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辦法
伊萊恩恨得牙齒都快咬碎了。
白影……那個該死的東西！
「我現在該做什麼才能從正確的出口離開？」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先試一下能不能溝通吧。」
伊萊恩走到那道熟悉的黑暗樓梯口前。
「我知道你在這裡。你能聽見我，對嗎？」
沉默。
伊萊恩繼續道：「老巫師已經死了。他的命令不再有效。」
「我只想離開。」
他靜靜等待，樓梯口一片死寂。
然後——
「咯咯咯咯咯……」
一陣令人牙酸的笑聲，從濃稠的黑暗中傳出，像尖銳鐵釘刮過玻璃，帶著嘲弄的意味。
伊萊恩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笑聲仿佛是一根細長的釘子，一寸寸扎進他腦海最深處的神經。
他咬牙怒吼了一聲：
「Cao，這狗東西。」
力量巨大的左臂猛地一掄，狠狠轟在走廊外側的石牆上，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砰！！」
一聲悶響，震動沿著牆體迴蕩開來。
石牆卻紋絲不動，只是表層石粉微微簌落，被這一擊激起了一絲灰塵。
這巫師塔的牆壁顯然極為堅固。
伊萊恩微微喘息，眼神卻變得更加陰沉。
再度揮拳。
「砰！！」
「砰！！」
「砰！！！」
每一拳落下，石牆都發出沉悶迴響，石粉簌簌而下，牆面上逐漸浮現出一道細細的裂痕。
伊萊恩額角青筋繃起，喘息間像一頭憤怒的野獸，眼神陰冷瘋狂。
「不是要困死我嗎？」
「這座破塔——」
「老子今天就給它砸了！！」
「你想困死我？！」
「做夢！！！」
話音未落，他又猛地一拳轟下！
「砰——！」
伊萊恩一頓發泄，氣喘如牛，胸膛劇烈起伏，額角汗水滑落。眼中那團暴戾的火焰，也在一點點平息下來。
就在這時，伊萊恩眼角餘光一閃，瞥見濃稠的黑暗底下，悄然探出一小片白影。
白影薄薄的，像張紙頁，輪廓模糊，無法看清。
身形輕輕一歪，正對著伊萊恩砸牆的方向，停留在半空中，一動不動。
伊萊恩眉頭一皺，心中電光火石般掠過一個念頭。
「它……是在觀察？」
「白影疑似有巫師塔的部分權限，它可能是巫師塔的守衛？」
「它似乎很在意我破壞巫師塔，那說明，塔的完整性，是它守衛職責的一環！」
「也許，我可以從這裡突破。」伊萊恩眼神一亮。
他發現了一個自己可以獲得的籌碼。
「如果我只是請求它放我離開，它不會理會，甚至會譏笑我。」
「可如果我展現出，哪怕被囚禁，也具備『破壞塔』的能力，它就不能再無視了，甚至會妥協。」
「就像一個人提出想要開窗通氣，眾人不理。」
「可當他拿起鐵錘，說『不讓我透氣，我就把房間砸了』的時候，大家就也許會同意開窗了。」
伊萊恩眼轉頭看向自己剛才砸擊的那面牆。
裂痕依舊在那裡，但仔細看去。
「……還是太淺了。」
剛才那一連串發泄式的重擊，已是他所能爆發出的最強力量。鐵爪猿之臂的極限力道，配合自身的肌肉協調與爆發節奏。
可牆壁，依舊只留下了表層裂紋，連結構都未鬆動。
「就憑現在的力量，還不夠把它砸穿。」
「更別提，用來威脅一個擁有權限的守衛。」
他沉思一瞬，腦海中頓時閃過一個念頭：
「藥劑！」
「如果服用某種力量增幅型藥劑……」
「或許，我能打出連這座塔的牆壁都無法承受的一拳。」
…………
回到藥劑實驗室。
伊萊恩拿起一瓶，看了眼標籤，放下。
他皺眉，再看一瓶：「骨髓滲透試劑·第四版。」
這些名稱對他這而言，雖然聞著味道，自己似乎喝過其中幾種，但具體功效全然陌生。他飛快地將藥劑標籤記下，轉身奔回藏書室。
將那些藥劑名稱在書籍翻查，終於，在翻閱多本藥劑書籍，他有了些頭緒。
