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潛規則
名叫戚紅菱的綠衣女人顯然沒想到方休竟變態到這種程度。
那可是霹靂子啊！
即便五品罡勁武者，猝不及防，也要重傷。
「好啊！那姐姐就讓你見識一下新花樣。」
戚紅菱一聲輕笑，按住衣襟的修長手掌霎時鬆開，故技重施，兩枚圓溜溜的東西再次被踢向了方休。
方休以為又是霹靂子之類的炸物。一邊全力運轉石膚防禦，一邊極速後撤。
兩枚圓球在方休原本站立的位置炸響。
不過，這一次的聲音卻很輕，而且沒有炸物的衝擊力。只是騰起了大片濃煙。
「煙霧彈？」
方休腦中浮現一種反派撤退之時常用的道具。
抽身脫離濃煙籠罩的範圍，定睛看去，發現戚紅菱果然已逃到了十丈開外。
這女人顯然也極擅輕功，那速度方休拍馬難及。
方休也懶得白費力氣，直接沖沈菲菲攤了攤手：
「不好意思，這女人逃得太快。」
沈菲菲雖然不甘，但也不是不知好歹的女人。嘴角擠出一個略顯勉強的微笑：
「沒事。不管怎麼樣，你也等於是救了我一命。」
「這樣，你保護我一段時間，等我安全了，我還是將那修補丹田的方法告訴你。」
「成交。」方休自無拒絕的理由。
除了渴望修補丹田的方法，能和一位先天大佬的孫女長期相處，那也是極好的。
尤其是對方還是一位美少女。
所謂日久生情……咳咳，人相處久了，總會產生交情。多個背景不凡的朋友，並沒有壞處。
沈菲菲是個小富婆，但顯然也是個小財迷。
見裝財寶的布袋爛了，不惜用山棕櫚的葉子編織兩個手提袋也要把散落的財寶帶走。
「你們沈家，應該不缺錢吧？」方休好奇問道。
「自然不缺。」沈菲菲頭也不抬的回答。然後，話音一轉：「可那是沈家的，又不是我的。本姑娘要花就花自己掙的。」
「掙？」方休下意識的扣了一個字眼。
「呃……你這人煩不煩啊。」小姑娘的臉頰霎時一紅，沒好氣的道：「反正這些土匪的都是不義之財，本女俠搶他們的銀子等於是在行俠仗義。」
「所以，你原本是準備獨自去搶黑鷲峰的土匪？」方休眼神奇怪，「你知不知道，他們寨主乃是六品氣海境界的高手？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你是想當壓寨夫人嗎？」
「討厭啦！人家境界雖然不高，但輕功好啊。打不過，人家還可以跑路嘛。再說，人家又沒準備硬搶。」小姑娘似嬌似嗔的白了方休一眼，「你沒看到，人家這麼晚才來，便是準備悄悄上山，悄悄偷……嗯，悄悄行俠仗義。」
或許是帶著濃烈的情緒，小姑娘一口一個「人家」，聽得方休汗毛都豎了起來。
「沒想到，這還是個小夾子！」方休腹誹。
說話之間，沈菲菲便已將散落的財寶全裝進了兩個山棕櫚葉子編織的綠色袋子裡。然後，將裝著金錠子的那個遞給方休，意思是兩個袋子一人提一個。
方休伸手接過，心中卻忍不住懷疑，這小姑娘之所以要編織兩個袋子，打的乃是「見面分一半」的主意。
因為兩個袋子看似裝的東西一樣多，但沈菲菲自己提的那個袋子，裡面裝的全是珠寶奇珍，論價值絕對是方休手中金錠子的數倍。
不過，方休還有求於對方，倒也沒跟這小財迷計較。
沈菲菲到底只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
