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你現在是自己人了
「夜安，女士。」科恩黎用平靜的目光和她對視。
對付這種上位者，自己不能慫，否則只會被當成一個弱者。
弱者是可以被強者輕易決定生死的。
「阿萊克·佐恩死了？」
「我親自下的手。」科恩黎沒有隱瞞，他摘下左手的戒指，安靜的放在兩個人中間的小桌上面。
見鬼，今天來這個黑市就是個錯誤。
「可惜，我還以為他買回了那張配方以後能夠迅速服用呢，膽小的傢伙。」女士放下手中的紅酒微微嘆息一聲，她身體微微前探，在煤氣燈下露出姣好的面容，一頭金髮簡單的披在背後，只有一縷金髮調皮的從裡面出來，她用右手把玩著自己那縷金髮，用調笑的眼神看向科恩黎。
「你的膽子不小。」
「他殺了不少人，連自己的手下都不放過，我只是為廷根市除害。」
「除害？」
這個詞深深的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你是官方的非凡者！」女士眼睛微眯，右手輕輕抬起，強大的壓力將科恩黎死死地按在沙發上。
「我這裡容不下你的存在。」女士向後一仰，拍拍手，牆壁的門再一次安靜的打開，一直在門口守候的索恩上前一步，「夫人，請您吩咐。」
「殺了，屍體扔到城外餵狼。」女士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輕鬆寫意的決定了科恩黎的生死，如同決定今天晚上的食譜一樣輕鬆。
「如您所願，夫人。」索恩獰笑的走上前來，用力鉗住科恩黎的雙臂，他感覺對方的手如同一隻巨大的螃蟹鉗子一樣，死死的將自己卡住向外面拖去。
對方是依靠力量生存的非凡者，很可能是「戰士」序列，「偷盜者」的力量在他的面前如同小雞遇到了老鷹一樣可笑。
怎麼辦？自己生存的時間只剩下幾秒鐘了。
向黑夜女神求救麼？可能會有用，但是這樣的話會不會被女神覺得自己沒有用，從而放棄自己。
就算是有用，自己也來不及準備儀式所用的東西了。
自己可能還有一句話的時間。
死腦子，快想！
有了，科恩黎腦子一道靈光閃現。
「您的姓氏是雅各還是索羅亞斯特？」科恩黎在臨被拖出門之前，用最後的力氣問了這麼一句。
「鬆開他。」女士冷冰冰的話語在科恩黎耳邊響起。
「出去，讓我問問這個小傢伙他都知道什麼。」
呼，暫時得救了。
索恩用怨恨的眼光瞪了科恩黎一眼，微微鞠躬，倒退著走出了房間，牆壁上的大門再次毫無聲息的關上。
「你知道的很多，親愛的小傢伙。」女士從旁邊的架子上面拿過一個杯子，給科恩黎倒了一杯紅酒，放在他的面前，「我的姓名是黛安娜·加利亞斯，姓氏跟隨我那個不成器的丈夫，但是我出嫁前的姓氏，如你所說，是雅各。」
「尊敬的雅各家族後裔黛安娜·雅各夫人，請允許我向您這個尊貴的家族姓氏表示敬意。」科恩黎向對方微微點頭，拿起紅酒杯喝了一大口。
「剛才你因為小心，一口因蒂斯高山咖啡都沒有喝，現在對於三十年陳的奧爾米爾紅酒倒是沒有拒絕。」黛安娜·雅各挑起眉毛看著科恩黎，「我是應該讚賞你對紅酒的品味，還是應該欣賞你的小心謹慎。」
「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陌生的飲料並不適宜冒險嘗試，但當知道您可以隨意處置我的生命的時候，這杯是美味的葡萄酒或者是一杯毒藥來說，對我並沒有區別。」科恩黎砸吧砸吧嘴巴，「您可以節省一點，給我一杯廉價的餐酒，我同樣品不出來這兩者的區別。」
呵呵呵。
黛安娜·雅各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有趣的小傢伙，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你這樣的人了。」
