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試驗
臨北城。
和往常一般無二的白天，街道上卻是鴉雀無聲。
往日裡人來人往的地方此刻沒有一個人出現。
大城市的小道消息傳的卻是奇快，臨北城多數人都已經知道，官倉和商家糧店的存糧都被人連夜盜走。
那足足一百多萬石的糧食，其中甚至有一些屬於整個塞北的糧倉存糧居然都被人在一夜之間偷的乾乾淨淨。
這樣的事情看起來甚至都可以聯想到是鬼神所為。
只是，不管是人為，還是鬼神所為，臨北城的所有人卻都知道，這個時候最好都老實點。
因為，此時臨北城最有權勢的兩個人，萬千里和商道守一定都很不開心。
實際上，此時萬千里和商道守的確很不開心。
臨北城最大的街道上，萬千里和商道守冷著臉看著滿地的糧袋。
「這是挑釁。」
商道守冰冷的聲音響起。
剛才，他們麾下的人已經查探過，這糧袋一直延伸到城外。
毫無疑問這是有人刻意丟下給他們看的。
「也有可能是陷阱，等待我們跟過去。」
萬千里的聲音同樣冰冷。
商道守的糧店失竊，哪怕損失再多，那頂多也是家族的財物損失。
但，官倉的糧食被盜對於萬千里來說就致命了。
臨北城的確是大城，但，再大的城池也不可能囤積百萬石的糧食。
臨北城的官倉里實際上還有塞北整個郡的屯糧在裡面。
原先，在萬千里的想法中，商道守先行借點糧食給他。
在他暫且不需要為糧食擔憂的情況下，再去追蹤秦空。
不管是追回官倉被偷掉的糧食，還是直接殺到威遠城，掠奪了威遠城的糧食都足以將這事情彌補過去。
然而，街道上這丟棄的糧袋卻是讓萬千里的臉色難看起來。
百萬石的糧食，沒有任何辦法可以輕易運走，更不要說從糧袋倒出來運走。
而若是那些糧食不曾運走，那麼，就很有理由去解釋為什麼有人能夠一夜之間將幾乎整個臨北城的糧食都偷走。
那就是，糧食很有可能已經被傾倒，銷毀。
臨北城雖然不是清河郡，但城內的河道也是極多。
而那些河道，不要說百萬石糧食，就算兩百萬石也絕對能夠輕易的倒進去不被人看出任何痕跡。
「不管是不是陷阱，我們都要追上去。」
萬千里狠聲開口。
糧食不管是被運走，還是被銷毀，現在於他來說都必須追上秦空。
雖然最後大概依舊逃不掉被霍天雄懲罰。
但，能夠抓住秦空，哪怕被霍天雄處死，至少他的家人還有希望保全。
而若是任由秦空離去，且這樣羞辱他們之後離去，那霍天雄一定會將他滿門殺絕。
「將你們家族最強的好手帶出來，秦空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他身邊的隨從更不是簡單的角色。」
萬千里轉頭看向商道守，帶著一絲嚴肅開口。
後者聞言點了點頭。
兩人，一個是霍天雄指定的千總，一個是老牌家族的家主。
都是老奸巨猾的角色，哪裡可能會輕視秦空。
他們都是有秦空資料的，也有郭申的資料。
在資料中，所有輕視秦空和郭申的存在都吃過兩人的大虧。
而兩人的實力，從最初的後天境，再到先天，然後是現在的罡氣，似乎遇到什麼級別的力量，兩人就是什麼級別的存在。
鬼都不知道秦空和郭申究竟是怎樣的實力。
「集合我們所有的人馬。」
看著商道守聽進自己的話，萬千里又看向自己的副官。
很快，臨北城的城防軍被集合起來。
和威遠城不同，臨北城有霍天雄的官倉在，城防軍也的確都是精銳，而不是和威遠城一樣的老兵油子。
數千的城防軍士兵，看得出來都是精銳。
數千人集結，數十人則已經散出去，很快擴散了偵查範圍。
萬千里隨著商道守一起朝著城外而去。
數千的士兵環繞在前後，而商道守家族中的數十個高手則是分散在士兵的中間。
再往外就是數十個偵察兵。
嚴格來說，萬千里此時率領的這支城防軍比起秦空摻和過的羅毅帶領的騎兵還要像是一支正規軍。
