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管這叫初等學徒
其他學徒們，都在小心翼翼地穩步推進。
敵方的包圍圈雖然被突破，但憑藉數量眾多的黑獸，依然大幅擠壓了學徒們的活動空間。
只有一人例外。
洛南早在甲板上，就大致確定了一個突進方向。
只要朝這個方向前進，就能遇到不少除了黑獸外，有賞金的敵人。
他繞過一塊高高升起的巨石，用短劍刺死了一隻守衛在此的小體型黑獸。
三個黑衣人正在這裡。
「瞧瞧我發現了什麼，」一個黑衣人雞爪般的手掌抓起，「一個脆弱的學院派巫師學徒，誤打誤撞來到了我們這裡。」
另一個黑衣人發出刺耳的笑聲：「正好，我需要一個不錯的實驗體。」
第三個黑衣人沒有多說，右手指向他，周圍的元素開始聚集。
第一秒。
洛南原本還在向前緩慢邁步，忽然腳下濺起碎石。
輕薄的石層寸寸龜裂，留下一個極深的鞋印。
而他本人，已經如閃電般衝擊而去。
準備施法的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洛南的短劍已經將他的右手齊根切斷。
黑衣人張大嘴，就要發出慘叫——
旋舞的劍尖從他的嘴裡刺入，穿過後腦，卡在顱骨里。
如果是品質夠好的劍，會表現得更好些，可惜，這只是把質量一般的普通短劍。
第三秒。
洛南沒有絲毫遲疑，換了左手慢慢拔劍，右手向前。
一團箭形火焰呼嘯而去，不到一秒就將第二個黑衣人炸成兩截。
第五秒。
第一個黑衣人這才在身邊，凝聚起酸液球，洛南的短劍，已經從卡住的顱骨中拽出來了。
他沒有選擇閃躲，而是更有效的方法。
剛拔出的短劍，被他用力投擲而出。
旋轉的短劍，與他的預估稍有偏差，但依然刺進了那黑衣人的胸膛。
黑衣人渾身一僵，正要飛射而出的酸液球失控，濺射到地面上。
洛南故技重施，右腳在地上踩出一個深坑，在黑衣人的眼中急速接近。
第七秒。
他伸手抓住劍柄，借著衝刺而來的力量，將短劍深深插入黑衣人的胸膛。
黑衣人面罩下的瞳孔放大，向後仰倒。
一聲悶響，黑衣人倒地，手中剛拿出來的匕首來不及用，濺射的心頭血就已經將它染紅。
洛南踩住黑衣人的胸膛，將短劍拔出。
第十秒。
三個敵人全部處決。
洛南擦了擦臉上的血，微微搖了搖頭：「我還能做得更好。」
第二個黑衣人被嚇傻了，沒來得及施法，否則他可能會被第三個黑衣人的法術「酸液飛濺」擦到。
他看著三具溫熱的屍體：「奧吉說有賞金，但這麼混亂的局勢，要是就這麼走了，怎麼證明是我殺的？」
染血的匕首插在泥土上。
他笑了：「這不是有把好工具嘛。」
當一隻迷路的黑獸來到這裡，這裡已經只剩下三具無頭屍體。
洛南一劍刺死了它，然後踢了一下其中一具屍體：「你的匕首很好用。它歸我了。」
他的肩頭，多了一個稍顯沉重的包裹，裡面是三個新鮮頭顱。
「再裝下七顆頭顱吧，」他盤算著，「要是再多，就沒法靈活機動了。」
……
地刺牆中心。
奧吉收起蝙蝠翅膀，來到斯坦利身邊：「親愛的斯坦利大人，你看上去不妙啊。」
斯坦利虛弱地看了他一眼，仰頭再次喝光一整瓶淨化藥劑。
「算我運氣不好，」斯坦利冷笑一聲，「跟著調查團，居然撞到了黑巫師的地盤。」
奧吉問道：「誰是調查團的指揮者？」
斯坦利揚了揚下巴：「就這位剛剛醒來的。」
地上暈倒的高等學徒，恍惚著睜開眼睛。
「一睜開眼，就看到一隻討人厭的吸血鬼，」這高等學徒聲音干啞地說道，「我寧願再次暈過去。」
「別這麼說，」奧吉整了整前額發，「這證明你們發的求救信號，召來了援兵。」
在奧吉的攙扶下，這名高等學徒勉強站直身體。
高等學徒觀察四周的局勢，低聲說道：「這樣不行。黑獸潮是幾乎無窮無盡的。如果不破壞掉黑巫師們控制的『節點』，這些前來支援的學徒們，很快就會落到跟我們一樣的地步。」