方休旁敲側擊，很容易便將對方的信息套了個大半。
原來，玄女宮新晉升了一位先天長老。而這位先天長老，恰巧是白山郡人。對方為了回報家鄉，放出消息，要在白山郡收一名弟子。
要知道，玄女宮乃是天下第一大女子門派，乃是聖地之下最武道強勢力之一。誰家女兒若能拜入玄女宮，整個家族都會跟著水漲船高。
這個消息一出，整個白山郡稍大一點兒的家族全都沸騰了。
哪怕是有先天宗師坐鎮的沈家也不例外。
以沈家的背景，再加上沈菲菲確實天賦不錯，沈菲菲拜入那位玄女宮先天長老麾下的可能極大。
偏偏，沈菲菲本人卻並不想拜入玄女宮。
因為玄女宮雖然號稱女子修行聖地，但宮規極嚴，對弟子的日常行止有著堪稱苛刻的約束，甚至連婚姻都不能自主
這都是生性好動的沈菲菲所不能接受的。
向家族長輩說「不」無果，於是悄悄離家出走，打算先在外面浪一段時間，等那位先天宗師收徒之事結束木已成舟之後再回去。
只是。
由於初入江湖，缺少經驗，才行至紅雨城附近，隨身攜帶的包裹便被小偷摸了去。
無奈之下，沈小姐才有了去黑鷲峰土匪窩裡「行俠仗義」的打算。
結果，剛到黑鷲峰山腳，就見到方休追擊黑鷲峰二當家朱大明，隨手將一大麻袋金銀珠寶扔在了路邊。
這無異於天上掉餡餅兒。
沈小姐自然毫不客氣。
然後，才有了後面和方休的交集。
沈菲菲推測，那戚紅菱來狙殺自己，多半也是為了玄女宮先天長老收徒一事。因為那戚紅菱有一個妹妹，也是白山郡有名的天才。顯然，是把沈菲菲當成了最大的競爭對手。
方休還從沈菲菲口中套出，她修煉的身法名叫《蜻蜓掠影步》，乃是一門玄階輕功。
方休雖然眼饞，但畢竟相交還淺，倒也不好意思開口讓對方傳授。
沈菲菲並無明確目的，方休便提出帶對方繼續去行俠仗義。
本就不安分的逃家小姐自然舉雙手贊成。
除開熊霸，紅雨城附近的土匪之中，最出名的外功修煉者便是臥牛寨的大當家李鐵牛。
江湖流傳中，這位李鐵牛的經歷也頗為玄奇。
據說，原本只是一普通的農家放牛郎。父母病故之後，家產便被大伯一家霸占。大伯一家名義上是照顧未成年的李鐵牛，實際上卻把李鐵牛當成了免費的長工苦力。讓他干最重的活，吃最差的食物，就連住的也是牛圈。
原本，李鐵牛的一生或許就像許多類似的苦命人一樣悽慘過去。
怎料，也不知是老天開眼，還是李鐵牛時來運轉。某日，李鐵牛餓著肚子在臥牛山放牛的時候，無意中吃了一種不知名野果之後，竟然變得力大無窮。
於是，再次被大伯母欺負之時，李鐵牛本能的隨手一推，竟然將大伯母推倒在木桌角上撞死了。
大伯一家欺負李鐵牛欺負慣了，哪見得了李鐵牛反抗？家裡剩下的三個男人，當即抄傢伙就要把李鐵牛打死。
已經見了血的李鐵牛，多年被欺壓的戾氣終於爆發，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大伯一家全部反殺。
殺死了親人一家，即便事出有因，李鐵牛也被附近的鄉親當成了妖魔瘟神。
在村里待不下去，李鐵牛隻好趕著牛兒住在了臥牛山上。
不過，凡事都有兩面。
李鐵牛殺死大伯一家的凶名傳開，有人畏懼憎惡，也有人羨慕崇拜。
很快，便有不少同樣被欺凌的孤苦少年逃到臥牛山，認李鐵牛當了大哥。
人多了，吃飯自然成了問題。
