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不是華山論劍勝論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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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鬆訪問可樂小說,暢讀《射鵰:從鏢人開始》等萬千好書。

  北邙山上列墳塋,萬古千秋對洛城。城中日夕歌鐘起,山上唯聞松柏聲。

  夕陽彤紅,直掛滿山。

  白馬寺裡面的鐘聲悠揚在古城,餘聲過了城廓,迴響在杜康村。

  暗紅色的光芒透過杜康河邊蒼翠的樹冠射入林間,腐葉積厚的密林似透著腥氣,剎那間足音急驟,人影穿林。

  丐幫堂口在杜康村,並不是說洛陽城內所有丐幫弟子都安身在此處,尋常時候,其實只有寥寥數人,負責接收一些丐幫自各地分舵飛鴿傳書來情報,也就是特殊期間,比如丐幫召開大會,各地分舵的長老才會紛紛趕將過來,形成烏泱泱的恢弘場面。

  這和楊康初到洛陽,先查探附近可有軍營如出一轍道理,洛陽如今算是郭靖的核心地盤,當前局勢下,倘若駐軍,便顯得非同尋常,常理而言,兵馬理應在蒙古大軍理論上渡河的黃河段或者向更北的黃河南岸布放,未雨綢繆成吉思汗大軍從風陵渡一線過河,直接從南岸潮水般掩殺過來。

  基於這樣的原因,楊康查探到洛陽並不駐兵時,這才無後顧之憂的放手行動。

  他和歐陽克、歐陽鋒、火工頭陀等人直接潛行進來,隨在後方的是白蓮教、鐵掌幫弟子、李全麾下山東江湖好手等合計三四百人,還有自少林寺叛逃而出,如今加入設在岳州龍興寺金剛門的十多名武僧。大隊人馬知道丐幫堂口人手不多,需要對付也就是看守窩闊台的高手,因此前行時肆無忌憚。

  杜康河上有漁船,兩名漁翁在船頭垂釣,施展身法從林間掠出來的白蓮教好手沖向漁船。

  「什麼人?」

  那白蓮教好手本是要利用漁船過河,漁夫忽脫口而出江湖味十足的一句話,白蓮教好手便也匪氣十足道:「要命的!」

  那白蓮教弟子身形騰空而起落向漁船,人在空中時長刀「錚」一聲出鞘,然不等刀光落下,身形精瘦的一名漁翁忽地起身,照著白蓮教弟子腹部全力轟出一拳,拳勁之剛烈,乍一看起來,將白蓮教弟子健碩的身子打的在空中倒移了一下那般。

  鮮血瞬間就從對方口鼻噴出,那漢子重重落在船頭,反彈到河中,迸濺起來一片恢弘水幕,

  另外一名魁梧的漁翁也猛地竄起,抓住後續躍到漁船的一名白蓮教弟子,緊隨而來的便是一記猛烈的過肩摔。

  「嘭!」河水當中再起一朵水蓮花,以擒拿摔跤術扔出對手的魁梧漁翁將手指放入口中,清亮的唿哨瞬間傳開。

  ……

  「咦,有唿哨聲。「

  林間穿行的一名李全麾下好手驚訝一聲,沒等到同伴回話,一道影子撲出,騰躍似飛,快的難以言語形容,緊接著漢子視線內一雙金黃色般眼球放大,鋒利的爪子鋼鉤般揮了過來。

  「噗!」鮮血從漢子喉嚨綻開的一瞬,他都聽到了血液噴涌,沖刷喉管的摩擦聲。

  「啊,豹子!」同伴驚呼,一道劍光陡然從身後樹冠銀月似墜下,一劍刺入頸脖,那漢子都來不及出聲便轟然倒在地上。

  從樹冠落下,一劍飆血的劉輕舟身形迅速飄飛向林間另外的方向,那金錢豹無聲無息隨行,依稀從豹子身上能看到些昔日黃蓉豢養的小豹影子。

  緊隨著頭戴皮帽的劉輕舟、豹子身形,林間腥風大作,先是冒出只吊睛白額大虎,緊接著是第二隻、第三隻、第四隻、第十隻……不久之後,又有一頭接著一頭的獅子冒了出來。

  ……

  「嘖嘖,想不到這種僻壤之地,竟還有如此姿色女子。」十多名白蓮教大漢沿著村路前行,有漢子看到邊上酒肆裡面靠窗而立的女子時忍不住誇讚一聲。

  「要不先敲暈,回頭帶著。」同伴道。

  「好主意!」那好色的教徒視線看向女子,卻見對方面有譏誚,伸手似抄起了什麼東西,電光火石間,一桿大槍從窗戶刺出,那色胚大叫一聲,本能抬手格擋,鋒利槍頭炸開男子拳頭,從手臂點穿了進去,衣衫、肌肉、骨骼逐一在推進的槍頭下爆開。

