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返回北境
第230章 返回北境
第二日。
御前會議室。
加隆坐在屬於國王之手的位置上，他的對面坐著的，是荊棘女王奧蓮娜夫人。
由於詹德利還未抵達君臨，無法任命新的御前重臣。
所以。
加隆在向瓦里斯確認君臨和其他重要情報後，又讓派席爾學士向七國領主發信，讓他們齊聚君臨，宣誓效忠新君。
然後，便結束了御前會議。
接著—
他讓人請來奧蓮娜夫人，開始了掌控君臨後最重要的事情，敲詐南境。
「奧蓮娜夫人，我們也該談談南境支持叛逆喬佛里的事情了！」
奧蓮娜夫人心中一緊。
「首相大人，你是想出爾反爾？」
「我記得昨天那個女泉鎮的小子，可是說的很明白，只追究首惡」
加隆點頭，承認道。
「沒錯，我是讓休利曼爵士這樣說的」
「但，我還有一個前提，是你們要開城投降！」
「夫人，昨天為我打開城門的，可是蘭尼斯特的泰溫大人啊！」
奧蓮娜夫人神情一滯。
可很快，她渾濁的雙眼露出笑意。
「既如此，首相大人，我有一個提議」
「詹德利國王想必還沒成婚，我的孫女甜美溫柔，你也看到了」
「不如讓她成為詹德利國王的王后，你看如何？」
「這樣一來....
」
加隆搖搖頭，打斷道：「奧蓮娜夫人，你還是熄了聯姻的想法吧」
他略微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道。
「在河間地，詹德利國王已經與北境臨冬城的艾莉婭小姐聯姻，你們已經沒有機會了！」
這番話，讓奧蓮娜夫人的大吃一驚。
「國王...已經聯姻了？」
「當然，谷地、河間地都可為證」
加隆平靜地說道。
他當初之所以促成北境和詹德利的聯姻，除了團結其他人外，還有一重意思，就是將南境的提利爾家族驅逐出同盟之外。
詹德利的王后—
可以是艾莉婭，可以是馬泰爾公主，但唯獨不能是瑪格麗·提利爾。
無他。
奧蓮娜夫人這個老謀深算的荊棘女王，只要給她一根藤蔓，她就能順著杆往上爬。
到最後，只會讓詹德利徹底脫離加隆的掌控。
如今，聯姻破滅。
奧蓮娜夫人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那首相大人還想跟我談什麼？」
「談我的孫子都死在了你的手中？」
「還是談河灣的三萬大軍，包括諸多領主在內，也全部死在了你的手裡？」
加隆把玩著手中的羽毛筆，淡淡回道。
「戰場無眼，生死有命」
「既然上了戰場，就要做好付出生命的準備」
「怎麼？夫人的意思，還怪我殺了他們？」
奧蓮娜夫人的眼睛迸發出銳利的光芒，毫不示弱道。
「可他們，也是有家人的！」
「首相大人，你想想，這群人的家人會善罷甘休嗎？」
「如果沒有我提利爾家族..
「那就讓他們來！」
加隆提高聲音，再次打斷奧蓮娜夫人的話，冷聲道。
「一群螻蟻，我能擊潰他們一次，就能擊潰他們第二次！」
奧蓮娜夫人氣急。
她盯著加隆看了半天，見硬的不行，又開始來軟的。
「唉，首相大人，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你」
「我的兩個孫子命不好，倒霉催地跟泰溫那個蠢貨上了戰場」
「如今他們也付出了代價，不過首相大人你可是大名鼎鼎的護王者啊，為人最為公正榮譽」
「難道你還要對著我們孤兒寡母趕盡殺絕嗎？」
加隆搖搖頭，軟硬不吃道。
「正因如此，我們才要加緊來談談」
「否則，等詹德利國王抵達，要是認為南境還是叛逆，那可就糟了」
「夫人，你說是不是？」
奧蓮娜夫人望著神色如常的加隆，終於體會到眼前這個和瑪格麗年紀差不多大的首相，他的難纏之處。
她沉默了許久，心知南境如果不出點血，恐怕渡不過眼前的局面。
片刻後。
奧蓮娜夫人冷靜地問道：「國王要怎麼才會寬恕我們？」
加隆微微一笑，吐出了一個天文數字。
「為了償還你們幫助蘭尼斯特犯下的罪行，國王要求500萬金龍，以及河灣地所有的存糧！」
砰—
奧蓮娜夫人猛然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怒喝道。
「不可能！」
「五百萬金龍？還所有存糧？」
「首相大人，你乾脆把我這把老骨頭拿去當糧食，看看能不能餵飽幾個人」
