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6、新職業捉魚人
既然已經學成，陸長生也不打算繼續和陸黑苟且。
「黑子，要不以後我們就散了吧！」
「啊？你說什麼？」陸黑一臉驚色。
他聽的不是很明白。
「我是說，以後我們就回到以前，你還是叫我哥，我叫你黑子。」
「你——」
「主要我怕你爹誤會！」陸長生拍了拍屁股，一臉的擔憂之色。
陸黑頓時有些感動了，「沒事，我不怕這個，就我老爹那腦袋瓜子，我在他面前放個屁，他都以為是自己放的！」
話音剛落，就看到陸長生忽然一臉怪異地摸了摸鼻子，然後恭敬地叫了聲：「水叔！」
「哈~蛋哥，你不要那麼幼稚好不好？你嚇不到我的！」陸黑張嘴笑道。
一個蒲扇大的手當即蓋住他的腦殼子，一道莫得感情的聲音響起：「你說什麼兔崽子？再說一次！」
陸黑咽了咽唾沫，說道：「哈~蛋哥，你——」
「龜兒子，老子讓你說的是上一句！」
「爹~我娘呢？」
「你娘她——龜兒子，還想岔開話題！給老子下去！」陸水回過神來，惱怒地提起陸黑，直接往水裡丟。
陸黑哎呀一聲，沉入水裡，一個鯉魚打挺，又鑽進了水底下。
陸水則是不懷好意地看著陸長生，作勢就要捏他的耳朵。
「你這小子和你老爹那樣，本事沒多少，心思焉壞焉壞的——」
哪知道陸長生早有準備一般，一個扭頭，麻溜地脫身，一溜煙跑開了。
如今他隔三差五能吃到一些肉碎，身子骨也好了些，不像以往那樣，做點劇烈運動就頭暈目眩的。
不一會，就跑遠了。
陸水罵罵咧咧地兩句，越想越氣，正好陸黑從水裡探出頭來，當即怒罵道：「你這龜兒子，老子讓你不要把咱家的捉魚本事教給別人，你就是不聽是吧？」
「老爹，你叫我龜兒子，那你不是成了老龜了！」
「你上來，老子打死你！」
「不上！」
「上不上？」
「除非你答應不打我！」
「哎喲，氣死我了，老子下去！」陸水氣得頭都要冒煙了，衣物都沒脫，直接跳了下去。
陸黑水性再好，也沒能逃過陸水那能捉魚的大手，直接在水下被一頓胖揍。
「老爹，不怕，我本來都沒學到你的本事，而且，我也記著你的話呢，好些東西都沒說出來。」陸黑感受到了被胖揍的痛苦，連忙討饒。
「這還不算笨，有接到我的幾分聰明勁！」陸水收了手，臉上有些得意。
陸黑嘀咕道：「那是接到我娘的！」
但陸水兩眼一瞪，頓時就閉上嘴巴歇菜了。
兒子怕老子，天經地義。
沒看蛋哥那個傢伙，都和自己一樣麼？
陸黑頓時覺得心裡舒坦些了。
「你這兔崽子，要不是老子隔三差五給你捉魚吃，你能有那麼多精力？以後跟老子好好練習捉魚捕魚，等賣了錢送你到你陸海叔那裡學點功夫。」
「啊？陸海叔要收徒？」陸黑頓時來了興致。
陸海在陸家村可是響噹噹的人物，不僅是因為他家門興旺，男丁多、女眷多，更因為他那一身獵人本事。
據說，他家中有一張鐵胎弓，拉滿後，能洞穿碗口粗的樹樁呢。
以往村子裡不少人都想著把陸海的本事學到手，可惜，陸海不教。
山上的野獸、水裡的魚，都是有限的，多一人會就多了一分競爭，但凡家中有些本事的誰不想捂在手裡，自個賺錢？
如今怎地變了？
「不是徒弟，就是花錢教一手，只是這事情還沒確定下來，到時候我仔細打聽打聽！不過，想要學還要花錢，你這龜——兔崽子，平時吃的多，沒給老子省下錢來，這點錢，你要不幫老子一起賺，就別想去學。」
陸水盯著陸黑說道。
「放心吧，老爹，我什麼本事你不知道？這村子裡就沒人比我更懂得捉魚！」
「還有你老子呢？」陸水怒道。
「你第一，我第二！」
「這還差不多！」
陸水哼唧一聲，開始認真操練自己的兒子。
至於陸長生薅自家兒子羊毛的事，沒放在心上。
這捉魚人要真那麼好學，村子裡的人早就白白胖胖的了，哪裡會有人餓肚子？
那清水河裡頭的魚可不少，一些珍稀的魚種，得到一條，都能少奮鬥幾年十幾年。
「聽說上次有人捕到了一條紫青燈籠魚，連武師都驚動了，足足賣了一百多兩銀錢！要是我也能捕到一條就好了。」