  「啊!」歇斯底里慘叫聲響起。

  「殺了她。」

  「錚錚錚」的拔刀聲陡然響成一片,有白蓮教撲向酒肆,身形即將沒入進去的剎那,石灰爆開,隨後好色的白蓮教徒便被一把長槍推了出來。

  「中計了。」

  「是誰出賣我們。」


  「放傳訊煙火。」

  陡然混亂起來的場地間,十多名白蓮教教徒歇斯底里的喊叫著。

  ……

  酒祖殿裡面和窩闊台等人同桌的黃蓉、李莫愁都不曾拔劍。

  周岩緩緩起身,聲音穿過黃昏餘暉,「太子、拖雷從西徵到南下,滅國如拾草芥,可曾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成為血色謀權當中的一枚棋子。朮赤從山東橫渡黃河,直接領兵撲向宋州,都不曾到開封對向黃河,坐下來談一談你們安全問題,郭靖兄弟、我們需要什麼。楊康屢屢刺殺,為的是蒙古和我們斗個頭破血流。金輪法王想方設法搜尋太子,如今是營救,可我不懷疑其他的蒙古王子會不會接觸法王,到時候營救變成殺人。」

  窩闊台、拖雷、華箏面色倏變,歐陽鋒森然一笑,「精闢入里!」

  「多謝!」周岩亦笑了笑。

  一股不安忽滋生楊康意識中,野草般蔓延。

  周岩太過於鎮定。

  「嗤!」一枚傳訊煙火便在此時升空炸開。

  楊康、歐陽克、李無相等人齊齊回頭。

  「不用看,那是你們的人在求救。」

  周岩這話才落下,酒祖店裡面的房樑上傳來洪七公大笑聲,「老毒物、大師,意外否。」

  洪七公身形飄墜,觸地腳尖輕點,身子前傾,如大鳥般飛出落在周岩身側。

  「咕咚,咕咚!」洪七公抱著酒葫蘆一陣狂飲,隨後打嗝,「好酒!」

  周岩呵呵一笑,七公已經有醉拳的意。

  笛奏龍吟水,簫鳴鳳下空。

  豪情滿懷的簫聲自遠而來。

  黃藥師風姿雋爽,蕭疏軒舉。一燈大師白眉垂吊,飄然若仙。

  蒼天笑,紛紛世上潮,豪情還剩了一襟晚照。

  火工頭陀桀桀一笑,「太子,情況有點不對勁。」

  楊康面色一沉。

  李無相柔和的五官猙獰起來,他想到了馬修平。

  「楊弟,我們應是中埋伏了。」歐陽克臉上並沒有懼色,不見他抖腕,窄劍自劍鞘發出陣陣劍鳴。

  「那又如何,侄兒莫怕,叔叔恰好可再領教一番藥兄的太極拳。」

  「叔叔安心,何懼之有。」

  「乖乖,好侄兒。」

  火工頭陀一笑露白齒,對楊康道:「太子,窩闊台就在面前,能否取人頭,就看本事了。」

  「大師安心。」

  落日餘暉中,一名白蓮教堂主將蘆葉槍交給了楊康。

  楊康手腕一抖,大槍脫開槍囊的束縛,發出尖銳槍鳴。

  ……

  酒祖殿後方,梅超風黑色身形如一隻蝙蝠飛了起來,緊接著馮默風、朱子柳、樵夫、楊妙真、穆念慈、何沅君等人躍出。

  杜康河上的薄霧如紗抖,瀰漫著酒香的空氣中傳來獸吼聲,人之將死的歇斯底里慘叫聲,洪七公看著不遠處桀驁、陰沉、森然,少了之一只耳朵的西毒歐陽鋒。

  「老毒物,你我相識有幾十年了。」

  「是呀,老叫花子,你初出茅廬時用劍,少年英氣,不是如今這般不修邊幅。」

  「那時候你也是翩翩美男子。」

  「當然!」歐陽鋒負手而立。

  「當年我們在華山論劍,氣勢壯闊。」黃藥師道來。

  「那時段皇爺還是大理國皇帝。黃老邪丹藥獨步天下,我等華山論武,精疲力竭,服用黃老邪丹藥,精神充沛,日夜較量,真是快哉。」歐陽鋒沉聲道。

  幾個人一言一句,時光如畫卷展開,洪七公、黃藥師等人皆眸光深邃,仿若都回到了華山上刀光劍影一幕。

  「老毒物,此地非華山,但今日我等四人在這杜康村相爭,同飲一壇酒如何?」

  「求之不得。」

  火工頭陀桀驁一笑,「老僧可有資格飲酒。」

  「武道而言,大師並不弱我等任何一人,自可。」

  「痛快。」

  「蓉兒拿酒。」黃蓉笑盈盈將數壇酒擺放在桌上。


  「接酒。」洪七公如是說來,打狗棒如幻影般伸出,使了個「挑字訣」,只聽得啪啪兩聲,兩壇杜康老酒平平飛起,落向歐陽鋒、火工頭陀。

