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守株待魚
事實證明，六品武者確實比方休預料中的還要強大。
即便禿鷲霍華德失了先手，右手爪心受創影響了實力的發揮，一旦全力搏命，也還是又擋了方休足足四劍，才被方休削斷了雙臂。
雙臂俱斷，霍華德的兇狠霎時全化作了惶恐。
一邊向山寨關卡逃竄，一邊沖圍觀的手下大聲怒吼：
「都特麼的瞎了嗎？快，併肩子上！」
處於驚呆狀態的眾土匪如夢初醒，揮動兵器一窩蜂的沖了上來。
黑鷲峰不虧是紅雨城有名的大寨，土匪質量明顯不是黑熊嶺可比。
在場的土匪之中，除了那赤膊壯漢乃是七品通脈境界的高手，竟然還有好幾個八九品的正式武者。
這一發起群毆，聲勢還真不小。
然並卵。
他們遇上了方休。
《阿飛快劍》的特點，就是一個快字。
方休也不與這些土匪硬碰，手中碧水劍每每後發先至，在敵人的攻擊尚未完全落下之時，就已經刺破了對方的喉嚨。
經驗值+27
經驗值+66
……
轉瞬之間，方休屬性面板上的經驗值就已經突破了1500大關。
那赤膊壯漢握著一柄鬼頭刀，藏身其他土匪身後，原本還想趁方休被其他土匪纏住，來個突然襲擊建功立業。結果，見了方休殺人如割麥般的劍法，魂都差點兒飛了出來。
扭頭疾沖幾步，一把扶住沒了雙臂跑路晃晃悠悠的霍華德，關切叫道：
「大哥，我帶你先去療傷。」
說完，也顧不得等霍華德同意，直接將對方抗在肩上，向關卡之內撒腿衝去。
關卡之外，剩下的土匪也早已被方休殺的膽寒。
見了赤膊壯漢的舉動，哪裡還有戰意？
有樣學樣，一邊向關卡內奔逃，一邊口中嚷嚷：
「大哥，我們也來幫你……」
面對生死，這些土匪將人性的弱點顯露無疑。
方休曬然一笑。
提著滴血的長劍，大步追了上去。
經驗值+7
經驗值+26
……
片刻功夫，跟隨霍華德出來的這一批土匪，已被方休殺光，只剩下背著霍華德的赤膊壯漢。
背著一人，顯然影響了赤膊壯漢逃命的速度。
眼見方休殺人如麻的燃血長劍已對準了自己，赤膊壯漢再也顧不得去裝模作樣，反手就把背上的自家大哥向方休砸來。
霍華德沒了雙臂，空有一身功力，卻根本反抗不得。
「噗——」
方休劍鋒下移，直接刺破了霍華德的丹田。
然後，也懶得理會已趁機跑出兩三丈外的赤膊壯漢。
這壯漢也是七品通脈境界，論實力應該也就比熊霸稍遜，沒了霍華德這個累贅，方休要追上對方並不容易。
與其浪費時間，不如好生處理了霍華德這個大貨。
眼見自家兄弟轉眼間便扔下自己跑得沒了蹤影，霍華德當真是又驚又怒又絕望。
只是。
此刻。
他沒了雙臂又被廢了丹田，連自殺都做不到。
只能無奈一嘆：「方公子要問什麼，請儘管開口。只求方公子完事後能給我一個痛快。」
「三個問題。」
方休一邊在霍華德的衣服上擦拭著碧水劍上的鮮血，一邊緩緩開口。
「第一，你我無冤無仇，為何非要殺我？」
「我說一個名字，少俠應該就能立即明白。」霍華德苦笑回答。
「誰？」
「方中信。」
方休頓時恍然。
方中信正是他那位便宜二叔的名字。
猜測多半是方中信沒得到那兩個殺人奪寶的強人的回信，知道自己沒死，又聯繫了這位黑鷲峰的寨主。
一問之下，果然如此。
「你是怎麼和他產生交集的？」方休好奇問道。
「七八年前，方中信曾落在我的手裡。他獻出了你方家的內功心法，又承諾定期給我提供兵器、食鹽、藥材等管制物品和城內肥羊的信息，所以就形成了合作關係。」傷口劇痛急於求死的霍華德也不隱瞞，一下子就將自己的合作夥伴賣了個乾淨。
聞言，方休眼神微微一凝。
他這位便宜二叔可真是大膽！