羅毅那次是攻打塞外，出了關卡之後因為戰略需求，基本上沒有展現精兵行軍的動態。
而此時萬千里的這支城防軍行進之間卻是真真正正的精兵。
沿著糧袋拋棄的線路，很快，萬千里和商道守帶著人馬已經到了谷地外圍。
「報告千總，谷地之中僅有一個人，丟失的糧食應該都在裡面，我們已經反覆查探，谷地之中和周圍三十公里內絕無埋伏。」
谷地外，偵察兵的小隊長仔細搜索過周圍回到萬千里的面前匯報。
沒有埋伏，糧食都在。
萬千里和商道守臉上露出奇怪的神色，甚至眼神中浮現懷疑的神色。
兩人思己及人，只覺得其中肯定有陰謀。
只是，周圍既然沒有任何埋伏，這就算再有什麼陰謀似乎有不可能做什麼。
「不，不對，這個王八蛋想要燒糧。」
突然，商道守的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
和萬千里不同，萬千里站在官場，以及武將的身份考慮問題。
只是自顧自的想著利弊，反倒是商道守，這個老牌家族的家主，在利弊之外卻更想到臉面。
「因為我們劫掠過威遠城的商隊，因為我們得罪了他，所以，哪怕沒有任何利益，單單讓我們不舒服，那秦空想來都會做。」
商道守看著萬千里聲音顫抖著開口。
世家的臉面，能夠讓敵人蒙羞，讓敵人不好過，就算付出代價都會去做。
何況現在這樣，無非就是自己不得利，但是卻能夠讓敵人心痛，懊惱。
商道守捫心自問，換做是他，也一定是會去做的。
而秦空，拋去後來和秦家之間的恩怨，秦空，也是世家子弟。
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絕不奇怪。
燒，燒毀。
萬千里的眼神一顫。
百萬石糧食，若是真的被燒毀，就算他滅了威遠城，真的能夠搜索出這個數量嗎。
谷地中，也就在商道守開口，萬千里色變的時候。
面板在秦空眼前展了開來。
和往常一般無二的白天，街道上卻是鴉雀無聲。
往日裡人來人往的地方此刻沒有一個人出現。
大城市的小道消息傳的卻是奇快，臨北城多數人都已經知道，官倉和商家糧店的存糧都被人連夜盜走。
那足足一百多萬石的糧食，其中甚至有一些屬於整個塞北的糧倉存糧居然都被人在一夜之間偷的乾乾淨淨。
這樣的事情看起來甚至都可以聯想到是鬼神所為。
只是，不管是人為，還是鬼神所為，臨北城的所有人卻都知道，這個時候最好都老實點。
因為，此時臨北城最有權勢的兩個人，萬千里和商道守一定都很不開心。
實際上，此時萬千里和商道守的確很不開心。
臨北城最大的街道上，萬千里和商道守冷著臉看著滿地的糧袋。
「這是挑釁。」
商道守冰冷的聲音響起。
剛才，他們麾下的人已經查探過，這糧袋一直延伸到城外。
毫無疑問這是有人刻意丟下給他們看的。
「也有可能是陷阱，等待我們跟過去。」
萬千里的聲音同樣冰冷。
商道守的糧店失竊，哪怕損失再多，那頂多也是家族的財物損失。
但，官倉的糧食被盜對於萬千里來說就致命了。
臨北城的確是大城，但，再大的城池也不可能囤積百萬石的糧食。
臨北城的官倉里實際上還有塞北整個郡的屯糧在裡面。
原先，在萬千里的想法中，商道守先行借點糧食給他。
在他暫且不需要為糧食擔憂的情況下，再去追蹤秦空。
不管是追回官倉被偷掉的糧食，還是直接殺到威遠城，掠奪了威遠城的糧食都足以將這事情彌補過去。
然而，街道上這丟棄的糧袋卻是讓萬千里的臉色難看起來。
百萬石的糧食，沒有任何辦法可以輕易運走，更不要說從糧袋倒出來運走。
而若是那些糧食不曾運走，那麼，就很有理由去解釋為什麼有人能夠一夜之間將幾乎整個臨北城的糧食都偷走。
那就是，糧食很有可能已經被傾倒，銷毀。
臨北城雖然不是清河郡，但城內的河道也是極多。