加隆慢條斯理地說道：「我知道這很多，但相比蘭尼斯特，河灣地已經夠好的了！」
他迎著奧蓮娜夫人，露出了吃人的神色。
「西境蘭尼斯特，不但要抹去鐵金庫的欠款，還要再給鐵王座五百萬金龍」
「並且，割讓金牙城給河間地，割讓仙女島給鐵群島」
「夫人，如果你願意割地，我可以向國王申請，減免部分金龍或糧食！」
奧蓮娜夫人的眼睛瞬間睜大。
「不可能，泰溫不可能同意這個要求！」
加隆卻說道：「泰溫大人不日就要前往長城，他沒有時間，也沒有權力再去管這些事情」
「我相信，那麼多蘭尼斯特，總有人會願意支付代價，來成為新的凱岩城公爵」
「不是嗎？」
奧蓮娜夫人啞口無言。
換做她是一個旁系的蘭尼斯特，恐怕也想掏出這些利益，來換取凱岩城公爵的位置。
「兩百萬金龍，三萬車糧食」
她心中估算了一陣，給出了自己的預期答案。
「夫人，我勸你再慎重地考慮一下」
加隆面帶微笑，可口中的話卻充滿了噬血味道。
「藍道·塔利率先向國王臣服，我可不敢保證國王會不會動別的心思」
「比如，換一個南境主人！」
奧蓮娜夫人的臉色瞬間一變，加隆的這番話徹底擊中了她的軟肋。
提利爾家族一直被南境其他貴族視為「暴發戶」，底下的老牌貴族如塔利、佛羅倫等家族一直虎視眈眈。
「你這個魔鬼！」
她死死按住長桌，咬牙切齒道。
「兩百萬金龍，四萬車糧食」
「這是我的底線！」
「否則，你就讓藍道·塔利來攻打高庭試試吧！」
「兩百萬金龍，五萬車糧食！」
加隆終於說出了自己的心理底線，一錘定音道。
「作為交換，我保證提利爾家族依舊是南境守護，且詹德利國王會赦免你們支持偽王喬佛里的罪過！」
奧蓮娜深深地看了加隆一眼，最終，緩緩點了點頭。
「成交！」
五萬車糧食雖多，但對河灣地和高庭來說，還算不上傷筋動骨。
要知道—
維斯特洛已經經歷了十年的長夏，河灣地作為維斯特洛最肥沃的糧倉，這些年積累的糧食堆積的都吃不完。
所以，加隆見奧蓮娜夫人答應，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一改剛才的咄咄逼人，順便又餵給了提利爾一顆甜棗。
「如今御前重臣幾乎全部空缺」
「等國王抵達後，我可以向國王舉薦梅斯公爵出任海政大臣，夫人覺得如何？」
奧蓮娜夫人無語至極。
她的兒子此前還是喬佛里的海政大臣，結果付出如此大的代價，職位還是海政大臣。
「就按首相大人的意思，來吧」
「不過，五萬車糧食實在是太多，高庭需要時間」
加隆點點頭。
他早就意識到這個問題，所以給出了自己的方案。
「沒錯，所以五萬車糧食不需要一下子運送過來」
「分三次運送，每次都是在舊鎮裝船，繞過多恩，運往北境白港」
「第一批，15000車，要立即傳信給高庭」
66
」
奧蓮娜夫人望著加隆事無巨細地介紹著自己運糧北境的方案，內心哪還不清楚，自己早就成為了他眼中的一塊肉。
「好，好一個葛洛佛！」
她咬緊了牙齒，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
「這個虧，我忍了」
「來日方長，我到要看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加隆注意到奧蓮娜夫人的神情，但他一點都不在乎。
只要糧食一到，那北境就足以在寒冬中養活更多的人口，包括那些野人和斯卡格斯人。
有了人口，加隆就有了可以平定七國的資本。
說到底，這個世界終究要看誰的拳頭大。
等加隆講完自己的方案，奧蓮娜夫人陰沉著臉，返回了自己的住所。
小玫瑰望著自己祖母生氣的臉龐，還以為自己想要成為王后，被葛洛佛拒絕了。
「祖母，葛洛佛為什麼拒絕我們？」
「拒絕？」
奧蓮娜夫人沒好氣地說道：「那個狼林的野蠻人，胃口大的驚人，他是打算將我們全都活剝吞吃」
小玫瑰聽得一頭霧水。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走到奧蓮娜夫人的背後，替她按摩肩頸。
「祖母，發生了什麼事情？」
奧蓮娜夫人搖了搖頭，將剛才的事情講了一遍。
「這個北境的葛洛佛，比冰原狼更有智謀，比獅子更具力量，比雄鷹更有毅力，比鮮魚更會左右逢源」
「看著吧！」
她摸了摸自己孫女的嫩手，「讓他當首相，我們的好日子要到頭了！」
小玫瑰卻笑了起來。
「祖母，我覺得可不一定是這樣」
