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極限
在精神力的勾勒下，兩輪皎月在黑暗識海中交相輝映。
為了實現這種雙重冥想，所鍛鍊出來的粗淺一心二用的方法，正適合他的戰鬥方式。
在凝聚和發射烈焰箭的同時，進行自身的靈活移動和劍術攻擊。
雖然現在還在實驗階段，但沒有一心二用的鍛鍊，他怎麼都不可能做到剛才對付黑獸頭目的那種地步。
氤氳的霧靄，如同發光的星雲，在黑暗中匯聚。
微寒的光亮，神秘莫測。
目前來說，一心二用，同時用精神力穩定勾勒兩個皎月符文，就已經是極限了。
既然似乎沒有構建上限，那麼只要精神力足夠頑強，理論上可以同時構建無限多的符文，讓經驗值瞬間暴增。
兩輪皎月，與明亮的星雲一起分散。
洛南感覺熟悉的微涼感湧入頭腦，在這無形的容器中逐漸加滿。
【皎月冥想法，經驗值+1】
【皎月冥想法，經驗值+1】
……
【皎月冥想法，經驗值+1】
【當前進度：皎月冥想法（等級1，49/50）】
察覺到識海已經到了極限，幾乎要滿溢出來，他才停下了冥想。
任何能力的晉升，都是重中之重。
可以一次成功，就不要因過分著急而失敗。
失敗不僅會讓之前的許多努力付之東流，還有可能留下麻煩的後遺症。
雖然他不會受到學習時帶來的污染影響，但失敗造成的後果還是會顯現在識海中的。
只要回到雙塔學院，就可以花費一些低階魔晶租一間冥想室，稍微增大一些成功的概率。
洛南走出山洞，看了看太陽在天空的位置，然後回到山洞深處，刻下第五道劃痕。
第五天就要結束了。
如果一切順利，艾莉婭會在第七天上午，坐著飛艇來到這裡尋找他。
以她的聰明才智，第一時間就會想到，他會藏在這處山洞裡。
即使因種種原因，艾莉婭無法到來，洛南也可以混入尋找藥草的新學徒之中，坐上飛艇回學院。
「還有一段時間，」他想著，「先把龍魂劍術，提升到入門階段吧。」
如同零環法術烈焰箭，在雛形階段雖然有不錯的威力，但無論是精準度還是穩定性，都完全比不上入門階段。
既然龍魂劍術還在雛形階段，就能大大提升戰鬥力；那麼到了入門階段，一定會給他的戰鬥技巧帶來脫胎換骨的改變。
「埃斯黛爾，」他仰頭喊道，「帶我進去！」
【已獲得「龍魂試煉」的試煉資格，正在進入……】
腳下，一道泥濘的漩渦迅速擴大。
這並非泥土，而是一種他無法理解的能量，就像是魔力的濃縮集合體。
洛南迅速沉了下去。
「原來我上次，就是這麼進入試煉空間的。」
他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還是那個競技場，還是那些擺滿的武器架，還是那個影者。
他還以為，那個龍族蘿莉會來露一面。
「埃斯黛爾，」洛南對著影者說道，「是你嗎？」
這個名字，明顯引起了對面影者的注意。
它似乎有些意外地看了看洛南，擺出了一個洛南此前從未見過的劍術起手式。
不對！
雖然依舊是人形暗影，但這個影者，明顯壯碩許多，不是埃斯黛爾做出來的複製體。
洛南念頭一動，一把影劍在右手凝聚。
他向周圍喊道：「埃斯黛爾，這是什麼情況？」
完全沒有回應。
對面的影者，反而說話了。
它的語言磕磕絆絆，卻帶著一種無與倫比的恢弘之勢：「人，人類——卑微生物，必須保持，尊重——不可直呼吾主之名！」
「吾主」？
雖然埃斯黛爾渾身都帶著生人勿近的氣息，但沒想到，還真是某位大小姐呢。
龍族，也像人類一樣，有貴族和平民之分嗎？
不過，既然埃斯黛爾不知為何，不出來見他，這個埃斯黛爾的侍從也一樣。
他只是來練習龍魂劍術的。
洛南擺出了自己的劍勢。
壯碩影者說道：「我，龍侍首領，吾名，吾名……我死了太久，已經忘了自己的名字。這是恥辱。」
這個自稱「龍侍首領」的，透著一股無比強大的氣息，居然已經死了。
那埃斯黛爾呢？雖然這裡是極淵龍墓，留在這裡的應該都是死去的老龍……
「龍侍首領，」洛南嚴肅地問道，「既然你在這裡，那麼埃斯黛爾呢？她還活著嗎？」
影者愣住了。
