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華山論劍往事
「所有的事情便是如此了。」
是夜。
重陽大殿。
楊不負站立如松，當著全真七子的面將今天所有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包括自己的猜想。
那全真七子聽了，個個沉默不語，都不曾想到會突然遇到星宿派這等強敵。
那所謂無色無味的悲酥清風真那麼厲害？
若換做他們是否能做到像楊不負這般毒氣還未侵入體內，就已被護體罡氣彈開的程度呢？
莫說是這等程度，像悲酥清風這般厲害的奇毒能以內功在短時間內逼出來都已經不錯了。
但令人渾身乏力的這種奇毒相當於是給人體掛上一個debuff，使消耗的內力嚴重加劇。
比如平常運轉內功用不到百分之一的內力，但掛上這debuff之後再運轉內功時，也許幾瞬之間就會將內力消耗的乾乾淨淨，這也就造成了即便運轉內功也無法驅除毒性，只能等著毒性慢慢從體內流逝。
半晌。
孫不二才道：
「這星宿派.....」
「我記得應該是百年前的魔教，一直處於西夏星宿海一帶。」
「當年為禍一方的星宿老仙被捉去關押在少林寺之後，更是早已經銷聲匿跡，怎麼如今會突然現世，還來到中原還和全真教為敵？」
「咱們全真教何時和星宿派有過交集？」
旁人都紛紛搖頭。
唯有馬鈺若有所思。
「也許......」
「事情還得從二十年前說起吧。」
眾人紛紛回頭看向他。
丘處機道：「掌教師兄，二十年前發生了什麼？」
馬鈺目光誠然的看向他們每一個人，最後緩緩地落在了楊不負的臉上：
「二十年前，華山之巔。」
「天下五絕，爭鋒論劍。」
華山論劍！
天下間無人不知華山論劍。
乃是當年天下第一高手王重陽邀請當時江湖上極有名氣的青年才俊在華山之巔決一雌雄。
鬥了七天七夜，最後斗出一個天下五絕來，便是現如今的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
只是如此盛大之事，當然不可能就他們五個人去了。
其實當時到華山論劍的絕不只有這五個人，而是邀請了當時許許多多的青年才俊，武林高手，更有許多聽聞風聲不請自來之人。
只不過是他五人笑到最後罷了。
鐵掌幫幫主裘千仞不就是受到邀請，但因為功力未成，所以沒去嗎？
「師兄，你的意思是說這星宿派當時也在華山之巔？」
孫不二聽出了馬鈺的意思。
馬鈺微微點頭輕輕嘆息一聲道：
「不錯，當時只有我追隨師父身旁，的的確確見到了那自稱為星宿老祖之人。」
「是個殺人放火，奸淫擄掠，無惡不作之徒。」
「同時此人又是狂妄無邊，仗著修煉過幾天毒功居然不請自來挑戰師父，師父他不過用了三招便將其大敗。」
「師父又知道此人心術不正，作惡多端，正要下殺手為民除害替天行道，結果此人更不要臉，一副委曲求全的樣子跪倒在師父面前懇請師父給他一條生路，此後必定知道悔改，再不作惡。」
「師父出家修道已久，慈悲為懷，縱然知道他是花言巧語，但又如何肯下殺手呢？便只是廢棄了他的武功，饒了他一條性命，令他滾下華山再不准作惡多端。」
「自那之後，他果然遁回西夏再沒來過中原。我本以為此人真的洗心革面，不曾想現如今重返中原，而且正是衝著咱們全真教來的，想必是要報昔日華山之巔之仇。」
馬鈺將這故事緩緩講完，眾人聽的都是勃然大怒！
丘處機眼神一冷，重重哼了一聲：「魔教之人果然是魔教之人，一天是魔教，一輩子都是魔教，永遠不會知道悔改，以我來看就應該殺的乾乾淨淨。」
丘處機一向就是這樣認為的。
斬草除根，殺伐果斷，向來就是他的行為風範。
若不是馬鈺常常勸他不要濫行殺戮，要慈悲為懷，只怕殺的比現在還多得多。
但現在馬鈺還能說什麼呢？
人家星宿派的人都找上門來了。
正是當初王重陽一時心慈手軟惹來的禍。
「唉，也許當初的確不該饒恕此人。」
「而現在正如不負先前所說的那所謂星宿仙姑，只怕便是他的女兒或者弟子吧。」
馬鈺一言語畢。
楊不負道：
「諸位師叔師伯也不必太過憂慮，星宿派的人雖來者不善，且詭計多端，但他們的毒術卻奈何不得我，明日我再去查探一番，倘若能將其斬草除根，自是再好不過。」
丘處機道：「那星宿仙姑既來，說明星宿派恐怕傾巢出動，你一個人去未免雙拳難敵四手，為師與你同去。那悲酥清風毒性雖強，但粗淺的龜息屏氣法門為師還是精通一二的，殺人的本事更是還沒有落下。」
楊不負道：「星宿派的人此行前來正是為了對付全真教，但現在耍這般小把戲不敢輕舉妄動，正是因為忌憚全真七子皆在宮中。有諸位師伯師叔在此，他們絕不敢輕易造次，倘若輕易出動，反而給了他們可乘之機。」
眾人聞言也覺得楊不負說的不錯。
星宿派今日鬧的這一出無非就是為了引蛇出洞，將他們逐個擊破，大大的削弱全真教勢力。
也同樣證明了星宿派如今還沒有正面應對全真教的實力。
只不過.....
