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34、伏牛拳、狂風刀
「家主百忙之人，怎麼會見我這種小民？」陸長生跟在鄭濤後頭，小心翼翼地問道。
幸好自己練武有成，不然的話，跟著鄭濤走，還真沒底。
「老弟可不是小民。」鄭濤意有所指地道。
陸長生心中嚇了一跳，還以為鄭濤發現了自己是武師之事。
沒想到——
「老弟的捕魚手段可是厲害得緊，若是能努力一些，我鄭家在百家榜上起碼能添幾百文價值。」
「哪有那麼容易。」陸長生嘆道，心裡牴觸。
加入鄭家，自己不舒心不說，還要給鄭家賺錢，最關鍵的一點，這鄭家沒把底下的漁民當人看，使勁地讓人輪值下河。
沒一丁點自由，做什麼都不方便。
鄭濤臉色有些不好看。
自己這馴化顯然還沒有出成果。
「到了！」這時，兩人已經到了一座院子前，推開院門，裡頭卻是一個小校場，青石磚塊鋪就的地面，中間豎起了練武修行用的木樁、假人，還有一個簡易的武器架子。
上面放著刀槍棍棒戟等十八般武器。
陸長生眼神一凝，目不轉睛地盯著校場。
幾個體格壯碩的漢子正赤著上身與一個身材低矮，約摸有著六尺的漢子近身肉搏。
這漢子正是鄭家家主鄭龍，只是讓陸長生沒想到的是，這鄭龍居然還練了武。
「喝喝~」漢子都是鄭家的漁民，哪怕是出了一身密汗，也沖不掉身上那些魚腥味。
幾人亂拳朝著鄭龍打去，毫無章法。
「砰砰砰~」
鄭龍不閃不避，硬生生地挨了那一堆拳頭，但幾人的拳頭似擊在了牛皮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兩個漢子手上更是一滑，身形一個踉蹌。
這時，鄭龍眼神中隱約間有光芒閃動，兩手如同蒼龍出海，左右各抓住兩名漢子的臂彎，用力一拉。
兩人哎喲一聲，徹底失去平衡，跌在地上。
鄭龍得勢不饒人，雙拳出洞，只聽到砰砰聲接連響起，剩餘的幾個漢子都倒飛出去，或是捂著胸口，或是捂著腹部。
「瞧出厲害了麼？這還是家主留手的緣故，若是不留手，就不是揉一揉就能了事的了。」鄭濤驕傲地說道。
陸長生嘖嘖驚嘆，「沒想到，真沒想到，家主居然是武師！」
「你沒想到的事多著呢，以後誠心跟著家主做事，未來你也有機會跟著家主練武修行，成為武師。」鄭濤說道。
陸長生心道：又在畫餅了。
這鄭家那麼多人，沒聽說誰能成為武師的，哪裡輪得到他這個外人。
「這鄭龍叫我過來，不會是想給我施加壓力，加入鄭家，任勞任怨吧？」
陸長生猜測得對了。
接下來，鄭龍又表演了一套刀法。
不過，相比於之前那拳法，這刀法就顯得比較笨拙了，估摸著他自己都不怎麼熟練。
陸長生如今也是入了皮之關，是武師，看人練武修行，也是能看出些許門道的。
只能說，鄭龍身上應該是有兩門武功，一門是拳法、一門是刀法。
拳法更加熟練，多半是浸淫已久，而刀法像是剛學沒多久，還沒把握門道。
「我回來沒多久，就聽說了我們鄭家有個捉魚人的新事跡，在章算盤的算計下，都能有賺不虧，到了我鄭家更是如此。」
鄭龍將大刀放在武器架上，大聲說道。
「有些運氣，再就是家族的網好用。」陸長生連忙說道。
鄭龍拍了拍陸長生的肩膀，眼神中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網好用也不比人好用，你還有餘力，就多做事，我鄭龍也不是那種虧待兄弟的人，只要你能表現出價值出來，我這花費數百兩銀錢弄來的『伏牛拳法』『狂風刀法』不是不能教給你。」
「真的？」陸長生滿臉驚喜地道。
「自然！」
「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做事！」陸長生一臉激動地道。
鄭龍表情稍緩，擺了擺手，示意鄭濤帶陸長生離去。
