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選課
無論如何，提升實力是第一要務。
洛南拐個彎就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擺出冥想的姿勢。
他一口咬掉塞子，看了看裡面淡金色星星點點的液體。
儘管沒有火焰，皮膚接觸也沒感覺發燙，但依然有股微妙的灼熱感。
他將龍獸精粹仰頭喝下。
仿佛吞進了一堆熊熊燃燒的木炭，咽喉、口鼻、肺部，都燙得疼痛難忍。
「這真的是人能喝的藥劑嗎？」
洛南雙目眩暈，恍惚間看到自己的一滴鼻血滴在地面上，然後升起一小團白煙。
再這樣下去，說不定會燒壞腦子。
他儘量平心靜氣，意識沉入識海。
對抗這種難以言明的灼熱，《皎月冥想法》提供的清涼感，說不定會有效。
皎月——
識海中，皎月當空，繁星點綴。
每用精神力捕捉一枚星辰，精神力就恢復一分，也有一股冷感衝散了心頭的燥熱。
燥熱退去，熱感帶來的無形之物增長，就格外明顯。
【精神】：2.5→2.6
渾身肌肉，猶如被活生生撕裂一般疼痛，經脈好像被巨人肆意拉扯，連骨頭都像是被打碎了然後重新生長。
【體質】：0.6→0.7
全靠冥想，他暫時能忍受這種痛感。
簡直是被投入火場，整個人都要痛苦地灼燒。
可精神的增長，比同時勾勒兩個皎月符文還要快；
而且，就連許久沒有動彈的體質屬性，也同步增長。
也許正是因為這種增長，即使要忍受這種劇痛，學徒集市上的龍獸精粹也會常年供不應求。
【精神】：2.6→3.0
【體質】：0.7→1.1
他猛然睜開雙眼。
燥熱感褪去，疼痛感也是。
這瓶龍獸精粹的藥效結束了。
只是一瓶藥劑，精神和體質就各自提升了0.5！
儘管龍獸藥劑有耐藥性，第一次喝下提升最大，之後效果大幅度縮減；但這種提升，在他的意料之外。
渾身仍然隱隱作痛，太陽穴微微抽動。
他搬動了一下宿舍里的松木桌，感覺這桌子比之前輕了不少。
松木桌當然不會變輕，是他的力量增加了。
還在家族城堡的時候，他總是疏於參加騎士訓練，能逃就逃，還有一群女僕為他打掩護。
沒想到，到了雙塔學院，竟然會有增強力量的一天。
洛南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握了握。
握力更強，小臂也粗了一些。
據說有些巫師，會對自己的身體進行大幅度改造，甚至移植異體器官，以達到增強體質的效果。
比起那些人體實驗，這種自體提升，完全沒有提升的副作用。
洛南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披上一件新的灰袍，走出了宿舍。
他專門帶上了裝滿低階魔晶的錢袋。
艾莉婭說過的課程，他可沒忘。
獨自琢磨效果不錯，但集思廣益，說不定能獲得新的學習思路。
他走到學院大廳，出示了自己的錢袋。
窗口裡，那隻目光呆滯的青銅猴子清點了一下，然後給了他一份刻在青銅板上的課表。
洛南接過課表，仔細觀察。
《魔動機械學初級理論》，授課者是一名高等學徒，價格40枚低階魔晶。
像是窗口裡的青銅猴子，就是典型的魔動機械造物。
除此之外，他先前乘坐的中型飛艇，也是魔動機械。
據說，有些巫師會自製魔像，用於戰鬥。
最開始到學院的時候，他還幻想是不是能造出機械女僕，但這點微不足道的希望，很快就被殘酷的現實壓垮了。
《論能量護盾的單向通過效率和穩定性分析》，授課者居然是一名正式巫師，但價格……25枚中階魔晶一節課，還不接受低階魔晶。
好貴！
100枚低階魔晶，才比得上1枚中階魔晶；100枚中階魔晶，才能換上1枚高階魔晶。
雖然授課者是平時見不到一面的巫師，但這價格……
《烈焰之路——驅使火焰的法術技巧及應用》，授課者是一名高等學徒，價格50枚低階魔晶。
授課時間是每周五，付費一次，能夠上滿八節課；
什麼時候上課，報名者可以自行選擇。
洛南眼前一亮。
就是這門課程了！
「我選這門課。」
他向青銅猴子表明了自己的意圖，並且簽下了課程報名表。