奧吉點了點頭：「比起調查團，飛艇上的學徒毫無協作的默契。」
高等學徒一隻手壓在地上，嘴裡念念有詞。
沒過多久，他面露喜色：「那些『節點』，已經被破壞了兩個。有一群精英學徒突破黑獸潮了？」
「我想……不是，」奧吉看到了什麼，低沉的聲音帶著莫名的情緒，「是我親愛的妹夫。」
「妹夫？誰是你妹夫？你是說，一個高等學徒——」
「不，他只是個剛晉升的初等學徒。」
……
「啊——」
洛南從黑袍巫師的背後一躍而起，一劍刺在半透明的能量護盾上，將這護盾刺出玻璃般的裂紋，卻沒有擊破。
他大概找到規律了。
那些穿著黑衣，戴著黑色面罩或者面巾的敵人，實力較低；
而像他眼前這個穿著黑袍的，則是個更加危險的存在。
「卑鄙的學院巫師！」黑巫師心有餘悸地震盪精神，立刻準備施法。
「想都別想！」
一發烈焰箭，直接擊碎了能量護盾，在黑巫師的身上炸開。
這次攻擊，卻沒有取得什麼有效的進展。
一層貼身的能量護盾阻擋了這次攻擊；與此同時，黑巫師脖子上的寶石項鍊變成了碎片。
這寶石項鍊，很明顯是某種防護裝備。
即使如此，黑巫師也被爆炸產生的氣浪推得連連後退。
黑巫師面露驚駭之色：「這是什麼法術！」
洛南欺身而上，以左腳為圓心，矮身旋擊。
劍鋒划過黑巫師的一邊膝蓋後側，讓黑巫師慘叫著半跪下來。
這還沒完。
洛南的腳下一聲爆響，旋轉的劍鋒再次到來。
這次，瞄準的是黑巫師的脖子。
劍光一閃，一顆瞪大眼睛的頭顱翻滾著飛起。
無頭屍體徹底倒下。
洛南撿起黑巫師的頭顱，走到不遠處，熟練地塞進包裹里。
有個黑衣人剛剛走來，看見這殘暴的一幕，嚇得轉身就跑。
「怎麼能讓你跑了呢，」洛南將沉重的包裹扛上肩頭，「我最喜歡行走的魔晶了。」
他一路追趕。
雖然臉上帶著笑容，但是步伐卻極為穩健，路徑選擇也極為謹慎。
……
這一幕，被剛剛醒來的高等學徒看在了眼裡。
他打了個寒戰，仿佛被斬首的是他本人。
這高等學徒用干啞的聲音說道：「奧古斯丁，你管這叫初等學徒？」
敵方的包圍圈雖然被突破，但憑藉數量眾多的黑獸，依然大幅擠壓了學徒們的活動空間。
只有一人例外。
洛南早在甲板上，就大致確定了一個突進方向。
只要朝這個方向前進，就能遇到不少除了黑獸外，有賞金的敵人。
他繞過一塊高高升起的巨石，用短劍刺死了一隻守衛在此的小體型黑獸。
三個黑衣人正在這裡。
「瞧瞧我發現了什麼，」一個黑衣人雞爪般的手掌抓起，「一個脆弱的學院派巫師學徒，誤打誤撞來到了我們這裡。」
另一個黑衣人發出刺耳的笑聲：「正好，我需要一個不錯的實驗體。」
第三個黑衣人沒有多說，右手指向他，周圍的元素開始聚集。
第一秒。
洛南原本還在向前緩慢邁步，忽然腳下濺起碎石。
輕薄的石層寸寸龜裂，留下一個極深的鞋印。
而他本人，已經如閃電般衝擊而去。
準備施法的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洛南的短劍已經將他的右手齊根切斷。
黑衣人張大嘴，就要發出慘叫——
旋舞的劍尖從他的嘴裡刺入，穿過後腦，卡在顱骨里。
如果是品質夠好的劍，會表現得更好些，可惜，這只是把質量一般的普通短劍。
第三秒。
洛南沒有絲毫遲疑，換了左手慢慢拔劍，右手向前。
一團箭形火焰呼嘯而去，不到一秒就將第二個黑衣人炸成兩截。
第五秒。
第一個黑衣人這才在身邊，凝聚起酸液球，洛南的短劍，已經從卡住的顱骨中拽出來了。
他沒有選擇閃躲，而是更有效的方法。
剛拔出的短劍，被他用力投擲而出。
旋轉的短劍，與他的預估稍有偏差，但依然刺進了那黑衣人的胸膛。
黑衣人渾身一僵，正要飛射而出的酸液球失控，濺射到地面上。
洛南故技重施，右腳在地上踩出一個深坑，在黑衣人的眼中急速接近。
第七秒。
他伸手抓住劍柄，借著衝刺而來的力量，將短劍深深插入黑衣人的胸膛。
黑衣人面罩下的瞳孔放大，向後仰倒。