孫不二看著楊不負有些憂心忡忡：「不負，那星宿派既然來者不善，而且傾巢出動連那所謂的星宿仙姑也到了。你只一個人對付他們，稍有差池，如何是好？」
楊不負淡淡一笑：
「多謝七師叔關心，不過弟子這近八年來功力有成，對付區區一個星宿派還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倘若是尋常人說出這番話來，全真七子決然不相信，也絕不敢放任其一個人去面對星宿派這等老牌魔教。
但說出這番話的是楊不負，那就沒什麼不能信的了。
畢竟他可是在八歲時就已經挽救過全真教聲譽，名揚江湖的武學奇才。
在全真教，其地位早已不亞於全真七子。
甚至只要不是個智障，都知道全真七子對他的賞識，幾乎已經是將他當做下一任全真教掌教來看待了。
夜，過得很快。
第二天天未亮時，久修內功，精氣神極其充沛的楊不負便已經再次獨自前往活死人林。
林中依舊如昨日那般瘴氣瀰漫，尤其此刻天還未亮，陰森森的環境極其可怖，仿佛被黑暗所吞噬般。
楊不負閒庭信步般的走在其中，周身護體罡氣淡淡縈繞，凡是欺身想要叮咬他的蚊蠅皆噼噼啪啪的在撞上罡氣的一瞬間如同灼燒一般全部跌落而亡，其內功之深厚實乃以至臻化境。
忽然，就在他走到一條溪流獨木橋上時，頓住了腳步。
目光往前看去。
只見橋對面不知何時正站著一個身姿婀娜的妙齡女子，也同樣以一雙秋水盈盈的妙目看著他。
是夜。
重陽大殿。
楊不負站立如松，當著全真七子的面將今天所有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包括自己的猜想。
那全真七子聽了，個個沉默不語，都不曾想到會突然遇到星宿派這等強敵。
那所謂無色無味的悲酥清風真那麼厲害？
若換做他們是否能做到像楊不負這般毒氣還未侵入體內，就已被護體罡氣彈開的程度呢？
莫說是這等程度，像悲酥清風這般厲害的奇毒能以內功在短時間內逼出來都已經不錯了。
但令人渾身乏力的這種奇毒相當於是給人體掛上一個debuff，使消耗的內力嚴重加劇。
比如平常運轉內功用不到百分之一的內力，但掛上這debuff之後再運轉內功時，也許幾瞬之間就會將內力消耗的乾乾淨淨，這也就造成了即便運轉內功也無法驅除毒性，只能等著毒性慢慢從體內流逝。
半晌。
孫不二才道：
「這星宿派.....」
「我記得應該是百年前的魔教，一直處於西夏星宿海一帶。」
「當年為禍一方的星宿老仙被捉去關押在少林寺之後，更是早已經銷聲匿跡，怎麼如今會突然現世，還來到中原還和全真教為敵？」
「咱們全真教何時和星宿派有過交集？」
旁人都紛紛搖頭。
唯有馬鈺若有所思。
「也許......」
「事情還得從二十年前說起吧。」
眾人紛紛回頭看向他。
丘處機道：「掌教師兄，二十年前發生了什麼？」
馬鈺目光誠然的看向他們每一個人，最後緩緩地落在了楊不負的臉上：
「二十年前，華山之巔。」
「天下五絕，爭鋒論劍。」
華山論劍！
天下間無人不知華山論劍。
乃是當年天下第一高手王重陽邀請當時江湖上極有名氣的青年才俊在華山之巔決一雌雄。
鬥了七天七夜，最後斗出一個天下五絕來，便是現如今的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
只是如此盛大之事，當然不可能就他們五個人去了。
其實當時到華山論劍的絕不只有這五個人，而是邀請了當時許許多多的青年才俊，武林高手，更有許多聽聞風聲不請自來之人。
只不過是他五人笑到最後罷了。
鐵掌幫幫主裘千仞不就是受到邀請，但因為功力未成，所以沒去嗎？
「師兄，你的意思是說這星宿派當時也在華山之巔？」
孫不二聽出了馬鈺的意思。
馬鈺微微點頭輕輕嘆息一聲道：
「不錯，當時只有我追隨師父身旁，的的確確見到了那自稱為星宿老祖之人。」