作為大哥，李鐵牛自然要擔起讓弟弟吃飽的責任。
在將從大伯家帶出的糧食和自己放的幾頭牛吃完之後，一群為了填飽肚子的年輕人，終於轉換職業成為了一個團伙。
多年發展下來，臥牛寨已頗具規模，在匪圈的名氣不比黑熊嶺遜色。
身為方家嫡長孫，方休知道一些普通百姓不知道的信息。
知道李鐵牛能有今天，可不僅僅是因為年少時的奇遇。一個普通人若有這般奇遇，且被傳得人盡皆知，早被人抓起來解剖研究了。哪容得他依仗奇遇逍遙快活？！
尤其對方還是一個人人喊打的土匪。
抓捕對方拷問機緣，還能一箭雙鵰，落個正義的名頭。
但凡對世界規則稍有了解的人都應該知道，沒有保護傘的黑是混不長久的。畢竟，世界表面上仍是白占主流。
李鐵牛背後的靠山，不僅是方家，紅雨城大一點兒的勢力其實都知道，那便是伏牛派。
伏牛派乃是白山郡一個三流武道勢力，其代表武功《莽牛勁》，被譽為最接近玄階的鍛體功法。
因為修練《莽牛勁》，伏牛派的弟子大都力大無窮，在同階武者的對戰中，往往更容易占據上風。
所以，儘管伏牛派因為功法限制缺少高端武者，依舊被評為白山郡最難招惹的門派之一。
若放在之前，方休還會猶豫是否要因為一門《莽牛勁》得罪李鐵牛背後的伏牛派。
此時，幹掉禿鷲霍華德驗證了自身實力，又有沈菲菲這個沈家小公主可以扯虎皮拉大旗，方休再無顧忌。
兩人都是練武之人，趕路速度極快。
午時剛過，便趕到了臥牛山下。
遠遠的，兩人便被執勤的土匪攔住。
沈菲菲也是玩心大起，不等土匪開口，便即揮舞一根樹枝先行開口：
「打劫！快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
眾土匪：……
那可是霹靂子啊！
即便五品罡勁武者，猝不及防，也要重傷。
「好啊！那姐姐就讓你見識一下新花樣。」
戚紅菱一聲輕笑，按住衣襟的修長手掌霎時鬆開，故技重施，兩枚圓溜溜的東西再次被踢向了方休。
方休以為又是霹靂子之類的炸物。一邊全力運轉石膚防禦，一邊極速後撤。
兩枚圓球在方休原本站立的位置炸響。
不過，這一次的聲音卻很輕，而且沒有炸物的衝擊力。只是騰起了大片濃煙。
「煙霧彈？」
方休腦中浮現一種反派撤退之時常用的道具。
抽身脫離濃煙籠罩的範圍，定睛看去，發現戚紅菱果然已逃到了十丈開外。
這女人顯然也極擅輕功，那速度方休拍馬難及。
方休也懶得白費力氣，直接沖沈菲菲攤了攤手：
「不好意思，這女人逃得太快。」
沈菲菲雖然不甘，但也不是不知好歹的女人。嘴角擠出一個略顯勉強的微笑：
「沒事。不管怎麼樣，你也等於是救了我一命。」
「這樣，你保護我一段時間，等我安全了，我還是將那修補丹田的方法告訴你。」
「成交。」方休自無拒絕的理由。
除了渴望修補丹田的方法，能和一位先天大佬的孫女長期相處，那也是極好的。
尤其是對方還是一位美少女。
所謂日久生情……咳咳，人相處久了，總會產生交情。多個背景不凡的朋友，並沒有壞處。
沈菲菲是個小富婆，但顯然也是個小財迷。
見裝財寶的布袋爛了，不惜用山棕櫚的葉子編織兩個手提袋也要把散落的財寶帶走。
「你們沈家，應該不缺錢吧？」方休好奇問道。
「自然不缺。」沈菲菲頭也不抬的回答。然後，話音一轉：「可那是沈家的，又不是我的。本姑娘要花就花自己掙的。」
