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們遺失的東西很重要
「原初魔女」的雕像，所有人都忘記了它，而這才是整個案子的關鍵。
「我很高興你們遵守了約定。」克里斯神父走進來，「裡面的內容果然很有用。」
「很高興您同樣遵守了約定。」科恩黎在胸前劃出四點繁星，克里斯神父一愣，「新的手勢？」
「嗯。」科恩黎道，「感謝您昨天送的食物和墊子，我會找人將它們送回來的。」
「你們留下吧。」克里斯神父習慣性的摸摸自己的光頭，「幾十份三明治和墊子蒸汽與機械之神教會還是出的起錢的。」
「感謝您的慷慨。」科恩黎點頭，拉著克萊恩，「我們走，快。」
克萊恩一頭霧水跟著科恩黎回到了小隊，在小隊的辦公室裡面，倫納德和隊長正在休閒的對坐，鬆弛自己緊張了一天一夜的神經，克雷斯泰·塞西瑪坐在克萊恩的座位上，在下面看守「查尼斯門」的是洛珞塔女士。
艾爾·哈森坐在科恩黎的位置上，他的面前是科恩黎的捲菸盒，面前的菸灰缸上面已經放置了六根菸頭。
「嘿，你回來了。」倫納德和克萊恩打了個招呼，「人質的感覺怎麼樣？」
「他們對我很優待。」克萊恩坐在小隊休息室的沙發上，「我強烈建議你們嘗嘗蒸汽與機械之神教會旁邊那家餐館的蛤蜊燉牛肉，味道真不錯。」
「我們在這裡拼命，你在那邊享受美食。」倫納德向後一仰，「如果還有下次，我強烈要求充當人質。」
「呵呵。」科恩黎笑笑，「隊長，其他人呢？」
「我給他們安排了輪休，最近三天內小隊只剩下一個人值班，文職人員則是一人一天，剩下的時間用來陪陪家人。」鄧恩隊長看著科恩黎嚴肅的眼神，慢慢坐直身體，「你發現了什麼？」
「你先等一下。」克雷斯泰起身拎著裝有「女神之劍」的箱子向克萊恩指指，「克萊恩·莫雷蒂先生，根據制度，我需要......」
「我跟您去鍊金室。」克萊恩站起身，「科恩黎在路上和我說了。」
「坐。」艾爾·哈森給科恩黎扔過去一根捲菸，「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總有抽一根煙的時間。」
科恩黎點頭，坐在克萊恩的位置上，點著火，緩緩出了一口氣。
二十分鐘後，克萊恩和克雷斯泰·塞西瑪再次走進小隊辦公室，倫納德順手打開窗戶，讓清涼的風吹進整間辦公室。
「小隊所有成員都是安全的。」克雷斯泰坐在沙發上。
「科恩黎，你發現了什麼？」
「那個『原初魔女』的雕像，隊長。」科恩黎道。
「剛才那個附身格恩達爾·唐斯前大主教的傢伙讀出來的古赫密斯語顯示他是『真實造物主』的信徒，他已經用曼努埃爾紅衣主教的身份瞞過厄爾神父，為什麼在走的時候放著那麼多『封印物』不拿，而是拿走了一個『原初魔女』的雕像？」
科恩黎攤開雙手，「這件事情本身就很可疑。」
「而且，隊長，克雷斯泰執事，我們在教堂殺死極光會的那個傢伙的時候，他並沒有出現屍體，在您召喚靈魂的時候，他也沒有出現？」
「你的意思是，他還活著？」倫納德脫口而出這個眾人一時間都忽略了的事實。
「還有第三個疑點。」科恩黎舔了下嘴唇，克萊恩將自己的咖啡杯遞過去，他將裡面的咖啡一口乾掉。「克雷斯泰·塞西瑪高級執事，請恕我直言。」
「你的話語非常有用，請直說。」克雷斯泰執事直起後背。
「在審訊的時候，您曾經說過，雖然大主教和各位紅衣主教都是凡人，但是只要帶上黑夜女神的徽記，聖徽會保佑他們不受任何力量的侵蝕。」科恩黎斟酌著自己的語言。
「那麼，身為極光會的一員，他是怎麼得知格恩達爾·唐斯前任大主教閣下會在這個時候來到廷根市的，而且他是在什麼時候附身到格恩達爾大主教身上的？用了什麼理由讓他摘下自己胸前的聖徽的？」
一連三個問題，砸的克雷斯泰腦袋暈頭轉向，艾爾·哈森默默的點頭，「你說的對。」
「你說的對。」鄧恩隊長道。
「我們沉浸在大主教閣下和厄爾神父的死因之中，忘記了尋找真相才是『值夜者』小隊存在的目的。」
「你想怎麼辦？」艾爾·哈森用讚賞的眼光看著科恩黎。
這個年輕人自己上次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非常欣賞，這次見面，又能在所有人的思路沉浸在悲傷之中找到最關鍵的問題，真的很難得。
自己一定要想辦法將他弄到自己在貝克蘭德的小隊裡面去。
哪怕冒著和老夥計鄧恩·史密斯翻臉的地步......