「你別忘了，葛洛佛再怎麼樣，他也是只是首相，這個國家的王始終是拜拉席恩」
「要是葛洛佛惹怒了雄鹿，他還能繼續呆在君臨嗎？」
小玫瑰輕輕用手捶了捶奧蓮娜的肩膀，「更何況，他還是北境史塔克的未婚夫，遲早要回臨冬城的」
奧蓮娜夫人一怔，旋即明白過來。
「沒錯，史塔克只剩下兩個女孩，葛洛佛必須要待在北境，替史塔克抵禦野人」
「等他一走......」
她冷笑了一聲，「那個小史塔克現在不過十歲，距離成婚還有三四年的時間」
「只要想辦法，總能把國王從北境那勾引出來」
對於這一點，奧蓮娜夫人頗為自信。
畢竟，她當年的婚事就是這樣來的。
奧蓮娜夫人拍了拍小玫瑰的手，笑道。
「等國王回來，我的孫女，一切就都要看你了」
小玫瑰嬌笑著應了下來。
只不過，她的腦海里卻忽然閃過加隆高大的身影。
「葛洛佛......嗎？」
她暗自嘀咕一聲，將內心的異樣壓在了最深處。
時間一點點流逝。
五天後。
詹德利·拜拉席恩在河間地士兵的保護下，抵達了君臨。
紅堡的大廳內。
氣氛雖然熱烈，卻隱隱透著一股微妙的張力。
詹德利坐在高聳的鐵王座上，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他目視著自己任命的國王之手，正在宣讀著一系列的戰後安排和職務任命。
包括對於南境和西境的懲罰。
詹德利對於這些不太了解，也不清楚北境為什麼需要這麼多糧食。
不過，他在聽到自己可以從西境和南境獲取到幾百萬金龍時，露出了愉悅的神情。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都被大廳內一個棕發的女孩吸引走。
「紋章是玫瑰..
」9
「難道她就是偽王喬佛里的未婚妻，瑪格麗·提利爾？」
詹德利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他持續走神，卻不小心與瑪格麗雙目對視。
詹德利剛想侷促地轉移視線，卻發現瑪格麗已經嬌羞地低垂了頭，但很快又偷偷抬頭看了一眼自己。
似乎發現詹德利還在看自己，瑪格麗不由臉色微紅，再也不敢抬頭。
瑪格麗如同小鹿亂撞的樣子，讓詹德利情不自禁露出了微笑。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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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加隆轉身，疑惑道：「陛下，您對西境的安排有什麼異議嗎？」
詹德利連忙回神，搖搖頭道。
「沒有沒有，就按你說的辦」
加隆頷首，繼續說道。
「關於凱岩城公爵的任命，需要等西境其他的蘭尼斯特抵達君臨後，再做決定」
「作為投降條件，泰溫·蘭尼斯特和詹姆·蘭尼斯特將披上黑衣，前往長城，加入守夜人」
「瑟曦·蘭尼斯特及其孩子..
這時，詹德利猛地站了起來，打斷了加隆。
「瑟曦......那個女人殺了我的......殺了勞勃國王，還殺死了艾莉婭的父親」
「我要審判這個蕩婦和那群雜種，就在貝勒大聖堂前！」
加隆眉頭微皺，搖搖頭拒絕道。
「陛下，不行！」
「為什麼？」
詹德利有些愕然，「我答應過艾莉婭，要為她的父親報仇，難道你不想為史塔克公爵復仇嗎？」
加隆卻解釋道：「因為她是勞勃國王的王后！」
「雖然她的行為不僅違反了法律，還觸怒了諸神，但她依然是您父親名義上的妻子和王后」
「如果陛下公開審判她，就等於將她的那些醜事公之於眾」
「您父親的榮譽、拜拉席恩家族的榮譽都會被人踐踏」
「您可以處死她，但不能公開審判！」
這番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詹德利的頭上。
榮譽？
父親的臉面？
勞勃·拜拉席恩哪還有什麼榮譽，他被人戴綠帽子的事情早就人盡皆知。
詹德利握緊了拳頭，下意識地環視眾人，想要得到別人的支持。
但他放眼四周，竟全是加隆的人。
唯一效忠於自己的御林鐵衛隊長巴利斯坦還對著自己搖搖頭。
他知道，這是巴利斯坦提醒自己不要和加隆對著幹。
一種深深的憋屈和無力感，湧上詹德利的心頭。
「榮譽...又是榮譽..