而那些河道，不要說百萬石糧食，就算兩百萬石也絕對能夠輕易的倒進去不被人看出任何痕跡。
「不管是不是陷阱，我們都要追上去。」
萬千里狠聲開口。
糧食不管是被運走，還是被銷毀，現在於他來說都必須追上秦空。
雖然最後大概依舊逃不掉被霍天雄懲罰。
但，能夠抓住秦空，哪怕被霍天雄處死，至少他的家人還有希望保全。
而若是任由秦空離去，且這樣羞辱他們之後離去，那霍天雄一定會將他滿門殺絕。
「將你們家族最強的好手帶出來，秦空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他身邊的隨從更不是簡單的角色。」
萬千里轉頭看向商道守，帶著一絲嚴肅開口。
後者聞言點了點頭。
兩人，一個是霍天雄指定的千總，一個是老牌家族的家主。
都是老奸巨猾的角色，哪裡可能會輕視秦空。
他們都是有秦空資料的，也有郭申的資料。
在資料中，所有輕視秦空和郭申的存在都吃過兩人的大虧。
而兩人的實力，從最初的後天境，再到先天，然後是現在的罡氣，似乎遇到什麼級別的力量，兩人就是什麼級別的存在。
鬼都不知道秦空和郭申究竟是怎樣的實力。
「集合我們所有的人馬。」
看著商道守聽進自己的話，萬千里又看向自己的副官。
很快，臨北城的城防軍被集合起來。
和威遠城不同，臨北城有霍天雄的官倉在，城防軍也的確都是精銳，而不是和威遠城一樣的老兵油子。
數千的城防軍士兵，看得出來都是精銳。
數千人集結，數十人則已經散出去，很快擴散了偵查範圍。
萬千里隨著商道守一起朝著城外而去。
數千的士兵環繞在前後，而商道守家族中的數十個高手則是分散在士兵的中間。
再往外就是數十個偵察兵。
嚴格來說，萬千里此時率領的這支城防軍比起秦空摻和過的羅毅帶領的騎兵還要像是一支正規軍。
羅毅那次是攻打塞外，出了關卡之後因為戰略需求，基本上沒有展現精兵行軍的動態。
而此時萬千里的這支城防軍行進之間卻是真真正正的精兵。
沿著糧袋拋棄的線路，很快，萬千里和商道守帶著人馬已經到了谷地外圍。
「報告千總，谷地之中僅有一個人，丟失的糧食應該都在裡面，我們已經反覆查探，谷地之中和周圍三十公里內絕無埋伏。」
谷地外，偵察兵的小隊長仔細搜索過周圍回到萬千里的面前匯報。
沒有埋伏，糧食都在。
萬千里和商道守臉上露出奇怪的神色，甚至眼神中浮現懷疑的神色。
兩人思己及人，只覺得其中肯定有陰謀。
只是，周圍既然沒有任何埋伏，這就算再有什麼陰謀似乎有不可能做什麼。
「不，不對，這個王八蛋想要燒糧。」
突然，商道守的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
和萬千里不同，萬千里站在官場，以及武將的身份考慮問題。
只是自顧自的想著利弊，反倒是商道守，這個老牌家族的家主，在利弊之外卻更想到臉面。
「因為我們劫掠過威遠城的商隊，因為我們得罪了他，所以，哪怕沒有任何利益，單單讓我們不舒服，那秦空想來都會做。」
商道守看著萬千里聲音顫抖著開口。
世家的臉面，能夠讓敵人蒙羞，讓敵人不好過，就算付出代價都會去做。
何況現在這樣，無非就是自己不得利，但是卻能夠讓敵人心痛，懊惱。
商道守捫心自問，換做是他，也一定是會去做的。
而秦空，拋去後來和秦家之間的恩怨，秦空，也是世家子弟。
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絕不奇怪。
燒，燒毀。
萬千里的眼神一顫。
百萬石糧食，若是真的被燒毀，就算他滅了威遠城，真的能夠搜索出這個數量嗎。
谷地中，也就在商道守開口，萬千里色變的時候。
面板在秦空眼前展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