片刻後，鄭濤獨自回來，鄭龍輕蔑地說道：「那小子看著有些不老實，你叫兩人給他長長記性。」
鄭濤獰笑道：「早該這樣了。」
他勸說了半年，早就失去了耐心。
······
從鄭家出來，陸長生回想起所見所聽，心中感慨，這百家集也是臥虎藏龍。
那位叫做正叔的老人和韻如姑娘就算了，就連有些不起眼的鄭家，也都有武師。
轉念一想，自己一個從村子裡出來的人都知道武師的存在，並且村子還有一個能練武修行的陸海，沒道理，更加繁華的百家集的大戶們，沒有渠道弄到武功。
御三家每年至少都能從清水河裡賺數十上百兩銀錢，哪怕一部分要分給底下人，剩餘的錢，也足夠一兩個人練武修行了。
想到自己一年也差不多能有數十兩進帳，便也舒心了許多。
「總感覺這百家集的水越來越深，等韻如姑娘回來，就走人！」陸長生心道。
回村子裡等個十年八年的，再出來，也不晚。
翌日，陸長生早起，摘下牆上剛買沒多久的木弓和箭矢，用袋子裝著到了船舶司。
「杜明老哥，給我租用一條小舢板。」陸長生已經算是船舶司的大客戶了，基本上每次出清水河都會租船。
一條小舢板一次就是兩百文，許多捉魚人都不敢次次都租。
以至於這段時間，杜明手上的帳本都變厚重了許多。
「哎喲，哪裡稱得上老哥啊，叫我老杜就行！」
杜明滿臉堆笑。
帳本的帳目好看，他杜明也能過得舒服，這一切都是眼前這位『爺』帶來的。
「老杜！」
「哎~立刻給您安排！」杜明連邊上的一個等了一會的捉魚人都不搭理了，先給陸長生記帳安排舢板。
看到陸長生背著的袋子，裡頭似有尖銳物頂出，頓時好奇道：「這裡頭是什麼？」
「吃飯的傢伙。」陸長生哈哈一笑。
杜明心中嘀咕了一下，等陸長生將船划走，這才回過神來，「好像是弓。」
不過——
「年底了，總有些人想當串子做是水鬼，準備點武器防備也是合情合理吧！」
「可——這位爺是鄭家人，哪有水鬼敢惹啊？」
「多餘！太多餘了！」
杜明搖頭晃腦地想道。
幸好自己練武有成，不然的話，跟著鄭濤走，還真沒底。
「老弟可不是小民。」鄭濤意有所指地道。
陸長生心中嚇了一跳，還以為鄭濤發現了自己是武師之事。
沒想到——
「老弟的捕魚手段可是厲害得緊，若是能努力一些，我鄭家在百家榜上起碼能添幾百文價值。」
「哪有那麼容易。」陸長生嘆道，心裡牴觸。
加入鄭家，自己不舒心不說，還要給鄭家賺錢，最關鍵的一點，這鄭家沒把底下的漁民當人看，使勁地讓人輪值下河。
沒一丁點自由，做什麼都不方便。
鄭濤臉色有些不好看。
自己這馴化顯然還沒有出成果。
「到了！」這時，兩人已經到了一座院子前，推開院門，裡頭卻是一個小校場，青石磚塊鋪就的地面，中間豎起了練武修行用的木樁、假人，還有一個簡易的武器架子。
上面放著刀槍棍棒戟等十八般武器。
陸長生眼神一凝，目不轉睛地盯著校場。
幾個體格壯碩的漢子正赤著上身與一個身材低矮，約摸有著六尺的漢子近身肉搏。
這漢子正是鄭家家主鄭龍，只是讓陸長生沒想到的是，這鄭龍居然還練了武。
「喝喝~」漢子都是鄭家的漁民，哪怕是出了一身密汗，也沖不掉身上那些魚腥味。
幾人亂拳朝著鄭龍打去，毫無章法。
「砰砰砰~」
鄭龍不閃不避，硬生生地挨了那一堆拳頭，但幾人的拳頭似擊在了牛皮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兩個漢子手上更是一滑，身形一個踉蹌。
這時，鄭龍眼神中隱約間有光芒閃動，兩手如同蒼龍出海，左右各抓住兩名漢子的臂彎，用力一拉。
兩人哎喲一聲，徹底失去平衡，跌在地上。
鄭龍得勢不饒人，雙拳出洞，只聽到砰砰聲接連響起，剩餘的幾個漢子都倒飛出去，或是捂著胸口，或是捂著腹部。
「瞧出厲害了麼？這還是家主留手的緣故，若是不留手，就不是揉一揉就能了事的了。」鄭濤驕傲地說道。
