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雙雙小成【求追讀】
「大人，屬下還有一個請求。」思慮片刻，林靖還是開了口。
「哦？」
朱妙清絕艷的花容閃過一絲詫異，「據我所知，林氏待你並不好，這樣你也要給他們求情？」
林靖聞言一愣，登時便知朱妙清誤會，便道：「大人誤會了，林家於我已是過眼雲煙，林竣、林端二人貪財短時，謀害百姓，走私通敵，屬下恨不得將他們繩之以法，何來求情一說？」
朱妙清鳳眸微動：「那你所求何事？」
林靖道：「屬下是想求大人看看有沒有陝西這邊的通緝令，這幾日休息無事，便想……便想追捕一些罪犯，好掙些功勞，賺些賞金……」
說著，他又補充了一句，「此前在西安府，都是找經歷處要的。」
唉，功德甘露不夠用啊，還缺錢。
不幹活不行了。
「就這？」
朱妙清笑了起來，隨即喚來一個官吏，取了一本卷宗交給林靖。
「這是其中一本相對明朗的情報，你拿去吧。」
「多謝大人。」
林靖如獲至寶，拿了卷宗便轉身離開。
看著林靖遠去的背影，朱妙清有些好奇：「他很缺錢麼？」
那名官吏說道：「咱們地方不比京城，許多錦衣衛俸祿並不高，加上陝西這地界魚龍混雜，許多錦衣衛都會追捕通緝犯賺取賞金。」
「這位我聽說過，他接通緝令是最勤的，好像住的還是公廨里的值班房，看來是真缺錢……哦對了，聽說他因為通緝犯殺得多，還得了個『血判官』的諢號。」
朱妙清秀眉微微挑起：「『血判官』？有點意思。」
……
將林端的帳本交給了朱妙清，其他事林靖便不再管，他拿著朱妙清給的通緝卷宗，先去辦了手續，卻被告知他和歐陽梁等人的公宿不在坐記處公廨內，而是在附近的一處宅院裡。
林靖帶著心頭疑惑，按照司吏提供的位置一路找了過去，可到了地方，入眼處竟是一座占地數畝的大宅院。
「這……」
他站在宅院門前，不禁愣在當處，只想著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正當此時，一個司吏模樣的人走了出來，見到一身錦衣衛黑衣的林靖，當即恭敬迎將過來：「不知是哪位大人？且隨我去登記一下。」
見得此人，林靖篤定沒有走錯地方，可是這大宅院……也太誇張了吧？
他不由問道：「這位同僚，敢問這裡……」
這位司吏笑了笑：「看來處里的同僚沒有向大人解釋過，這裡是副千戶大人租下的宅院，給幾位大人在華州落腳的，說是方便安排，當中還有一大塊空地，副千戶大人已經讓我們安排工匠準備改造成練武場了。」
「落腳？還有練武場？」
林靖心頭微震，這位朱大人究竟是什麼來歷？
居然如此豪橫！
他心思流轉片刻，便暗自搖頭，反正有大房子住，想那麼多幹嘛？
「大人，請跟我來吧。」
司吏引領林靖去做了登記，便又帶他在庭院中逛了一圈，「那裡是朱大人所居院落，那邊是雪秀大人和程大人的……那裡是鐵大人和凌大人的……」
他和歐陽梁，還有其他兩個小旗，被安排在鐵峰旁邊的院子裡，一院四屋，一人一屋，屋子不算大，但是比公廨的值班房好了不是一星半點，起碼一人一屋，晚上睡覺不用再聞臭腳丫子味和聽呼嚕聲了。
不過現在就只有他先到了，鐵鋒、程娘子、凌興幾人，還帶著一眾小旗在申家莊留守呢。
稍微收拾了一下，便有小廝打來熱水，讓林靖沐浴。
一問才知，不僅這個大宅院，還有什麼練武場之類的，朱妙清竟還從牙行請了不少的小廝僕婦，來負責眾人的起居。
「還真是……大手筆。」
林靖洗完熱水澡，不由感嘆一聲，遂將熱水傾倒全身，多日來的疲憊消了大半。
洗完澡便一覺睡到下午，醒來後先去廚房拿了些吃的，然後又回到小院裡練武。
如今除了家傳的三十六路降魔刀法已經大成之外，林靖的殺豬刀法距離大成還差了些火候，而縱光掠影、虎力搬山勁、玄虛刀法、煙羅散手更是尚未小成。
其中縱光掠影進展相對快些，他便打算先將縱光掠影練至小成再說。
小院地方不大，而縱光掠影又是身法類輕功，旨在近身處騰挪轉移，提升速度、閃避，這點地方足夠用了。