「原來這些藥劑。大多數還是為縫合術配套使用的。」
「有的用來穩定移植器官的活性，有的能臨時壓制排異反應……」
片刻後，伊萊恩手裡拿著兩瓶深紅色的藥劑，面露欣喜之色。
「沒有錯的話，這兩支都是對我的力量有增幅作用的藥劑。」
一支是狂脈蜥心激素，主材是狂脈獵蜥的心肌，伊萊恩被移植的一顆心臟就是來自狂脈獵蜥，此藥劑能瞬時提升心率與肌肉供氧，增強爆發力。
代價則是過後會心律失衡。
一支是山獠蘆活力藥劑。同樣能短時間增加力量，代價是對消化器官的刺激極大。
兩者的代價，伊萊恩覺得自己都能接受。
他每日都能得到一滴玉淨瓶滴露的滋養，穩定身體。藥劑的副作用，他並不怕。
「副作用再大，能有各器官的排異副作用大？」
那個時候都活下來了，伊萊恩現在是債多不壓身。
他在藥劑實驗室，用精神力迅速搜索，在角落的一個置物櫃中，找到了一個結實的皮質藥劑包。外皮已經有些磨舊，但內部的藥劑槽還算完整，至少能塞下十幾支藥劑，並且還有多餘的空間。
他先將狂脈蜥心激素與山獠蘆活力藥劑小心地放入其中，隨後又開始挑選其他藥劑。
解毒類的，增強體質類的等等……
還有重中之重的營養補劑，他把那個罐子全部放了進去，裡面是全部的營養補劑，所剩已經不多。
伊萊恩目測了下，不到五天的量了。
裝滿之後，藥劑包鼓鼓的，沉甸甸。他把包一甩，穩穩地抗在肩膀上。
離開實驗室，他徑直返回藏書室。
裝了銀白色的偽裝面具，還有那詭異的貼圖燈。
值得一提的是，這燈的火焰著實神奇，除了光亮，它好像不存在一般，即便放進皮質藥劑包里，也沒有燒起來。
至於那些書，他回頭看了一眼。
無論是小房間找到的遊記，還是那本《人形螺旋：初識血肉真理》，都無法帶離藏書室。
不過沒關係，作為入門書籍，他已經完全記憶入自己的腦子。直到目前為止，被生存危機所迫，他還沒怎么正式開始修行血肉巫師的道路。
精神力沒有增長，血肉巫師的源血魔能，更是沒有入門。
白影……那個該死的東西！
「我現在該做什麼才能從正確的出口離開？」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先試一下能不能溝通吧。」
伊萊恩走到那道熟悉的黑暗樓梯口前。
「我知道你在這裡。你能聽見我，對嗎？」
沉默。
伊萊恩繼續道：「老巫師已經死了。他的命令不再有效。」
「我只想離開。」
他靜靜等待，樓梯口一片死寂。
然後——
「咯咯咯咯咯……」
一陣令人牙酸的笑聲，從濃稠的黑暗中傳出，像尖銳鐵釘刮過玻璃，帶著嘲弄的意味。
伊萊恩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笑聲仿佛是一根細長的釘子，一寸寸扎進他腦海最深處的神經。
他咬牙怒吼了一聲：
「Cao，這狗東西。」
力量巨大的左臂猛地一掄，狠狠轟在走廊外側的石牆上，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砰！！」
一聲悶響，震動沿著牆體迴蕩開來。
石牆卻紋絲不動，只是表層石粉微微簌落，被這一擊激起了一絲灰塵。
這巫師塔的牆壁顯然極為堅固。
伊萊恩微微喘息，眼神卻變得更加陰沉。
再度揮拳。
「砰！！」
「砰！！」
「砰！！！」
每一拳落下，石牆都發出沉悶迴響，石粉簌簌而下，牆面上逐漸浮現出一道細細的裂痕。
伊萊恩額角青筋繃起，喘息間像一頭憤怒的野獸，眼神陰冷瘋狂。
「不是要困死我嗎？」
「這座破塔——」
「老子今天就給它砸了！！」
「你想困死我？！」
「做夢！！！」
話音未落，他又猛地一拳轟下！
「砰——！」
伊萊恩一頓發泄，氣喘如牛，胸膛劇烈起伏，額角汗水滑落。眼中那團暴戾的火焰，也在一點點平息下來。
就在這時，伊萊恩眼角餘光一閃，瞥見濃稠的黑暗底下，悄然探出一小片白影。
