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傑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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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9章 傑森

  「好吧,孩子」,傑夫看著羅素的眼神,原本一直堅定的內心突然動搖了,或許眼前這個孩子真的有什麼辦法也說不定呢。

  「在水晶湖附近有一個傳說.....

  」

  他話還沒來記得說完,羅素便瞪大了眼睛,打斷了他的話。

  「等等,先生,你剛才是不是說了水晶湖?」

  羅素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裡似乎有一個非常難纏的傢伙。

  傑森,著名殺手之一,以不死之身稱道,每次被殺死,在下一部都會活過來,甚至還有一次上到了太空。

  好吧,對於巫師而言,他算不上難纏,只不過他的母親疑似一個女巫。

  能夠製造出一個不斷復活的黑魔法生物,想來他的母親也不是什麼善茬。

  「傑森,對麼」。

  羅素壓抑著心中的震驚,抬頭問道。

  「孩子,你怎麼會知道?」

  傑夫有些驚訝的問道。

  「那麼現在看來,兇手應該就是他了」。

  「你還知道些什麼」,傑夫激動的按住了羅素的肩膀。

  「我只能說,我盡力吧」。

  畢竟傑夫好對付,他的母親還不好說。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要與外界取得聯繫,他並不會幻影移形,聯繫不上其他人。

  就在這時候,他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有雙面鏡,在口袋裡翻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之後,突然想起雙面鏡現在放在了尼可那兒,他要幫自己稍微提升一下它的性能。

  他還準備使用魔法,引動蹤絲,讓魔法部知道這裡的事情,可是他一想,他們魔杖里的蹤絲早就被清除乾淨了。

  好吧,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凱文的二手卡車在土路上顛簸,副駕駛座上的安妮塔死死攥著從營地帶來的手電筒。

  當後視鏡突然蒙上水霧時,他們以為只是林間濕氣一直到某個黑影從十點鐘方向的白樺林閃現,那把鏽跡斑斑的砍刀劈進車廂尾板,鐵器撞擊聲驚飛了整片松鴉。

  傑森丟掉了斧頭,對於他來說,還是砍刀更好用。

  「油門踩到底!」

  安妮塔半個身子探出車窗,用消防斧猛敲突入車斗的刀鋒。

  傑森的身影在80公里時速下依然如附骨之疽,他的皮靴底在柏油路面擦出火星,凱文猛打方向盤衝上伐木舊道,松針拍打車窗的聲響如同千萬隻甲蟲在啃食鐵皮。

  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這個時候,卡車左後輪突然爆胎。安妮塔在翻滾的車廂里摸到凱文溫熱的耳朵,兩人跌撞著爬出四輪朝天的殘骸。

  手電筒光束掃過傑森挺立的輪廓:他站在三十米外的土丘上,刀刃垂落的姿勢像是在宣告他們的死期。

  他們開始在林間做之字形奔跑,安妮塔的帆布鞋陷進沼澤時,凱文抓起斷落的橡樹枝砸向殺手面部。

  傑森格擋的動作掀起腥風,腐爛的袖口甩出的蛆蟲雨點般打在逃亡者臉上。

  安妮塔趁機拔出插在樹樁上的生鏽油鋸,扯動啟動繩的瞬間,傑森的砍刀已經劈開了她的小腿。

  這是之前伐木工不小心留下來的東西。

  凱文舉起石塊瘋狂砸向殺手後背,卻像在捶打百年橡樹的樹幹。

  傑森反手抓住他的鎖骨提到半空,月光恰好照亮殺手後頸一那裡密布著與溺亡屍體相同的水藻紋路。

  安妮塔在血泊中扣動油鋸扳機,旋轉的鋸齒咬進傑森右胯,噴涌而出的卻不是鮮血,而是混雜著魚卵的黑色泥漿。

  這徹底激怒了這個沉睡在湖底的惡靈。傑森拔出嵌在骨盆的油鋸擲向凱文,飛旋的鏈條削掉他三根手指。

  安妮塔拖著殘腿爬向翻倒的車體,從油箱接出汽油淋濕全身,顫抖的火柴卻引燃了早被樹汁浸透的衣袖。火焰躥升時,她抱住傑森的左腿發出最後的嘶吼:「跑啊!」

  凱文的逃亡持續了幾十分鐘。他折斷的肋骨刺破脾臟,每一步都在蕨類植物上留下血掌印。

  當終於看見護林站的紅屋頂時,傑森的陰影已籠罩背後。

  他最後的反擊是抓起松木刺扎向殺手眼球,卻在觸到面具前被擰斷手腕那個戴了半個世紀的曲棍球面具轟然掉落,露出湖水浸泡七十年的猙獰面孔。


  黎明時分,負責巡邏的傑夫在距離公路七十米處發現兩具遺體。

  安妮塔的焦屍與傑森燒融的砍刀焊在一起,如同現代藝術雕塑;凱文的頭顱被釘在道標牌上,瞳孔里凝固著護林站燈光熄滅前的最後影像。

  傑森離開前特意調整了頭顱角度,使其永遠注視著夏令營所在的方向。

  又有兩個人死了,營地里的氣氛愈發壓抑了起來,更為嚴重的是,他們現在已經陷入了與世隔絕的狀態,唯一能夠和外界通訊的車輛也已經不在了。

  「星期三,你聽我說」。

  羅素用獵刀劃開松脂封存的鐵盒時,老護林員的手套落下半世紀積塵。

  泛黃的1958年《水晶湖先驅報》在晨光中展開,頭版溺亡男孩照片映入了他們眼中。

  這是傑夫給他的東西,顯然,傑夫已經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雖然聽起來很荒謬,但傑夫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那年打撈隊沒找到屍體」,他指著版面下方模糊的溺水地點示意圖,「在那之後,水晶湖發生了許多駭人聽聞的失蹤案」。

  星期三挑開報紙夾層,褪色的夏令營紀念徽章滾落桌面,背面蝕刻著首任管理員阿爾伯特的名字。

  「溺亡事故發生後,阿爾伯特在更衣室用獵槍自殺了,或許是因為心懷愧疚,又或者是因為別的不為人知的事情。」

  「我聽人說,阿爾伯特當年常把頑皮孩子鎖在浮台下面,傑森可能是最後那個忘記解開的孩子。」

  星期三緩緩開口道,顯然,她也得到了一部分信息,從某個工作人員口中。

  「至於他為什麼能夠穿人化作現在這種樣子復仇,我想,和他的母親一定有關係」。

  「他的母親?」,帕斯利有些疑惑,「按照時間算,她應該早就死掉了才對」。

  「他的母親可不是一般人,也是一個巫師,活得久一點也是正常的現象」。

  羅素解釋道。

  「所以我們現在的敵人不只是傑森,還包括他的母親,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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