陸水滿心憧憬。
不過，他知道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除非哪天自家的祖墳冒了青煙。
紫青燈籠魚可是異種，一般的捕魚工具根本不可能捕捉到，還得那些專業的捕魚人，有捕魚的船、還有捕魚的大網等等。
更重要的是足夠有經驗，不然，都是白搭。
異種魚據說都成了精，沒真正本事的捉魚人，哪怕是看到了也無濟於事。
而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在清水河沿河數十里，寥寥無幾。
可見，想要成為捉魚人有多難，想他陸水，當初也是學了足足兩個兩年半，才成了捉魚人。
陸長生？
陸大有的種？
是家裡的田不能種了還是咋地？
作為村子裡少數能夠不缺肉食的家庭，陸水對於陸大有是相當鄙夷的，連帶著看陸長生也有著淡淡的驕傲。
有本事的人，莫名的都會有些底氣。
······
晚上，陸長生就聽到了村頭的陸海要收學徒的事。
也不能說是學徒。
真正的學徒，那是要給師傅端茶倒水，洗衣做飯的，若師傅家中沒有後輩，便算是半個兒子，甚至比兒子還要親。
而這次陸海只打算收錢學藝，教的自然是他那一手能上山獵獸的箭術。
只是，要怎麼教怎麼授收錢還沒定下來。
這事情更像是一個口風，想要探探村子裡的虛實。
但在陸長生看來，這事情恐怕是成了，因為連老爹陸大有這般吝嗇的人都考慮要不要攢錢送老大去學一學。
這種好事，顯然只有老大能匹配得上。
「爹，我想去學！」飯桌上，陸浩毫不掩飾地表達自己想要學藝的心思。
陸海家能像如今那麼闊綽，靠的不就是那一手箭術？
他陸浩要是學到手了，以後這個家，也能闊綽，過些年，家中也能門丁興旺。
陸長生也想學，但他目前沒法和老大爭。
老爹能讓他吃點肉碎已經是極限了，要是還要花錢學藝，那最後還送不送去城裡謀生計？
要是一個不小心人沒了，學藝不是白學了？
「我還要再探探口風，還不知道要花多少錢呢！」陸大有沉聲說道。
「黑子，要不以後我們就散了吧！」
「啊？你說什麼？」陸黑一臉驚色。
他聽的不是很明白。
「我是說，以後我們就回到以前，你還是叫我哥，我叫你黑子。」
「你——」
「主要我怕你爹誤會！」陸長生拍了拍屁股，一臉的擔憂之色。
陸黑頓時有些感動了，「沒事，我不怕這個，就我老爹那腦袋瓜子，我在他面前放個屁，他都以為是自己放的！」
話音剛落，就看到陸長生忽然一臉怪異地摸了摸鼻子，然後恭敬地叫了聲：「水叔！」
「哈~蛋哥，你不要那麼幼稚好不好？你嚇不到我的！」陸黑張嘴笑道。
一個蒲扇大的手當即蓋住他的腦殼子，一道莫得感情的聲音響起：「你說什麼兔崽子？再說一次！」
陸黑咽了咽唾沫，說道：「哈~蛋哥，你——」
「龜兒子，老子讓你說的是上一句！」
「爹~我娘呢？」
「你娘她——龜兒子，還想岔開話題！給老子下去！」陸水回過神來，惱怒地提起陸黑，直接往水裡丟。
陸黑哎呀一聲，沉入水裡，一個鯉魚打挺，又鑽進了水底下。
陸水則是不懷好意地看著陸長生，作勢就要捏他的耳朵。
「你這小子和你老爹那樣，本事沒多少，心思焉壞焉壞的——」
哪知道陸長生早有準備一般，一個扭頭，麻溜地脫身，一溜煙跑開了。
如今他隔三差五能吃到一些肉碎，身子骨也好了些，不像以往那樣，做點劇烈運動就頭暈目眩的。
不一會，就跑遠了。
陸水罵罵咧咧地兩句，越想越氣，正好陸黑從水裡探出頭來，當即怒罵道：「你這龜兒子，老子讓你不要把咱家的捉魚本事教給別人，你就是不聽是吧？」
「老爹，你叫我龜兒子，那你不是成了老龜了！」
「你上來，老子打死你！」
「不上！」
「上不上？」
「除非你答應不打我！」
「哎喲，氣死我了，老子下去！」陸水氣得頭都要冒煙了，衣物都沒脫，直接跳了下去。
陸黑水性再好，也沒能逃過陸水那能捉魚的大手，直接在水下被一頓胖揍。
「老爹，不怕，我本來都沒學到你的本事，而且，我也記著你的話呢，好些東西都沒說出來。」陸黑感受到了被胖揍的痛苦，連忙討饒。
