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提升
總有人說，利刃在手，殺心漸起。
洛南確實想試一試影劍的鋒芒，但沒什麼值得出手的對手。
至於關照一下菲伊，他還是花了幾枚低階魔晶，從菲伊那裡定製了一套劍鞘，用來遮掩影劍的獨特之處。
「不能引人注目。而且要適合快速拔劍作戰。」
這是他專門提醒菲伊的。
打造一個專用劍鞘，就連世俗的普通鐵匠都能做到；但要打造成最合適的，就需要突出的手藝了。
菲伊專門量了一下他的手，每個指節的長度和寬度，拓印了一下手掌的形狀，透著一股專業的味道。
這量體裁衣的標準，讓洛南都對菲伊有些改觀了。
沒準，她真的不算差，只是還沒能在風暴教會的鑄造技術，和魔動機械學之間，找到一條兩者相容的發展道路？
洛南坐在「風暴之家」酒館的床上，擺出冥想的姿態。
艾莉婭送了他三瓶高效補充能量的魔藥，但這次，他根本用不到。
作為他目前而言，理解最深的法術「火石飛濺」，整體的法術模型，早就印在他的腦子裡了，只需要在識海中將法術模型完善就好。
他閉上了雙眼。
黑暗識海中，「古代皎月冥想法」帶來的兩輪月亮，一輪皎潔，一輪血紅，稍微照亮了這個地方。
那輪血紅的月亮，似乎越發妖異。
「烈焰箭」法術造成的箭形火團，在黑暗中靜靜燃燒，但還是在雙色月光下收縮了火焰的範圍。
可以看出來，即使法術強度足有0.9環的「烈焰箭」，還是被異變之後的「古代皎月冥想法」壓了一頭，符文品質不如冥想法。
至於尚且殘缺的「火石飛濺」法術，在識海中自行旋轉，已經因法術模型不夠完善，精神力線條出現了些微的破損。
土元素和火元素，正在慢慢逸散。
「很多相似之處。」洛南想著。
他的「烈焰箭」法術和「火石飛濺」法術，一脈相承，都與經典一環法術「流星雨」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如果能混合在一起，沒準會模擬出「流星雨」法術的下位版本。
但就算能夠成功，精神力消耗與元素控制，也已經超過了他能掌握的範圍。
目前來看，只有一種手段，能達成這個目的：儀式法術。
通過如耗材施法等諸多技巧，轉嫁法術的施法壓力，由此施放出超過學徒等級的法術。
「儀式法術，該怎樣學習？」
他毫無頭緒。
「回到雙塔學院之後，就要想辦法獲取一些儀式法術相關的知識了。」
不用查他也知道，這種知識作為更是高階的內容，一定需要花費非常多的魔晶，沒準還找不全。
壓下這般千頭萬緒，洛南平復心情。
「開始吧。」
精神力凝聚成筆，開始修補「火石飛濺」法術的法術模型。
模型的空心中，兩個相互纏繞的符文，若隱若現。
以火元素為核心，土元素將其包裹。
漸漸的，洛南感覺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就像隔著一層紗，能看到卻看不清。
構建的方法沒錯，但是法術模型畢竟只是模型，真正發揮作用的，是中間的符文。
雖然不用理解符文，也能靠法術模型施法，但不理解符文的本質，也就只是法術的使用者，而非研究者。
洛南清晰地領悟到了這一點。
這是學習他人的法術，學習「烈焰箭」所無法感受到的。
只有真正的法術研究者，才能踏足的領域。
現在，他有了一些模糊的感覺。
新構建的精神力線條，在識海中肆意勾畫，不拘泥於固定的形態，反而讓精神力引導更加流暢。
【火石飛濺，經驗值+1】
【火石飛濺，經驗值+1】
……
【火石飛濺，經驗值+1】
【當前進度：火石飛濺（零環）（等級0，49/50）】
這一法術，由於他作為創造者的極深理解，經驗值上升速度極快。
不到一天一夜，就來到了法術雛形和成型之間的分界線。
如果是其他法術模型，他一定會壓下突破的想法，等到雙塔學院，藉助冥想室的法陣穩固精神。
但現在，他根本用不著這種外力幫助。
黑暗識海中，響起了巨石滾落的聲音，乍一聽有如雷鳴，細聽起來又完全不同。
洛南的額頭微微冒汗。
雖然依舊很艱難，但比最後完善「烈焰箭」法術的時候好多了。