就算沒有臉，洛南也能感受到影者的悲傷。
它答道：「吾主，埃斯黛爾殿下已經死了……不，不……預言，龍之大祭司的預言……以墓為殼，群星之龍……殿下會活過來的，一定會……」
也就是說，與其他龍族不同，埃斯黛爾是夭折的小龍。
看她幻化為人型的外表，年紀還那么小。
洛南問道：「你說埃斯黛爾會復活的，是什麼意思？」
「我等的生命凋零，靈魂本質也會磨損，繼而完全崩解，但埃斯黛爾殿下不同。阿特拉斯……」不知為何，影者的劍勢一下變得凌厲逼人，「卑微的人類，既然吾主給了你試煉的資格，那我就代行吾主的承諾！」
影者沒有多說，直接揮劍進攻。
這是和埃斯黛爾的影者完全不同的進攻模式。
沒有那麼快，沒有那種精巧的美感，但是簡單，粗暴，直接到如同天空墜落——
一種極致暴力的美！
哐！
兩把同樣的影劍撞在一起，恍惚間，他甚至覺得對手拿的不是劍，而是一個碩大無比的致命龍爪揮擊而來。
他根本擋不住這無與倫比的巨力，整個人被閃電般擊飛出去。
「這真的是劍術練習嗎？」
雖然此前，埃斯黛爾也用影者，在這試煉空間殺了他無數次，但起碼力量和速度都在他能理解的範圍。
他急速倒飛，身邊卻瞬間出現了壯碩影者的身形。
洛南瞬間渾身繃緊。
「卑微的人類，且看巨龍之舞！」
即使在急速飛行的半空中，壯碩影者依然揮劍，攔腰砍來。
多虧了埃斯黛爾先前的訓練，洛南勉強來得及持劍防守。
下一刻，他在震耳欲聾的巨響後，朝另一個方向倒飛而去。
啪！
洛南如流星一般撞在地上，手中的影劍已經飛了出去，插在地上。
他死了。
……
「咳咳咳！」
洛南看了眼自己先前，被打成爛泥的身體，手中的影劍顯現。
他模仿著壯碩影者的持劍姿勢，雙腳紮根於大地。
早就在這裡死了幾百次了，這樣的挫折對他毫無影響。
如果壯碩影者沒有作弊，那麼也就是說，這種驚人的力量，他也可以通過學習獲得。
洛南擺出劍勢，與對面壯碩影者的氣勢相比，無比渺小，仿佛是一人一馬，向遮天蔽日的巨龍，發起絕望衝鋒的凡人騎士。
他握劍的手極穩：「那就讓我們來較量一番吧！」
為了實現這種雙重冥想，所鍛鍊出來的粗淺一心二用的方法，正適合他的戰鬥方式。
在凝聚和發射烈焰箭的同時，進行自身的靈活移動和劍術攻擊。
雖然現在還在實驗階段，但沒有一心二用的鍛鍊，他怎麼都不可能做到剛才對付黑獸頭目的那種地步。
氤氳的霧靄，如同發光的星雲，在黑暗中匯聚。
微寒的光亮，神秘莫測。
目前來說，一心二用，同時用精神力穩定勾勒兩個皎月符文，就已經是極限了。
既然似乎沒有構建上限，那麼只要精神力足夠頑強，理論上可以同時構建無限多的符文，讓經驗值瞬間暴增。
兩輪皎月，與明亮的星雲一起分散。
洛南感覺熟悉的微涼感湧入頭腦，在這無形的容器中逐漸加滿。
【皎月冥想法，經驗值+1】
【皎月冥想法，經驗值+1】
……
【皎月冥想法，經驗值+1】
【當前進度：皎月冥想法（等級1，49/50）】
察覺到識海已經到了極限，幾乎要滿溢出來，他才停下了冥想。
任何能力的晉升，都是重中之重。
可以一次成功，就不要因過分著急而失敗。
失敗不僅會讓之前的許多努力付之東流，還有可能留下麻煩的後遺症。
雖然他不會受到學習時帶來的污染影響，但失敗造成的後果還是會顯現在識海中的。
只要回到雙塔學院，就可以花費一些低階魔晶租一間冥想室，稍微增大一些成功的概率。
洛南走出山洞，看了看太陽在天空的位置，然後回到山洞深處，刻下第五道劃痕。
第五天就要結束了。
如果一切順利，艾莉婭會在第七天上午，坐著飛艇來到這裡尋找他。
以她的聰明才智，第一時間就會想到，他會藏在這處山洞裡。
即使因種種原因，艾莉婭無法到來，洛南也可以混入尋找藥草的新學徒之中，坐上飛艇回學院。
「還有一段時間，」他想著，「先把龍魂劍術，提升到入門階段吧。」
如同零環法術烈焰箭，在雛形階段雖然有不錯的威力，但無論是精準度還是穩定性，都完全比不上入門階段。
既然龍魂劍術還在雛形階段，就能大大提升戰鬥力；那麼到了入門階段，一定會給他的戰鬥技巧帶來脫胎換骨的改變。
