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黃金之手
卡爾文微微一笑，舉起茶杯抿了一口，才悠悠開口道：
「我本人也是奧術流派的學徒。我年紀比你們大些，也算步入中階學徒的門檻了。」
一旁的拉圖爾掃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地輕哼一聲，繼續喝茶。他本身也是中階，只是顯然不喜歡多談此類的內容。
卡緹婭則面無表情地坐在一旁，眼神平靜，似乎早就知道這一點。
「伊萊恩，」卡爾文忽然轉向他，「你的精神力凝聚到第幾顆星體了？」
伊萊恩端起茶杯：「目前三顆，是初階學徒。」
眾人聽罷，都是輕輕點頭，沒有什麼反應。初階學徒，是人數最多的群體。
這一番交談下來，伊萊恩也暗自記下了幾人的實力劃分。
卡爾文、拉圖爾與卡緹婭皆已邁入中階學徒之列，而尤瑟則與他一樣，還處在初階階段。
按眾人交談中的語氣與反應，伊萊恩漸漸察覺出一個隱晦的共識。初階學徒和中階學徒是絕大多數人的常態。
中階學徒，許多學徒止步於此，再也無法前進一步。
至於高階學徒，凝聚七顆以上星體的巫師學徒，比較稀少，大部分都是有導師的教導才能達到。
短暫的寒暄過後，庭院中的氣氛逐漸轉入巫師學徒之間更常見的節奏。
知識與資源的交換。
卡爾文將茶杯輕輕放下，目光掃過眾人，緩聲開口：
「我最近正在研究一種術式，涉及跟力場遮蔽與滲透相關的奧術課題，涉及《初階力場結構學》中的一些知識。如果有人手上正好有這方面的筆記、手稿，我願意拿幾樣不錯的材料來交換。」
「我倒是剛好有幾頁相關的原稿，是從一本古書里複製下來的。」卡緹婭抬起眼，語氣簡潔乾脆，「裡面有關於力場遮蔽與滲透相關的知識，我們可以談談。」
卡爾文微微一笑：「那再合適不過了。」
「去隔壁談。」卡緹婭起身，乾脆利落。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茶桌，往旁邊的一間小書房走去，留下茶桌前的三人。
伊萊恩若有所思。
這就是巫師之間的交易規則麼。
巫師之間的交易，大多以互換為主，極少存在單方面索取或饋贈。
術式筆記、冥想法、罕見生物資料、藥劑配方等等，這些知識全都可以用來交換。
公平、等價、守秘，是巫師圈子中默認的交易規則。
拉圖爾忽然笑道：「他們兩個去交易了，那輪到我了。」
他將手中的茶杯放下，隨手從旁邊的藥劑袋中摸出三隻細長的試管，管口以封蠟封住，內部泛著青綠色的液體，輕輕一晃，藥液中似有微光遊走。
伊萊恩的目光被吸引了。
不過不是被藥劑吸引，而是拉圖爾的手，居然是純金色的。
拉圖爾注意到伊萊恩的視線，微微一笑，抬起那隻金色的右手，在陽光下轉了轉，金屬光澤流淌其上，宛如某種活物般滑動。
「看出來了？」他說，「這是我正在學習的一項術式，叫作『黃金之手』。」
他抬手輕輕敲了敲茶杯邊緣，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將自身手部轉化為高純度活性黃金結構，在鍊金操作時，能提供更穩定的能量導引，尤其是在處理反應性高的材料時，失誤率幾乎降低一半。」
「這術式真費金隆啊。」伊萊恩調侃道。
「這還算好的，鍊金巫師學徒進階正式巫師的時候，需要舉行的儀式名為『黃金真形』儀式，那個才是真的耗費黃金。」
伊萊恩忽然有些慶幸自己是血肉巫師學徒。
「好了，不說這個了。看看我的這三瓶藥劑，是我最近調配出來的『夜榆冥思液』，專門用於初階學徒的冥想輔助，一瓶三枚魔石。」
他說話中透著一股自信，「可以讓精神霧氣長生速度加快兩成，副作用則是會讓全身肌肉酸麻，算是有些輕微的毒素。」
尤瑟眼睛一亮：「聽起來很不錯……不過，我沒錢。」
