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懲罰
無論是方休和戚紅菱，都沒想到沈菲菲這個小丫頭片子竟然會突然打開這樣的腦洞。
不禁都有些哭笑不得。
尤其是方休，「勾欄聽曲，青樓買醉」那都是原身的放縱往事，跟才穿越過來不過兩三天的他又有什麼關係？
至於「強暴」方雨婷那個所謂的堂妹，不過是二叔一家給自己設的局。
以原身當時那酩酊大醉的模樣，或許連那小賤人的手都沒摸到。
不過，話說回來，面前這綠衣女人倒真是有料。
那柔軟又不失彈性的觸感，讓方休多少有些心猿意馬。
「Duang——」
足足過了兩個呼吸之後，方休的手掌方才掙開沈菲菲的控制，離開了那令人沉淪的所在。一個腦瓜崩彈在沈菲菲的腦門，正義凜然的呵斥：
「說什麼胡話！那都是謠言，是敵人抹黑我的陰謀詭計。我方休乃是讀《春秋》的，你休要跟那些小人一樣，敗壞我的名聲。」
方休義正言辭。
唬得沈菲菲一愣一愣的。
出身大家族，哪怕再傻白純，耳濡目染，多少也知道一些家族子弟勾心鬥角的腌臢事，明白有些傳聞根本當不得真。
否則，哪怕需要方休保護，沈菲菲也不會跟方休這麼一個「禽獸不如」的「色中餓鬼」同行。
剛才的話語，更多不過是嚇唬戚紅菱這個敵人。
此時，聽了方休的抗議，竟莫名有些內疚：「他被人誣陷，都這麼慘了，我還往他傷口撒鹽拿他開玩笑……」
「對不起啊。我就是想嚇唬嚇唬這個騷狐狸，並沒有真讓你那啥。」沈菲菲歉然解釋。
方休微微惋惜。
心道：「我就假裝一下，你怎麼就當真了呢？怎麼這麼沒有主見？」
「正確的劇本不應該是：你繼續強迫我，我先誓死不從，再掙扎猶豫，最後你拿那修補丹田的秘法做威脅，我被迫屈辱妥協，咱們實現雙贏。」
方休腹誹連連。
可惜，沈菲菲只是一個江湖菜鳥，根本不懂成年人收禮送禮的彎彎道道。方休一拒絕，竟真以為對方不想要。
「這樣的菜鳥，若沒有身後的家族背景，根本別想升職加薪或找領導辦事！」
方休在心中冷哼。
不過，自己立的人設，哪怕把牙齒咬碎咽進肚裡也要保持微笑。
「哈哈。沒事。」方休故作大度的擺了擺手，「你要收拾這個女人，其實有很多種更好的方法。」
「什麼方法？」沈菲菲眼睛一亮。
不知從何時起，小姑娘對方休已經多了一些本能的信服。
「比如，找個又臭又髒的茅坑，把她綁在邊上，讓她感受三天三夜的視覺和嗅覺盛宴。」
「再比如，找一群大廚在她面前做各種香氣四溢的美食，並請路過的人大快朵頤，偏偏，她飢腸轆轆，只能看只能聞不能吃。」
「又或者，將她放進一個大坑，裡面再放上毒蛇、蜈蚣、蠍子、蜘蛛、蟾蜍等物，請她切身感受這些小動物的可愛之處。」
「嗯。若還不過癮，你還可以扒光她的衣服，將她掛在鬧市高處，再在她脖子上掛一塊牌子，寫明她的身份來歷，讓江湖過客、市井小民都能大飽眼福。順帶，也幫她戚家光宗耀祖……」
方休巴拉巴拉，一口氣出了十多個「仁慈」的主意，全都不需要沈菲菲主動動手傷戚紅菱一根頭髮。不過，作為聽眾的戚紅菱卻聽得頭皮發麻臉色蒼白。
而沈菲菲這個小丫頭片子，則眼睛越來越亮。
看向方休的眼神，毫不掩飾的崇拜。
並不時上下打量戚紅菱的身體，似在想要將那樣的手段施展在她身上會是怎樣的光景。
「行了！別說了！」
戚紅菱一聲嘶吼，打斷了狗頭軍師方休的賣弄。
「殺人不過點頭地。沈菲菲，我承認不該為了替我妹妹爭奪拜師名額就想要害你。不過，我並沒有成功不是嗎？」
