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58、刺激
「鍾師傅，我們武館沒有其他武功麼？」陸長生有些無奈。
本來還想能不能多混一門武功來練練，沒想到對方二話不說，就開始教他蒼鷹箭術。
關鍵，看對方射箭的姿態，除開那把木弓比百家集做的精良一些之外，其他估摸著和自己半斤八兩。
這鐘師傅，是1級蒼鷹箭術。
陸長生心中有了判斷。
唯一讓他看不透的是，鍾奎在拉弓的時候，過於輕鬆了，不知道具體實力如何。
「自然有，不過這武功學得雜不如學得精，蒼鷹箭術是我們十方武館必然要修的武功，你用心學，不會比其他武功差。」鍾奎說道。
「我們武館不是有內功麼？」陸長生問道。
「那是我們武館立館根本，你初來乍到，怎麼可能教你？」
「那要如何才能學？」
鍾奎看了陸長生一眼，「身家清白、成為內院師兄的時候。」
接下來，鍾奎講解了一下十方武館門徒的一些規定。
首先便是尊師重道，不得手足相殘，不得背叛武館，不然的話，會清理門戶。
都是口頭上的東西，陸長生記住就行，只要拳頭大，那這些規矩都不是規矩。
然後是外院門徒的職責。
其實也沒什麼，繳了十兩入門費用的門徒，就是放養的，有時間就可以過來跟著大家練。
每個月繳五百文場地費就可以。
老師傅也只是教一次，除非，你額外花錢請師傅教授。
而若想學內功，就要通過武館的考核。
五年內將蒼鷹箭術入門。
就這個條件。
「所以，你現在不要想著其他武功，專心修煉，才是正事，這蒼鷹箭術要想修行，還得要練方，練方所需藥材價值可不低。」
陸長生本還想找個由頭，將話題轉到練方上，沒想到，對方那麼配合。
「不知道這練方藥材怎麼買？」
「練方藥材每隔一段時間會有空餘，到時候你們出錢購買就是，一份三兩銀錢。」
了解了一下，不由得有些失望。
十方武館的練方藥材一般是先給內門師兄們供應，只有每個月月底才有可能空餘出一兩份出來。
但就是這一兩份，也不見得能落到外院來。
僧多肉少。
「我這裡倒是有一些渠道，你若是想買的話，我可以介紹給你，不過練方藥材交易不好擺到檯面上，所以此事你莫要宣揚。」
「放心！」陸長生喜道。
鍾奎笑了笑，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拿著木弓在擺弄。
陸長生略一沉思，從衣物中掏出了兩百文銀錢，放在袋子裡遞了過去。
鍾奎掂量了一下，搖了搖頭繼續擺弄木弓。
直到袋子裡裝到了一兩銀錢，這才露出一絲笑意，低聲說道：「你去安平街那邊找老墨，跟他說我想吃魚了。」
陸長生神色有些怪異，隨即點了點頭。
拿到了想要的東西，陸長生也沒了跟在鍾奎屁股後面學蒼鷹箭術的想法。
他如今不用人教，缺的是練方。
很快，他就到城東的平安街，此處街道十分髒亂，管理遠比其他地方差。
鍾奎說的地方很好辨認，因為那兒是一處暗門子，外頭有一個精瘦的漢子坐在那抽水煙。
「等一會，裡面客滿了。」漢子瞧了陸長生一眼，說道。
「老墨？」
「嗯？」
「我想吃魚了！」
漢子眼睛陡然亮了起來，拉開門帘，笑道：「進來吧。」
陸長生拉了拉身上的小刀，確定裡頭沒人埋伏，這才走了進去。
買些練方藥材，居然像是做賊似的。
陸長生深深地感受到了階級的壓迫。
底下人想要往上爬，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接近傍晚的時候，陸長生一臉平靜地從暗門裡頭走了出來。
「奸商啊！」
一份練方藥材居然要八兩銀錢，足足是他跟韻如姑娘買的藥材的四倍。
難怪那老墨一聽到暗語，就跟打了雞血似的。
估摸著看著他都像是在看冤大頭。
「回頭有機會讓你連吃帶拿的全部還回來。」
陸長生記住了這地兒。
身上銀錢不夠，全部花掉也只換了三份，也就能支撐個二十天左右。
到時候還要繼續跟老墨交易。
所以，陸長生也不想節外生枝。
陸長生往碼頭走去，路過一戶人家後，不由得停下腳步。
「二叔！」
小屋子前，瓷娃娃一般的小屁孩眼神中滿是驚喜。
屋子後頭，一個小憨憨腦袋探出來，看到陸長生，也是脆生生叫道『二叔叔』。
「哈哈，好好好，小南瓜好，小鐵錘好。」
陸長生笑道。
不一會，屋子裡的人就被驚動了。
陸母和陸玲走了出來，將陸長生迎進了屋內。
不算寬敞的簡易聯排屋，上下兩層，住一家六口有些緊湊。