白影薄薄的，像張紙頁，輪廓模糊，無法看清。
身形輕輕一歪，正對著伊萊恩砸牆的方向，停留在半空中，一動不動。
伊萊恩眉頭一皺，心中電光火石般掠過一個念頭。
「它……是在觀察？」
「白影疑似有巫師塔的部分權限，它可能是巫師塔的守衛？」
「它似乎很在意我破壞巫師塔，那說明，塔的完整性，是它守衛職責的一環！」
「也許，我可以從這裡突破。」伊萊恩眼神一亮。
他發現了一個自己可以獲得的籌碼。
「如果我只是請求它放我離開，它不會理會，甚至會譏笑我。」
「可如果我展現出，哪怕被囚禁，也具備『破壞塔』的能力，它就不能再無視了，甚至會妥協。」
「就像一個人提出想要開窗通氣，眾人不理。」
「可當他拿起鐵錘，說『不讓我透氣，我就把房間砸了』的時候，大家就也許會同意開窗了。」
伊萊恩眼轉頭看向自己剛才砸擊的那面牆。
裂痕依舊在那裡，但仔細看去。
「……還是太淺了。」
剛才那一連串發泄式的重擊，已是他所能爆發出的最強力量。鐵爪猿之臂的極限力道，配合自身的肌肉協調與爆發節奏。
可牆壁，依舊只留下了表層裂紋，連結構都未鬆動。
「就憑現在的力量，還不夠把它砸穿。」
「更別提，用來威脅一個擁有權限的守衛。」
他沉思一瞬，腦海中頓時閃過一個念頭：
「藥劑！」
「如果服用某種力量增幅型藥劑……」
「或許，我能打出連這座塔的牆壁都無法承受的一拳。」
…………
回到藥劑實驗室。
伊萊恩拿起一瓶，看了眼標籤，放下。
他皺眉，再看一瓶：「骨髓滲透試劑·第四版。」
這些名稱對他這而言，雖然聞著味道，自己似乎喝過其中幾種，但具體功效全然陌生。他飛快地將藥劑標籤記下，轉身奔回藏書室。
將那些藥劑名稱在書籍翻查，終於，在翻閱多本藥劑書籍，他有了些頭緒。
「原來這些藥劑。大多數還是為縫合術配套使用的。」
「有的用來穩定移植器官的活性，有的能臨時壓制排異反應……」
片刻後，伊萊恩手裡拿著兩瓶深紅色的藥劑，面露欣喜之色。
「沒有錯的話，這兩支都是對我的力量有增幅作用的藥劑。」
一支是狂脈蜥心激素，主材是狂脈獵蜥的心肌，伊萊恩被移植的一顆心臟就是來自狂脈獵蜥，此藥劑能瞬時提升心率與肌肉供氧，增強爆發力。
代價則是過後會心律失衡。
一支是山獠蘆活力藥劑。同樣能短時間增加力量，代價是對消化器官的刺激極大。
兩者的代價，伊萊恩覺得自己都能接受。
他每日都能得到一滴玉淨瓶滴露的滋養，穩定身體。藥劑的副作用，他並不怕。
「副作用再大，能有各器官的排異副作用大？」
那個時候都活下來了，伊萊恩現在是債多不壓身。
他在藥劑實驗室，用精神力迅速搜索，在角落的一個置物櫃中，找到了一個結實的皮質藥劑包。外皮已經有些磨舊，但內部的藥劑槽還算完整，至少能塞下十幾支藥劑，並且還有多餘的空間。
他先將狂脈蜥心激素與山獠蘆活力藥劑小心地放入其中，隨後又開始挑選其他藥劑。
解毒類的，增強體質類的等等……
還有重中之重的營養補劑，他把那個罐子全部放了進去，裡面是全部的營養補劑，所剩已經不多。
伊萊恩目測了下，不到五天的量了。
裝滿之後，藥劑包鼓鼓的，沉甸甸。他把包一甩，穩穩地抗在肩膀上。
離開實驗室，他徑直返回藏書室。
裝了銀白色的偽裝面具，還有那詭異的貼圖燈。
值得一提的是，這燈的火焰著實神奇，除了光亮，它好像不存在一般，即便放進皮質藥劑包里，也沒有燒起來。
至於那些書，他回頭看了一眼。
無論是小房間找到的遊記，還是那本《人形螺旋：初識血肉真理》，都無法帶離藏書室。
不過沒關係，作為入門書籍，他已經完全記憶入自己的腦子。直到目前為止，被生存危機所迫，他還沒怎么正式開始修行血肉巫師的道路。
精神力沒有增長，血肉巫師的源血魔能，更是沒有入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