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晉升小旗【求追讀】
「歐陽兄在這等我，是有什麼事麼？」
林靖見歐陽梁如此殷勤，不由開口問道。
「哦，也沒什麼事，就是想請林兄弟吃個飯。」
歐陽梁笑道，「一來是祝賀林兄弟升職，二來，是想感謝林兄弟的救命之恩……哦，當然，此恩在下必不敢忘，來日林兄弟若有需要，在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見他鄭重其事，林靖也不禁莞爾，擺了擺手：「歐陽兄言重了，我那也算不上什麼救命之恩，最後還是朱大人出手，才將魔教給擊退了，若說救命之恩，朱大人對我等都有救命之恩才是。」
歐陽梁一聽，雙眸赫然亮起一道精芒，當即一拍大腿：「對啊！我怎麼沒想到，林兄弟果然是通透之人！不過林兄弟，朱大人是朱大人，你是你，你對我的恩情，在下也一定不會忘記。」
怪不得下山前師父和我說，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
林兄弟厲害！
聽他此言，林靖也不再多說，只得笑笑：「歐陽兄客氣了。」
「好說好說，走！咱們兄弟兩個，今夜不醉不歸！」
歐陽梁說罷，攬過林靖的肩頭，大笑著出了千戶所。
……
翌日，林靖宿醉醒來。
他昨晚與歐陽梁喝到了大半夜才回，到現在還有些昏昏沉沉。
不完全是喝酒喝的，大部分原因，是因為歐陽梁，此人太能說了！
幾杯酒下肚，熱菜都沒上，就開始向林靖吐露他是如何幼年失怙，年少失恃，然後機緣巧合拜入山陽宗門下，被丁昂收為弟子，又是如何學有所成，下山加入錦衣衛，成為朱妙清手下的經歷。
直到現在，林靖腦瓜子嗡嗡作響，耳邊似乎還傳來陣陣歐陽梁的酒後真言。
調令今日便會下來，從今日開始，他便正式擢升小旗，調入西安府副千戶朱妙清的麾下，根據朱妙清的安排，這兩日沒有任務，任他自由安排時間，待後日一早出發華州。
洗漱一番後，林靖便前往千戶所前院的經歷處。
「我正要找你呢。」
劉勤今日也當值，見到林靖，便招呼道，「你昨天托我辦的事情，有眉目了。」
「果真？」
林靖眼前一亮。
劉勤說道：「這也不是什麼難事，一個住址信息而已，就在安平坊丙字七十一號……不過你找他的住址做什麼？江湖上那些三教九流，都把那裡翻空了，那柄劍要是在，你也趕不上熱乎的了。」
果然，劉勤查探趙大勇信息的時候，也得知了一些情報。
聽他這麼一說，林靖大概也明白過來，整個陝西地界，除了流雲莊外，也有其他不少勢力在找趙大勇。
想必趙大勇身死的消息，此時說不定已經被流雲莊傳了出去，自己得抓緊時間了。
林靖按捺心中思緒，表面不動聲色，笑道：「嗐，說不定我運氣好呢？去碰碰運氣，沒有就沒有唄，反正我也不耍劍。」
「行吧。」
劉勤將趙大勇的住址信息告知後，又道，「哦對了，還沒恭喜你，以後得叫『林小旗』了吧？哈哈哈……」
林靖抱拳道：「這都是靠大人們提拔，我就是運氣好點。」
劉勤擺了擺手：「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別人可沒這運氣……喏，在這簽個字，就可以把東西領走了。」
林靖落筆簽上大名，便見劉勤拿出兩套嶄新的黑色勁裝，一頂烏紗帽，一頂藤編斗笠，還有一枚新的腰牌。
【西安府小旗，林靖】
這個世界的錦衣衛制服與歷史上有些出入，按理來說，小旗、總旗應當是青綠色，而不是黑色，但當年連永樂大帝都敗了，更何況是一件衣服。
林靖早就見怪不怪。
離開千戶所後，林靖直奔安平坊而去，很快便找到了丙字七十一號宅院。
院門幾乎掉了一半，銅鎖也不知什麼時候被蠻力劈斷了，林靖穿門而入，滿地狼藉便映入眼帘。
「什麼快意恩仇，什麼人情世故，那都是上層的表面風光，底層的江湖就是打打殺殺。」
「一個寒霜劍都能造成如此局面，福威鏢局因為辟邪劍譜被青城派滅門，便也就不奇怪了。」