勾結土匪並沒有什麼。兩世為人，方休自然知道，無論哪個世界，地方豪強和當地黑惡勢力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根本避免不了。只要不留下明顯的把柄，便屁事沒有。
黑的和白的，並非真就涇渭分明。
可直接提供兵器、食鹽、藥材等管制物品，就等於是有了實打實的罪證。一旦泄露出去，被競爭對手針對，必然會遭到官方的打擊。到時候，連累的可是整個方家。
正常情況，哪怕是養寇自重，往往也會養一小號或者弄一馬甲，不會是勢力核心人物親自上陣。這樣，即便東窗事發，也可以拿小號頂雷，殃及不了勢力根本。
方中信這麼做，也不知是愚蠢，還是根本沒將整個方家的前途安危放在心裡。
不過，想想也是。
如果兩年前，原身沒有出那場意外，方家的家主之位根本輪不到方中信一系。對方破罐子破摔，倒也可以理解。
同時，心中也終於恍然。怪不得之前和霍華德交手之時，感覺對方的內力有些熟悉，原來是修煉了方家的玄階心法。
原身有簡化版的《青雲心法》，雖然沒修煉方家家傳心法，但在方家生活了這麼多年，耳濡目染，對於方家心法的特性也還算熟悉。
「方中信和你勾結之事，你山寨之中都有哪些人知道？」方休沉聲問道。
「只有朱大明。這種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我只告訴了我二弟。」
「嗯，就是剛才逃走的那個白眼狼。」霍華德咬牙切齒的補充。
一時之間，方休也分不清對方是真只告訴了朱大明一人，還是純粹是想報復他二弟拋棄他之事。
不過，無所屌謂，反正剛才那赤膊壯漢也在方休的必殺名單之上。
方休雖然被逐出了方家，但由於血緣關係，和方家的羈絆便沒那麼容易斬斷。方家若是暴雷，肯定也會牽連到他。能順手解決這一隱患，自然更好。
「第二個問題，除了你黑鷲寨，你可知道方中信還和哪些勢力有聯繫？」
「清泉縣丁家。方中信曾給我傳信，提醒我若去清泉縣做買賣，不要動清泉縣丁家。我猜，他和丁家必然有非同一般的關係。」
方休點了點頭。
「第三個問題，你修煉的爪功可有秘籍？若無秘籍，把內容口述給我。」
一炷香後。
方休的屬性面板上如願多了一門名叫《鐵爪功》的玄階武技。
方休心中滿意，信守承諾，給了霍華德一個痛快。
【滴——】
經驗值+678。
屬性面版上的經驗值累計達到2359點。
方休也不吝嗇，直接加了1000經驗值在《鐵爪功》之上。
霎時之間，方休腦中就多了無數修煉爪功的經驗，雙手修長的手指雖然沒有明顯的變化，屈指成爪之時，卻一下子多了一股犀利之感。方休知道，那是《鐵爪功》的奧義已融入了身體裡。
抬頭望了望前方高聳入雲的黑鷲峰。峰頂之上，不知何時已燃起了大火。
方休微微一怔，隨即便有了猜測。
心知這多半是那赤膊壯漢二當家朱大明逃回山寨之後乾的。
目的乃是製造混亂，干擾自己的追殺。
「倒是個狠人！」
方休曬然一笑。
山頂地形特殊，修建磚石房屋花費的代價巨大，根本不是普通土匪可以承受的。而且，土匪乃是高危職業，流動性很大，也沒必要修建太過正式的建築。所以，大部分匪寨都是簡易的木質窩棚。大火一起，眨眼功夫便能燒個精光。
方休此時若再上去，多半一無所獲。
乾脆也不白費力氣，搜刮完霍華德和熊霸隨身攜帶的值錢東西之後，立即大步下山。
一口氣走到山底，確認周邊沒有暗中窺視的視線，方休忽然身軀一晃，藏進了道旁的雜草叢中。悠悠然的掏出從熊霸手上得到的《磐石功》，翻閱起來。
一盞茶後，《磐石功》被系統面板成功收錄。
方休又耗費100經驗值，讓其升級到了圓滿境界。
方休仔細體會了一番，發現這門黃階鍛體功法，讓自己的體質又增強了約莫兩成。
