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點意外
昏迷的洛南，剛剛從龍魂試煉中脫離。
離極淵龍墓數十公里外，一艘中型飛艇，正在無雲的晴空中自由飛行。
「哈哈哈！」
一陣爽朗而老邁的笑聲中，紅如血的葡萄酒倒入酒杯里。
滴滴點點酒液，濺射到嶄新的白袍上，連斑白的長鬍鬚都沾到了一點。
這老者的另一隻手也不老實，心滿意足地在幾個穿著灰袍的女性僕從身上肆意撫摸。
「恭喜邁爾斯巫師大人，」與其他幾個扭扭捏捏的女人不同，有個格外嫵媚的獸耳女人，直接坐到老者的大腿上，吐氣如蘭，「您終於得償所願，成了一名正式巫師，可不要忘了我們姐妹。」
「怎麼會忘呢，」老邁爾斯說道，「寶貝兒，看看這艘新的飛艇，這可是我為你們買的。怎麼樣，還沒試試在空中做些事情吧？」
嫵媚的獸耳女人聽到這話，頓時眉開眼笑，食指在邁爾斯巫師鬆弛的下巴上點了點：「你個老東西。」
「老東西怎麼了，」老邁爾斯抬起傲慢的下巴，「寶貝兒，我十五歲時，就喜歡十八歲的；七十五歲，還喜歡十八歲的；想必等到我活到兩百五十歲了，肯定還要十八歲的少女！」
嫵媚的獸耳女人眉眼低垂：「哎呦。」
「只有一件事——」老邁爾斯嚴肅地宣布。
但還沒等他開口，嫵媚的獸耳女人就補上了那句話：「不能動您的實驗日誌，就算是意外觸碰也不行，對吧？」
老邁爾斯點了點頭：「正是如此。」
話音未落，那隻老手就開始不老實了。
首先，是白得驚心動魄的大腿，手感好得讓人渾身……
眼看某些事情，就要在這無人知曉的晴空上發生，邁爾斯巫師習慣性地，向外界散發出靈性感知。
比起學徒階段，正式巫師的能力簡直脫胎換骨。
即使是這種衍生過來的能力，到了巫師階段，也能探查出很遠。
作為警戒手段，即使成為了正式巫師，在尋歡作樂時也不能忘。
忽然，邁爾斯巫師渾身僵硬。
「怎麼了，老東西？」嫵媚的獸耳女人也停了下來。
巨龍的氣息？
邁爾斯巫師探查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原來如此，只是快到極淵龍墓了。
虛驚一場。
那些恐怖的純血龍族，都在這片地方消失了數千年了。
就連它們格外珍視的族人安息之地，如今都成了雙塔學院的資源「農場」。
都平靜了那麼久，能有什麼意外？
然而，邁爾斯巫師的心頭，依舊有一絲陰霾未散，令他坐立不安。
就像那句古老的諺語說的，「不要忽略一個巫師的直覺」。
邁爾斯巫師衣衫不整地站起來，光著腳走到禁止外人進入的飛艇臨時實驗室，取出了一個銅鏡。
這銅鏡可不是普通貨色，而是從上古時代流傳下來，近些日子才重見天日的寶物。
它的作用只有一個：放大窺鏡者的異常。
邁爾斯巫師飲下一瓶驅散詛咒的魔藥，對著銅鏡觀察。
沒有什麼變化。
如果是被詛咒了，即使無法被藥劑消除，銅鏡上應該也會有明顯的變化才對。
「並非詛咒。那又是什麼？」
邁爾斯巫師心頭一動，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按理來說，所有巫師，無論是不是學徒，都該謹小慎微才對。
但還是巫師學徒的時候，小心謹慎就算了；好不容易在有生之年，成了正式巫師，還要小心謹慎，那不是毫無意義嗎？
他走到飛艇甲板上，把銅鏡的鏡面，對準了極淵龍墓的方向。
起初，什麼都沒有。
當他在銅鏡上消耗的精神力越來越強，幾乎要把他的識海掏空時，鏡面上終於有了變化。
「讓我看看，是什麼東西。」
邁爾斯巫師扭過頭，看向銅鏡。
他看到了一隻碩大無比、帶著柔美和好奇的巨龍之瞳。
咔擦！
銅鏡的表面頓時裂紋密布，然後化為飛灰，在空中四散。
邁爾斯巫師的臉上格外驚恐。
他知道自己犯了大錯。
有些知識，是他還無法承受的。
即使對方只是無意之舉。
「老東西！」衣衫襤褸的嫵媚獸耳女人，衝出來抱住癱倒在地的邁爾斯巫師，「你怎麼了，老東西？」
邁爾斯巫師半個詞都說不出來，只是渾身發黑。
令人毛骨悚然的巨大污染，已經遍布了他的全身。
先是那雙眼睛，然後是頭部，最後連骨髓和腦幹都要侵蝕進去。