」
詹德利頹然地坐回鐵王座，聲音充滿了苦澀。
「好吧，聽你的，首相大人」
「為了......拜拉席恩家族的榮譽」
加隆點了點頭，彷佛沒看見詹德利眼中的不滿。
這一幕，被奧蓮娜夫人看在眼裡。
她心中頓時一笑，「機會比自己想像的要來的更快啊！」
會議結束後。
加隆繼續履行首相的責任，除了兌現盟友的承諾，還有逐漸放開對君臨的管控。
在這個關口一在加隆的授意下，瓦里斯幫助小惡魔離開了君臨，前往了彌林。
小惡魔的消失，並沒有引起大的騷亂。
或者說，根本沒人在意一個侏儒究竟是死是活，即使他曾經是蘭尼斯特。
而日子一天天過去。
西境、南境、風暴地的領主們紛紛而至，他們重新向詹德利·拜拉席恩屈膝，宣誓效忠。
表面上，君臨城正在從戰爭的創傷中恢復。
但在紅堡的深處，裂痕正在悄然擴大。
對詹德利而言，加隆太強勢了。
所有的政令、所有的人事任命、所有的軍隊調動，都出自首相塔，而非鐵王座。
詹德利雖然名為國王，卻更像是一個負責蓋章的傀儡。
他內心的不滿越來越嚴重。
當一次晚宴上，瑪格麗借著敬酒的機會，在他耳邊輕聲細語說了句「那個北境人，看起來比您更像這座城堡的主人」時。
詹德利積蓄的不滿爆發了。
他開始有意無意地駁回加隆的一些小提議，試圖找回一點國王的尊嚴。
新任的凱岩城公爵達馮·蘭尼斯特似乎也嗅到了機會，隔三差五地向詹德利提出抱怨。
他想要讓詹德利收回割讓金牙城和仙女島的命令。
為此，達馮·蘭尼斯特甚至願意多花幾百萬金龍獻給詹德利。
但這件事，詹德利可不敢答應。
事涉河間地和鐵群島，沒有加隆，根本不是他能搞的定的。
加隆對於西境和南境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不過，他沒有制止。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甚至還在推波助瀾。
加隆在等一個機會，一個可以從君臨抽身的機會。
北境的異鬼逐漸逼近，他可沒時間和這群人在君臨繼續玩一些幼稚的政治遊戲。
「野人也該回去處理了」
「還有斯卡格斯島的巨龍，要讓阿莎回鐵群島，將龍之號角送到深林堡」
「不過，這幾天看她一直乾嘔，應該是懷孕了吧」
這段時間，阿莎幾乎每天晚上都要留宿首相塔。
幸虧加隆有舊神眷顧，否則，還真不一定扛得住阿莎的夜夜索取。
不過也就在這時，奔流城的布林登派來的信使終於抵達了君臨。
議事廳內，他向加隆出示了臨冬城傳來的信件。
「什麼？」
「黑城堡被野人攻破了？！」
加隆手持信件，震驚地喊道。
北境的其他領主瞬間慌了一片。
「大人，什麼時候的事？」
「別管什麼時候的事了，我們必須要儘快返回北境！」
「是啊，大人，戰事已經結束，我們該回家了！」
北境的領主們在議事廳內亂糟糟地吵著。
其他人聞訊，都不約而同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果然。
加隆緩緩摘下了自己的國王之手，沉聲道。
「陛下，北境遭受野人攻擊，我必須要回去為您守衛北境」
「還請允許我，辭去御前首相之職！」
詹德利瞬間有些慌亂。
他雖然這段時間對加隆有些不滿，可又清楚自己離不開他。
「首相大人，北境守護是史塔克，應該有他們負責防守」
「你的職責是為我治理七國，你可以繼續留在君臨，統籌全局啊！」
加隆搖搖頭，裝作感激的樣子，說道。
「陛下，北境連續這麼多場大戰，兵力已經捉襟見肘」
「我必須回去，親臨現場指揮」
「不過，在我走前，我需要陛下您的支持和授權」
「南境的糧食..
海政大臣梅斯·提利爾巴不得葛洛佛現在滾蛋，連忙開口道。
「陛下、首相大人」
「第一批一萬五千車的糧食已經出發了，我想等首相大人抵達卡林灣時，糧食應該可以到白港」
加隆頷首道：「既如此，陛下請儘快決定新的首相」
詹德利見加隆去意已決，只好問道：「葛洛佛大人，你有合適的人選嗎？」
「陛下，艾德慕·徒利公爵是您的肱骨之臣，為人榮譽、公正」
「是首相的不二人選！」
加隆沒有猶豫，直接說出了艾德慕的名字。
河間地的貴族們瞬間大喜。
西境、南境還想爭取一番，卻被詹德利拍板決定了下來。
「好，就由艾德慕·徒利公爵擔任御前首相」
相比西境和南境這群投降的人，他還是更願意相信陪自己一起走來的人。
加隆望著艾德慕感激地跪下行禮，眼神中一片平靜。
五天後。
一切收拾妥當的北境、谷地、河間地、鐵群島的聯軍就此解散。
阿莎的舅舅哈爾洛率領鐵艦隊滿載財物返回鐵群島。
阿莎由於確認了懷孕，她和一部分鐵種由河間地的鐵民灣返回鐵群島。
加隆派遣自己的侍衛跟隨，並讓他取回龍之號角。
羅伊斯伯爵率領大部分谷地士兵返回谷地。
為了感謝加隆在分割戰利品時的照顧，他讓自己的兒子安達·羅伊斯率領3000騎兵前往北境幫助抵抗野人。
半個月後。
龐大的軍隊在三叉戟河渡口各分東西。
昔日，羅柏率領兩萬餘人的北境士兵南下作戰。
一個月後，加隆率領區區五千餘北境士兵重歸北境。
又過了一個月。
加隆抵達了他忠誠的臨冬城。
第二日。
御前會議室。
加隆坐在屬於國王之手的位置上，他的對面坐著的，是荊棘女王奧蓮娜夫人。
由於詹德利還未抵達君臨，無法任命新的御前重臣。
所以。
加隆在向瓦里斯確認君臨和其他重要情報後，又讓派席爾學士向七國領主發信，讓他們齊聚君臨，宣誓效忠新君。
然後，便結束了御前會議。
接著—
他讓人請來奧蓮娜夫人，開始了掌控君臨後最重要的事情，敲詐南境。
「奧蓮娜夫人，我們也該談談南境支持叛逆喬佛里的事情了！」
奧蓮娜夫人心中一緊。
「首相大人，你是想出爾反爾？」
「我記得昨天那個女泉鎮的小子，可是說的很明白，只追究首惡」
加隆點頭，承認道。
「沒錯，我是讓休利曼爵士這樣說的」
「但，我還有一個前提，是你們要開城投降！」
「夫人，昨天為我打開城門的，可是蘭尼斯特的泰溫大人啊！」
奧蓮娜夫人神情一滯。
可很快，她渾濁的雙眼露出笑意。
「既如此，首相大人，我有一個提議」
「詹德利國王想必還沒成婚，我的孫女甜美溫柔，你也看到了」
「不如讓她成為詹德利國王的王后，你看如何？」
「這樣一來....