  「咕」清亮蟾鳴陡響,歐陽鋒下頜鼓出個氣囊,面頰都圓潤了一圈,待酒罈靠近到一尺距離,他忽噴出一口氣,壇口封貼如掀簾飛入空中,歐陽鋒伸手抓住酒罈。

  火工頭陀空蕩蕩的僧袖卷如龍蛇,纏住酒罈,他右手自臂到腕崩的筆直,一招《龍爪手》神功當中「抱殘式見龍卸甲」,五指揭去貼封。」

  周岩拎著一酒罈,「天龍,喝還是不喝?」

  「修心不修口,我視你為生平勁敵,自要喝這杜康酒。」

  「接著。」周岩提酒罈扔了過去。

  天龍雙手攏在僧袍袖之中,陡然之間,飛向天龍的酒罈貼封便如似有人以一根細棒攪撥掉了那般。奇詭的卻是天龍雙手攏袖,不曾出手,袖袍都是紋絲不動。

  周岩對少林寺武經七十二卷諸多功法頗為了解,他讚嘆一聲:「無形無相,好個『無相劫指』」,

  「不足道哉「天龍一把接住酒罈。

  窩闊台、拖雷、哲別見歐陽鋒、天龍等人手段,暗自心驚。

  「一燈大師,你便以茶代酒。」黃蓉笑嘻嘻地說來,給一燈倒茶雙手端了過去。

  「多謝蓉兒。」一燈接茶。

  「幹了。」洪七公抱著酒罈狂飲。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黃藥師道來。

  周岩給天龍扔酒罈,不曾使用手勁,自己飲酒剎那,左手提壇,右手輕拍壇底,清冽酒水剎那宛若平地泉涌,噴將出來,周岩嘬嘴似龍汲水,酒箭入喉,豪氣灑脫。

  窩闊台有點目瞪口呆。

  酒祖殿外皆咕咚咕咚豪飲聲,周岩酒盡拋壇,「來戰!」

  「殺!」楊康手中槍鳴聲放大,他麾下一品堂、白蓮教、鐵掌幫及其山東江湖蓬萊劍客、嶗山雙鷹、點蒼派掌門狄青雲等高手紛紛亮兵器撲將過來。

  周岩已經撲了出去。

  如雷霆般綻放的兩道凶戾刀光自左右疾劈而下,周岩不躲不閃,自中路疾進,左右肘「啪」震出一聲脆響,頂開長刀。

  周岩一招雙撐肘打開兩名白蓮教堂主門戶,雙手提肘轟在對方胸膛,「咔嚓」聲響,兩名對手胸膛齊齊出現個碩大的肘影,身子如提線木偶那般直飛了出去。

  「休要囂張。」一名來自山東,李全麾下高手一記勢大力沉的弓步直拳擊向周岩胸口,周岩雙手一推,雲手按掌便將對方手臂按在了胸口,漢子反應神速,左沖拳擊直擊頭顱,但見周岩身子微向側翼一晃,拿腕走黏,拽直對方手臂,左手翻背捶轟落在漢子胸口。

  「嘭!」的聲響,漢子衣襟碎裂,整個人便如丟出的麻袋手足舞蹈飛了出去。

  陡然間一根長棍幻影般點向周岩面骨,他看似隨意伸手一抓,便以岳家槍「回馬槍」的奪槍術扣住棍梢,手臂一震忽推,出自少林寺的武僧便慘叫著直飛了出去。

  「看槍。」說話響起的瞬間,使槍的白蓮教一名堂主身子已經騰空一字馬蓄力,一招「力劈華山」將起未起。

  「看棍。」電光火石間,周岩騰空躍起如雁飛,身形出現在漢子上空,手臂一抖,一道圓月似的棍弧墜落向漢子頭顱,此乃岳家槍法殺招「驚鴻落」

  「嘭」人還在空中的使槍漢子頭顱便如酒罈般炸開,紅色血液、黑色毛髮噴入空中。

  「吼!」佛門獅子吼怒音猛地如驚雷炸開,明黃色身影自周岩內視線內陡然放大,隨同天龍過來的還有一根長棍。

  周岩藉「驚鴻落」砸落使刀漢子的勁力反彈,人在空中提腰胯擺腿,一招「四門棍法」之「蛟龍出海」疾點。

  兩根長棍竟在空中詭異地碰撞在一起,隨即便崩碎成數截,周岩身形落地瞬間腳尖挑槍,那白蓮教堂主手中鐵槍落在手中,剎那便消失向身後。

  「嘭」布帛的彈響聲猛地綻開在周岩一記回馬槍的軌跡上,天龍以「袈裟伏魔功」接下槍刺,籍著袈裟反彈,人忽地凌空倒掠向數丈外,自一名武僧手中拿過一把雙刀,身形再度倒掠,如一縷輕煙落在堆積如山酒罈。

  「周岩來戰。」

  天龍手持雙刀,氣焰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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