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北邊的起義軍(求求收藏和追讀吖~)
「完，完了....」
剛剛意氣風發的薇薇安，此刻已是一副苦瓜臉。
她下午一點出的門，一眨眼的功夫，沒想到竟然就到晚上八點了.....
她大哥今晚回家吃飯，而她竟然在外面晃蕩到這個時間點......
她懷抱著拿包暫時寄存在酒館的那袋麵粉，看著近在眼前的家，雙腳跟灌了鉛一樣沉重。
薇薇安腦中已浮現母親蘿拉那陰沉的臉龐——定會揪住她耳朵吼叫，甚至抄起掃帚狠狠責罰。
她屏住呼吸，想繞到麵包店後門悄悄溜上樓，裝成一下午都在房間睡覺；藉口都想妥了，無非是「太累便歇息了」。
可當她輕輕推開後門的剎那，迎面撞上母親蘿拉那魁梧如山的身形。
薇薇安被迫仰起頭，只見蘿拉橫眉豎目，粗重的嗓音壓得空氣發顫：「聽說？今天下午有個麵包店的小豆芽出現在花街，還隨個貴族似的男人鑽進了巷子？」
薇薇安眼中淚光在眼眶打轉。
怎麼都被人看見了！！
她手指無意識攥緊了麵粉袋，「我……我是去送、送貨的……」
她支吾著後退半步。
「送貨？」蘿拉冷笑一聲，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她臉上，「咱家可沒訂單往花街送！你到底滾哪兒野去了？」
話音未落，蘿拉蒲扇般的大手已擰住她耳朵，劇痛讓薇薇安連聲討饒：「母親，對不起！我……我真有重要事情！」
「你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這句頂嘴如同添了把火，蘿拉怒意更盛，另一手眼看就要擰住她的另外一隻耳朵。
「噢！小豆芽回來了！？」一個清朗男聲及時插了進來。
薇薇安的大哥埃爾從蘿拉身後閃出，體格雖小母親一號，但身體上的肌肉還是非常明顯誇張的。
蘿拉見自己兒子走來，冷哼一聲放開了薇薇安的耳朵。
埃爾咧嘴一笑，雙手托住薇薇安腋下，竟將她整個人高舉離地。
薇薇安臉頰漲紅，踢騰著腿急喊：「埃爾大哥！放我下來！我早不是小孩了！」
埃爾渾不在意，笑聲洪亮：「哈哈，半年沒見，還是輕飄飄的！小豆芽，你真的好好吃飯了？」
「當然吃了！」薇薇安掙扎著反駁，埃爾總算是將她放下，她腳終於沾地，耳根猶自發燙。
埃爾這才打圓場道：「晚飯早齊備了，就等你了呢！你不知道你不回來，老媽都不讓我動筷子。」
薇薇安一聽，下意識地看向母親。
蘿拉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等吃完飯，再跟你算帳！
薇薇安嚇得一縮脖子，趕緊躲到埃爾身後，幾乎是推搡著哥哥才敢挪進廚房。
不大的餐桌上果然擺滿了食物，那條下午買來的鱸魚清蒸得恰到好處，熱氣都沒散盡，顯然誰也沒動過筷，都在硬等她。
薇薇安緊挨著埃爾坐下，蘿拉全程繃著臉，一言不發地用力撇下兩塊分量一樣的白麵包，「啪」地塞到兩個孩子手中。
「吃飯！」
她聲音硬邦邦的，任誰都能聽出她心底積壓的怒氣快炸開了。
薇薇安捏著麵包，小口小口地啃著，只覺得心裡翻江倒海。
要不要告訴母親和大哥今天的事？
我也沒做什麼壞事.....