「掙？」方休下意識的扣了一個字眼。
「呃……你這人煩不煩啊。」小姑娘的臉頰霎時一紅，沒好氣的道：「反正這些土匪的都是不義之財，本女俠搶他們的銀子等於是在行俠仗義。」
「所以，你原本是準備獨自去搶黑鷲峰的土匪？」方休眼神奇怪，「你知不知道，他們寨主乃是六品氣海境界的高手？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你是想當壓寨夫人嗎？」
「討厭啦！人家境界雖然不高，但輕功好啊。打不過，人家還可以跑路嘛。再說，人家又沒準備硬搶。」小姑娘似嬌似嗔的白了方休一眼，「你沒看到，人家這麼晚才來，便是準備悄悄上山，悄悄偷……嗯，悄悄行俠仗義。」
或許是帶著濃烈的情緒，小姑娘一口一個「人家」，聽得方休汗毛都豎了起來。
「沒想到，這還是個小夾子！」方休腹誹。
說話之間，沈菲菲便已將散落的財寶全裝進了兩個山棕櫚葉子編織的綠色袋子裡。然後，將裝著金錠子的那個遞給方休，意思是兩個袋子一人提一個。
方休伸手接過，心中卻忍不住懷疑，這小姑娘之所以要編織兩個袋子，打的乃是「見面分一半」的主意。
因為兩個袋子看似裝的東西一樣多，但沈菲菲自己提的那個袋子，裡面裝的全是珠寶奇珍，論價值絕對是方休手中金錠子的數倍。
不過，方休還有求於對方，倒也沒跟這小財迷計較。
沈菲菲到底只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
方休旁敲側擊，很容易便將對方的信息套了個大半。
原來，玄女宮新晉升了一位先天長老。而這位先天長老，恰巧是白山郡人。對方為了回報家鄉，放出消息，要在白山郡收一名弟子。
要知道，玄女宮乃是天下第一大女子門派，乃是聖地之下最武道強勢力之一。誰家女兒若能拜入玄女宮，整個家族都會跟著水漲船高。
這個消息一出，整個白山郡稍大一點兒的家族全都沸騰了。
哪怕是有先天宗師坐鎮的沈家也不例外。
以沈家的背景，再加上沈菲菲確實天賦不錯，沈菲菲拜入那位玄女宮先天長老麾下的可能極大。
偏偏，沈菲菲本人卻並不想拜入玄女宮。
因為玄女宮雖然號稱女子修行聖地，但宮規極嚴，對弟子的日常行止有著堪稱苛刻的約束，甚至連婚姻都不能自主
這都是生性好動的沈菲菲所不能接受的。
向家族長輩說「不」無果，於是悄悄離家出走，打算先在外面浪一段時間，等那位先天宗師收徒之事結束木已成舟之後再回去。
只是。
由於初入江湖，缺少經驗，才行至紅雨城附近，隨身攜帶的包裹便被小偷摸了去。
無奈之下，沈小姐才有了去黑鷲峰土匪窩裡「行俠仗義」的打算。
結果，剛到黑鷲峰山腳，就見到方休追擊黑鷲峰二當家朱大明，隨手將一大麻袋金銀珠寶扔在了路邊。
這無異於天上掉餡餅兒。
沈小姐自然毫不客氣。
然後，才有了後面和方休的交集。
沈菲菲推測，那戚紅菱來狙殺自己，多半也是為了玄女宮先天長老收徒一事。因為那戚紅菱有一個妹妹，也是白山郡有名的天才。顯然，是把沈菲菲當成了最大的競爭對手。
方休還從沈菲菲口中套出，她修煉的身法名叫《蜻蜓掠影步》，乃是一門玄階輕功。
方休雖然眼饞，但畢竟相交還淺，倒也不好意思開口讓對方傳授。
沈菲菲並無明確目的，方休便提出帶對方繼續去行俠仗義。
本就不安分的逃家小姐自然舉雙手贊成。