尤其是力量，增加了三成往上。
「這種鍛體外功的疊加，果然有用！」
方休心中滿意。
此時，方休的屬性面板已有了很大的變化：
宿主：方休
境界：七品（鍛體）
功法：《青雲心法（簡化版）》（1100/10000）、《奇峰劍法》（80/100）、《方家拳法》（100/100）、《鐵布衫》（100/100）、《阿飛快劍》（1000/1000）、《燃血大法》（10000/10000）、《鐵爪功》（1000/1000）、《磐石功》（100/100）
特性：劍骨
經驗值：1259
成就：首殺、先天騎士、越級殺敵
功法一欄新增了《鐵爪功》和《磐石功》也就罷了，關鍵是境界方面竟變成了七品鍛體。
不僅等階升了一級，還默認了鍛體方向。
「怪不得之前殺死霍華德這個六品氣海高手之時沒有越兩級殺敵的成就獎勵，原來是把我默認成了七品武者了啊。」
方休多少有些惋惜。
不過，丹田破碎沒法修煉內功，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看著體統面版上並不整齊的界面，方休強迫症忽然犯了，心中一動，將《奇峰劍法》的熟練度也加到了100。
20點經驗值，對於如今的方休來說，不過是毛毛雨啦。
「這下子順眼多了。」
除了《青雲心法》，方休所會的武功全變成了滿級。
方休在草叢中等了約莫一個時辰，便陸續有土匪從黑鷲峰上小心翼翼的下來。
這些土匪，大都背著包裹行李。
顯然，在二當家朱大明放火之前，已吩咐他們做好了散夥的準備。
方休坐在草叢之中，目送這些土匪嘍囉一個個離開，並沒有急著出手。
他要等的，乃是大魚。
這一等，又是將近一個時辰。
山上原本躲進叢林的土匪應該已經走完，夜色也漸漸籠了下來。
道路盡頭，終於出現了一個扛著巨大麻袋的魁梧身影。
「大魚終於來了！」
方休咧嘴一笑。
即便禿鷲霍華德失了先手，右手爪心受創影響了實力的發揮，一旦全力搏命，也還是又擋了方休足足四劍，才被方休削斷了雙臂。
雙臂俱斷，霍華德的兇狠霎時全化作了惶恐。
一邊向山寨關卡逃竄，一邊沖圍觀的手下大聲怒吼：
「都特麼的瞎了嗎？快，併肩子上！」
處於驚呆狀態的眾土匪如夢初醒，揮動兵器一窩蜂的沖了上來。
黑鷲峰不虧是紅雨城有名的大寨，土匪質量明顯不是黑熊嶺可比。
在場的土匪之中，除了那赤膊壯漢乃是七品通脈境界的高手，竟然還有好幾個八九品的正式武者。
這一發起群毆，聲勢還真不小。
然並卵。
他們遇上了方休。
《阿飛快劍》的特點，就是一個快字。
方休也不與這些土匪硬碰，手中碧水劍每每後發先至，在敵人的攻擊尚未完全落下之時，就已經刺破了對方的喉嚨。
經驗值+27
經驗值+66
……
轉瞬之間，方休屬性面板上的經驗值就已經突破了1500大關。
那赤膊壯漢握著一柄鬼頭刀，藏身其他土匪身後，原本還想趁方休被其他土匪纏住，來個突然襲擊建功立業。結果，見了方休殺人如割麥般的劍法，魂都差點兒飛了出來。
扭頭疾沖幾步，一把扶住沒了雙臂跑路晃晃悠悠的霍華德，關切叫道：
「大哥，我帶你先去療傷。」
說完，也顧不得等霍華德同意，直接將對方抗在肩上，向關卡之內撒腿衝去。
關卡之外，剩下的土匪也早已被方休殺的膽寒。
見了赤膊壯漢的舉動，哪裡還有戰意？
有樣學樣，一邊向關卡內奔逃，一邊口中嚷嚷：
「大哥，我們也來幫你……」
面對生死，這些土匪將人性的弱點顯露無疑。
方休曬然一笑。
提著滴血的長劍，大步追了上去。
經驗值+7
經驗值+26
……
片刻功夫，跟隨霍華德出來的這一批土匪，已被方休殺光，只剩下背著霍華德的赤膊壯漢。
背著一人，顯然影響了赤膊壯漢逃命的速度。