陸長生嘖嘖驚嘆，「沒想到，真沒想到，家主居然是武師！」
「你沒想到的事多著呢，以後誠心跟著家主做事，未來你也有機會跟著家主練武修行，成為武師。」鄭濤說道。
陸長生心道：又在畫餅了。
這鄭家那麼多人，沒聽說誰能成為武師的，哪裡輪得到他這個外人。
「這鄭龍叫我過來，不會是想給我施加壓力，加入鄭家，任勞任怨吧？」
陸長生猜測得對了。
接下來，鄭龍又表演了一套刀法。
不過，相比於之前那拳法，這刀法就顯得比較笨拙了，估摸著他自己都不怎麼熟練。
陸長生如今也是入了皮之關，是武師，看人練武修行，也是能看出些許門道的。
只能說，鄭龍身上應該是有兩門武功，一門是拳法、一門是刀法。
拳法更加熟練，多半是浸淫已久，而刀法像是剛學沒多久，還沒把握門道。
「我回來沒多久，就聽說了我們鄭家有個捉魚人的新事跡，在章算盤的算計下，都能有賺不虧，到了我鄭家更是如此。」
鄭龍將大刀放在武器架上，大聲說道。
「有些運氣，再就是家族的網好用。」陸長生連忙說道。
鄭龍拍了拍陸長生的肩膀，眼神中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網好用也不比人好用，你還有餘力，就多做事，我鄭龍也不是那種虧待兄弟的人，只要你能表現出價值出來，我這花費數百兩銀錢弄來的『伏牛拳法』『狂風刀法』不是不能教給你。」
「真的？」陸長生滿臉驚喜地道。
「自然！」
「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做事！」陸長生一臉激動地道。
鄭龍表情稍緩，擺了擺手，示意鄭濤帶陸長生離去。
片刻後，鄭濤獨自回來，鄭龍輕蔑地說道：「那小子看著有些不老實，你叫兩人給他長長記性。」
鄭濤獰笑道：「早該這樣了。」
他勸說了半年，早就失去了耐心。
······
從鄭家出來，陸長生回想起所見所聽，心中感慨，這百家集也是臥虎藏龍。
那位叫做正叔的老人和韻如姑娘就算了，就連有些不起眼的鄭家，也都有武師。
轉念一想，自己一個從村子裡出來的人都知道武師的存在，並且村子還有一個能練武修行的陸海，沒道理，更加繁華的百家集的大戶們，沒有渠道弄到武功。
御三家每年至少都能從清水河裡賺數十上百兩銀錢，哪怕一部分要分給底下人，剩餘的錢，也足夠一兩個人練武修行了。
想到自己一年也差不多能有數十兩進帳，便也舒心了許多。
「總感覺這百家集的水越來越深，等韻如姑娘回來，就走人！」陸長生心道。
回村子裡等個十年八年的，再出來，也不晚。
翌日，陸長生早起，摘下牆上剛買沒多久的木弓和箭矢，用袋子裝著到了船舶司。
「杜明老哥，給我租用一條小舢板。」陸長生已經算是船舶司的大客戶了，基本上每次出清水河都會租船。
一條小舢板一次就是兩百文，許多捉魚人都不敢次次都租。
以至於這段時間，杜明手上的帳本都變厚重了許多。
「哎喲，哪裡稱得上老哥啊，叫我老杜就行！」
杜明滿臉堆笑。
帳本的帳目好看，他杜明也能過得舒服，這一切都是眼前這位『爺』帶來的。
「老杜！」
「哎~立刻給您安排！」杜明連邊上的一個等了一會的捉魚人都不搭理了，先給陸長生記帳安排舢板。
看到陸長生背著的袋子，裡頭似有尖銳物頂出，頓時好奇道：「這裡頭是什麼？」
「吃飯的傢伙。」陸長生哈哈一笑。
杜明心中嘀咕了一下，等陸長生將船划走，這才回過神來，「好像是弓。」
不過——
「年底了，總有些人想當串子做是水鬼，準備點武器防備也是合情合理吧！」
「可——這位爺是鄭家人，哪有水鬼敢惹啊？」
「多餘！太多餘了！」
杜明搖頭晃腦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