「快來幫忙！」嫵媚獸耳女人驚慌失措，「你們這些學徒，干看著幹什麼，快把淨化藥劑都給老東西灌進去！」
女性巫師學徒們，趕緊前來幫忙。
七手八腳的幫忙，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一點作用。
可怕的污染，已經連抱著邁爾斯巫師的嫵媚獸耳女人，都被影響了。
「巫師大人已經沒救了！」一個巫師學徒向後退了幾步，「對不起，我還想要活下去！」
嫵媚獸耳女人怒吼道：「你在胡說些什麼！」
她感覺喉嚨發癢，劇烈咳嗽著，咳出了一團帶血的觸手團。
「如果正式巫師，腐化成了黑獸，」那名巫師學徒面露絕望，「我們都會死！」
飛艇上亂作一團。
有幾個巫師學徒，拼著一線生機，也要借用法術，從高空跳下去。
轟！
飛艇的動力艙炸開了，整座飛艇都開始燃燒。
如同一顆流星，向地面墜落，越來越快。
「啊，老東西，」已經重度污染的嫵媚女獸人，抱著已經稱不上是人的可怕肉團，嘆了一口氣，「到了最後，還是只有我陪著你。」
飛艇墜地，爆出沖天火花。
無人倖存。
……
極淵龍墓。
那個不起眼的山洞裡。
附近的龍獸，光是感知到山洞裡散發的氣息，就嚇得動彈不得，更不要說進洞覓食了。
洛南側身昏迷，一如既往。
他的身邊，埃斯黛爾同樣側躺在地上，看著他的臉。
「唔，卑微的人類要甦醒了。」
埃斯黛爾的身形逐漸透明，最後化為點點星光消散。
「啊。」
就在最後一點星光消散的同時，洛南捂著自己發脹的太陽穴，睜開眼睛坐起來。
他感覺自己的力量又增強了。
看了看面板上的數據，果然如此。
在龍魂試煉中的不停死亡，報酬非常高。
光是「初等黃金之血」，帶來的體質提升，就超過龍獸精粹足足一倍。
精神力提升，也足有0.5的數值。
「巨龍之印」，目前看來用處不大。
但只要常來極淵龍墓，增加的龍獸好感度，會讓他在這裡探索時更加順風順水。
沒想到如此驚人的試煉，還只是通關了「龍魂試煉」的第一層。
即使拼盡全力，他現在也只能做到這種地步。
如果要繼續試煉，他必須大幅度提升實力。
洛南看了眼面板最後，目光一凝。
「扭曲」？
離極淵龍墓數十公里外，一艘中型飛艇，正在無雲的晴空中自由飛行。
「哈哈哈！」
一陣爽朗而老邁的笑聲中，紅如血的葡萄酒倒入酒杯里。
滴滴點點酒液，濺射到嶄新的白袍上，連斑白的長鬍鬚都沾到了一點。
這老者的另一隻手也不老實，心滿意足地在幾個穿著灰袍的女性僕從身上肆意撫摸。
「恭喜邁爾斯巫師大人，」與其他幾個扭扭捏捏的女人不同，有個格外嫵媚的獸耳女人，直接坐到老者的大腿上，吐氣如蘭，「您終於得償所願，成了一名正式巫師，可不要忘了我們姐妹。」
「怎麼會忘呢，」老邁爾斯說道，「寶貝兒，看看這艘新的飛艇，這可是我為你們買的。怎麼樣，還沒試試在空中做些事情吧？」
嫵媚的獸耳女人聽到這話，頓時眉開眼笑，食指在邁爾斯巫師鬆弛的下巴上點了點：「你個老東西。」
「老東西怎麼了，」老邁爾斯抬起傲慢的下巴，「寶貝兒，我十五歲時，就喜歡十八歲的；七十五歲，還喜歡十八歲的；想必等到我活到兩百五十歲了，肯定還要十八歲的少女！」
嫵媚的獸耳女人眉眼低垂：「哎呦。」
「只有一件事——」老邁爾斯嚴肅地宣布。
但還沒等他開口，嫵媚的獸耳女人就補上了那句話：「不能動您的實驗日誌，就算是意外觸碰也不行，對吧？」
老邁爾斯點了點頭：「正是如此。」
話音未落，那隻老手就開始不老實了。
首先，是白得驚心動魄的大腿，手感好得讓人渾身……
眼看某些事情，就要在這無人知曉的晴空上發生，邁爾斯巫師習慣性地，向外界散發出靈性感知。
比起學徒階段，正式巫師的能力簡直脫胎換骨。
即使是這種衍生過來的能力，到了巫師階段，也能探查出很遠。
作為警戒手段，即使成為了正式巫師，在尋歡作樂時也不能忘。
忽然，邁爾斯巫師渾身僵硬。
「怎麼了，老東西？」嫵媚的獸耳女人也停了下來。
巨龍的氣息？
邁爾斯巫師探查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原來如此，只是快到極淵龍墓了。
虛驚一場。
那些恐怖的純血龍族，都在這片地方消失了數千年了。