「你我相識多年，雖然因為各種因素時有衝突，但多少總還有點兒感情吧。」
「所謂願賭服輸。這一次，算我認栽。我可以把小命給你當作賠罪。但你能不能，求你看在你我兩家的交情和都是女人的份上，給我一個痛快，讓我保持最後的體面？」
戚紅菱語聲悲哀，目光之中滿是祈求。
沈菲菲忽然心有戚戚。
下意識的把目光投向方休。
「你自己決定。」方休淡淡鼓勵。
「好。既然你主動認慫，那我就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沈菲菲猶豫了一下，腦中忽然靈光一閃，促狹開口：「你不是喜歡假裝才女嗎？那我就罰你寫一篇三……不，八千字的反思。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錯誤。只要你寫得能讓我滿意，我便饒過你這次。」
沈菲菲一邊興奮說著，還一邊歪著小腦袋悄悄看方休的反應。
她覺得自己想出的這個方法，已經有了方休之前那些主意的八成功力。
試問，又有哪個讀書人不害怕寫反思呢？
至少沈菲菲這個小學渣自己就是。
果然。
即便是戚紅菱這個長袖善舞的女人聞言，臉色也變了一下。
好半晌，方才猛一咬牙：
「好。」
「不過，我希望你能秉公評判，不要刻意挑刺，故意說我寫的不合要求，來回折騰於我。」
戚紅菱刻意補充。
結果，她這補充提醒，卻讓沈菲菲的眼睛再次一亮，就像發現了什麼華點。
「那當然。本小姐的為人，你還不了解嗎？」
沈菲菲拍著小胸脯承諾。
不過，心中已在狂笑：「作業寫的不符合老師要求，罰你重寫十次總不過分吧？」
兩人確定好了懲罰條件，因為要提筆寫字，戚紅菱順理成章的提出讓沈菲菲替她解穴。
為了打消沈菲菲的顧慮，戚紅菱還主動提出，可以讓沈菲菲先綁住她的雙腿和左臂，這樣就不至於怕她鬧什麼么蛾子。
沈菲菲欣然答應。
只是。
接下來兩人都發現了一個問題，便是荒郊野嶺誰也沒有帶筆。
於是，尋找紙筆的任務就落在了工具人方休身上。
「你為什麼不自己去找？」方休沒好氣的反問。
「我怕留你一個人在這裡，你會被這狐狸精蠱惑，悄悄把她放了。」沈菲菲毫不掩飾的回答。
一時之間，方休竟無法反駁。
好在，此處距離鎮子已經不遠。
方休全力奔跑，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買了紙筆回來。
其間，並無意外發生。
也就戚紅菱的頭上多了兩隻毛毛蟲。
沈菲菲解開戚紅菱衣服上的束腰布帶，將其雙腳和左臂牢牢綁住，又找了塊平地將其擺了個跪地的姿勢，將筆墨紙硯在其身前鋪開，方才「嘟嘟」兩下解開了對方的穴道。
戚紅菱全程並未反抗，抓起毛筆就要開始書寫。
這樣的順從，讓沈菲菲的爽感大打折扣，總覺得還缺點兒什麼。
下意識的冥思苦想。
眼角餘光忽然瞥見方休的目光總是下意識的落在戚紅菱因跪趴姿勢而格外吸睛的翹臀之上，惱怒之餘腦中忽然靈光一閃。
從一旁的大樹上折下一根四尺長的樹枝。
「啪」的一聲打在戚紅菱的挺翹上，像書院裡最嚴厲的夫子那般拿捏著腔調警告：
「好好寫！若敢偷懶，小心我打你屁股！」
「哦——」
戚紅菱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婉轉頓挫的怪異呻吟。
即便沈菲菲身為女子，也聽得臉頰一紅。