」
加隆搖搖頭，打斷道：「奧蓮娜夫人，你還是熄了聯姻的想法吧」
他略微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道。
「在河間地，詹德利國王已經與北境臨冬城的艾莉婭小姐聯姻，你們已經沒有機會了！」
這番話，讓奧蓮娜夫人的大吃一驚。
「國王...已經聯姻了？」
「當然，谷地、河間地都可為證」
加隆平靜地說道。
他當初之所以促成北境和詹德利的聯姻，除了團結其他人外，還有一重意思，就是將南境的提利爾家族驅逐出同盟之外。
詹德利的王后—
可以是艾莉婭，可以是馬泰爾公主，但唯獨不能是瑪格麗·提利爾。
無他。
奧蓮娜夫人這個老謀深算的荊棘女王，只要給她一根藤蔓，她就能順著杆往上爬。
到最後，只會讓詹德利徹底脫離加隆的掌控。
如今，聯姻破滅。
奧蓮娜夫人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那首相大人還想跟我談什麼？」
「談我的孫子都死在了你的手中？」
「還是談河灣的三萬大軍，包括諸多領主在內，也全部死在了你的手裡？」
加隆把玩著手中的羽毛筆，淡淡回道。
「戰場無眼，生死有命」
「既然上了戰場，就要做好付出生命的準備」
「怎麼？夫人的意思，還怪我殺了他們？」
奧蓮娜夫人的眼睛迸發出銳利的光芒，毫不示弱道。
「可他們，也是有家人的！」
「首相大人，你想想，這群人的家人會善罷甘休嗎？」
「如果沒有我提利爾家族..
「那就讓他們來！」
加隆提高聲音，再次打斷奧蓮娜夫人的話，冷聲道。
「一群螻蟻，我能擊潰他們一次，就能擊潰他們第二次！」
奧蓮娜夫人氣急。
她盯著加隆看了半天，見硬的不行，又開始來軟的。
「唉，首相大人，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你」
「我的兩個孫子命不好，倒霉催地跟泰溫那個蠢貨上了戰場」
「如今他們也付出了代價，不過首相大人你可是大名鼎鼎的護王者啊，為人最為公正榮譽」
「難道你還要對著我們孤兒寡母趕盡殺絕嗎？」
加隆搖搖頭，軟硬不吃道。
「正因如此，我們才要加緊來談談」
「否則，等詹德利國王抵達，要是認為南境還是叛逆，那可就糟了」
「夫人，你說是不是？」
奧蓮娜夫人望著神色如常的加隆，終於體會到眼前這個和瑪格麗年紀差不多大的首相，他的難纏之處。
她沉默了許久，心知南境如果不出點血，恐怕渡不過眼前的局面。
片刻後。
奧蓮娜夫人冷靜地問道：「國王要怎麼才會寬恕我們？」
加隆微微一笑，吐出了一個天文數字。
「為了償還你們幫助蘭尼斯特犯下的罪行，國王要求500萬金龍，以及河灣地所有的存糧！」
砰—
奧蓮娜夫人猛然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怒喝道。
「不可能！」
「五百萬金龍？還所有存糧？」
「首相大人，你乾脆把我這把老骨頭拿去當糧食，看看能不能餵飽幾個人」
加隆慢條斯理地說道：「我知道這很多，但相比蘭尼斯特，河灣地已經夠好的了！」
他迎著奧蓮娜夫人，露出了吃人的神色。
「西境蘭尼斯特，不但要抹去鐵金庫的欠款，還要再給鐵王座五百萬金龍」
「並且，割讓金牙城給河間地，割讓仙女島給鐵群島」
「夫人，如果你願意割地，我可以向國王申請，減免部分金龍或糧食！」
奧蓮娜夫人的眼睛瞬間睜大。
「不可能，泰溫不可能同意這個要求！」
加隆卻說道：「泰溫大人不日就要前往長城，他沒有時間，也沒有權力再去管這些事情」
「我相信，那麼多蘭尼斯特，總有人會願意支付代價，來成為新的凱岩城公爵」
「不是嗎？」
奧蓮娜夫人啞口無言。
換做她是一個旁系的蘭尼斯特，恐怕也想掏出這些利益，來換取凱岩城公爵的位置。
「兩百萬金龍，三萬車糧食」
她心中估算了一陣，給出了自己的預期答案。
「夫人，我勸你再慎重地考慮一下」
加隆面帶微笑，可口中的話卻充滿了噬血味道。
「藍道·塔利率先向國王臣服，我可不敢保證國王會不會動別的心思」
「比如，換一個南境主人！」
奧蓮娜夫人的臉色瞬間一變，加隆的這番話徹底擊中了她的軟肋。