就連它們格外珍視的族人安息之地，如今都成了雙塔學院的資源「農場」。
都平靜了那麼久，能有什麼意外？
然而，邁爾斯巫師的心頭，依舊有一絲陰霾未散，令他坐立不安。
就像那句古老的諺語說的，「不要忽略一個巫師的直覺」。
邁爾斯巫師衣衫不整地站起來，光著腳走到禁止外人進入的飛艇臨時實驗室，取出了一個銅鏡。
這銅鏡可不是普通貨色，而是從上古時代流傳下來，近些日子才重見天日的寶物。
它的作用只有一個：放大窺鏡者的異常。
邁爾斯巫師飲下一瓶驅散詛咒的魔藥，對著銅鏡觀察。
沒有什麼變化。
如果是被詛咒了，即使無法被藥劑消除，銅鏡上應該也會有明顯的變化才對。
「並非詛咒。那又是什麼？」
邁爾斯巫師心頭一動，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按理來說，所有巫師，無論是不是學徒，都該謹小慎微才對。
但還是巫師學徒的時候，小心謹慎就算了；好不容易在有生之年，成了正式巫師，還要小心謹慎，那不是毫無意義嗎？
他走到飛艇甲板上，把銅鏡的鏡面，對準了極淵龍墓的方向。
起初，什麼都沒有。
當他在銅鏡上消耗的精神力越來越強，幾乎要把他的識海掏空時，鏡面上終於有了變化。
「讓我看看，是什麼東西。」
邁爾斯巫師扭過頭，看向銅鏡。
他看到了一隻碩大無比、帶著柔美和好奇的巨龍之瞳。
咔擦！
銅鏡的表面頓時裂紋密布，然後化為飛灰，在空中四散。
邁爾斯巫師的臉上格外驚恐。
他知道自己犯了大錯。
有些知識，是他還無法承受的。
即使對方只是無意之舉。
「老東西！」衣衫襤褸的嫵媚獸耳女人，衝出來抱住癱倒在地的邁爾斯巫師，「你怎麼了，老東西？」
邁爾斯巫師半個詞都說不出來，只是渾身發黑。
令人毛骨悚然的巨大污染，已經遍布了他的全身。
先是那雙眼睛，然後是頭部，最後連骨髓和腦幹都要侵蝕進去。
「快來幫忙！」嫵媚獸耳女人驚慌失措，「你們這些學徒，干看著幹什麼，快把淨化藥劑都給老東西灌進去！」
女性巫師學徒們，趕緊前來幫忙。
七手八腳的幫忙，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一點作用。
可怕的污染，已經連抱著邁爾斯巫師的嫵媚獸耳女人，都被影響了。
「巫師大人已經沒救了！」一個巫師學徒向後退了幾步，「對不起，我還想要活下去！」
嫵媚獸耳女人怒吼道：「你在胡說些什麼！」
她感覺喉嚨發癢，劇烈咳嗽著，咳出了一團帶血的觸手團。
「如果正式巫師，腐化成了黑獸，」那名巫師學徒面露絕望，「我們都會死！」
飛艇上亂作一團。
有幾個巫師學徒，拼著一線生機，也要借用法術，從高空跳下去。
轟！
飛艇的動力艙炸開了，整座飛艇都開始燃燒。
如同一顆流星，向地面墜落，越來越快。
「啊，老東西，」已經重度污染的嫵媚女獸人，抱著已經稱不上是人的可怕肉團，嘆了一口氣，「到了最後，還是只有我陪著你。」
飛艇墜地，爆出沖天火花。
無人倖存。
……
極淵龍墓。
那個不起眼的山洞裡。
附近的龍獸，光是感知到山洞裡散發的氣息，就嚇得動彈不得，更不要說進洞覓食了。
洛南側身昏迷，一如既往。
他的身邊，埃斯黛爾同樣側躺在地上，看著他的臉。
「唔，卑微的人類要甦醒了。」
埃斯黛爾的身形逐漸透明，最後化為點點星光消散。
「啊。」
就在最後一點星光消散的同時，洛南捂著自己發脹的太陽穴，睜開眼睛坐起來。
他感覺自己的力量又增強了。
看了看面板上的數據，果然如此。
在龍魂試煉中的不停死亡，報酬非常高。
光是「初等黃金之血」，帶來的體質提升，就超過龍獸精粹足足一倍。
精神力提升，也足有0.5的數值。
「巨龍之印」，目前看來用處不大。
但只要常來極淵龍墓，增加的龍獸好感度，會讓他在這裡探索時更加順風順水。
沒想到如此驚人的試煉，還只是通關了「龍魂試煉」的第一層。
即使拼盡全力，他現在也只能做到這種地步。
如果要繼續試煉，他必須大幅度提升實力。
洛南看了眼面板最後，目光一凝。
「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