「埃斯黛爾，」他仰頭喊道，「帶我進去！」
【已獲得「龍魂試煉」的試煉資格，正在進入……】
腳下，一道泥濘的漩渦迅速擴大。
這並非泥土，而是一種他無法理解的能量，就像是魔力的濃縮集合體。
洛南迅速沉了下去。
「原來我上次，就是這麼進入試煉空間的。」
他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還是那個競技場，還是那些擺滿的武器架，還是那個影者。
他還以為，那個龍族蘿莉會來露一面。
「埃斯黛爾，」洛南對著影者說道，「是你嗎？」
這個名字，明顯引起了對面影者的注意。
它似乎有些意外地看了看洛南，擺出了一個洛南此前從未見過的劍術起手式。
不對！
雖然依舊是人形暗影，但這個影者，明顯壯碩許多，不是埃斯黛爾做出來的複製體。
洛南念頭一動，一把影劍在右手凝聚。
他向周圍喊道：「埃斯黛爾，這是什麼情況？」
完全沒有回應。
對面的影者，反而說話了。
它的語言磕磕絆絆，卻帶著一種無與倫比的恢弘之勢：「人，人類——卑微生物，必須保持，尊重——不可直呼吾主之名！」
「吾主」？
雖然埃斯黛爾渾身都帶著生人勿近的氣息，但沒想到，還真是某位大小姐呢。
龍族，也像人類一樣，有貴族和平民之分嗎？
不過，既然埃斯黛爾不知為何，不出來見他，這個埃斯黛爾的侍從也一樣。
他只是來練習龍魂劍術的。
洛南擺出了自己的劍勢。
壯碩影者說道：「我，龍侍首領，吾名，吾名……我死了太久，已經忘了自己的名字。這是恥辱。」
這個自稱「龍侍首領」的，透著一股無比強大的氣息，居然已經死了。
那埃斯黛爾呢？雖然這裡是極淵龍墓，留在這裡的應該都是死去的老龍……
「龍侍首領，」洛南嚴肅地問道，「既然你在這裡，那麼埃斯黛爾呢？她還活著嗎？」
影者愣住了。
就算沒有臉，洛南也能感受到影者的悲傷。
它答道：「吾主，埃斯黛爾殿下已經死了……不，不……預言，龍之大祭司的預言……以墓為殼，群星之龍……殿下會活過來的，一定會……」
也就是說，與其他龍族不同，埃斯黛爾是夭折的小龍。
看她幻化為人型的外表，年紀還那么小。
洛南問道：「你說埃斯黛爾會復活的，是什麼意思？」
「我等的生命凋零，靈魂本質也會磨損，繼而完全崩解，但埃斯黛爾殿下不同。阿特拉斯……」不知為何，影者的劍勢一下變得凌厲逼人，「卑微的人類，既然吾主給了你試煉的資格，那我就代行吾主的承諾！」
影者沒有多說，直接揮劍進攻。
這是和埃斯黛爾的影者完全不同的進攻模式。
沒有那麼快，沒有那種精巧的美感，但是簡單，粗暴，直接到如同天空墜落——
一種極致暴力的美！
哐！
兩把同樣的影劍撞在一起，恍惚間，他甚至覺得對手拿的不是劍，而是一個碩大無比的致命龍爪揮擊而來。
他根本擋不住這無與倫比的巨力，整個人被閃電般擊飛出去。
「這真的是劍術練習嗎？」
雖然此前，埃斯黛爾也用影者，在這試煉空間殺了他無數次，但起碼力量和速度都在他能理解的範圍。
他急速倒飛，身邊卻瞬間出現了壯碩影者的身形。
洛南瞬間渾身繃緊。
「卑微的人類，且看巨龍之舞！」
即使在急速飛行的半空中，壯碩影者依然揮劍，攔腰砍來。
多虧了埃斯黛爾先前的訓練，洛南勉強來得及持劍防守。
下一刻，他在震耳欲聾的巨響後，朝另一個方向倒飛而去。
啪！
洛南如流星一般撞在地上，手中的影劍已經飛了出去，插在地上。
他死了。
……
「咳咳咳！」
洛南看了眼自己先前，被打成爛泥的身體，手中的影劍顯現。
他模仿著壯碩影者的持劍姿勢，雙腳紮根於大地。
早就在這裡死了幾百次了，這樣的挫折對他毫無影響。
如果壯碩影者沒有作弊，那麼也就是說，這種驚人的力量，他也可以通過學習獲得。
洛南擺出劍勢，與對面壯碩影者的氣勢相比，無比渺小，仿佛是一人一馬，向遮天蔽日的巨龍，發起絕望衝鋒的凡人騎士。
他握劍的手極穩：「那就讓我們來較量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