「你今天來這裡有什麼陰謀？」
「陰謀，我只是一個來尋找下一階段魔藥配方的一個『偷盜者』。」
「官方沒有進一步的配方，我只能來地下尋找。」
「我非常奇怪，雅各家族曾經是多麼顯赫的家族，為什麼要在廷根市建立一個地下黑市，難道世俗的金錢對您這樣的身份來說，還有任何用處麼？」科恩黎靠在沙發上，又喝了一口奧爾米爾紅酒，如同和黛安娜擁有對等的身份一樣侃侃而談。
「金錢是一種奇妙的東西，它可以操控人的生命，也可以操縱世界的走向。」
「家族，榮譽，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需要很強的力量才能操控，而金錢只不過是其中的一種力量。」黛安娜用食指輕輕抹掉眼角因為笑容留出來的液體。
「我可以給你想要的東西，但是你拿什麼來回報？」
「我的身上沒有任何您看得上的東西，但是您可以試試在我身上下注。」科恩黎一口喝乾杯中的紅酒，酒精讓他的臉上微微出現了一絲紅潤。
「有勇氣的表述，我給你一個說服我的機會。」
這是自己的機會！
「您現在下注，籌碼對您來說只不過是一個便士，但是您可以得到一個忠實的盟友，但是明年的時候，您再下注，可能就需要一金鎊的賭注才能獲得一個盟友，再過一段時間......」科恩黎攤開雙手，「恐怕您需要的金錢，將超過一百金鎊，或者更多。」
「你的口氣不小，勇氣也讓我欽佩。」黛安娜·雅各微微抿了一口紅酒，「如果我的丈夫有你一半的勇氣，恐怕我也不用將他淹死在水溝裡面。」
科恩黎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口水。
原來對方是一個黑寡婦，估計是看上了丈夫的某項東西。
「不過，你現在還沒有自稱為盟友的籌碼。」
「如你所說，我的確不在乎這一便士，如果天平的右邊是你的生命，看在你剛才的勇氣份上，勉強可以成立。」黛安娜·雅各伸出右手，旁邊的桌子上的鋼筆和一張白紙飄了過來，她伸手刷刷刷在上面寫了幾筆，遞給科恩黎。
科恩黎拿過那張紙在煤氣燈下面仔細看過去，上面寫著。
「序列8，『詐騙師』。」
「主要材料，人面籠草一朵，迷魂蟲群的幼蟲一條，輔助材料，一百毫升純水，二十毫升他人眼淚，青金石一顆，白栗香膏十克。」
成功了！
自己不但依靠詐騙獲得了生存的機會，還獲得了自己想要的配方。
「配方是正確的。」黛安娜·雅各看著科恩黎看的非常認真，啞然失笑，「你可以將這張紙帶走，或者找人辯證它的真偽。」
「我相信您不會對一便士撒謊。」科恩黎將配方塞進懷裡。
「既然我已經下注，那麼，你的生命在我這裡暫存。」黛安娜·雅各放下酒杯，「有需要我會找你，我的夜梟已經記住了你的氣味。」
一隻碩大的黑色夜梟從旁邊撲啦啦的飛過來，站在黛安娜的肩膀上，用黑夜一般的瞳孔盯著科恩黎。
科恩黎默然點頭。
自己的命運已經被另外一隻手給控制住了。
這隻手看起來很危險，但是在女神之前，自己依然有生存的機會。
黛安娜·雅各拍拍手，牆壁上面的門再一次打開，索恩上前一步。
「送這位尊敬的一便士先生離開這裡。」
「他現在是自己人了。」
「夫人？」索恩本能的瞪大雙眼，黛安娜·雅各肩膀上的夜梟「啊」的叫了一聲，對索恩的反應異常不滿。
黛安娜·雅各的眼光緩緩經過他的身上，似乎對於他的反應有所不滿。
「如果這是您的吩咐的話，夫人。」索恩的腦筋飛快的轉動，後退一步，向面前的黛安娜·雅各深深鞠躬。
那股深深的怨氣在索恩身上縈繞，科恩黎看了一眼索恩的臉龐，將那張讓人噁心的臉深深的記在心中。
這個混蛋剛剛明顯向要弄死我。