隨即勃然大怒。
「啪——啪——啪……」
不禁都有些哭笑不得。
尤其是方休，「勾欄聽曲，青樓買醉」那都是原身的放縱往事，跟才穿越過來不過兩三天的他又有什麼關係？
至於「強暴」方雨婷那個所謂的堂妹，不過是二叔一家給自己設的局。
以原身當時那酩酊大醉的模樣，或許連那小賤人的手都沒摸到。
不過，話說回來，面前這綠衣女人倒真是有料。
那柔軟又不失彈性的觸感，讓方休多少有些心猿意馬。
「Duang——」
足足過了兩個呼吸之後，方休的手掌方才掙開沈菲菲的控制，離開了那令人沉淪的所在。一個腦瓜崩彈在沈菲菲的腦門，正義凜然的呵斥：
「說什麼胡話！那都是謠言，是敵人抹黑我的陰謀詭計。我方休乃是讀《春秋》的，你休要跟那些小人一樣，敗壞我的名聲。」
方休義正言辭。
唬得沈菲菲一愣一愣的。
出身大家族，哪怕再傻白純，耳濡目染，多少也知道一些家族子弟勾心鬥角的腌臢事，明白有些傳聞根本當不得真。
否則，哪怕需要方休保護，沈菲菲也不會跟方休這麼一個「禽獸不如」的「色中餓鬼」同行。
剛才的話語，更多不過是嚇唬戚紅菱這個敵人。
此時，聽了方休的抗議，竟莫名有些內疚：「他被人誣陷，都這麼慘了，我還往他傷口撒鹽拿他開玩笑……」
「對不起啊。我就是想嚇唬嚇唬這個騷狐狸，並沒有真讓你那啥。」沈菲菲歉然解釋。
方休微微惋惜。
心道：「我就假裝一下，你怎麼就當真了呢？怎麼這麼沒有主見？」
「正確的劇本不應該是：你繼續強迫我，我先誓死不從，再掙扎猶豫，最後你拿那修補丹田的秘法做威脅，我被迫屈辱妥協，咱們實現雙贏。」
方休腹誹連連。
可惜，沈菲菲只是一個江湖菜鳥，根本不懂成年人收禮送禮的彎彎道道。方休一拒絕，竟真以為對方不想要。
「這樣的菜鳥，若沒有身後的家族背景，根本別想升職加薪或找領導辦事！」
方休在心中冷哼。
不過，自己立的人設，哪怕把牙齒咬碎咽進肚裡也要保持微笑。
「哈哈。沒事。」方休故作大度的擺了擺手，「你要收拾這個女人，其實有很多種更好的方法。」
「什麼方法？」沈菲菲眼睛一亮。
不知從何時起，小姑娘對方休已經多了一些本能的信服。
「比如，找個又臭又髒的茅坑，把她綁在邊上，讓她感受三天三夜的視覺和嗅覺盛宴。」
「再比如，找一群大廚在她面前做各種香氣四溢的美食，並請路過的人大快朵頤，偏偏，她飢腸轆轆，只能看只能聞不能吃。」
「又或者，將她放進一個大坑，裡面再放上毒蛇、蜈蚣、蠍子、蜘蛛、蟾蜍等物，請她切身感受這些小動物的可愛之處。」
「嗯。若還不過癮，你還可以扒光她的衣服，將她掛在鬧市高處，再在她脖子上掛一塊牌子，寫明她的身份來歷，讓江湖過客、市井小民都能大飽眼福。順帶，也幫她戚家光宗耀祖……」
方休巴拉巴拉，一口氣出了十多個「仁慈」的主意，全都不需要沈菲菲主動動手傷戚紅菱一根頭髮。不過，作為聽眾的戚紅菱卻聽得頭皮發麻臉色蒼白。
而沈菲菲這個小丫頭片子，則眼睛越來越亮。
看向方休的眼神，毫不掩飾的崇拜。
並不時上下打量戚紅菱的身體，似在想要將那樣的手段施展在她身上會是怎樣的光景。
「行了！別說了！」
戚紅菱一聲嘶吼，打斷了狗頭軍師方休的賣弄。
「殺人不過點頭地。沈菲菲，我承認不該為了替我妹妹爭奪拜師名額就想要害你。不過，我並沒有成功不是嗎？」
「你我相識多年，雖然因為各種因素時有衝突，但多少總還有點兒感情吧。」