一聲悶響，黑衣人倒地，手中剛拿出來的匕首來不及用，濺射的心頭血就已經將它染紅。
洛南踩住黑衣人的胸膛，將短劍拔出。
第十秒。
三個敵人全部處決。
洛南擦了擦臉上的血，微微搖了搖頭：「我還能做得更好。」
第二個黑衣人被嚇傻了，沒來得及施法，否則他可能會被第三個黑衣人的法術「酸液飛濺」擦到。
他看著三具溫熱的屍體：「奧吉說有賞金，但這麼混亂的局勢，要是就這麼走了，怎麼證明是我殺的？」
染血的匕首插在泥土上。
他笑了：「這不是有把好工具嘛。」
當一隻迷路的黑獸來到這裡，這裡已經只剩下三具無頭屍體。
洛南一劍刺死了它，然後踢了一下其中一具屍體：「你的匕首很好用。它歸我了。」
他的肩頭，多了一個稍顯沉重的包裹，裡面是三個新鮮頭顱。
「再裝下七顆頭顱吧，」他盤算著，「要是再多，就沒法靈活機動了。」
……
地刺牆中心。
奧吉收起蝙蝠翅膀，來到斯坦利身邊：「親愛的斯坦利大人，你看上去不妙啊。」
斯坦利虛弱地看了他一眼，仰頭再次喝光一整瓶淨化藥劑。
「算我運氣不好，」斯坦利冷笑一聲，「跟著調查團，居然撞到了黑巫師的地盤。」
奧吉問道：「誰是調查團的指揮者？」
斯坦利揚了揚下巴：「就這位剛剛醒來的。」
地上暈倒的高等學徒，恍惚著睜開眼睛。
「一睜開眼，就看到一隻討人厭的吸血鬼，」這高等學徒聲音干啞地說道，「我寧願再次暈過去。」
「別這麼說，」奧吉整了整前額發，「這證明你們發的求救信號，召來了援兵。」
在奧吉的攙扶下，這名高等學徒勉強站直身體。
高等學徒觀察四周的局勢，低聲說道：「這樣不行。黑獸潮是幾乎無窮無盡的。如果不破壞掉黑巫師們控制的『節點』，這些前來支援的學徒們，很快就會落到跟我們一樣的地步。」
奧吉點了點頭：「比起調查團，飛艇上的學徒毫無協作的默契。」
高等學徒一隻手壓在地上，嘴裡念念有詞。
沒過多久，他面露喜色：「那些『節點』，已經被破壞了兩個。有一群精英學徒突破黑獸潮了？」
「我想……不是，」奧吉看到了什麼，低沉的聲音帶著莫名的情緒，「是我親愛的妹夫。」
「妹夫？誰是你妹夫？你是說，一個高等學徒——」
「不，他只是個剛晉升的初等學徒。」
……
「啊——」
洛南從黑袍巫師的背後一躍而起，一劍刺在半透明的能量護盾上，將這護盾刺出玻璃般的裂紋，卻沒有擊破。
他大概找到規律了。
那些穿著黑衣，戴著黑色面罩或者面巾的敵人，實力較低；
而像他眼前這個穿著黑袍的，則是個更加危險的存在。
「卑鄙的學院巫師！」黑巫師心有餘悸地震盪精神，立刻準備施法。
「想都別想！」
一發烈焰箭，直接擊碎了能量護盾，在黑巫師的身上炸開。
這次攻擊，卻沒有取得什麼有效的進展。
一層貼身的能量護盾阻擋了這次攻擊；與此同時，黑巫師脖子上的寶石項鍊變成了碎片。
這寶石項鍊，很明顯是某種防護裝備。
即使如此，黑巫師也被爆炸產生的氣浪推得連連後退。
黑巫師面露驚駭之色：「這是什麼法術！」
洛南欺身而上，以左腳為圓心，矮身旋擊。
劍鋒划過黑巫師的一邊膝蓋後側，讓黑巫師慘叫著半跪下來。
這還沒完。
洛南的腳下一聲爆響，旋轉的劍鋒再次到來。
這次，瞄準的是黑巫師的脖子。
劍光一閃，一顆瞪大眼睛的頭顱翻滾著飛起。
無頭屍體徹底倒下。
洛南撿起黑巫師的頭顱，走到不遠處，熟練地塞進包裹里。
有個黑衣人剛剛走來，看見這殘暴的一幕，嚇得轉身就跑。
「怎麼能讓你跑了呢，」洛南將沉重的包裹扛上肩頭，「我最喜歡行走的魔晶了。」
他一路追趕。
雖然臉上帶著笑容，但是步伐卻極為穩健，路徑選擇也極為謹慎。
……
這一幕，被剛剛醒來的高等學徒看在了眼裡。
他打了個寒戰，仿佛被斬首的是他本人。
這高等學徒用干啞的聲音說道：「奧古斯丁，你管這叫初等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