提利爾家族一直被南境其他貴族視為「暴發戶」，底下的老牌貴族如塔利、佛羅倫等家族一直虎視眈眈。
「你這個魔鬼！」
她死死按住長桌，咬牙切齒道。
「兩百萬金龍，四萬車糧食」
「這是我的底線！」
「否則，你就讓藍道·塔利來攻打高庭試試吧！」
「兩百萬金龍，五萬車糧食！」
加隆終於說出了自己的心理底線，一錘定音道。
「作為交換，我保證提利爾家族依舊是南境守護，且詹德利國王會赦免你們支持偽王喬佛里的罪過！」
奧蓮娜深深地看了加隆一眼，最終，緩緩點了點頭。
「成交！」
五萬車糧食雖多，但對河灣地和高庭來說，還算不上傷筋動骨。
要知道—
維斯特洛已經經歷了十年的長夏，河灣地作為維斯特洛最肥沃的糧倉，這些年積累的糧食堆積的都吃不完。
所以，加隆見奧蓮娜夫人答應，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一改剛才的咄咄逼人，順便又餵給了提利爾一顆甜棗。
「如今御前重臣幾乎全部空缺」
「等國王抵達後，我可以向國王舉薦梅斯公爵出任海政大臣，夫人覺得如何？」
奧蓮娜夫人無語至極。
她的兒子此前還是喬佛里的海政大臣，結果付出如此大的代價，職位還是海政大臣。
「就按首相大人的意思，來吧」
「不過，五萬車糧食實在是太多，高庭需要時間」
加隆點點頭。
他早就意識到這個問題，所以給出了自己的方案。
「沒錯，所以五萬車糧食不需要一下子運送過來」
「分三次運送，每次都是在舊鎮裝船，繞過多恩，運往北境白港」
「第一批，15000車，要立即傳信給高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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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蓮娜夫人望著加隆事無巨細地介紹著自己運糧北境的方案，內心哪還不清楚，自己早就成為了他眼中的一塊肉。
「好，好一個葛洛佛！」
她咬緊了牙齒，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
「這個虧，我忍了」
「來日方長，我到要看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加隆注意到奧蓮娜夫人的神情，但他一點都不在乎。
只要糧食一到，那北境就足以在寒冬中養活更多的人口，包括那些野人和斯卡格斯人。
有了人口，加隆就有了可以平定七國的資本。
說到底，這個世界終究要看誰的拳頭大。
等加隆講完自己的方案，奧蓮娜夫人陰沉著臉，返回了自己的住所。
小玫瑰望著自己祖母生氣的臉龐，還以為自己想要成為王后，被葛洛佛拒絕了。
「祖母，葛洛佛為什麼拒絕我們？」
「拒絕？」
奧蓮娜夫人沒好氣地說道：「那個狼林的野蠻人，胃口大的驚人，他是打算將我們全都活剝吞吃」
小玫瑰聽得一頭霧水。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走到奧蓮娜夫人的背後，替她按摩肩頸。
「祖母，發生了什麼事情？」
奧蓮娜夫人搖了搖頭，將剛才的事情講了一遍。
「這個北境的葛洛佛，比冰原狼更有智謀，比獅子更具力量，比雄鷹更有毅力，比鮮魚更會左右逢源」
「看著吧！」
她摸了摸自己孫女的嫩手，「讓他當首相，我們的好日子要到頭了！」
小玫瑰卻笑了起來。
「祖母，我覺得可不一定是這樣」
「你別忘了，葛洛佛再怎麼樣，他也是只是首相，這個國家的王始終是拜拉席恩」
「要是葛洛佛惹怒了雄鹿，他還能繼續呆在君臨嗎？」
小玫瑰輕輕用手捶了捶奧蓮娜的肩膀，「更何況，他還是北境史塔克的未婚夫，遲早要回臨冬城的」
奧蓮娜夫人一怔，旋即明白過來。
「沒錯，史塔克只剩下兩個女孩，葛洛佛必須要待在北境，替史塔克抵禦野人」
「等他一走......」
她冷笑了一聲，「那個小史塔克現在不過十歲，距離成婚還有三四年的時間」
「只要想辦法，總能把國王從北境那勾引出來」
