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虛雲升的飛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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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5章 虛雲升的飛劍

  危弦雖然詫異,但腳步沒停,和蕭禹一眨眼就從周素麵前飛躍了過去。

  周素默默地抬起頭,看著他們遠去。

  本來想出手襲殺的,結果丟了這麼大一個臉,一下子沒有氣勢了。

  甚至還有點兒自我懷疑。

  她沉默了一陣,忽然看見自己的攝影師還忠實地蹲在旁邊,一下子大為懊惱:「拍什麼呢!不要拍,這段別錄進去!掐了!!」

  鏡面高懸於天際,劍陣運轉,法寶彼此聯動,已經將陣法範圍之內的一切景象都掃描了一遍。虛雲升心中默道,一共大概是四十一組,不算攝影師的話,七十多人嗎——

  總共也就剩下五十來組了,可以說大部分人都在這裡了。

  那就開殺吧。

  先殺那些修為高的好了,因為這些人對他的威脅性比較大一一個兩個虛雲升是一點兒不慌的,但如果一群築基巔峰聚集起來,一起圍攻他,那他也得稍微頭疼一下。臨時組建的廣域周天劍陣雖然威力強大,但畢竟只能一個個殺敵。

  所以就要趁著這些人還沒反應過來、團結起來,一口氣將這些高威脅的目標全部幹掉!

  幾息之後。

  蕭禹那邊就聽見了連續的播報。

  「剩餘,五十四組!」

  「剩餘,五十三組!」

  II N I n

  「剩餘,四十七組!」

  蕭禹略微驚訝:「淘汰的這麼快?」

  「真是殺瘋了。」陳市梁停下來,略微喘了一口氣:「應該都是那個虛什麼的大主播乾的吧?真是的,這種人來參加比賽,根本就不公平嘛。」

  隱藏實力跑過來春遊的前大乘老登頓時坐立不安起來:「啊,這個吧——確實不太公平——刃蕭禹忽然聽見了一聲厲嘯。

  飛劍。

  蕭禹靈覺塑造的感知域實際上並沒有比陳市梁要大太多,同樣是兩千多米的範圍,但卻遠比陳市梁的要更為敏銳。當那一劍襲來的時候,陳市梁尚且沒有察覺,但蕭禹已經清晰地鎖定了這一劍。

  第一瞬。

  飛劍方才踏入感知域邊緣,距離仍引舊遙遠。那是一點若有若無的銳意,如同夜空深處划過的一顆暗星。

  第二瞬。

  千米之外,氣機驟然拔高。飛劍的鋒芒隔著長空壓迫而來,仿佛整個天地都被拉出條筆直的劍軌。

  第三瞬。

  五百米!劍影消失在肉眼可見的極限內,連空氣都來不及發出破空之音。唯有靈覺中,那一線寒芒如流火般逼近,快到連心跳的間隙都像是要被擠碎!直到這一刻,陳市梁才終於察覺,他的胸口微微發緊,身上的衣物已被先行湧來的劍意拂得鼓脹。

  第四瞬。

  劍已至眉心!

  一剎那,虛空仿佛被硬生生劃開一道縫隙,陳市梁的一縷鬢髮無聲斷落。他的脊背弓起,竭力扭轉自己的身體,整個人在半寸之間微妙偏移,但飛劍隨之偏轉,那速度太快,太快!!

  不過也是在同一瞬間,蕭禹的心念微動,他沒有彈指,只是將神念化作清風,這清風充盈在他的整個感知域之中,無處不在,飛劍從風中穿過,在極致的速度之下,原本拂面般輕柔的微風驟然化作堅硬的銅牆鐵壁,劍光因而微妙地偏轉了一下,險之又險地從陳市梁的脖頸之間錯過。

  陳市梁背後湧出了一層冷汗!

  飛劍划過他的身側,狂飆般的劍氣拖曳出一道白芒,這一劍就像是從深海中忽然躍出的魚,從虛空中忽然地刺出,在殺人的瞬間威能才全部爆發出來!厚重的石板被齊齊切開,裂口平整如鏡,溝壑盡頭,一株合抱粗的巨樹無聲傾倒,斷口光滑得能映出人影。再遠處,地面、岩石、樹木,所有的一切都像被無形之刃連根劈斷,轟然崩塌。

  塵土揚起,亂石翻飛,天地間只留下那條筆直而冷冽的裂痕。

  然後飛劍再度沒入虛空,一瞬遠去。

  陳市梁心臟狂跳,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他只能感覺到自己是從鬼門關上忽然撿了一條命回來。而在極遠處,賽場的正中心,正在駕馭劍陣的虛雲升微微一怔一居然被人躲過去了?