眼見方休殺人如麻的燃血長劍已對準了自己，赤膊壯漢再也顧不得去裝模作樣，反手就把背上的自家大哥向方休砸來。
霍華德沒了雙臂，空有一身功力，卻根本反抗不得。
「噗——」
方休劍鋒下移，直接刺破了霍華德的丹田。
然後，也懶得理會已趁機跑出兩三丈外的赤膊壯漢。
這壯漢也是七品通脈境界，論實力應該也就比熊霸稍遜，沒了霍華德這個累贅，方休要追上對方並不容易。
與其浪費時間，不如好生處理了霍華德這個大貨。
眼見自家兄弟轉眼間便扔下自己跑得沒了蹤影，霍華德當真是又驚又怒又絕望。
只是。
此刻。
他沒了雙臂又被廢了丹田，連自殺都做不到。
只能無奈一嘆：「方公子要問什麼，請儘管開口。只求方公子完事後能給我一個痛快。」
「三個問題。」
方休一邊在霍華德的衣服上擦拭著碧水劍上的鮮血，一邊緩緩開口。
「第一，你我無冤無仇，為何非要殺我？」
「我說一個名字，少俠應該就能立即明白。」霍華德苦笑回答。
「誰？」
「方中信。」
方休頓時恍然。
方中信正是他那位便宜二叔的名字。
猜測多半是方中信沒得到那兩個殺人奪寶的強人的回信，知道自己沒死，又聯繫了這位黑鷲峰的寨主。
一問之下，果然如此。
「你是怎麼和他產生交集的？」方休好奇問道。
「七八年前，方中信曾落在我的手裡。他獻出了你方家的內功心法，又承諾定期給我提供兵器、食鹽、藥材等管制物品和城內肥羊的信息，所以就形成了合作關係。」傷口劇痛急於求死的霍華德也不隱瞞，一下子就將自己的合作夥伴賣了個乾淨。
聞言，方休眼神微微一凝。
他這位便宜二叔可真是大膽！
勾結土匪並沒有什麼。兩世為人，方休自然知道，無論哪個世界，地方豪強和當地黑惡勢力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根本避免不了。只要不留下明顯的把柄，便屁事沒有。
黑的和白的，並非真就涇渭分明。
可直接提供兵器、食鹽、藥材等管制物品，就等於是有了實打實的罪證。一旦泄露出去，被競爭對手針對，必然會遭到官方的打擊。到時候，連累的可是整個方家。
正常情況，哪怕是養寇自重，往往也會養一小號或者弄一馬甲，不會是勢力核心人物親自上陣。這樣，即便東窗事發，也可以拿小號頂雷，殃及不了勢力根本。
方中信這麼做，也不知是愚蠢，還是根本沒將整個方家的前途安危放在心裡。
不過，想想也是。
如果兩年前，原身沒有出那場意外，方家的家主之位根本輪不到方中信一系。對方破罐子破摔，倒也可以理解。
同時，心中也終於恍然。怪不得之前和霍華德交手之時，感覺對方的內力有些熟悉，原來是修煉了方家的玄階心法。
原身有簡化版的《青雲心法》，雖然沒修煉方家家傳心法，但在方家生活了這麼多年，耳濡目染，對於方家心法的特性也還算熟悉。
「方中信和你勾結之事，你山寨之中都有哪些人知道？」方休沉聲問道。
「只有朱大明。這種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我只告訴了我二弟。」
「嗯，就是剛才逃走的那個白眼狼。」霍華德咬牙切齒的補充。
一時之間，方休也分不清對方是真只告訴了朱大明一人，還是純粹是想報復他二弟拋棄他之事。
不過，無所屌謂，反正剛才那赤膊壯漢也在方休的必殺名單之上。
方休雖然被逐出了方家，但由於血緣關係，和方家的羈絆便沒那麼容易斬斷。方家若是暴雷，肯定也會牽連到他。能順手解決這一隱患，自然更好。
「第二個問題，除了你黑鷲寨，你可知道方中信還和哪些勢力有聯繫？」
「清泉縣丁家。方中信曾給我傳信，提醒我若去清泉縣做買賣，不要動清泉縣丁家。我猜，他和丁家必然有非同一般的關係。」