算了，還是想別的辦法，無論是刺劍還是格鬥，自己都不是鄧恩的對手。
收買也許是個辦法？
鄧恩這個老傢伙應該不缺錢......
「我覺得，突破扣在曼努埃爾·夏普紅衣主教，哦不，是守門人曼努埃爾神父身上。」科恩黎指了一下克萊恩，「我們身邊正好有廷根市最優秀的『占卜家』在這裡。」
「會有點危險。」克雷斯泰彎腰，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瓶黑色的藥劑晃晃，眉頭皺了下。
「『女神的專注』只剩下半瓶了，我會給你配置一瓶全新的藥劑，配合專用的儀式，讓你可以進入到曼努埃爾神父的大腦之中，看到一切的真相。」
「是，克雷斯泰·塞西瑪高級執事。」克萊恩點頭道。
「記住，不要勉強，極光會的傢伙都是一些瘋子，我不知道他們會做出來什麼事情。」克雷斯泰強調道，「如果你看到一些讓你感覺不適的情況，立刻從他的腦海之中出來，之後你應該還會有一次機會。」
「好。」克萊恩再次點頭。
「我去給你配一份『女神的專注』藥劑。」克雷斯泰站起身來，對科恩黎道，「請幫我照看幾分鐘『女神之劍』。」
哈，你就不能自己帶著，現在連裝都不裝了？
「女神之劍」歡快的從包里跳出來，在科恩黎的手邊飛舞，克萊恩看著有趣，右手一伸，輕輕的握住了「女神之劍」的手柄。
其他人的眼光都呆呆的看著克萊恩的舉動。
「我很高興你們遵守了約定。」克里斯神父走進來，「裡面的內容果然很有用。」
「很高興您同樣遵守了約定。」科恩黎在胸前劃出四點繁星，克里斯神父一愣，「新的手勢？」
「嗯。」科恩黎道，「感謝您昨天送的食物和墊子，我會找人將它們送回來的。」
「你們留下吧。」克里斯神父習慣性的摸摸自己的光頭，「幾十份三明治和墊子蒸汽與機械之神教會還是出的起錢的。」
「感謝您的慷慨。」科恩黎點頭，拉著克萊恩，「我們走，快。」
克萊恩一頭霧水跟著科恩黎回到了小隊，在小隊的辦公室裡面，倫納德和隊長正在休閒的對坐，鬆弛自己緊張了一天一夜的神經，克雷斯泰·塞西瑪坐在克萊恩的座位上，在下面看守「查尼斯門」的是洛珞塔女士。
艾爾·哈森坐在科恩黎的位置上，他的面前是科恩黎的捲菸盒，面前的菸灰缸上面已經放置了六根菸頭。
「嘿，你回來了。」倫納德和克萊恩打了個招呼，「人質的感覺怎麼樣？」
「他們對我很優待。」克萊恩坐在小隊休息室的沙發上，「我強烈建議你們嘗嘗蒸汽與機械之神教會旁邊那家餐館的蛤蜊燉牛肉，味道真不錯。」
「我們在這裡拼命，你在那邊享受美食。」倫納德向後一仰，「如果還有下次，我強烈要求充當人質。」
「呵呵。」科恩黎笑笑，「隊長，其他人呢？」
「我給他們安排了輪休，最近三天內小隊只剩下一個人值班，文職人員則是一人一天，剩下的時間用來陪陪家人。」鄧恩隊長看著科恩黎嚴肅的眼神，慢慢坐直身體，「你發現了什麼？」
「你先等一下。」克雷斯泰起身拎著裝有「女神之劍」的箱子向克萊恩指指，「克萊恩·莫雷蒂先生，根據制度，我需要......」
「我跟您去鍊金室。」克萊恩站起身，「科恩黎在路上和我說了。」
「坐。」艾爾·哈森給科恩黎扔過去一根捲菸，「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總有抽一根煙的時間。」
科恩黎點頭，坐在克萊恩的位置上，點著火，緩緩出了一口氣。
二十分鐘後，克萊恩和克雷斯泰·塞西瑪再次走進小隊辦公室，倫納德順手打開窗戶，讓清涼的風吹進整間辦公室。