不過，即便如此，也算是十分不錯了。
陸長生剛才路過一些街道，就是檐廊屋、簡易窩棚，相比之下，聯排屋絕對算是精宅。
幾人聊了一會，門外就傳來了陸浩的聲音。
聽到老二來了，陸浩眉頭一皺，接著眼神中帶著一絲鄙夷。
在他看來，老二是在百家集混不下去了，現在投靠他來了。
沒多說什麼，進屋子就道：「你到時候跟我擠一擠，等過些日子，再換一個寬敞一些的。」
「不用了，大哥，我等會就回百家集了。」陸長生說道。
「不是來投奔我的？」陸浩眉頭皺起，眼神中帶著一絲不信。
「真不是，我們的烏篷船還在碼頭那兒，等會我就過去。」
「嘴硬！隨你吧！」陸浩眼神中隱隱有些失望。
他板著臉，帶著陸長生上下看了房子，最後似有意無意地說道：「他奶奶的，這破屋子又小又破，居然要我一年300文銀錢，真的黑啊！」
「是的！」
陸長生沒去看老大臉上的顯擺，附和道。
「老二，你呢？在百家集怎樣？」
「還行，挺難的！」陸長生想著自己還沒解決的問題都有好些，嘆道。
陸浩表情舒緩下來。
陸長生沒留下吃飯，和家人簡單地聊了一下就準備離開。
老爹沒見著，聽陸浩說，是經他的手，在坊市找了活計。
陸浩果然沒讓陸大有舒服躺平，讓陸長生深感欣慰。
於是，離開前，看著屁顛屁顛跟著出來相送的小南瓜和小鐵錘，將手頭上剩下的銅板，掏了一些塞到小南瓜的手裡。
「錢~豪多錢錢！」
小南瓜驚呼著。
將陸玲和陸浩吸引過來。
看到南瓜手裡那幾十塊銅板，兩人都有些不是滋味。
「真大方！」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陸浩本還欣慰自己娘子和他有默契，但回頭看到陸玲臉上的驚嘆和感慨，頓時知道不是一個意思。
「這死老二，裝什麼大頭？這點銅板怕是把家底都掏出來了。」
陸玲張了張嘴，到底是沒好反駁他。
陸浩嘀咕道：「趕明兒幫我去打聽一下，去武館學箭術，要多少錢。」
他之前也想把蒼鷹箭術學起來，但沒找到人教，怕花錢，所以一直放著。
而今，他被陸長生給刺激到了。
這老二比他能賺錢，什麼道理？
自己還不夠努力啊！
······
陸長生來到了碼頭，找到了停船的位置。
看了一眼。
再看一眼！
咦？船呢？不見了？
本來還想能不能多混一門武功來練練，沒想到對方二話不說，就開始教他蒼鷹箭術。
關鍵，看對方射箭的姿態，除開那把木弓比百家集做的精良一些之外，其他估摸著和自己半斤八兩。
這鐘師傅，是1級蒼鷹箭術。
陸長生心中有了判斷。
唯一讓他看不透的是，鍾奎在拉弓的時候，過於輕鬆了，不知道具體實力如何。
「自然有，不過這武功學得雜不如學得精，蒼鷹箭術是我們十方武館必然要修的武功，你用心學，不會比其他武功差。」鍾奎說道。
「我們武館不是有內功麼？」陸長生問道。
「那是我們武館立館根本，你初來乍到，怎麼可能教你？」
「那要如何才能學？」
鍾奎看了陸長生一眼，「身家清白、成為內院師兄的時候。」
接下來，鍾奎講解了一下十方武館門徒的一些規定。
首先便是尊師重道，不得手足相殘，不得背叛武館，不然的話，會清理門戶。
都是口頭上的東西，陸長生記住就行，只要拳頭大，那這些規矩都不是規矩。
然後是外院門徒的職責。
其實也沒什麼，繳了十兩入門費用的門徒，就是放養的，有時間就可以過來跟著大家練。
每個月繳五百文場地費就可以。
老師傅也只是教一次，除非，你額外花錢請師傅教授。
而若想學內功，就要通過武館的考核。
五年內將蒼鷹箭術入門。
就這個條件。
「所以，你現在不要想著其他武功，專心修煉，才是正事，這蒼鷹箭術要想修行，還得要練方，練方所需藥材價值可不低。」
陸長生本還想找個由頭，將話題轉到練方上，沒想到，對方那麼配合。
「不知道這練方藥材怎麼買？」
「練方藥材每隔一段時間會有空餘，到時候你們出錢購買就是，一份三兩銀錢。」
了解了一下，不由得有些失望。
十方武館的練方藥材一般是先給內門師兄們供應，只有每個月月底才有可能空餘出一兩份出來。
但就是這一兩份，也不見得能落到外院來。
僧多肉少。
「我這裡倒是有一些渠道，你若是想買的話，我可以介紹給你，不過練方藥材交易不好擺到檯面上，所以此事你莫要宣揚。」
「放心！」陸長生喜道。
鍾奎笑了笑，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拿著木弓在擺弄。