方休點了點頭。
「第三個問題，你修煉的爪功可有秘籍？若無秘籍，把內容口述給我。」
一炷香後。
方休的屬性面板上如願多了一門名叫《鐵爪功》的玄階武技。
方休心中滿意，信守承諾，給了霍華德一個痛快。
【滴——】
經驗值+678。
屬性面版上的經驗值累計達到2359點。
方休也不吝嗇，直接加了1000經驗值在《鐵爪功》之上。
霎時之間，方休腦中就多了無數修煉爪功的經驗，雙手修長的手指雖然沒有明顯的變化，屈指成爪之時，卻一下子多了一股犀利之感。方休知道，那是《鐵爪功》的奧義已融入了身體裡。
抬頭望了望前方高聳入雲的黑鷲峰。峰頂之上，不知何時已燃起了大火。
方休微微一怔，隨即便有了猜測。
心知這多半是那赤膊壯漢二當家朱大明逃回山寨之後乾的。
目的乃是製造混亂，干擾自己的追殺。
「倒是個狠人！」
方休曬然一笑。
山頂地形特殊，修建磚石房屋花費的代價巨大，根本不是普通土匪可以承受的。而且，土匪乃是高危職業，流動性很大，也沒必要修建太過正式的建築。所以，大部分匪寨都是簡易的木質窩棚。大火一起，眨眼功夫便能燒個精光。
方休此時若再上去，多半一無所獲。
乾脆也不白費力氣，搜刮完霍華德和熊霸隨身攜帶的值錢東西之後，立即大步下山。
一口氣走到山底，確認周邊沒有暗中窺視的視線，方休忽然身軀一晃，藏進了道旁的雜草叢中。悠悠然的掏出從熊霸手上得到的《磐石功》，翻閱起來。
一盞茶後，《磐石功》被系統面板成功收錄。
方休又耗費100經驗值，讓其升級到了圓滿境界。
方休仔細體會了一番，發現這門黃階鍛體功法，讓自己的體質又增強了約莫兩成。
尤其是力量，增加了三成往上。
「這種鍛體外功的疊加，果然有用！」
方休心中滿意。
此時，方休的屬性面板已有了很大的變化：
宿主：方休
境界：七品（鍛體）
功法：《青雲心法（簡化版）》（1100/10000）、《奇峰劍法》（80/100）、《方家拳法》（100/100）、《鐵布衫》（100/100）、《阿飛快劍》（1000/1000）、《燃血大法》（10000/10000）、《鐵爪功》（1000/1000）、《磐石功》（100/100）
特性：劍骨
經驗值：1259
成就：首殺、先天騎士、越級殺敵
功法一欄新增了《鐵爪功》和《磐石功》也就罷了，關鍵是境界方面竟變成了七品鍛體。
不僅等階升了一級，還默認了鍛體方向。
「怪不得之前殺死霍華德這個六品氣海高手之時沒有越兩級殺敵的成就獎勵，原來是把我默認成了七品武者了啊。」
方休多少有些惋惜。
不過，丹田破碎沒法修煉內功，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看著體統面版上並不整齊的界面，方休強迫症忽然犯了，心中一動，將《奇峰劍法》的熟練度也加到了100。
20點經驗值，對於如今的方休來說，不過是毛毛雨啦。
「這下子順眼多了。」
除了《青雲心法》，方休所會的武功全變成了滿級。
方休在草叢中等了約莫一個時辰，便陸續有土匪從黑鷲峰上小心翼翼的下來。
這些土匪，大都背著包裹行李。
顯然，在二當家朱大明放火之前，已吩咐他們做好了散夥的準備。
方休坐在草叢之中，目送這些土匪嘍囉一個個離開，並沒有急著出手。
他要等的，乃是大魚。
這一等，又是將近一個時辰。
山上原本躲進叢林的土匪應該已經走完，夜色也漸漸籠了下來。
道路盡頭，終於出現了一個扛著巨大麻袋的魁梧身影。
「大魚終於來了！」
方休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