林靖暗自咂舌，搖搖頭將腦海中雜緒散去，繞著院子轉了一圈，很快便找到了趙大勇說的那個老灶的所在。
然而只是一眼，林靖的心便沉了下去。
【……金三兩，銀二十兩，還有些銅錢大概百八十文，都在家中老灶里埋著……】
記憶中，趙大勇臨死前的話再一次浮現在林靖的腦海。
可眼前哪還有什麼老灶，這分明就是一堆土塊——
老灶早就被前幾波人給推倒砸爛了！
雜亂的土塊堆里倒是有一個破爛骯髒的布包，還有散落的幾張破碎油紙，不知是否就是趙大勇用來裝小金庫的。
林靖不甘心，當即找來一個鐵鍬上鏟下鏟，左挖右挖，甚至將老灶下的泥土挖開了，卻還是什麼都沒有。
「這布包應該就是用來裝錢的，肯定被之前找寒霜劍的人順手撈走了。」
「算了，沒就沒了，我還有劍，把寒霜劍賣了也能掙不少。」
林靖暗嘆一聲，世間的緣法實在說不清楚。
那些找劍的人，劍沒找到，卻把錢拿走了。
而自己這個找錢的人，錢沒了，劍卻落到了自己的手裡。
這如何分說？
離開趙大勇住處後，林靖直接出了城。
既然沒了小金庫，那他就要去把寒霜劍拿回來，趁早賣掉，省得夜長夢多。
走了許久，終於又回到那個山谷前，然而從遠處觀望，卻見山谷入口處有幾道人影來回走動。
「果然是流雲莊的人！」
林靖暗自想道，流雲莊弟子仍舊在此盤桓，就說明他們並沒有找到自己埋藏的寒霜劍。
這座山谷範圍頗廣，不似當初河對岸的小山那般，流雲莊弟子再多，也無法守住每一個要道，而且看起來，人數似乎比上次要少一半還多。
此時天色尚早，林靖並不打算現在進入山谷取劍，他走出四里，找到一處隱蔽的山洞，打算在此地修煉。
等到了晚上，再入山谷取劍更穩妥些。
拿出那本《虎力搬山勁》翻開，林靖不由眼前一亮。
【……形如猛虎蓄勢，意似山嶽沉凝……以脊為弓，以氣為矢，瞬發可破千鈞，久練則筋骨雷鳴……】
這門武功不算高深，亦有三重境界。
當中以「伏虎樁」為基礎樁功，雙足如虎爪抓地，馬步沉腰，輔以「虎嘯呼吸法」吐納，打通公孫、三陰交、血海等穴，貫穿足太陰脾經，便可達成第一重境界。
虎踞境！
林靖見歐陽梁如此殷勤，不由開口問道。
「哦，也沒什麼事，就是想請林兄弟吃個飯。」
歐陽梁笑道，「一來是祝賀林兄弟升職，二來，是想感謝林兄弟的救命之恩……哦，當然，此恩在下必不敢忘，來日林兄弟若有需要，在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見他鄭重其事，林靖也不禁莞爾，擺了擺手：「歐陽兄言重了，我那也算不上什麼救命之恩，最後還是朱大人出手，才將魔教給擊退了，若說救命之恩，朱大人對我等都有救命之恩才是。」
歐陽梁一聽，雙眸赫然亮起一道精芒，當即一拍大腿：「對啊！我怎麼沒想到，林兄弟果然是通透之人！不過林兄弟，朱大人是朱大人，你是你，你對我的恩情，在下也一定不會忘記。」
怪不得下山前師父和我說，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
林兄弟厲害！
聽他此言，林靖也不再多說，只得笑笑：「歐陽兄客氣了。」
「好說好說，走！咱們兄弟兩個，今夜不醉不歸！」
歐陽梁說罷，攬過林靖的肩頭，大笑著出了千戶所。
……
翌日，林靖宿醉醒來。
他昨晚與歐陽梁喝到了大半夜才回，到現在還有些昏昏沉沉。
不完全是喝酒喝的，大部分原因，是因為歐陽梁，此人太能說了！
幾杯酒下肚，熱菜都沒上，就開始向林靖吐露他是如何幼年失怙，年少失恃，然後機緣巧合拜入山陽宗門下，被丁昂收為弟子，又是如何學有所成，下山加入錦衣衛，成為朱妙清手下的經歷。
直到現在，林靖腦瓜子嗡嗡作響，耳邊似乎還傳來陣陣歐陽梁的酒後真言。
調令今日便會下來，從今日開始，他便正式擢升小旗，調入西安府副千戶朱妙清的麾下，根據朱妙清的安排，這兩日沒有任務，任他自由安排時間，待後日一早出發華州。
洗漱一番後，林靖便前往千戶所前院的經歷處。
「我正要找你呢。」
劉勤今日也當值，見到林靖，便招呼道，「你昨天托我辦的事情，有眉目了。」