在精神力線條的問答之間，洛南第一次，向那若隱若現的兩個符文，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你們的本質，到底是什麼？」
回應他的，只有隆隆的聲響。
「火石飛濺」的法術模型開始旋轉，最終停了下來，移位到「烈焰箭」法術模型周圍，恍若星環上的隕石帶。
同類法術互相吸引嗎？
這是他目前還無法解釋的奇妙現象，但兩個法術，似乎相互影響，模型強度反而更加穩固了。
【火石飛濺，經驗值+1】
【當前進度：火石飛濺（零環）（等級1，1/100）】
身下的大地仿佛在呼吸。
呼吸的大地脈搏，與他的識海一同震顫。
他的精神仿佛無限大，又無限小。
溫潤安心的感覺，遍布全身。
這是獨特的精神力反饋。
【精神】：5.5→6.0
另有一股極其微弱的力量，從地下升起，融合到了他的肌肉和骨骼中。
【體質】：2.1→2.2
雖然提升微弱，但元素的反饋居然能反應到肉體上，他還未聽說過。
洛南睜開雙眼。
第二個法術模型，完美成型！
房間門輕聲敲響。
只需要稍微放出靈性感知，他就知道，外面的人是艾莉婭。
「洛南，你結束了？」艾莉婭在外面說道，「你最好出來看看。他們對峙了有一陣了。」
洛南重新站起，拿上了鋒利的影劍。
他打開門：「怎麼回事？」
從「風暴之家」酒館的三樓天台看下去，局勢很明顯了：
這裡總共有三方勢力。
穿著黑衣黑袍的搖籃組織、牛頭人成群的大地神教，以及剛剛接觸過，衣服上繡著風暴與雷霆的風暴教會。
艾莉婭解釋道：「簡而言之，搖籃組織那群黑巫師，想要奪得一條街道的收稅權，但本來那裡是大地神教和風暴教會把控的，不可能鬆口。」
收稅權？洛南看著。
大地神教和風暴教會，多少還會維持秩序，像點樣子；
但是搖籃組織要是控制了那裡，所謂「收稅權」就會墮落成保護費，讓治安本就不好的冷岩高地更加混亂。
「魔動機械分院的執法隊，不像本院。分院執法隊，根本不管學院高牆之外的地方，」他說道，「我們去幫兩個教會一把。」
洛南確實想試一試影劍的鋒芒，但沒什麼值得出手的對手。
至於關照一下菲伊，他還是花了幾枚低階魔晶，從菲伊那裡定製了一套劍鞘，用來遮掩影劍的獨特之處。
「不能引人注目。而且要適合快速拔劍作戰。」
這是他專門提醒菲伊的。
打造一個專用劍鞘，就連世俗的普通鐵匠都能做到；但要打造成最合適的，就需要突出的手藝了。
菲伊專門量了一下他的手，每個指節的長度和寬度，拓印了一下手掌的形狀，透著一股專業的味道。
這量體裁衣的標準，讓洛南都對菲伊有些改觀了。
沒準，她真的不算差，只是還沒能在風暴教會的鑄造技術，和魔動機械學之間，找到一條兩者相容的發展道路？
洛南坐在「風暴之家」酒館的床上，擺出冥想的姿態。
艾莉婭送了他三瓶高效補充能量的魔藥，但這次，他根本用不到。
作為他目前而言，理解最深的法術「火石飛濺」，整體的法術模型，早就印在他的腦子裡了，只需要在識海中將法術模型完善就好。
他閉上了雙眼。
黑暗識海中，「古代皎月冥想法」帶來的兩輪月亮，一輪皎潔，一輪血紅，稍微照亮了這個地方。
那輪血紅的月亮，似乎越發妖異。
「烈焰箭」法術造成的箭形火團，在黑暗中靜靜燃燒，但還是在雙色月光下收縮了火焰的範圍。
可以看出來，即使法術強度足有0.9環的「烈焰箭」，還是被異變之後的「古代皎月冥想法」壓了一頭，符文品質不如冥想法。
至於尚且殘缺的「火石飛濺」法術，在識海中自行旋轉，已經因法術模型不夠完善，精神力線條出現了些微的破損。
土元素和火元素，正在慢慢逸散。
「很多相似之處。」洛南想著。
他的「烈焰箭」法術和「火石飛濺」法術，一脈相承，都與經典一環法術「流星雨」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如果能混合在一起，沒準會模擬出「流星雨」法術的下位版本。
但就算能夠成功，精神力消耗與元素控制，也已經超過了他能掌握的範圍。
目前來看，只有一種手段，能達成這個目的：儀式法術。