對於這一點，奧蓮娜夫人頗為自信。
畢竟，她當年的婚事就是這樣來的。
奧蓮娜夫人拍了拍小玫瑰的手，笑道。
「等國王回來，我的孫女，一切就都要看你了」
小玫瑰嬌笑著應了下來。
只不過，她的腦海里卻忽然閃過加隆高大的身影。
「葛洛佛......嗎？」
她暗自嘀咕一聲，將內心的異樣壓在了最深處。
時間一點點流逝。
五天後。
詹德利·拜拉席恩在河間地士兵的保護下，抵達了君臨。
紅堡的大廳內。
氣氛雖然熱烈，卻隱隱透著一股微妙的張力。
詹德利坐在高聳的鐵王座上，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他目視著自己任命的國王之手，正在宣讀著一系列的戰後安排和職務任命。
包括對於南境和西境的懲罰。
詹德利對於這些不太了解，也不清楚北境為什麼需要這麼多糧食。
不過，他在聽到自己可以從西境和南境獲取到幾百萬金龍時，露出了愉悅的神情。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都被大廳內一個棕發的女孩吸引走。
「紋章是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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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她就是偽王喬佛里的未婚妻，瑪格麗·提利爾？」
詹德利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他持續走神，卻不小心與瑪格麗雙目對視。
詹德利剛想侷促地轉移視線，卻發現瑪格麗已經嬌羞地低垂了頭，但很快又偷偷抬頭看了一眼自己。
似乎發現詹德利還在看自己，瑪格麗不由臉色微紅，再也不敢抬頭。
瑪格麗如同小鹿亂撞的樣子，讓詹德利情不自禁露出了微笑。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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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加隆轉身，疑惑道：「陛下，您對西境的安排有什麼異議嗎？」
詹德利連忙回神，搖搖頭道。
「沒有沒有，就按你說的辦」
加隆頷首，繼續說道。
「關於凱岩城公爵的任命，需要等西境其他的蘭尼斯特抵達君臨後，再做決定」
「作為投降條件，泰溫·蘭尼斯特和詹姆·蘭尼斯特將披上黑衣，前往長城，加入守夜人」
「瑟曦·蘭尼斯特及其孩子..
這時，詹德利猛地站了起來，打斷了加隆。
「瑟曦......那個女人殺了我的......殺了勞勃國王，還殺死了艾莉婭的父親」
「我要審判這個蕩婦和那群雜種，就在貝勒大聖堂前！」
加隆眉頭微皺，搖搖頭拒絕道。
「陛下，不行！」
「為什麼？」
詹德利有些愕然，「我答應過艾莉婭，要為她的父親報仇，難道你不想為史塔克公爵復仇嗎？」
加隆卻解釋道：「因為她是勞勃國王的王后！」
「雖然她的行為不僅違反了法律，還觸怒了諸神，但她依然是您父親名義上的妻子和王后」
「如果陛下公開審判她，就等於將她的那些醜事公之於眾」
「您父親的榮譽、拜拉席恩家族的榮譽都會被人踐踏」
「您可以處死她，但不能公開審判！」
這番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詹德利的頭上。
榮譽？
父親的臉面？
勞勃·拜拉席恩哪還有什麼榮譽，他被人戴綠帽子的事情早就人盡皆知。
詹德利握緊了拳頭，下意識地環視眾人，想要得到別人的支持。
但他放眼四周，竟全是加隆的人。
唯一效忠於自己的御林鐵衛隊長巴利斯坦還對著自己搖搖頭。
他知道，這是巴利斯坦提醒自己不要和加隆對著幹。
一種深深的憋屈和無力感，湧上詹德利的心頭。
「榮譽...又是榮譽..