【……足踏陰儀九宮位，身合陽遁三奇門……】
林靖默念功法口訣，調動混沌空間的功德甘露，虎力搬山勁內力拉滿，可謂是火力全開，一時間靈台澄明，悟性入境，一切迷霧盡都茅塞頓開。
他心隨意動，按照功法口訣，腳踏既定方位，身形便如流光般一閃而過，捲起陣陣烈風，將地上的落葉層層吹將起來。
若從院牆上向下觀望，便可見到重重疊疊的人影在院中騰轉，時而分散，時而密集，風一吹散，又重歸於那道挺拔修長的身影當中。
不知過了多久。
林靖仿佛完全沉浸在縱光掠影的功法之中，以自身為中心，倏爾腳踏巽位化如疾風，又轉至乾位速度陡增……身形變換間，激出道道殘影。
「天氣為歸，地氣為藏……火氣為長，水氣為育……金氣為殺。」
口中念念有詞，每道出一句，最後一個音節落下時，雙腳正好也落在那個方位中央。
突然。
林靖星眸一睜，精芒爆射而出。
他只覺身子瞬間變輕，意識中似乎有一隻展翅騰飛的大鵬鳥呼之欲出，恨不得縱身躍至房屋正脊之上。
好在他及時按捺住心頭悸動，長出一口濁氣，身輕如燕卻能隨心而動。
縱光掠影，小成！
【……九宮八卦之數變化無窮……進以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之道法……】
他回憶起接下來的功法口訣，到此處便戛然而止，至於後頭的什麼「三生萬物」的，並無敘述。
這也是當時林靖認為，此功法僅為殘篇的依據之一。
此時，月上中天。
林靖才回過神來，原來已經練了好幾個時辰了。
果然山中不知日月，如此沉浸在練功之中，竟也感覺不到疲累飢餓。
他正打算收功返回，此時雙腳的一股異樣須臾傳入他的感知之中。
「嗯？」
林靖驚咦一聲，仔細感受下，卻覺雙腿處一股熱流扶搖直上，覆蓋了整個小腿，那原本停阻在公孫穴的內力，不知何時突破了瓶頸，經由商丘、三陰交、漏谷、陰陵泉等穴，灌入了血海當中。
整個下肢的經脈，已然貫通！
「虎力搬山勁，也小成了？！」
「哦？」
朱妙清絕艷的花容閃過一絲詫異，「據我所知，林氏待你並不好，這樣你也要給他們求情？」
林靖聞言一愣，登時便知朱妙清誤會，便道：「大人誤會了，林家於我已是過眼雲煙，林竣、林端二人貪財短時，謀害百姓，走私通敵，屬下恨不得將他們繩之以法，何來求情一說？」
朱妙清鳳眸微動：「那你所求何事？」
林靖道：「屬下是想求大人看看有沒有陝西這邊的通緝令，這幾日休息無事，便想……便想追捕一些罪犯，好掙些功勞，賺些賞金……」
說著，他又補充了一句，「此前在西安府，都是找經歷處要的。」
唉，功德甘露不夠用啊，還缺錢。
不幹活不行了。
「就這？」
朱妙清笑了起來，隨即喚來一個官吏，取了一本卷宗交給林靖。
「這是其中一本相對明朗的情報，你拿去吧。」
「多謝大人。」
林靖如獲至寶，拿了卷宗便轉身離開。
看著林靖遠去的背影，朱妙清有些好奇：「他很缺錢麼？」
那名官吏說道：「咱們地方不比京城，許多錦衣衛俸祿並不高，加上陝西這地界魚龍混雜，許多錦衣衛都會追捕通緝犯賺取賞金。」
「這位我聽說過，他接通緝令是最勤的，好像住的還是公廨里的值班房，看來是真缺錢……哦對了，聽說他因為通緝犯殺得多，還得了個『血判官』的諢號。」
朱妙清秀眉微微挑起：「『血判官』？有點意思。」
……
將林端的帳本交給了朱妙清，其他事林靖便不再管，他拿著朱妙清給的通緝卷宗，先去辦了手續，卻被告知他和歐陽梁等人的公宿不在坐記處公廨內，而是在附近的一處宅院裡。
林靖帶著心頭疑惑，按照司吏提供的位置一路找了過去，可到了地方，入眼處竟是一座占地數畝的大宅院。
「這……」
他站在宅院門前，不禁愣在當處，只想著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正當此時，一個司吏模樣的人走了出來，見到一身錦衣衛黑衣的林靖，當即恭敬迎將過來：「不知是哪位大人？且隨我去登記一下。」