青銅猴子張開嘴，帶著齒輪咬合的輕微碰撞聲說道：「見習學徒洛南，你選擇的課程即將開始！你可以憑這枚水晶，到藍塔第六層報到！」
一枚巴掌長的細細水晶，擺在他的面前。
藍塔，也就是雙塔之一。
除了剛進入學院的時候，他後來還沒再去過一次。
沒有這種水晶作為通行證，防護儀軌根本不會讓他進入。
既然趕上了一次授課，那就去看看吧。
洛南拿起通行水晶，走向雙塔學院的地標建築物之一——藍塔。
有少數學徒在藍塔門口出入，但大多數行色匆匆。
就連在藍塔門口執勤的執法者們，也透著隱隱約約的倨傲感。
他們並不會出口傷人，但別指望他們會幫忙。
洛南站在入口大廳的傳送陣上，手中的通行水晶發出亮光。
檢測通過，他看到了一陣白光。
等視野重新清晰，他已經站在藍塔六樓的教室走廊上了。
目光所及，都是陌生的面孔。
也對，住在他宿舍附近的，不是像他一樣的見習學徒，就是像艾莉婭那樣的初等學徒。
能攢夠低階魔晶，購買所需的法術模型已經是極限了，根本沒有多餘的低階魔晶來這裡上課。
艾莉婭是個特例，誰讓她在挺賺錢的魔藥學上有些天賦呢。
洛南從教室後門走進去，找了靠後的一個空位置坐下。
自後向前，高度逐漸降低，最低處是講台，這樣可以讓所有人都看清講師的展示。
也就是階梯教室。
他坐在這裡，總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
洛南好笑地搖了搖頭，跟其他學徒一樣等待課程的講師到來。
「喂，新面孔？」
坐在右邊，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學徒轉過頭來。
這名男學徒的灰袍顯得短了一些，短髮，皮膚蒼白，犬牙稍長，瞳孔透著詭異的紅光，注視著似乎有種沉溺其中的感覺，還有股非人的英俊感。
洛南心頭一跳。
這名右邊的學徒，很可能不是人類。
雙塔學院雖然以人類為主，但也廣泛招收其他各種族的學生。
「請問，」他儘量不去看那名男學徒的雙眼，「你是血族嗎？」
洛南拐個彎就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擺出冥想的姿勢。
他一口咬掉塞子，看了看裡面淡金色星星點點的液體。
儘管沒有火焰，皮膚接觸也沒感覺發燙，但依然有股微妙的灼熱感。
他將龍獸精粹仰頭喝下。
仿佛吞進了一堆熊熊燃燒的木炭，咽喉、口鼻、肺部，都燙得疼痛難忍。
「這真的是人能喝的藥劑嗎？」
洛南雙目眩暈，恍惚間看到自己的一滴鼻血滴在地面上，然後升起一小團白煙。
再這樣下去，說不定會燒壞腦子。
他儘量平心靜氣，意識沉入識海。
對抗這種難以言明的灼熱，《皎月冥想法》提供的清涼感，說不定會有效。
皎月——
識海中，皎月當空，繁星點綴。
每用精神力捕捉一枚星辰，精神力就恢復一分，也有一股冷感衝散了心頭的燥熱。
燥熱退去，熱感帶來的無形之物增長，就格外明顯。
【精神】：2.5→2.6
渾身肌肉，猶如被活生生撕裂一般疼痛，經脈好像被巨人肆意拉扯，連骨頭都像是被打碎了然後重新生長。
【體質】：0.6→0.7
全靠冥想，他暫時能忍受這種痛感。
簡直是被投入火場，整個人都要痛苦地灼燒。
可精神的增長，比同時勾勒兩個皎月符文還要快；
而且，就連許久沒有動彈的體質屬性，也同步增長。
也許正是因為這種增長，即使要忍受這種劇痛，學徒集市上的龍獸精粹也會常年供不應求。
【精神】：2.6→3.0
【體質】：0.7→1.1
他猛然睜開雙眼。
燥熱感褪去，疼痛感也是。
這瓶龍獸精粹的藥效結束了。
只是一瓶藥劑，精神和體質就各自提升了0.5！
儘管龍獸藥劑有耐藥性，第一次喝下提升最大，之後效果大幅度縮減；但這種提升，在他的意料之外。
渾身仍然隱隱作痛，太陽穴微微抽動。
他搬動了一下宿舍里的松木桌，感覺這桌子比之前輕了不少。
松木桌當然不會變輕，是他的力量增加了。
還在家族城堡的時候，他總是疏於參加騎士訓練，能逃就逃，還有一群女僕為他打掩護。
