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邀請盧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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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7章 邀請盧平

  狼毒藥劑的昂貴价格,讓所有狼人都望而卻步,這個價格根本不是他們能夠負擔得起的。

  雖然有著霍格沃茨畢業生的身份,但他同時也是一個狼人。

  原本他能夠獲得一個很好的工作,但是就因為這一點,每次都幹不了多長,就會被發現狼人的身份,然後趕出去。

  他一開始就是在對角巷的一家魔藥店工作,是裡面的一位魔藥學徒,在霍格沃茨學到的魔藥知識也派上了一些用場。

  可好景不長,就在狼毒藥劑被發明的時候,順帶著大家也了解了狼人的行為模式,而盧平又總是在月圓之夜藉故離開,讓店主起了疑心。

  終於,他們發現了變成狼人的盧平。

  盧平被開除了,店主額外給了他一個月的薪水,因為他做的確實不錯,但魔藥店不能留下他,這是一個定時炸彈。

  就算店主他們不怕,如果有客戶知道的話,肯定也不會來他們這裡買魔藥了。

  畢竟狼毒藥劑雖然能夠遏制狼人在月圓之夜變身,但卻不能夠清除他們體內的詛咒,換句話說,就算是喝了狼毒藥劑,狼人也擁有感染其他人的能力。

  沒辦法,就在這種山窮水盡的時候,一個狼人找到了盧平。

  他們看中了盧平的能力,要知道,絕大部分的狼人可以說都是文盲,別提在霍格沃茨上學了,有些狼人連字都不會寫。

  所以能夠順利加入霍格沃茨,並且從霍格沃茨畢業的盧平,是狼人界妥妥的高材生。

  自從知道有盧平這麼一號狼人之後,狼人的首領芬里爾便打起了他的主意。

  即便如此,為了樹立自己的威信,芬里爾的態度卻不像盧平想像的那麼好。

  盧平雖然加入了狼人們的群體,但條件是每月貢獻200毫升血液用於黑魔法契約。

  首領芬里爾·格雷伯克獠牙上的腐肉氣息噴在他臉上:「霍格沃茨的好學生?現在你連給我們煮蜥蜴湯的資格都沒有。」

  當他在篝火旁用變形咒修補鐵鍋時,總會盯著火光里遊動的記憶碎片—一某個格蘭芬多休息室的雨夜,他們曾用這咒語把詹姆的茶杯變成會唱歌的侏儒。

  雖然將盧平吸納了進來,但他們通常也只會讓盧平干一些很簡單但是繁重的工作,直到某一天,盧平展示出了他的魔藥水平。

  在魔藥店打工了那麼久,雖然福靈劑這種魔藥他煉製不出來,但一些簡單的魔咒,比如一些恢復藥水他還是手到擒來。

  某次狼人們與流浪的黑巫師們火拼了一場,許多狼人都受了傷,其中也有幾個平常總是很照顧盧平的狼人。

  盧平因為留守,所以並沒有去,但看見他們這樣,心裡也有些不好受,於是熬製了一些恢復藥水。

  直到這時候,芬里爾才知道盧平還有這一手。

  於是盧平憑藉著自己的魔藥水平,在狼人群體中的地位隱隱變得高了起來。

  但芬里爾卻並沒有提高盧平的待遇,盧平的活輕鬆了一些,但取而代之的,是他又承擔起了煉製魔藥的活計。

  最讓他感覺詫異的是,芬里爾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份狼毒藥劑,他命令盧平按照這一份狼毒藥劑,弄一份贗品出來。

  效果差一點,副作用大一點都沒事,只要能夠有效果就行。

  自製狼毒藥劑讓他的味覺永久性損傷,頭髮也白了不少,人愈發憔悴了起來。

  狼人們發現他私藏《預言家日報》時,格雷伯克用利爪在他的臉上劃出了一道傷痕。

  「還在惦記你那群純血叛徒朋友?想要脫離我們麼?」

  作為懲罰,他被迫在無月之夜獨闖黑巫師的廢棄據點,搶回來的錢被盡數收走,沒有給他留下一分。

  最艱難的時刻是熬煮魔藥時的幻覺,沸騰的氣泡里總浮出朋友們的臉。

  小天狼星在阿茲卡班的消息傳來那夜,他失手打翻的藥劑腐蝕了最後一條完好的褲子。

  他之所以這麼聽話,不僅僅是因為他加入了狼人族群,還有一個最大的原因,就是芬里爾給他下了一個詛咒。

  他無時無刻不想解除這個詛咒,就在前幾天,他終於將詛咒解除的時候,魔法部打了進來。

  圓月之嚎商店,那是他們的聚集地,平時偽裝成了正常的商店,一直沒有被發現端倪。


  當十二名傲羅幻影顯形到翻倒巷南口時,貨架上陳列的人骨匕首突然集體震顫,發出類似貓頭鷹哀鳴的預警聲。盧平正蜷縮在地下室熬藥,坩堝里沸騰的沼澤跳蛙毒液突然炸開一朵骷髏狀的水花。

  三道霹靂爆炸咒同時轟開了店鋪施加了魔咒的門,碎玻璃如暴雨傾瀉。

  腐爛的巨怪肝臟從貨架上掉落,碎肉飛濺,酸液瞬間蝕穿兩名傲羅的龍皮靴底。

  芬里爾掀翻鐵鍋躍上橫樑,滾燙的湯汁澆在追兵臉上—那人的面孔立刻起泡變形,就像被泡頭咒塞進滾燙的柏油。

  「狼崽子在二樓夾層!」

  突擊隊長德力士的魔杖射出紅光,照出通風管道里狼人弓背逃竄的剪影。

  一名狼人揮舞魔杖,一把自動弩箭從櫃檯上彈出,淬毒的箭矢打偏了,撕裂了傲羅的袖子,釘進牆面的瞬間腐蝕出嘶嘶作響的綠煙。

  盧平心知不妙,撞破後窗逃出去的時候,十幾罐狐媚子卵從貨架墜落。黏稠的黃色液體在石板路上蔓延。

  追在最前的傲羅踏上的剎那,卵殼裡突然鑽出千百隻帶刺的狐媚子幼蟲。

  盧平用了點小手段讓它們提前破殼而出了。

  悽厲的慘叫聲中,盧平抓起貨架上的匈牙利樹蜂毒牙粉撒向身後—一粉塵接觸狐媚子體液的瞬間燃起幽藍火牆。

  芬里爾在屋頂間狼躍,利爪撕開了屋頂箱子上的防水布。

  成箱的窺鏡如蜂群傾瀉,刺耳的嗡鳴干擾了追蹤咒。

  某位戴銀面具的突擊隊員揮杖射出爆炸咒,紅光卻被彈飛的窺鏡折射,在店鋪外牆炸出焦黑的缺口。

  德力士帶人堵住了翻倒巷的出口,五道昏迷咒的紅光封鎖了芬里爾所有騰挪空間,他猛踹牆角鏽蝕的瓦斯管,噴涌的紫色氣體立刻吞噬了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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