「果真？」
林靖眼前一亮。
劉勤說道：「這也不是什麼難事，一個住址信息而已，就在安平坊丙字七十一號……不過你找他的住址做什麼？江湖上那些三教九流，都把那裡翻空了，那柄劍要是在，你也趕不上熱乎的了。」
果然，劉勤查探趙大勇信息的時候，也得知了一些情報。
聽他這麼一說，林靖大概也明白過來，整個陝西地界，除了流雲莊外，也有其他不少勢力在找趙大勇。
想必趙大勇身死的消息，此時說不定已經被流雲莊傳了出去，自己得抓緊時間了。
林靖按捺心中思緒，表面不動聲色，笑道：「嗐，說不定我運氣好呢？去碰碰運氣，沒有就沒有唄，反正我也不耍劍。」
「行吧。」
劉勤將趙大勇的住址信息告知後，又道，「哦對了，還沒恭喜你，以後得叫『林小旗』了吧？哈哈哈……」
林靖抱拳道：「這都是靠大人們提拔，我就是運氣好點。」
劉勤擺了擺手：「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別人可沒這運氣……喏，在這簽個字，就可以把東西領走了。」
林靖落筆簽上大名，便見劉勤拿出兩套嶄新的黑色勁裝，一頂烏紗帽，一頂藤編斗笠，還有一枚新的腰牌。
【西安府小旗，林靖】
這個世界的錦衣衛制服與歷史上有些出入，按理來說，小旗、總旗應當是青綠色，而不是黑色，但當年連永樂大帝都敗了，更何況是一件衣服。
林靖早就見怪不怪。
離開千戶所後，林靖直奔安平坊而去，很快便找到了丙字七十一號宅院。
院門幾乎掉了一半，銅鎖也不知什麼時候被蠻力劈斷了，林靖穿門而入，滿地狼藉便映入眼帘。
「什麼快意恩仇，什麼人情世故，那都是上層的表面風光，底層的江湖就是打打殺殺。」
「一個寒霜劍都能造成如此局面，福威鏢局因為辟邪劍譜被青城派滅門，便也就不奇怪了。」
林靖暗自咂舌，搖搖頭將腦海中雜緒散去，繞著院子轉了一圈，很快便找到了趙大勇說的那個老灶的所在。
然而只是一眼，林靖的心便沉了下去。
【……金三兩，銀二十兩，還有些銅錢大概百八十文，都在家中老灶里埋著……】
記憶中，趙大勇臨死前的話再一次浮現在林靖的腦海。
可眼前哪還有什麼老灶，這分明就是一堆土塊——
老灶早就被前幾波人給推倒砸爛了！
雜亂的土塊堆里倒是有一個破爛骯髒的布包，還有散落的幾張破碎油紙，不知是否就是趙大勇用來裝小金庫的。
林靖不甘心，當即找來一個鐵鍬上鏟下鏟，左挖右挖，甚至將老灶下的泥土挖開了，卻還是什麼都沒有。
「這布包應該就是用來裝錢的，肯定被之前找寒霜劍的人順手撈走了。」
「算了，沒就沒了，我還有劍，把寒霜劍賣了也能掙不少。」
林靖暗嘆一聲，世間的緣法實在說不清楚。
那些找劍的人，劍沒找到，卻把錢拿走了。
而自己這個找錢的人，錢沒了，劍卻落到了自己的手裡。
這如何分說？
離開趙大勇住處後，林靖直接出了城。
既然沒了小金庫，那他就要去把寒霜劍拿回來，趁早賣掉，省得夜長夢多。
走了許久，終於又回到那個山谷前，然而從遠處觀望，卻見山谷入口處有幾道人影來回走動。
「果然是流雲莊的人！」
林靖暗自想道，流雲莊弟子仍舊在此盤桓，就說明他們並沒有找到自己埋藏的寒霜劍。
這座山谷範圍頗廣，不似當初河對岸的小山那般，流雲莊弟子再多，也無法守住每一個要道，而且看起來，人數似乎比上次要少一半還多。
此時天色尚早，林靖並不打算現在進入山谷取劍，他走出四里，找到一處隱蔽的山洞，打算在此地修煉。
等到了晚上，再入山谷取劍更穩妥些。
拿出那本《虎力搬山勁》翻開，林靖不由眼前一亮。
【……形如猛虎蓄勢，意似山嶽沉凝……以脊為弓，以氣為矢，瞬發可破千鈞，久練則筋骨雷鳴……】
這門武功不算高深，亦有三重境界。
當中以「伏虎樁」為基礎樁功，雙足如虎爪抓地，馬步沉腰，輔以「虎嘯呼吸法」吐納，打通公孫、三陰交、血海等穴，貫穿足太陰脾經，便可達成第一重境界。
虎踞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