「是個殺人放火，奸淫擄掠，無惡不作之徒。」
「同時此人又是狂妄無邊，仗著修煉過幾天毒功居然不請自來挑戰師父，師父他不過用了三招便將其大敗。」
「師父又知道此人心術不正，作惡多端，正要下殺手為民除害替天行道，結果此人更不要臉，一副委曲求全的樣子跪倒在師父面前懇請師父給他一條生路，此後必定知道悔改，再不作惡。」
「師父出家修道已久，慈悲為懷，縱然知道他是花言巧語，但又如何肯下殺手呢？便只是廢棄了他的武功，饒了他一條性命，令他滾下華山再不准作惡多端。」
「自那之後，他果然遁回西夏再沒來過中原。我本以為此人真的洗心革面，不曾想現如今重返中原，而且正是衝著咱們全真教來的，想必是要報昔日華山之巔之仇。」
馬鈺將這故事緩緩講完，眾人聽的都是勃然大怒！
丘處機眼神一冷，重重哼了一聲：「魔教之人果然是魔教之人，一天是魔教，一輩子都是魔教，永遠不會知道悔改，以我來看就應該殺的乾乾淨淨。」
丘處機一向就是這樣認為的。
斬草除根，殺伐果斷，向來就是他的行為風範。
若不是馬鈺常常勸他不要濫行殺戮，要慈悲為懷，只怕殺的比現在還多得多。
但現在馬鈺還能說什麼呢？
人家星宿派的人都找上門來了。
正是當初王重陽一時心慈手軟惹來的禍。
「唉，也許當初的確不該饒恕此人。」
「而現在正如不負先前所說的那所謂星宿仙姑，只怕便是他的女兒或者弟子吧。」
馬鈺一言語畢。
楊不負道：
「諸位師叔師伯也不必太過憂慮，星宿派的人雖來者不善，且詭計多端，但他們的毒術卻奈何不得我，明日我再去查探一番，倘若能將其斬草除根，自是再好不過。」
丘處機道：「那星宿仙姑既來，說明星宿派恐怕傾巢出動，你一個人去未免雙拳難敵四手，為師與你同去。那悲酥清風毒性雖強，但粗淺的龜息屏氣法門為師還是精通一二的，殺人的本事更是還沒有落下。」
楊不負道：「星宿派的人此行前來正是為了對付全真教，但現在耍這般小把戲不敢輕舉妄動，正是因為忌憚全真七子皆在宮中。有諸位師伯師叔在此，他們絕不敢輕易造次，倘若輕易出動，反而給了他們可乘之機。」
眾人聞言也覺得楊不負說的不錯。
星宿派今日鬧的這一出無非就是為了引蛇出洞，將他們逐個擊破，大大的削弱全真教勢力。
也同樣證明了星宿派如今還沒有正面應對全真教的實力。
只不過.....
孫不二看著楊不負有些憂心忡忡：「不負，那星宿派既然來者不善，而且傾巢出動連那所謂的星宿仙姑也到了。你只一個人對付他們，稍有差池，如何是好？」
楊不負淡淡一笑：
「多謝七師叔關心，不過弟子這近八年來功力有成，對付區區一個星宿派還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倘若是尋常人說出這番話來，全真七子決然不相信，也絕不敢放任其一個人去面對星宿派這等老牌魔教。
但說出這番話的是楊不負，那就沒什麼不能信的了。
畢竟他可是在八歲時就已經挽救過全真教聲譽，名揚江湖的武學奇才。
在全真教，其地位早已不亞於全真七子。
甚至只要不是個智障，都知道全真七子對他的賞識，幾乎已經是將他當做下一任全真教掌教來看待了。
夜，過得很快。
第二天天未亮時，久修內功，精氣神極其充沛的楊不負便已經再次獨自前往活死人林。
林中依舊如昨日那般瘴氣瀰漫，尤其此刻天還未亮，陰森森的環境極其可怖，仿佛被黑暗所吞噬般。
楊不負閒庭信步般的走在其中，周身護體罡氣淡淡縈繞，凡是欺身想要叮咬他的蚊蠅皆噼噼啪啪的在撞上罡氣的一瞬間如同灼燒一般全部跌落而亡，其內功之深厚實乃以至臻化境。
忽然，就在他走到一條溪流獨木橋上時，頓住了腳步。
目光往前看去。
只見橋對面不知何時正站著一個身姿婀娜的妙齡女子，也同樣以一雙秋水盈盈的妙目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