陸長生略一沉思，從衣物中掏出了兩百文銀錢，放在袋子裡遞了過去。
鍾奎掂量了一下，搖了搖頭繼續擺弄木弓。
直到袋子裡裝到了一兩銀錢，這才露出一絲笑意，低聲說道：「你去安平街那邊找老墨，跟他說我想吃魚了。」
陸長生神色有些怪異，隨即點了點頭。
拿到了想要的東西，陸長生也沒了跟在鍾奎屁股後面學蒼鷹箭術的想法。
他如今不用人教，缺的是練方。
很快，他就到城東的平安街，此處街道十分髒亂，管理遠比其他地方差。
鍾奎說的地方很好辨認，因為那兒是一處暗門子，外頭有一個精瘦的漢子坐在那抽水煙。
「等一會，裡面客滿了。」漢子瞧了陸長生一眼，說道。
「老墨？」
「嗯？」
「我想吃魚了！」
漢子眼睛陡然亮了起來，拉開門帘，笑道：「進來吧。」
陸長生拉了拉身上的小刀，確定裡頭沒人埋伏，這才走了進去。
買些練方藥材，居然像是做賊似的。
陸長生深深地感受到了階級的壓迫。
底下人想要往上爬，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接近傍晚的時候，陸長生一臉平靜地從暗門裡頭走了出來。
「奸商啊！」
一份練方藥材居然要八兩銀錢，足足是他跟韻如姑娘買的藥材的四倍。
難怪那老墨一聽到暗語，就跟打了雞血似的。
估摸著看著他都像是在看冤大頭。
「回頭有機會讓你連吃帶拿的全部還回來。」
陸長生記住了這地兒。
身上銀錢不夠，全部花掉也只換了三份，也就能支撐個二十天左右。
到時候還要繼續跟老墨交易。
所以，陸長生也不想節外生枝。
陸長生往碼頭走去，路過一戶人家後，不由得停下腳步。
「二叔！」
小屋子前，瓷娃娃一般的小屁孩眼神中滿是驚喜。
屋子後頭，一個小憨憨腦袋探出來，看到陸長生，也是脆生生叫道『二叔叔』。
「哈哈，好好好，小南瓜好，小鐵錘好。」
陸長生笑道。
不一會，屋子裡的人就被驚動了。
陸母和陸玲走了出來，將陸長生迎進了屋內。
不算寬敞的簡易聯排屋，上下兩層，住一家六口有些緊湊。
不過，即便如此，也算是十分不錯了。
陸長生剛才路過一些街道，就是檐廊屋、簡易窩棚，相比之下，聯排屋絕對算是精宅。
幾人聊了一會，門外就傳來了陸浩的聲音。
聽到老二來了，陸浩眉頭一皺，接著眼神中帶著一絲鄙夷。
在他看來，老二是在百家集混不下去了，現在投靠他來了。
沒多說什麼，進屋子就道：「你到時候跟我擠一擠，等過些日子，再換一個寬敞一些的。」
「不用了，大哥，我等會就回百家集了。」陸長生說道。
「不是來投奔我的？」陸浩眉頭皺起，眼神中帶著一絲不信。
「真不是，我們的烏篷船還在碼頭那兒，等會我就過去。」
「嘴硬！隨你吧！」陸浩眼神中隱隱有些失望。
他板著臉，帶著陸長生上下看了房子，最後似有意無意地說道：「他奶奶的，這破屋子又小又破，居然要我一年300文銀錢，真的黑啊！」
「是的！」
陸長生沒去看老大臉上的顯擺，附和道。
「老二，你呢？在百家集怎樣？」
「還行，挺難的！」陸長生想著自己還沒解決的問題都有好些，嘆道。
陸浩表情舒緩下來。
陸長生沒留下吃飯，和家人簡單地聊了一下就準備離開。
老爹沒見著，聽陸浩說，是經他的手，在坊市找了活計。
陸浩果然沒讓陸大有舒服躺平，讓陸長生深感欣慰。
於是，離開前，看著屁顛屁顛跟著出來相送的小南瓜和小鐵錘，將手頭上剩下的銅板，掏了一些塞到小南瓜的手裡。
「錢~豪多錢錢！」
小南瓜驚呼著。
將陸玲和陸浩吸引過來。
看到南瓜手裡那幾十塊銅板，兩人都有些不是滋味。
「真大方！」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陸浩本還欣慰自己娘子和他有默契，但回頭看到陸玲臉上的驚嘆和感慨，頓時知道不是一個意思。
「這死老二，裝什麼大頭？這點銅板怕是把家底都掏出來了。」
陸玲張了張嘴，到底是沒好反駁他。
陸浩嘀咕道：「趕明兒幫我去打聽一下，去武館學箭術，要多少錢。」
他之前也想把蒼鷹箭術學起來，但沒找到人教，怕花錢，所以一直放著。
而今，他被陸長生給刺激到了。
這老二比他能賺錢，什麼道理？
自己還不夠努力啊！
······
陸長生來到了碼頭，找到了停船的位置。
看了一眼。
再看一眼！
咦？船呢？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