通過如耗材施法等諸多技巧，轉嫁法術的施法壓力，由此施放出超過學徒等級的法術。
「儀式法術，該怎樣學習？」
他毫無頭緒。
「回到雙塔學院之後，就要想辦法獲取一些儀式法術相關的知識了。」
不用查他也知道，這種知識作為更是高階的內容，一定需要花費非常多的魔晶，沒準還找不全。
壓下這般千頭萬緒，洛南平復心情。
「開始吧。」
精神力凝聚成筆，開始修補「火石飛濺」法術的法術模型。
模型的空心中，兩個相互纏繞的符文，若隱若現。
以火元素為核心，土元素將其包裹。
漸漸的，洛南感覺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就像隔著一層紗，能看到卻看不清。
構建的方法沒錯，但是法術模型畢竟只是模型，真正發揮作用的，是中間的符文。
雖然不用理解符文，也能靠法術模型施法，但不理解符文的本質，也就只是法術的使用者，而非研究者。
洛南清晰地領悟到了這一點。
這是學習他人的法術，學習「烈焰箭」所無法感受到的。
只有真正的法術研究者，才能踏足的領域。
現在，他有了一些模糊的感覺。
新構建的精神力線條，在識海中肆意勾畫，不拘泥於固定的形態，反而讓精神力引導更加流暢。
【火石飛濺，經驗值+1】
【火石飛濺，經驗值+1】
……
【火石飛濺，經驗值+1】
【當前進度：火石飛濺（零環）（等級0，49/50）】
這一法術，由於他作為創造者的極深理解，經驗值上升速度極快。
不到一天一夜，就來到了法術雛形和成型之間的分界線。
如果是其他法術模型，他一定會壓下突破的想法，等到雙塔學院，藉助冥想室的法陣穩固精神。
但現在，他根本用不著這種外力幫助。
黑暗識海中，響起了巨石滾落的聲音，乍一聽有如雷鳴，細聽起來又完全不同。
洛南的額頭微微冒汗。
雖然依舊很艱難，但比最後完善「烈焰箭」法術的時候好多了。
在精神力線條的問答之間，洛南第一次，向那若隱若現的兩個符文，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你們的本質，到底是什麼？」
回應他的，只有隆隆的聲響。
「火石飛濺」的法術模型開始旋轉，最終停了下來，移位到「烈焰箭」法術模型周圍，恍若星環上的隕石帶。
同類法術互相吸引嗎？
這是他目前還無法解釋的奇妙現象，但兩個法術，似乎相互影響，模型強度反而更加穩固了。
【火石飛濺，經驗值+1】
【當前進度：火石飛濺（零環）（等級1，1/100）】
身下的大地仿佛在呼吸。
呼吸的大地脈搏，與他的識海一同震顫。
他的精神仿佛無限大，又無限小。
溫潤安心的感覺，遍布全身。
這是獨特的精神力反饋。
【精神】：5.5→6.0
另有一股極其微弱的力量，從地下升起，融合到了他的肌肉和骨骼中。
【體質】：2.1→2.2
雖然提升微弱，但元素的反饋居然能反應到肉體上，他還未聽說過。
洛南睜開雙眼。
第二個法術模型，完美成型！
房間門輕聲敲響。
只需要稍微放出靈性感知，他就知道，外面的人是艾莉婭。
「洛南，你結束了？」艾莉婭在外面說道，「你最好出來看看。他們對峙了有一陣了。」
洛南重新站起，拿上了鋒利的影劍。
他打開門：「怎麼回事？」
從「風暴之家」酒館的三樓天台看下去，局勢很明顯了：
這裡總共有三方勢力。
穿著黑衣黑袍的搖籃組織、牛頭人成群的大地神教，以及剛剛接觸過，衣服上繡著風暴與雷霆的風暴教會。
艾莉婭解釋道：「簡而言之，搖籃組織那群黑巫師，想要奪得一條街道的收稅權，但本來那裡是大地神教和風暴教會把控的，不可能鬆口。」
收稅權？洛南看著。
大地神教和風暴教會，多少還會維持秩序，像點樣子；
但是搖籃組織要是控制了那裡，所謂「收稅權」就會墮落成保護費，讓治安本就不好的冷岩高地更加混亂。
「魔動機械分院的執法隊，不像本院。分院執法隊，根本不管學院高牆之外的地方，」他說道，「我們去幫兩個教會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