可是怎麼開口？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當口，埃爾那寬厚的手掌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嗓門洪亮，帶著十足的興奮勁兒。
「對了小豆芽！差點忘了告訴你個天大的好消息！」他咧著嘴，眼睛放光，「你老哥我，明天就要出發去帝都了！」
「什麼？帝都？」薇薇安猛地抬起頭，麵包屑沾在嘴角也忘了擦，眼睛瞪得溜圓，「大哥你不是一直在哈蒙德子爵大人手下當兵嗎？怎麼突然要去帝都？」
灰岩鎮隸屬哈蒙德領，是子爵治下不起眼的小鎮。
「哈哈！傻了吧！」埃爾得意地又是一巴掌拍在她背上，震得薇薇安差點嗆到，「你哥我的天賦被看上了！帶我的二階騎士保羅大人準備收我當侍從騎士啦！明天一早，保羅大人就響應帝國王室的詔令，帶我們一起奔赴帝都參軍！」
這位保羅騎士薇薇安知道，是帝國正式冊封但沒有領地的騎士，之前依附於哈蒙德子爵麾下效力。
說到保羅騎士和詔令，旁邊悶頭喝湯的蘿拉眉頭緊鎖起來，忍不住插嘴問。
「帝國怎麼突然要召集騎士了？我這兩天聽店裡的客人議論，說……北邊鬧得凶，可不是簡單的叛國者，都管他們叫『起義軍』……」
「管他是叛國者還是起義軍！」埃爾大手一揮，語氣毫不在意，甚至帶著幾分躍躍欲試。
「對咱們來說，那都是實打實的戰功！只要能跟著保羅大人去帝都，這就是我踏入超凡之路，成為真正【階位騎士】的敲門磚！明白嗎！」
薇薇安捏著麵包，心裡莫名地湧起一絲憂慮。
大哥為什麼這麼崇拜那位保羅大人？
她忍不住問：「那個……哥，階位騎士是什麼？很厲害嗎？」
埃爾眼中的興奮簡直要溢出來：「那當然厲害啊！就拿二階騎士保羅大人來說，像你哥我這樣的普通人，」他拍了拍自己結實但並不超凡的胸脯，「他能輕鬆一個打一百個！」
「一……一百個？！」薇薇安眼睛瞬間瞪圓了，手裡的麵包差點掉下來。
這數字遠超她貧瘠的想像，世界觀受到了實實在在的衝擊。
她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但很快，倉庫里那暴戾、渾身纏繞著紅色戰氣的刀疤臉身影浮現在腦海。
「那……那位保羅騎士，和守衛隊長漢克比起來怎麼樣？」薇薇安的聲音帶著點遲疑，「漢克隊長……好像也挺厲害的？」
埃爾沒想到妹妹會突然提到那個人，愣了一下，眉頭微皺，認真思考起來。
「嗯……這個嘛，」他組織著語言，神情帶著對力量差距的清醒認知，「不好簡單比。如果保羅大人全副武裝、騎著戰馬衝鋒，那能贏漢克隊長。可要是步戰……身上沒穿鐵甲的話……」他頓了頓，語氣帶著點無奈，「怕是漢克隊長還要更強幾分。」
薇薇安沉默了一下，低頭默默掰著手裡的麵包屑。
原來……漢克隊長竟然那麼強嗎？
剛剛意氣風發的薇薇安，此刻已是一副苦瓜臉。
她下午一點出的門，一眨眼的功夫，沒想到竟然就到晚上八點了.....
她大哥今晚回家吃飯，而她竟然在外面晃蕩到這個時間點......
她懷抱著拿包暫時寄存在酒館的那袋麵粉，看著近在眼前的家，雙腳跟灌了鉛一樣沉重。
薇薇安腦中已浮現母親蘿拉那陰沉的臉龐——定會揪住她耳朵吼叫，甚至抄起掃帚狠狠責罰。
她屏住呼吸，想繞到麵包店後門悄悄溜上樓，裝成一下午都在房間睡覺；藉口都想妥了，無非是「太累便歇息了」。
可當她輕輕推開後門的剎那，迎面撞上母親蘿拉那魁梧如山的身形。
薇薇安被迫仰起頭，只見蘿拉橫眉豎目，粗重的嗓音壓得空氣發顫：「聽說？今天下午有個麵包店的小豆芽出現在花街，還隨個貴族似的男人鑽進了巷子？」
薇薇安眼中淚光在眼眶打轉。
怎麼都被人看見了！！
她手指無意識攥緊了麵粉袋，「我……我是去送、送貨的……」
她支吾著後退半步。
「送貨？」蘿拉冷笑一聲，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她臉上，「咱家可沒訂單往花街送！你到底滾哪兒野去了？」
話音未落，蘿拉蒲扇般的大手已擰住她耳朵，劇痛讓薇薇安連聲討饒：「母親，對不起！我……我真有重要事情！」
「你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這句頂嘴如同添了把火，蘿拉怒意更盛，另一手眼看就要擰住她的另外一隻耳朵。
「噢！小豆芽回來了！？」一個清朗男聲及時插了進來。
薇薇安的大哥埃爾從蘿拉身後閃出，體格雖小母親一號，但身體上的肌肉還是非常明顯誇張的。
蘿拉見自己兒子走來，冷哼一聲放開了薇薇安的耳朵。
埃爾咧嘴一笑，雙手托住薇薇安腋下，竟將她整個人高舉離地。
薇薇安臉頰漲紅，踢騰著腿急喊：「埃爾大哥！放我下來！我早不是小孩了！」
埃爾渾不在意，笑聲洪亮：「哈哈，半年沒見，還是輕飄飄的！小豆芽，你真的好好吃飯了？」
「當然吃了！」薇薇安掙扎著反駁，埃爾總算是將她放下，她腳終於沾地，耳根猶自發燙。
埃爾這才打圓場道：「晚飯早齊備了，就等你了呢！你不知道你不回來，老媽都不讓我動筷子。」
薇薇安一聽，下意識地看向母親。
蘿拉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等吃完飯，再跟你算帳！
薇薇安嚇得一縮脖子，趕緊躲到埃爾身後，幾乎是推搡著哥哥才敢挪進廚房。
不大的餐桌上果然擺滿了食物，那條下午買來的鱸魚清蒸得恰到好處，熱氣都沒散盡，顯然誰也沒動過筷，都在硬等她。
薇薇安緊挨著埃爾坐下，蘿拉全程繃著臉，一言不發地用力撇下兩塊分量一樣的白麵包，「啪」地塞到兩個孩子手中。
「吃飯！」
她聲音硬邦邦的，任誰都能聽出她心底積壓的怒氣快炸開了。
薇薇安捏著麵包，小口小口地啃著，只覺得心裡翻江倒海。
要不要告訴母親和大哥今天的事？
我也沒做什麼壞事.....