拉圖爾白了尤瑟一眼：「這次你別想從我這裡白吃白喝，你還欠著我兩塊魔石呢。」
「嘿嘿。」尤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伊萊恩有些感興趣，能促進冥想的，對目前陷入瓶頸的精神力不知道有沒有幫助。不過他也沒有用作巫師學徒間交易的通用貨幣，魔石。
實在是囊中羞澀，一枚魔石也沒有！
不過，巫師之間的交易，是可以用以物換物的。
想到這裡，伊萊恩從腰包中取出一瓶藥劑，這是他從巫師塔帶出來的，放在桌面上：「我身上也沒帶幾枚魔石，不過這是我導師煉製的藥劑，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交換。」
拉圖爾伸手將藥劑瓶拿了起來，拇指輕輕一抹瓶口的封蠟，湊近鼻尖輕嗅了一下。
一縷辛辣中帶著淡淡的苦味氣息的藥香逸散出來。
他鼻翼微動，神情微微一變，似乎捕捉到了什麼關鍵線索。
「……這是火鬃蜥肝素的味道。」他語氣肯定，「還有一點點紅羽桑的苦澀殘香。」
說著，他將藥劑瓶湊近，瞳孔中反射出那一抹流轉著暗金光澤的藥液，神色有些動容。
藥液泛著暗金色的流光，這種極為純淨的流動狀態，就足以說明其精製程度遠超普通學徒水準。
他低聲道：「……這確實不是學徒級的煉製手法。」
又抬頭看向伊萊恩：「火鬃蜥肝素用於激活血肉組織的應激反應，紅羽桑是調和其刺激性的安撫配料，這兩者的比例掌握得很精細。」
「這應該是增強體質的複合藥劑。」
說完，他重新封好瓶口，。
「以成色來看，你說的沒錯，出自正式巫師之手。而不是我們這種學徒調配。單論藥效，我認為價值在二十五枚魔石。」
二十五枚魔石？
伊萊恩有些激動，他從巫師塔帶走的藥劑包里，可是裝了十瓶的藥劑。
假設每支藥劑都值這個價，豈不是說，光是這些藥劑，就價值兩百多魔石到三百魔石左右？
『老巫師還是好啊，給我留下了這麼一大筆遺產。』伊萊恩心裡有著『感動』。
「我本人也是奧術流派的學徒。我年紀比你們大些，也算步入中階學徒的門檻了。」
一旁的拉圖爾掃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地輕哼一聲，繼續喝茶。他本身也是中階，只是顯然不喜歡多談此類的內容。
卡緹婭則面無表情地坐在一旁，眼神平靜，似乎早就知道這一點。
「伊萊恩，」卡爾文忽然轉向他，「你的精神力凝聚到第幾顆星體了？」
伊萊恩端起茶杯：「目前三顆，是初階學徒。」
眾人聽罷，都是輕輕點頭，沒有什麼反應。初階學徒，是人數最多的群體。
這一番交談下來，伊萊恩也暗自記下了幾人的實力劃分。
卡爾文、拉圖爾與卡緹婭皆已邁入中階學徒之列，而尤瑟則與他一樣，還處在初階階段。
按眾人交談中的語氣與反應，伊萊恩漸漸察覺出一個隱晦的共識。初階學徒和中階學徒是絕大多數人的常態。
中階學徒，許多學徒止步於此，再也無法前進一步。
至於高階學徒，凝聚七顆以上星體的巫師學徒，比較稀少，大部分都是有導師的教導才能達到。
短暫的寒暄過後，庭院中的氣氛逐漸轉入巫師學徒之間更常見的節奏。
知識與資源的交換。
卡爾文將茶杯輕輕放下，目光掃過眾人，緩聲開口：
「我最近正在研究一種術式，涉及跟力場遮蔽與滲透相關的奧術課題，涉及《初階力場結構學》中的一些知識。如果有人手上正好有這方面的筆記、手稿，我願意拿幾樣不錯的材料來交換。」
「我倒是剛好有幾頁相關的原稿，是從一本古書里複製下來的。」卡緹婭抬起眼，語氣簡潔乾脆，「裡面有關於力場遮蔽與滲透相關的知識，我們可以談談。」
卡爾文微微一笑：「那再合適不過了。」
「去隔壁談。」卡緹婭起身，乾脆利落。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茶桌，往旁邊的一間小書房走去，留下茶桌前的三人。