「小隊所有成員都是安全的。」克雷斯泰坐在沙發上。
「科恩黎，你發現了什麼？」
「那個『原初魔女』的雕像，隊長。」科恩黎道。
「剛才那個附身格恩達爾·唐斯前大主教的傢伙讀出來的古赫密斯語顯示他是『真實造物主』的信徒，他已經用曼努埃爾紅衣主教的身份瞞過厄爾神父，為什麼在走的時候放著那麼多『封印物』不拿，而是拿走了一個『原初魔女』的雕像？」
科恩黎攤開雙手，「這件事情本身就很可疑。」
「而且，隊長，克雷斯泰執事，我們在教堂殺死極光會的那個傢伙的時候，他並沒有出現屍體，在您召喚靈魂的時候，他也沒有出現？」
「你的意思是，他還活著？」倫納德脫口而出這個眾人一時間都忽略了的事實。
「還有第三個疑點。」科恩黎舔了下嘴唇，克萊恩將自己的咖啡杯遞過去，他將裡面的咖啡一口乾掉。「克雷斯泰·塞西瑪高級執事，請恕我直言。」
「你的話語非常有用，請直說。」克雷斯泰執事直起後背。
「在審訊的時候，您曾經說過，雖然大主教和各位紅衣主教都是凡人，但是只要帶上黑夜女神的徽記，聖徽會保佑他們不受任何力量的侵蝕。」科恩黎斟酌著自己的語言。
「那麼，身為極光會的一員，他是怎麼得知格恩達爾·唐斯前任大主教閣下會在這個時候來到廷根市的，而且他是在什麼時候附身到格恩達爾大主教身上的？用了什麼理由讓他摘下自己胸前的聖徽的？」
一連三個問題，砸的克雷斯泰腦袋暈頭轉向，艾爾·哈森默默的點頭，「你說的對。」
「你說的對。」鄧恩隊長道。
「我們沉浸在大主教閣下和厄爾神父的死因之中，忘記了尋找真相才是『值夜者』小隊存在的目的。」
「你想怎麼辦？」艾爾·哈森用讚賞的眼光看著科恩黎。
這個年輕人自己上次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非常欣賞，這次見面，又能在所有人的思路沉浸在悲傷之中找到最關鍵的問題，真的很難得。
自己一定要想辦法將他弄到自己在貝克蘭德的小隊裡面去。
哪怕冒著和老夥計鄧恩·史密斯翻臉的地步......
算了，還是想別的辦法，無論是刺劍還是格鬥，自己都不是鄧恩的對手。
收買也許是個辦法？
鄧恩這個老傢伙應該不缺錢......
「我覺得，突破扣在曼努埃爾·夏普紅衣主教，哦不，是守門人曼努埃爾神父身上。」科恩黎指了一下克萊恩，「我們身邊正好有廷根市最優秀的『占卜家』在這裡。」
「會有點危險。」克雷斯泰彎腰，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瓶黑色的藥劑晃晃，眉頭皺了下。
「『女神的專注』只剩下半瓶了，我會給你配置一瓶全新的藥劑，配合專用的儀式，讓你可以進入到曼努埃爾神父的大腦之中，看到一切的真相。」
「是，克雷斯泰·塞西瑪高級執事。」克萊恩點頭道。
「記住，不要勉強，極光會的傢伙都是一些瘋子，我不知道他們會做出來什麼事情。」克雷斯泰強調道，「如果你看到一些讓你感覺不適的情況，立刻從他的腦海之中出來，之後你應該還會有一次機會。」
「好。」克萊恩再次點頭。
「我去給你配一份『女神的專注』藥劑。」克雷斯泰站起身來，對科恩黎道，「請幫我照看幾分鐘『女神之劍』。」
哈，你就不能自己帶著，現在連裝都不裝了？
「女神之劍」歡快的從包里跳出來，在科恩黎的手邊飛舞，克萊恩看著有趣，右手一伸，輕輕的握住了「女神之劍」的手柄。
其他人的眼光都呆呆的看著克萊恩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