可是怎麼開口？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當口，埃爾那寬厚的手掌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嗓門洪亮，帶著十足的興奮勁兒。
「對了小豆芽！差點忘了告訴你個天大的好消息！」他咧著嘴，眼睛放光，「你老哥我，明天就要出發去帝都了！」
「什麼？帝都？」薇薇安猛地抬起頭，麵包屑沾在嘴角也忘了擦，眼睛瞪得溜圓，「大哥你不是一直在哈蒙德子爵大人手下當兵嗎？怎麼突然要去帝都？」
灰岩鎮隸屬哈蒙德領，是子爵治下不起眼的小鎮。
「哈哈！傻了吧！」埃爾得意地又是一巴掌拍在她背上，震得薇薇安差點嗆到，「你哥我的天賦被看上了！帶我的二階騎士保羅大人準備收我當侍從騎士啦！明天一早，保羅大人就響應帝國王室的詔令，帶我們一起奔赴帝都參軍！」
這位保羅騎士薇薇安知道，是帝國正式冊封但沒有領地的騎士，之前依附於哈蒙德子爵麾下效力。
說到保羅騎士和詔令，旁邊悶頭喝湯的蘿拉眉頭緊鎖起來，忍不住插嘴問。
「帝國怎麼突然要召集騎士了？我這兩天聽店裡的客人議論，說……北邊鬧得凶，可不是簡單的叛國者，都管他們叫『起義軍』……」
「管他是叛國者還是起義軍！」埃爾大手一揮，語氣毫不在意，甚至帶著幾分躍躍欲試。
「對咱們來說，那都是實打實的戰功！只要能跟著保羅大人去帝都，這就是我踏入超凡之路，成為真正【階位騎士】的敲門磚！明白嗎！」
薇薇安捏著麵包，心裡莫名地湧起一絲憂慮。
大哥為什麼這麼崇拜那位保羅大人？
她忍不住問：「那個……哥，階位騎士是什麼？很厲害嗎？」
埃爾眼中的興奮簡直要溢出來：「那當然厲害啊！就拿二階騎士保羅大人來說，像你哥我這樣的普通人，」他拍了拍自己結實但並不超凡的胸脯，「他能輕鬆一個打一百個！」
「一……一百個？！」薇薇安眼睛瞬間瞪圓了，手裡的麵包差點掉下來。
這數字遠超她貧瘠的想像，世界觀受到了實實在在的衝擊。
她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但很快，倉庫里那暴戾、渾身纏繞著紅色戰氣的刀疤臉身影浮現在腦海。
「那……那位保羅騎士，和守衛隊長漢克比起來怎麼樣？」薇薇安的聲音帶著點遲疑，「漢克隊長……好像也挺厲害的？」
埃爾沒想到妹妹會突然提到那個人，愣了一下，眉頭微皺，認真思考起來。
「嗯……這個嘛，」他組織著語言，神情帶著對力量差距的清醒認知，「不好簡單比。如果保羅大人全副武裝、騎著戰馬衝鋒，那能贏漢克隊長。可要是步戰……身上沒穿鐵甲的話……」他頓了頓，語氣帶著點無奈，「怕是漢克隊長還要更強幾分。」
薇薇安沉默了一下，低頭默默掰著手裡的麵包屑。
原來……漢克隊長竟然那麼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