見得此人，林靖篤定沒有走錯地方，可是這大宅院……也太誇張了吧？
他不由問道：「這位同僚，敢問這裡……」
這位司吏笑了笑：「看來處里的同僚沒有向大人解釋過，這裡是副千戶大人租下的宅院，給幾位大人在華州落腳的，說是方便安排，當中還有一大塊空地，副千戶大人已經讓我們安排工匠準備改造成練武場了。」
「落腳？還有練武場？」
林靖心頭微震，這位朱大人究竟是什麼來歷？
居然如此豪橫！
他心思流轉片刻，便暗自搖頭，反正有大房子住，想那麼多幹嘛？
「大人，請跟我來吧。」
司吏引領林靖去做了登記，便又帶他在庭院中逛了一圈，「那裡是朱大人所居院落，那邊是雪秀大人和程大人的……那裡是鐵大人和凌大人的……」
他和歐陽梁，還有其他兩個小旗，被安排在鐵峰旁邊的院子裡，一院四屋，一人一屋，屋子不算大，但是比公廨的值班房好了不是一星半點，起碼一人一屋，晚上睡覺不用再聞臭腳丫子味和聽呼嚕聲了。
不過現在就只有他先到了，鐵鋒、程娘子、凌興幾人，還帶著一眾小旗在申家莊留守呢。
稍微收拾了一下，便有小廝打來熱水，讓林靖沐浴。
一問才知，不僅這個大宅院，還有什麼練武場之類的，朱妙清竟還從牙行請了不少的小廝僕婦，來負責眾人的起居。
「還真是……大手筆。」
林靖洗完熱水澡，不由感嘆一聲，遂將熱水傾倒全身，多日來的疲憊消了大半。
洗完澡便一覺睡到下午，醒來後先去廚房拿了些吃的，然後又回到小院裡練武。
如今除了家傳的三十六路降魔刀法已經大成之外，林靖的殺豬刀法距離大成還差了些火候，而縱光掠影、虎力搬山勁、玄虛刀法、煙羅散手更是尚未小成。
其中縱光掠影進展相對快些，他便打算先將縱光掠影練至小成再說。
小院地方不大，而縱光掠影又是身法類輕功，旨在近身處騰挪轉移，提升速度、閃避，這點地方足夠用了。
【……足踏陰儀九宮位，身合陽遁三奇門……】
林靖默念功法口訣，調動混沌空間的功德甘露，虎力搬山勁內力拉滿，可謂是火力全開，一時間靈台澄明，悟性入境，一切迷霧盡都茅塞頓開。
他心隨意動，按照功法口訣，腳踏既定方位，身形便如流光般一閃而過，捲起陣陣烈風，將地上的落葉層層吹將起來。
若從院牆上向下觀望，便可見到重重疊疊的人影在院中騰轉，時而分散，時而密集，風一吹散，又重歸於那道挺拔修長的身影當中。
不知過了多久。
林靖仿佛完全沉浸在縱光掠影的功法之中，以自身為中心，倏爾腳踏巽位化如疾風，又轉至乾位速度陡增……身形變換間，激出道道殘影。
「天氣為歸，地氣為藏……火氣為長，水氣為育……金氣為殺。」
口中念念有詞，每道出一句，最後一個音節落下時，雙腳正好也落在那個方位中央。
突然。
林靖星眸一睜，精芒爆射而出。
他只覺身子瞬間變輕，意識中似乎有一隻展翅騰飛的大鵬鳥呼之欲出，恨不得縱身躍至房屋正脊之上。
好在他及時按捺住心頭悸動，長出一口濁氣，身輕如燕卻能隨心而動。
縱光掠影，小成！
【……九宮八卦之數變化無窮……進以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之道法……】
他回憶起接下來的功法口訣，到此處便戛然而止，至於後頭的什麼「三生萬物」的，並無敘述。
這也是當時林靖認為，此功法僅為殘篇的依據之一。
此時，月上中天。
林靖才回過神來，原來已經練了好幾個時辰了。
果然山中不知日月，如此沉浸在練功之中，竟也感覺不到疲累飢餓。
他正打算收功返回，此時雙腳的一股異樣須臾傳入他的感知之中。
「嗯？」
林靖驚咦一聲，仔細感受下，卻覺雙腿處一股熱流扶搖直上，覆蓋了整個小腿，那原本停阻在公孫穴的內力，不知何時突破了瓶頸，經由商丘、三陰交、漏谷、陰陵泉等穴，灌入了血海當中。
整個下肢的經脈，已然貫通！
「虎力搬山勁，也小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