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斷指明志，血誓贖罪
藥王聞言微微一怔，望向無名虎充血的眸子看了半響，「哼，算你有點良心了，晚點再收拾你。」
「無名虎看得出你對小玉有感情，又為什麼要拋妻棄子？」蘇休借這個機會向無名虎問道。
「這……」無名虎腦海浮現回過往不好的回憶，臉色變得陰沉了起來，不顧雙臂傳來的陣痛，拳頭不自覺地攥緊，指節發白。
無名虎近乎是咬牙切齒道「我……我父親當年也是這樣拋棄我們母子，我怕……我怕……」
話語未落，藥王直接一巴掌狠狠甩在無名虎的臉上，冷沉說道「所以你選擇拋棄小玉逃避現實？你算什麼男人？簡直是畜生。」
藥王仍是不解氣，又是一巴掌甩了上去，無名虎心中有愧根本不敢躲閃，硬是被藥王扇了幾巴掌，左右臉頰紅腫發脹。
要不是顧忌小玉在邊上，藥王是真能上手廢了無名虎。
「爸爸，住手，不要打虎哥了，我相信虎哥一定是有苦衷的。」小玉見狀連忙哀求道，頻頻給蘇休使眼色。
蘇休見差不錯，出手按住了藥王的肩膀，「金先生休息一下吧，等會再打也不遲啊。」
「嗯。」藥王還是給了蘇休幾分面子停下了手。
「無名虎你說是因為你的父親，那你方便透露到底是怎麼回事嗎？」蘇休問道。
「我原來不叫無名虎的，我的本名叫王小龍，是從大陸來的……」
王小龍看了看病床上的小玉，還是決定將自己的事情都說出來，不是為了減輕罪責，而是為了贖罪。
雖然蘇休早就知道了來龍去脈，但聽王小龍再說一遍，仍然感覺到相當的狗血。
在王小龍歲半的時候王伏虎變得頻頻夜歸，甚至是整夜不歸家，行蹤更是神神秘秘的。
文卿雖起了疑心但也不敢過問，默默容忍了丈夫的冷落疏離，就這樣日復一日的。
終於有一日文卿實在是忍不住，跟在伏虎身後發現他跟情人暗中幽會，媚娘甚至有了五個月大的孩子。
文卿脾性剛烈，縱使是賢良淑德，也沒有大度到讓丈夫共享齊人之福不願二女侍一夫，連夜收拾細軟，帶著孩子離家出走。
一直相夫教子的文卿哪有什麼一技之長，只能做著各種雜活、累活，靠著微薄的工資度日，獨自撫養著小龍這唯一生存支柱。
辛勞過度加上婚姻失敗的創傷，文卿終抑鬱成疾，自知大限將至，便將龍形玉佩以及伏虎的風流往事告知。
若是不願意認回你這個兒子，就去投靠大伯王降龍，在那之後沒過多久，文卿就去世了。
按照文卿的遺願去找了伏虎可跌打館早已被轉讓，大伯王降龍亦是遍尋不得，無依無靠，只能被送往孤兒院。
在孤兒院的王小龍缺少雙親的關愛，性格逐漸變得孤僻倔強起來，亦是深深痛恨父親和後母。
「當我得知小玉懷孕時，那些記憶全都涌了上來……我怕……我怕自己會成為第二個王伏虎……」
王小龍突然抱著頭臉色十分痛苦地說道，小玉看著無名虎，不，是王小龍眼中滿是心疼。
藥王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但這並不認為成為傷害她女兒的原因。
「不用怕了，恭喜你啊，你已經成為了第二個拋妻棄子的王伏虎了。」
蘇休冷聲說道「用最懦弱的方式躲避，甚至是傷害最愛你的女人？」
「不，我不是第二個王伏虎。」王小龍極為痛苦地竭力喊道「我錯，我真的錯了，我一定會對小玉好的。」
藥王見小玉滿身心都落在王小龍身上，眼中泛起複雜之色，語氣冷硬道「你覺得我憑什麼相信一個傷害我女兒的人？」
「我會證明給你看的。」王小龍目光如電，當即拿起放在台上的水果刀，直接斬下左手小指，頓時鮮血四濺。
所謂十指連心，王小龍臉色瞬息慘白，卻硬是咬著牙沒哼一聲，鮮血順著斷指處汩汩流出，在潔白的瓷磚地上匯成一灘刺目的紅。
「虎哥！」小玉撕心裂肺地哭喊著，掙扎著想要下床。
蘇休眼明手快，直接按住想要起身的小玉，低聲說道「別動，想要跟王小龍過的，靜等著。」
小玉沒有死，一切都有挽回的機會。
蘇休看藥王的樣子就知道他心軟了，要的是王小龍的態度，態度端正，藥王才會給機會，當然也不會太好過就是了。