  是個高手!

  虛雲升面色肅然,一旦被廣域周天劍陣鎖定,就算是換成他自己都躲不過,是個高手!他的競爭意識被瞬間激發出來,指決微動,駕馭著飛劍畫出一道長長的弧線,開始調頭,但下一瞬「都過來!」蕭禹將那具有匿息之能的斗篷朝著天空中一拋,他的法力千絲萬縷,滲透進法寶的陣紋當中,穿針引線,將這件法寶本身的匿息之能再度強化。法寶迎風便長,化作一塊巨幕嘩啦一下落下,將三人都罩在底下,虛雲升一下錯愕,發現自己居然失去了對目標的鎖定!


  ——居然還能避開我劍陣的偵查?!

  虛雲升的表情一下凝重起來。

  不可能!這不應該是築基期應有的實力!除了他,參賽選手當中居然還隱藏著這種高手嗎?虛雲升心念電轉,忽然間恍然大悟一這就是寒醴的手段!寒醴當然不可能允許他為所欲為,但又不適合明著針對他,所以,參賽選手中的某一個,應該就是寒醴的人,是所謂的「GM號」,要麼就是擁有金丹實力,要麼就是拿著超規格的法寶!

  虛雲升一下子笑出聲來。

  好,這才算是有點兒挑戰!

  「什麼情況?」危弦緊張地問道。

  剛剛一劍襲來,就她有點兒搞不清狀況。

  「你再過來點兒,身子都快出去了。」蕭禹身體半蹲,一手頂著斗篷,一手將危弦拽過來了點兒:「還有啊,毛毛,你要拍攝就拍攝,但是你也擠了進來,咱們裡面空間就不夠了。」

  蕭禹又對擠在另一側的陳市梁道:「老哥,你有什麼感覺?」

  「那種被鎖定的危機感暫時消失了。」陳市梁道:「這法寶不錯,好像能躲過剛剛那種很恐怖的飛劍。不過咱們不能留在這裡,不然人家直接對著咱們這一塊兒大範圍攻擊,還是躲不過去。」

  「那咱們走!」

  於是幾個人頂著斗篷,貓著腰,鬼鬼崇崇地移動起來。就在移動的過程中,天空中的播報又響了幾次,現在場上只剩下四十組了。陳市梁若有所思:「照這個淘汰速度——咱們只要在斗篷里繼續躲下去,要不了幾分鐘,好像就能拿到前十名?」

  「哪有這麼簡單?」蕭禹笑道:「匿息手段雖然很多,但偵測手段其實更多,這就像是剪刀石頭布,一物降一物,我們暫時能避開,但人家換一種手段,估計就能將我們檢測出來。」

  「只躲下去不是辦法!」危弦這會兒有些反應過來了:「既然我們的斗篷可以避開剛剛那種襲擊,那要不咱們主動出擊!敵在明我在暗,我們去把那個虛同學幹掉!」

  雖然她不知道具體的襲擊者是誰,但想來這麼厲害的也只有虛雲升了。而且關鍵是虛雲升很囂張,位置特別容易找,有個明確的目標。

  蕭禹笑道:「明明躲著就能拿名次,你非要冒險?」

  危弦惱道:「那到底怎麼辦?怎么正話反話都讓你說了,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的意思是,咱們可以冒險,但是得想清楚。」蕭禹道:「雖然有被發現的可能,但繼續躲藏下去,進入前十拿名次的可能性很高。那麼,我們要不要捨棄這種穩妥的勝利方法,去冒險一試呢?」

  「我覺得有種兩不誤的方式。」

  危弦提議道:「我們要不先躲到進入前十了,再去冒險一把怎麼樣?」

  「也可以。」蕭禹從口袋裡掏出一副葉子牌:「那反正也要等,打個牌消磨時間吧?

  危弦驚了:「我們不是來比賽的嗎,你怎麼還帶著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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