「這還不算笨，有接到我的幾分聰明勁！」陸水收了手，臉上有些得意。
陸黑嘀咕道：「那是接到我娘的！」
但陸水兩眼一瞪，頓時就閉上嘴巴歇菜了。
兒子怕老子，天經地義。
沒看蛋哥那個傢伙，都和自己一樣麼？
陸黑頓時覺得心裡舒坦些了。
「你這兔崽子，要不是老子隔三差五給你捉魚吃，你能有那麼多精力？以後跟老子好好練習捉魚捕魚，等賣了錢送你到你陸海叔那裡學點功夫。」
「啊？陸海叔要收徒？」陸黑頓時來了興致。
陸海在陸家村可是響噹噹的人物，不僅是因為他家門興旺，男丁多、女眷多，更因為他那一身獵人本事。
據說，他家中有一張鐵胎弓，拉滿後，能洞穿碗口粗的樹樁呢。
以往村子裡不少人都想著把陸海的本事學到手，可惜，陸海不教。
山上的野獸、水裡的魚，都是有限的，多一人會就多了一分競爭，但凡家中有些本事的誰不想捂在手裡，自個賺錢？
如今怎地變了？
「不是徒弟，就是花錢教一手，只是這事情還沒確定下來，到時候我仔細打聽打聽！不過，想要學還要花錢，你這龜——兔崽子，平時吃的多，沒給老子省下錢來，這點錢，你要不幫老子一起賺，就別想去學。」
陸水盯著陸黑說道。
「放心吧，老爹，我什麼本事你不知道？這村子裡就沒人比我更懂得捉魚！」
「還有你老子呢？」陸水怒道。
「你第一，我第二！」
「這還差不多！」
陸水哼唧一聲，開始認真操練自己的兒子。
至於陸長生薅自家兒子羊毛的事，沒放在心上。
這捉魚人要真那麼好學，村子裡的人早就白白胖胖的了，哪裡會有人餓肚子？
那清水河裡頭的魚可不少，一些珍稀的魚種，得到一條，都能少奮鬥幾年十幾年。
「聽說上次有人捕到了一條紫青燈籠魚，連武師都驚動了，足足賣了一百多兩銀錢！要是我也能捕到一條就好了。」
陸水滿心憧憬。
不過，他知道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除非哪天自家的祖墳冒了青煙。
紫青燈籠魚可是異種，一般的捕魚工具根本不可能捕捉到，還得那些專業的捕魚人，有捕魚的船、還有捕魚的大網等等。
更重要的是足夠有經驗，不然，都是白搭。
異種魚據說都成了精，沒真正本事的捉魚人，哪怕是看到了也無濟於事。
而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在清水河沿河數十里，寥寥無幾。
可見，想要成為捉魚人有多難，想他陸水，當初也是學了足足兩個兩年半，才成了捉魚人。
陸長生？
陸大有的種？
是家裡的田不能種了還是咋地？
作為村子裡少數能夠不缺肉食的家庭，陸水對於陸大有是相當鄙夷的，連帶著看陸長生也有著淡淡的驕傲。
有本事的人，莫名的都會有些底氣。
······
晚上，陸長生就聽到了村頭的陸海要收學徒的事。
也不能說是學徒。
真正的學徒，那是要給師傅端茶倒水，洗衣做飯的，若師傅家中沒有後輩，便算是半個兒子，甚至比兒子還要親。
而這次陸海只打算收錢學藝，教的自然是他那一手能上山獵獸的箭術。
只是，要怎麼教怎麼授收錢還沒定下來。
這事情更像是一個口風，想要探探村子裡的虛實。
但在陸長生看來，這事情恐怕是成了，因為連老爹陸大有這般吝嗇的人都考慮要不要攢錢送老大去學一學。
這種好事，顯然只有老大能匹配得上。
「爹，我想去學！」飯桌上，陸浩毫不掩飾地表達自己想要學藝的心思。
陸海家能像如今那麼闊綽，靠的不就是那一手箭術？
他陸浩要是學到手了，以後這個家，也能闊綽，過些年，家中也能門丁興旺。
陸長生也想學，但他目前沒法和老大爭。
老爹能讓他吃點肉碎已經是極限了，要是還要花錢學藝，那最後還送不送去城裡謀生計？
要是一個不小心人沒了，學藝不是白學了？
「我還要再探探口風，還不知道要花多少錢呢！」陸大有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