
這下，秦蘭有些繃不住了。
他們按照禮節，給諸多勢力送去請束，但沒想過能邀請來這幾個頂級勢力的幫主。
眼下的船舶司已經遠遠不夠格。
「來者不善啊，讓他們進來吧！」
高老疲憊地睜開眼說道。
不一會，外面就來了幾號人，為首之人面上有青疤，正是大名鼎鼎的青龍會幫主趙青龍。
「高老身體不適，你一個人進去吧！」
秦蘭攔在院門前，俏臉微寒「哼，要死的螞蚱，還敢嚼一一」站在趙青龍身後的一名青龍會高層冷哼一聲，正要出言挑畔，卻被趙青龍喝止了。
「住口！態度放尊敬一些。」
在秦蘭那不可置信的眸光下，趙青龍臉上堆滿了歉意，獨自一人進了院子。
而後，又語氣友好地和高老相談，即便高老忍不住暗諷了一句，趙青龍也當做沒聽到一般。
送走趙青龍後，高老和秦蘭感到有些不真實。
他們已經準備破罐子破摔了，趙青龍的到來，對他們來說，如同催命符咒一般。
沒想到，對方會如此客氣，哪怕被跳臉，依舊面不改色，自個吞咽了下去。
「莫非，是有什麼陰謀？」秦蘭嘀咕道。
但他們都是砧板上的肉了，對方哪裡還需要如此費勁，給他們耍陰謀這玩意？
「高老！高老！」又來通報了。
「不好了，是沙海閣的人來了！」
秦蘭臉色一變。
沙海閣可是比青龍會更加激進的頂級幫會，在青龍湖事件還沒爆發之前，沙海閣內就經常傳出覆滅船舶司，將大元官方驅逐出北郡縣縣城的聲音。
在擠壓船舶司生存空間的事情上，沙海閣最為活躍，船舶司原先的那兩位先天境，就有一人被其分化策反。
「來者不善，讓他們過來吧！」
高老無奈地嘆道。
然而，沒過多久，他就完全呆愣住了。
沙海閣幫主孟坤，這位看起來極其兇狠的角，在面對高老和秦蘭的時候，笑容溫和，
對於此前對船舶司造成的損失，表示十足的歉意，還親口答應，趁著這次壽宴做出極其豐厚的賠禮。
而後，果如其所說那般，底下人前來通報，沙海閣隨行的隊伍中，帶了大量的金銀物資。
接收禮物的船舶司成員完全摸不著頭腦，擔心其中有什麼問題，不敢直接接收清點，讓人過來這邊問詢。
得到肯定的回覆後，才一臉迷茫地離去，
今天，怎麼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
不僅是底下人，就是高老、秦蘭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孟坤要離去的時候，終於，高老忍不住問道：「孟幫主，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孟坤朗笑道：「高老這話說的，我對船舶司沒什麼惡意，此前也是被底下人迷惑，此番過來，
自然是勘破迷霧，要與船舶司緩和關係，僅此而已。」
不管高老如何詢問試探，孟坤是一問三不知。
畢竟，知道了原因才過來，和不知道原因過來，意義完全不同。
前者是，逼不得已！
後者是，主動向善。
你船舶司還要點臉的話，以後肯定不能直接動手不是？
高老感覺自己真的要完蛋了，死因不是因為身上的傷勢，而是用腦過度。
「難道是因為陸叔？」秦蘭說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陸兄弟剛邁入先天境沒幾年，怎麼可能有這種實力讓這些頂級幫會改變態度？」高老頓時否定了此事。
凡事講究一個基本邏輯，他們這些先天境，在凡俗中誰不是頂著天才的名頭過活？
但在先天境至少也蹉跎個十多二十年，才能走到先天后期，陸長生不見得能比他們天賦好多少，再怎樣，也不可能這兩三年就有如此大的提升。
正因為高老覺得自己了解陸長生，才始終無法看透背後的原因。
不過，事情的發展並不會因為他的迷茫而停擺。
接下來，北郡縣城比較厲害的幫會勢力的主事人都前來拜見。
經過多次試探，高老終於是有了猜測，
眾多北郡縣縣城的大幫會態度改變，確實是因為了某個鍊氣境的幫助。
只是，具體是誰，卻無從得知。
前來拜訪之人，知道具體的，大多是頂級勢力，三其口，高老也徒之奈何。
剩下的一些，高老有辦法拿捏，但他們也是見風使舵，順應潮流，知道的並不多。
直到一人的到來，才讓此事浮於水面，同時，也讓高老感到無比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