除開熊霸，紅雨城附近的土匪之中，最出名的外功修煉者便是臥牛寨的大當家李鐵牛。
江湖流傳中，這位李鐵牛的經歷也頗為玄奇。
據說，原本只是一普通的農家放牛郎。父母病故之後，家產便被大伯一家霸占。大伯一家名義上是照顧未成年的李鐵牛，實際上卻把李鐵牛當成了免費的長工苦力。讓他干最重的活，吃最差的食物，就連住的也是牛圈。
原本，李鐵牛的一生或許就像許多類似的苦命人一樣悽慘過去。
怎料，也不知是老天開眼，還是李鐵牛時來運轉。某日，李鐵牛餓著肚子在臥牛山放牛的時候，無意中吃了一種不知名野果之後，竟然變得力大無窮。
於是，再次被大伯母欺負之時，李鐵牛本能的隨手一推，竟然將大伯母推倒在木桌角上撞死了。
大伯一家欺負李鐵牛欺負慣了，哪見得了李鐵牛反抗？家裡剩下的三個男人，當即抄傢伙就要把李鐵牛打死。
已經見了血的李鐵牛，多年被欺壓的戾氣終於爆發，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大伯一家全部反殺。
殺死了親人一家，即便事出有因，李鐵牛也被附近的鄉親當成了妖魔瘟神。
在村里待不下去，李鐵牛隻好趕著牛兒住在了臥牛山上。
不過，凡事都有兩面。
李鐵牛殺死大伯一家的凶名傳開，有人畏懼憎惡，也有人羨慕崇拜。
很快，便有不少同樣被欺凌的孤苦少年逃到臥牛山，認李鐵牛當了大哥。
人多了，吃飯自然成了問題。
作為大哥，李鐵牛自然要擔起讓弟弟吃飽的責任。
在將從大伯家帶出的糧食和自己放的幾頭牛吃完之後，一群為了填飽肚子的年輕人，終於轉換職業成為了一個團伙。
多年發展下來，臥牛寨已頗具規模，在匪圈的名氣不比黑熊嶺遜色。
身為方家嫡長孫，方休知道一些普通百姓不知道的信息。
知道李鐵牛能有今天，可不僅僅是因為年少時的奇遇。一個普通人若有這般奇遇，且被傳得人盡皆知，早被人抓起來解剖研究了。哪容得他依仗奇遇逍遙快活？！
尤其對方還是一個人人喊打的土匪。
抓捕對方拷問機緣，還能一箭雙鵰，落個正義的名頭。
但凡對世界規則稍有了解的人都應該知道，沒有保護傘的黑是混不長久的。畢竟，世界表面上仍是白占主流。
李鐵牛背後的靠山，不僅是方家，紅雨城大一點兒的勢力其實都知道，那便是伏牛派。
伏牛派乃是白山郡一個三流武道勢力，其代表武功《莽牛勁》，被譽為最接近玄階的鍛體功法。
因為修練《莽牛勁》，伏牛派的弟子大都力大無窮，在同階武者的對戰中，往往更容易占據上風。
所以，儘管伏牛派因為功法限制缺少高端武者，依舊被評為白山郡最難招惹的門派之一。
若放在之前，方休還會猶豫是否要因為一門《莽牛勁》得罪李鐵牛背後的伏牛派。
此時，幹掉禿鷲霍華德驗證了自身實力，又有沈菲菲這個沈家小公主可以扯虎皮拉大旗，方休再無顧忌。
兩人都是練武之人，趕路速度極快。
午時剛過，便趕到了臥牛山下。
遠遠的，兩人便被執勤的土匪攔住。
沈菲菲也是玩心大起，不等土匪開口，便即揮舞一根樹枝先行開口：
「打劫！快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
眾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