伊萊恩若有所思。
這就是巫師之間的交易規則麼。
巫師之間的交易，大多以互換為主，極少存在單方面索取或饋贈。
術式筆記、冥想法、罕見生物資料、藥劑配方等等，這些知識全都可以用來交換。
公平、等價、守秘，是巫師圈子中默認的交易規則。
拉圖爾忽然笑道：「他們兩個去交易了，那輪到我了。」
他將手中的茶杯放下，隨手從旁邊的藥劑袋中摸出三隻細長的試管，管口以封蠟封住，內部泛著青綠色的液體，輕輕一晃，藥液中似有微光遊走。
伊萊恩的目光被吸引了。
不過不是被藥劑吸引，而是拉圖爾的手，居然是純金色的。
拉圖爾注意到伊萊恩的視線，微微一笑，抬起那隻金色的右手，在陽光下轉了轉，金屬光澤流淌其上，宛如某種活物般滑動。
「看出來了？」他說，「這是我正在學習的一項術式，叫作『黃金之手』。」
他抬手輕輕敲了敲茶杯邊緣，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將自身手部轉化為高純度活性黃金結構，在鍊金操作時，能提供更穩定的能量導引，尤其是在處理反應性高的材料時，失誤率幾乎降低一半。」
「這術式真費金隆啊。」伊萊恩調侃道。
「這還算好的，鍊金巫師學徒進階正式巫師的時候，需要舉行的儀式名為『黃金真形』儀式，那個才是真的耗費黃金。」
伊萊恩忽然有些慶幸自己是血肉巫師學徒。
「好了，不說這個了。看看我的這三瓶藥劑，是我最近調配出來的『夜榆冥思液』，專門用於初階學徒的冥想輔助，一瓶三枚魔石。」
他說話中透著一股自信，「可以讓精神霧氣長生速度加快兩成，副作用則是會讓全身肌肉酸麻，算是有些輕微的毒素。」
尤瑟眼睛一亮：「聽起來很不錯……不過，我沒錢。」
拉圖爾白了尤瑟一眼：「這次你別想從我這裡白吃白喝，你還欠著我兩塊魔石呢。」
「嘿嘿。」尤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伊萊恩有些感興趣，能促進冥想的，對目前陷入瓶頸的精神力不知道有沒有幫助。不過他也沒有用作巫師學徒間交易的通用貨幣，魔石。
實在是囊中羞澀，一枚魔石也沒有！
不過，巫師之間的交易，是可以用以物換物的。
想到這裡，伊萊恩從腰包中取出一瓶藥劑，這是他從巫師塔帶出來的，放在桌面上：「我身上也沒帶幾枚魔石，不過這是我導師煉製的藥劑，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交換。」
拉圖爾伸手將藥劑瓶拿了起來，拇指輕輕一抹瓶口的封蠟，湊近鼻尖輕嗅了一下。
一縷辛辣中帶著淡淡的苦味氣息的藥香逸散出來。
他鼻翼微動，神情微微一變，似乎捕捉到了什麼關鍵線索。
「……這是火鬃蜥肝素的味道。」他語氣肯定，「還有一點點紅羽桑的苦澀殘香。」
說著，他將藥劑瓶湊近，瞳孔中反射出那一抹流轉著暗金光澤的藥液，神色有些動容。
藥液泛著暗金色的流光，這種極為純淨的流動狀態，就足以說明其精製程度遠超普通學徒水準。
他低聲道：「……這確實不是學徒級的煉製手法。」
又抬頭看向伊萊恩：「火鬃蜥肝素用於激活血肉組織的應激反應，紅羽桑是調和其刺激性的安撫配料，這兩者的比例掌握得很精細。」
「這應該是增強體質的複合藥劑。」
說完，他重新封好瓶口，。
「以成色來看，你說的沒錯，出自正式巫師之手。而不是我們這種學徒調配。單論藥效，我認為價值在二十五枚魔石。」
二十五枚魔石？
伊萊恩有些激動，他從巫師塔帶走的藥劑包里，可是裝了十瓶的藥劑。
假設每支藥劑都值這個價，豈不是說，光是這些藥劑，就價值兩百多魔石到三百魔石左右？
『老巫師還是好啊，給我留下了這麼一大筆遺產。』伊萊恩心裡有著『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