誰讓小玉純純戀愛腦，都這樣了還在維護王小龍，藥王也能順著小玉了。
藥王眼神猛然驟縮，顯然沒想到王小龍會如此的決絕果斷，倒是讓他有些另眼相看了。
只聞一聲冷哼，藥王出針如電，封住了王小龍幾處大穴，血流頓時減緩，「一根斷指就想彌補你的罪孽，太便宜了。」
「前輩……我願意以命相賠。」王小龍沒有半分猶豫說道。
「哼，死很容易，但我不會讓你那麼容易死的，先留著你的命，我會讓你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藥王冷沉說道。
藥王做為龍虎門中用藥第一，折磨他而不死的辦法多得是，反正只要王小龍活著就行了。
「好。」王小龍當即同意道。
藥王為了驗證王小龍是否真心，從懷中取出一個青瓷小瓶，倒出一粒猩紅藥丸。
王小龍知曉藥王的意思，一把抓過丹藥直接吞服下，瞬間臉色漲紅，青筋暴起，渾身劇烈顫抖。
他只覺得體內五臟六腑仿佛被烈火焚燒，劇痛如潮水般席捲全身，蜷縮成一團在地上翻滾。
「虎哥……」小玉眼中儘是擔心和心疼。
「我沒事，再……再來啊。」王小龍猛地抬頭，嘶啞的聲音說道。
「爸爸。」小玉哀求地看著藥王「爸，求您饒了他吧，他知道錯了。」
「今天就先到此為止，記住此時此刻的痛，來日方長，這才是開始。」藥王見小玉開口他也不好再繼續。
王小龍重重磕頭，「我王小龍對天起誓，此生絕不負小玉！」
「希望你能言出必行。」藥王冷沉說道「不然我會讓你知道後果的。」
藥王轉頭望向蘇休開口道「蘇先生，這次真的是多虧你了，你永遠都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
「你們一家能解除誤會，他們能好好在一起比什麼都強啊。」蘇休微微頷首道。
蘇休心中卻是暗道「藥王以後應該不會再研製三毒了，也算是間接解除了一場劫難啊。」也是功德無量了。
「小龍，除了你那不知所蹤的父親之外，沒其他親人嗎？」蘇休明知故問道。
他這樣問，是為了引出王降龍。
「無名虎看得出你對小玉有感情，又為什麼要拋妻棄子？」蘇休借這個機會向無名虎問道。
「這……」無名虎腦海浮現回過往不好的回憶，臉色變得陰沉了起來，不顧雙臂傳來的陣痛，拳頭不自覺地攥緊，指節發白。
無名虎近乎是咬牙切齒道「我……我父親當年也是這樣拋棄我們母子，我怕……我怕……」
話語未落，藥王直接一巴掌狠狠甩在無名虎的臉上，冷沉說道「所以你選擇拋棄小玉逃避現實？你算什麼男人？簡直是畜生。」
藥王仍是不解氣，又是一巴掌甩了上去，無名虎心中有愧根本不敢躲閃，硬是被藥王扇了幾巴掌，左右臉頰紅腫發脹。
要不是顧忌小玉在邊上，藥王是真能上手廢了無名虎。
「爸爸，住手，不要打虎哥了，我相信虎哥一定是有苦衷的。」小玉見狀連忙哀求道，頻頻給蘇休使眼色。
蘇休見差不錯，出手按住了藥王的肩膀，「金先生休息一下吧，等會再打也不遲啊。」
「嗯。」藥王還是給了蘇休幾分面子停下了手。
「無名虎你說是因為你的父親，那你方便透露到底是怎麼回事嗎？」蘇休問道。
「我原來不叫無名虎的，我的本名叫王小龍，是從大陸來的……」
王小龍看了看病床上的小玉，還是決定將自己的事情都說出來，不是為了減輕罪責，而是為了贖罪。
雖然蘇休早就知道了來龍去脈，但聽王小龍再說一遍，仍然感覺到相當的狗血。
在王小龍歲半的時候王伏虎變得頻頻夜歸，甚至是整夜不歸家，行蹤更是神神秘秘的。
文卿雖起了疑心但也不敢過問，默默容忍了丈夫的冷落疏離，就這樣日復一日的。
終於有一日文卿實在是忍不住，跟在伏虎身後發現他跟情人暗中幽會，媚娘甚至有了五個月大的孩子。
文卿脾性剛烈，縱使是賢良淑德，也沒有大度到讓丈夫共享齊人之福不願二女侍一夫，連夜收拾細軟，帶著孩子離家出走。
一直相夫教子的文卿哪有什麼一技之長，只能做著各種雜活、累活，靠著微薄的工資度日，獨自撫養著小龍這唯一生存支柱。