「所謂願賭服輸。這一次，算我認栽。我可以把小命給你當作賠罪。但你能不能，求你看在你我兩家的交情和都是女人的份上，給我一個痛快，讓我保持最後的體面？」
戚紅菱語聲悲哀，目光之中滿是祈求。
沈菲菲忽然心有戚戚。
下意識的把目光投向方休。
「你自己決定。」方休淡淡鼓勵。
「好。既然你主動認慫，那我就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沈菲菲猶豫了一下，腦中忽然靈光一閃，促狹開口：「你不是喜歡假裝才女嗎？那我就罰你寫一篇三……不，八千字的反思。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錯誤。只要你寫得能讓我滿意，我便饒過你這次。」
沈菲菲一邊興奮說著，還一邊歪著小腦袋悄悄看方休的反應。
她覺得自己想出的這個方法，已經有了方休之前那些主意的八成功力。
試問，又有哪個讀書人不害怕寫反思呢？
至少沈菲菲這個小學渣自己就是。
果然。
即便是戚紅菱這個長袖善舞的女人聞言，臉色也變了一下。
好半晌，方才猛一咬牙：
「好。」
「不過，我希望你能秉公評判，不要刻意挑刺，故意說我寫的不合要求，來回折騰於我。」
戚紅菱刻意補充。
結果，她這補充提醒，卻讓沈菲菲的眼睛再次一亮，就像發現了什麼華點。
「那當然。本小姐的為人，你還不了解嗎？」
沈菲菲拍著小胸脯承諾。
不過，心中已在狂笑：「作業寫的不符合老師要求，罰你重寫十次總不過分吧？」
兩人確定好了懲罰條件，因為要提筆寫字，戚紅菱順理成章的提出讓沈菲菲替她解穴。
為了打消沈菲菲的顧慮，戚紅菱還主動提出，可以讓沈菲菲先綁住她的雙腿和左臂，這樣就不至於怕她鬧什麼么蛾子。
沈菲菲欣然答應。
只是。
接下來兩人都發現了一個問題，便是荒郊野嶺誰也沒有帶筆。
於是，尋找紙筆的任務就落在了工具人方休身上。
「你為什麼不自己去找？」方休沒好氣的反問。
「我怕留你一個人在這裡，你會被這狐狸精蠱惑，悄悄把她放了。」沈菲菲毫不掩飾的回答。
一時之間，方休竟無法反駁。
好在，此處距離鎮子已經不遠。
方休全力奔跑，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買了紙筆回來。
其間，並無意外發生。
也就戚紅菱的頭上多了兩隻毛毛蟲。
沈菲菲解開戚紅菱衣服上的束腰布帶，將其雙腳和左臂牢牢綁住，又找了塊平地將其擺了個跪地的姿勢，將筆墨紙硯在其身前鋪開，方才「嘟嘟」兩下解開了對方的穴道。
戚紅菱全程並未反抗，抓起毛筆就要開始書寫。
這樣的順從，讓沈菲菲的爽感大打折扣，總覺得還缺點兒什麼。
下意識的冥思苦想。
眼角餘光忽然瞥見方休的目光總是下意識的落在戚紅菱因跪趴姿勢而格外吸睛的翹臀之上，惱怒之餘腦中忽然靈光一閃。
從一旁的大樹上折下一根四尺長的樹枝。
「啪」的一聲打在戚紅菱的挺翹上，像書院裡最嚴厲的夫子那般拿捏著腔調警告：
「好好寫！若敢偷懶，小心我打你屁股！」
「哦——」
戚紅菱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婉轉頓挫的怪異呻吟。
即便沈菲菲身為女子，也聽得臉頰一紅。
隨即勃然大怒。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