沒想到，到了雙塔學院，竟然會有增強力量的一天。
洛南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握了握。
握力更強，小臂也粗了一些。
據說有些巫師，會對自己的身體進行大幅度改造，甚至移植異體器官，以達到增強體質的效果。
比起那些人體實驗，這種自體提升，完全沒有提升的副作用。
洛南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披上一件新的灰袍，走出了宿舍。
他專門帶上了裝滿低階魔晶的錢袋。
艾莉婭說過的課程，他可沒忘。
獨自琢磨效果不錯，但集思廣益，說不定能獲得新的學習思路。
他走到學院大廳，出示了自己的錢袋。
窗口裡，那隻目光呆滯的青銅猴子清點了一下，然後給了他一份刻在青銅板上的課表。
洛南接過課表，仔細觀察。
《魔動機械學初級理論》，授課者是一名高等學徒，價格40枚低階魔晶。
像是窗口裡的青銅猴子，就是典型的魔動機械造物。
除此之外，他先前乘坐的中型飛艇，也是魔動機械。
據說，有些巫師會自製魔像，用於戰鬥。
最開始到學院的時候，他還幻想是不是能造出機械女僕，但這點微不足道的希望，很快就被殘酷的現實壓垮了。
《論能量護盾的單向通過效率和穩定性分析》，授課者居然是一名正式巫師，但價格……25枚中階魔晶一節課，還不接受低階魔晶。
好貴！
100枚低階魔晶，才比得上1枚中階魔晶；100枚中階魔晶，才能換上1枚高階魔晶。
雖然授課者是平時見不到一面的巫師，但這價格……
《烈焰之路——驅使火焰的法術技巧及應用》，授課者是一名高等學徒，價格50枚低階魔晶。
授課時間是每周五，付費一次，能夠上滿八節課；
什麼時候上課，報名者可以自行選擇。
洛南眼前一亮。
就是這門課程了！
「我選這門課。」
他向青銅猴子表明了自己的意圖，並且簽下了課程報名表。
青銅猴子張開嘴，帶著齒輪咬合的輕微碰撞聲說道：「見習學徒洛南，你選擇的課程即將開始！你可以憑這枚水晶，到藍塔第六層報到！」
一枚巴掌長的細細水晶，擺在他的面前。
藍塔，也就是雙塔之一。
除了剛進入學院的時候，他後來還沒再去過一次。
沒有這種水晶作為通行證，防護儀軌根本不會讓他進入。
既然趕上了一次授課，那就去看看吧。
洛南拿起通行水晶，走向雙塔學院的地標建築物之一——藍塔。
有少數學徒在藍塔門口出入，但大多數行色匆匆。
就連在藍塔門口執勤的執法者們，也透著隱隱約約的倨傲感。
他們並不會出口傷人，但別指望他們會幫忙。
洛南站在入口大廳的傳送陣上，手中的通行水晶發出亮光。
檢測通過，他看到了一陣白光。
等視野重新清晰，他已經站在藍塔六樓的教室走廊上了。
目光所及，都是陌生的面孔。
也對，住在他宿舍附近的，不是像他一樣的見習學徒，就是像艾莉婭那樣的初等學徒。
能攢夠低階魔晶，購買所需的法術模型已經是極限了，根本沒有多餘的低階魔晶來這裡上課。
艾莉婭是個特例，誰讓她在挺賺錢的魔藥學上有些天賦呢。
洛南從教室後門走進去，找了靠後的一個空位置坐下。
自後向前，高度逐漸降低，最低處是講台，這樣可以讓所有人都看清講師的展示。
也就是階梯教室。
他坐在這裡，總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
洛南好笑地搖了搖頭，跟其他學徒一樣等待課程的講師到來。
「喂，新面孔？」
坐在右邊，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學徒轉過頭來。
這名男學徒的灰袍顯得短了一些，短髮，皮膚蒼白，犬牙稍長，瞳孔透著詭異的紅光，注視著似乎有種沉溺其中的感覺，還有股非人的英俊感。
洛南心頭一跳。
這名右邊的學徒，很可能不是人類。
雙塔學院雖然以人類為主，但也廣泛招收其他各種族的學生。
「請問，」他儘量不去看那名男學徒的雙眼，「你是血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