辛勞過度加上婚姻失敗的創傷，文卿終抑鬱成疾，自知大限將至，便將龍形玉佩以及伏虎的風流往事告知。
若是不願意認回你這個兒子，就去投靠大伯王降龍，在那之後沒過多久，文卿就去世了。
按照文卿的遺願去找了伏虎可跌打館早已被轉讓，大伯王降龍亦是遍尋不得，無依無靠，只能被送往孤兒院。
在孤兒院的王小龍缺少雙親的關愛，性格逐漸變得孤僻倔強起來，亦是深深痛恨父親和後母。
「當我得知小玉懷孕時，那些記憶全都涌了上來……我怕……我怕自己會成為第二個王伏虎……」
王小龍突然抱著頭臉色十分痛苦地說道，小玉看著無名虎，不，是王小龍眼中滿是心疼。
藥王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但這並不認為成為傷害她女兒的原因。
「不用怕了，恭喜你啊，你已經成為了第二個拋妻棄子的王伏虎了。」
蘇休冷聲說道「用最懦弱的方式躲避，甚至是傷害最愛你的女人？」
「不，我不是第二個王伏虎。」王小龍極為痛苦地竭力喊道「我錯，我真的錯了，我一定會對小玉好的。」
藥王見小玉滿身心都落在王小龍身上，眼中泛起複雜之色，語氣冷硬道「你覺得我憑什麼相信一個傷害我女兒的人？」
「我會證明給你看的。」王小龍目光如電，當即拿起放在台上的水果刀，直接斬下左手小指，頓時鮮血四濺。
所謂十指連心，王小龍臉色瞬息慘白，卻硬是咬著牙沒哼一聲，鮮血順著斷指處汩汩流出，在潔白的瓷磚地上匯成一灘刺目的紅。
「虎哥！」小玉撕心裂肺地哭喊著，掙扎著想要下床。
蘇休眼明手快，直接按住想要起身的小玉，低聲說道「別動，想要跟王小龍過的，靜等著。」
小玉沒有死，一切都有挽回的機會。
蘇休看藥王的樣子就知道他心軟了，要的是王小龍的態度，態度端正，藥王才會給機會，當然也不會太好過就是了。
誰讓小玉純純戀愛腦，都這樣了還在維護王小龍，藥王也能順著小玉了。
藥王眼神猛然驟縮，顯然沒想到王小龍會如此的決絕果斷，倒是讓他有些另眼相看了。
只聞一聲冷哼，藥王出針如電，封住了王小龍幾處大穴，血流頓時減緩，「一根斷指就想彌補你的罪孽，太便宜了。」
「前輩……我願意以命相賠。」王小龍沒有半分猶豫說道。
「哼，死很容易，但我不會讓你那麼容易死的，先留著你的命，我會讓你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藥王冷沉說道。
藥王做為龍虎門中用藥第一，折磨他而不死的辦法多得是，反正只要王小龍活著就行了。
「好。」王小龍當即同意道。
藥王為了驗證王小龍是否真心，從懷中取出一個青瓷小瓶，倒出一粒猩紅藥丸。
王小龍知曉藥王的意思，一把抓過丹藥直接吞服下，瞬間臉色漲紅，青筋暴起，渾身劇烈顫抖。
他只覺得體內五臟六腑仿佛被烈火焚燒，劇痛如潮水般席捲全身，蜷縮成一團在地上翻滾。
「虎哥……」小玉眼中儘是擔心和心疼。
「我沒事，再……再來啊。」王小龍猛地抬頭，嘶啞的聲音說道。
「爸爸。」小玉哀求地看著藥王「爸，求您饒了他吧，他知道錯了。」
「今天就先到此為止，記住此時此刻的痛，來日方長，這才是開始。」藥王見小玉開口他也不好再繼續。
王小龍重重磕頭，「我王小龍對天起誓，此生絕不負小玉！」
「希望你能言出必行。」藥王冷沉說道「不然我會讓你知道後果的。」
藥王轉頭望向蘇休開口道「蘇先生，這次真的是多虧你了，你永遠都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
「你們一家能解除誤會，他們能好好在一起比什麼都強啊。」蘇休微微頷首道。
蘇休心中卻是暗道「藥王以後應該不會再研製三毒了，也算是間接解除了一場劫難啊。」也是功德無量了。
「小龍，除了你那不知所蹤的父親之外，沒其他親人嗎？」蘇休明知故問道。
他這樣問，是為了引出王降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