」
詹德利頹然地坐回鐵王座，聲音充滿了苦澀。
「好吧，聽你的，首相大人」
「為了......拜拉席恩家族的榮譽」
加隆點了點頭，彷佛沒看見詹德利眼中的不滿。
這一幕，被奧蓮娜夫人看在眼裡。
她心中頓時一笑，「機會比自己想像的要來的更快啊！」
會議結束後。
加隆繼續履行首相的責任，除了兌現盟友的承諾，還有逐漸放開對君臨的管控。
在這個關口一在加隆的授意下，瓦里斯幫助小惡魔離開了君臨，前往了彌林。
小惡魔的消失，並沒有引起大的騷亂。
或者說，根本沒人在意一個侏儒究竟是死是活，即使他曾經是蘭尼斯特。
而日子一天天過去。
西境、南境、風暴地的領主們紛紛而至，他們重新向詹德利·拜拉席恩屈膝，宣誓效忠。
表面上，君臨城正在從戰爭的創傷中恢復。
但在紅堡的深處，裂痕正在悄然擴大。
對詹德利而言，加隆太強勢了。
所有的政令、所有的人事任命、所有的軍隊調動，都出自首相塔，而非鐵王座。
詹德利雖然名為國王，卻更像是一個負責蓋章的傀儡。
他內心的不滿越來越嚴重。
當一次晚宴上，瑪格麗借著敬酒的機會，在他耳邊輕聲細語說了句「那個北境人，看起來比您更像這座城堡的主人」時。
詹德利積蓄的不滿爆發了。
他開始有意無意地駁回加隆的一些小提議，試圖找回一點國王的尊嚴。
新任的凱岩城公爵達馮·蘭尼斯特似乎也嗅到了機會，隔三差五地向詹德利提出抱怨。
他想要讓詹德利收回割讓金牙城和仙女島的命令。
為此，達馮·蘭尼斯特甚至願意多花幾百萬金龍獻給詹德利。
但這件事，詹德利可不敢答應。
事涉河間地和鐵群島，沒有加隆，根本不是他能搞的定的。
加隆對於西境和南境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不過，他沒有制止。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甚至還在推波助瀾。
加隆在等一個機會，一個可以從君臨抽身的機會。
北境的異鬼逐漸逼近，他可沒時間和這群人在君臨繼續玩一些幼稚的政治遊戲。
「野人也該回去處理了」
「還有斯卡格斯島的巨龍，要讓阿莎回鐵群島，將龍之號角送到深林堡」
「不過，這幾天看她一直乾嘔，應該是懷孕了吧」
這段時間，阿莎幾乎每天晚上都要留宿首相塔。
幸虧加隆有舊神眷顧，否則，還真不一定扛得住阿莎的夜夜索取。
不過也就在這時，奔流城的布林登派來的信使終於抵達了君臨。
議事廳內，他向加隆出示了臨冬城傳來的信件。
「什麼？」
「黑城堡被野人攻破了？！」
加隆手持信件，震驚地喊道。
北境的其他領主瞬間慌了一片。
「大人，什麼時候的事？」
「別管什麼時候的事了，我們必須要儘快返回北境！」
「是啊，大人，戰事已經結束，我們該回家了！」
北境的領主們在議事廳內亂糟糟地吵著。
其他人聞訊，都不約而同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果然。
加隆緩緩摘下了自己的國王之手，沉聲道。
「陛下，北境遭受野人攻擊，我必須要回去為您守衛北境」
「還請允許我，辭去御前首相之職！」
詹德利瞬間有些慌亂。
他雖然這段時間對加隆有些不滿，可又清楚自己離不開他。
「首相大人，北境守護是史塔克，應該有他們負責防守」
「你的職責是為我治理七國，你可以繼續留在君臨，統籌全局啊！」
加隆搖搖頭，裝作感激的樣子，說道。
「陛下，北境連續這麼多場大戰，兵力已經捉襟見肘」
「我必須回去，親臨現場指揮」
「不過，在我走前，我需要陛下您的支持和授權」
「南境的糧食..
海政大臣梅斯·提利爾巴不得葛洛佛現在滾蛋，連忙開口道。
「陛下、首相大人」
「第一批一萬五千車的糧食已經出發了，我想等首相大人抵達卡林灣時，糧食應該可以到白港」
加隆頷首道：「既如此，陛下請儘快決定新的首相」
詹德利見加隆去意已決，只好問道：「葛洛佛大人，你有合適的人選嗎？」
「陛下，艾德慕·徒利公爵是您的肱骨之臣，為人榮譽、公正」
「是首相的不二人選！」
加隆沒有猶豫，直接說出了艾德慕的名字。
河間地的貴族們瞬間大喜。
西境、南境還想爭取一番，卻被詹德利拍板決定了下來。
「好，就由艾德慕·徒利公爵擔任御前首相」
相比西境和南境這群投降的人，他還是更願意相信陪自己一起走來的人。
加隆望著艾德慕感激地跪下行禮，眼神中一片平靜。
五天後。
一切收拾妥當的北境、谷地、河間地、鐵群島的聯軍就此解散。
阿莎的舅舅哈爾洛率領鐵艦隊滿載財物返回鐵群島。
阿莎由於確認了懷孕，她和一部分鐵種由河間地的鐵民灣返回鐵群島。
加隆派遣自己的侍衛跟隨，並讓他取回龍之號角。
羅伊斯伯爵率領大部分谷地士兵返回谷地。
為了感謝加隆在分割戰利品時的照顧，他讓自己的兒子安達·羅伊斯率領3000騎兵前往北境幫助抵抗野人。
半個月後。
龐大的軍隊在三叉戟河渡口各分東西。
昔日，羅柏率領兩萬餘人的北境士兵南下作戰。
一個月後，加隆率領區區五千餘北境士兵重歸北境。
又過了一個月。
加隆抵達了他忠誠的臨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