我記住你了，這個混蛋。
「帶上那枚戒指，它還有用。」黛安娜·雅各左手挑起那枚戒指，戒指在空中轉了無數個圈子，直接飛進科恩黎的懷裡。
「給他解釋一下。」
「遵命，夫人。」
對付這種上位者，自己不能慫，否則只會被當成一個弱者。
弱者是可以被強者輕易決定生死的。
「阿萊克·佐恩死了？」
「我親自下的手。」科恩黎沒有隱瞞，他摘下左手的戒指，安靜的放在兩個人中間的小桌上面。
見鬼，今天來這個黑市就是個錯誤。
「可惜，我還以為他買回了那張配方以後能夠迅速服用呢，膽小的傢伙。」女士放下手中的紅酒微微嘆息一聲，她身體微微前探，在煤氣燈下露出姣好的面容，一頭金髮簡單的披在背後，只有一縷金髮調皮的從裡面出來，她用右手把玩著自己那縷金髮，用調笑的眼神看向科恩黎。
「你的膽子不小。」
「他殺了不少人，連自己的手下都不放過，我只是為廷根市除害。」
「除害？」
這個詞深深的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你是官方的非凡者！」女士眼睛微眯，右手輕輕抬起，強大的壓力將科恩黎死死地按在沙發上。
「我這裡容不下你的存在。」女士向後一仰，拍拍手，牆壁的門再一次安靜的打開，一直在門口守候的索恩上前一步，「夫人，請您吩咐。」
「殺了，屍體扔到城外餵狼。」女士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輕鬆寫意的決定了科恩黎的生死，如同決定今天晚上的食譜一樣輕鬆。
「如您所願，夫人。」索恩獰笑的走上前來，用力鉗住科恩黎的雙臂，他感覺對方的手如同一隻巨大的螃蟹鉗子一樣，死死的將自己卡住向外面拖去。
對方是依靠力量生存的非凡者，很可能是「戰士」序列，「偷盜者」的力量在他的面前如同小雞遇到了老鷹一樣可笑。
怎麼辦？自己生存的時間只剩下幾秒鐘了。
向黑夜女神求救麼？可能會有用，但是這樣的話會不會被女神覺得自己沒有用，從而放棄自己。
就算是有用，自己也來不及準備儀式所用的東西了。
自己可能還有一句話的時間。
死腦子，快想！
有了，科恩黎腦子一道靈光閃現。
「您的姓氏是雅各還是索羅亞斯特？」科恩黎在臨被拖出門之前，用最後的力氣問了這麼一句。
「鬆開他。」女士冷冰冰的話語在科恩黎耳邊響起。
「出去，讓我問問這個小傢伙他都知道什麼。」
呼，暫時得救了。
索恩用怨恨的眼光瞪了科恩黎一眼，微微鞠躬，倒退著走出了房間，牆壁上的大門再次毫無聲息的關上。
「你知道的很多，親愛的小傢伙。」女士從旁邊的架子上面拿過一個杯子，給科恩黎倒了一杯紅酒，放在他的面前，「我的姓名是黛安娜·加利亞斯，姓氏跟隨我那個不成器的丈夫，但是我出嫁前的姓氏，如你所說，是雅各。」
「尊敬的雅各家族後裔黛安娜·雅各夫人，請允許我向您這個尊貴的家族姓氏表示敬意。」科恩黎向對方微微點頭，拿起紅酒杯喝了一大口。
「剛才你因為小心，一口因蒂斯高山咖啡都沒有喝，現在對於三十年陳的奧爾米爾紅酒倒是沒有拒絕。」黛安娜·雅各挑起眉毛看著科恩黎，「我是應該讚賞你對紅酒的品味，還是應該欣賞你的小心謹慎。」
「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陌生的飲料並不適宜冒險嘗試，但當知道您可以隨意處置我的生命的時候，這杯是美味的葡萄酒或者是一杯毒藥來說，對我並沒有區別。」科恩黎砸吧砸吧嘴巴，「您可以節省一點，給我一杯廉價的餐酒，我同樣品不出來這兩者的區別。」
呵呵呵。
黛安娜·雅各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有趣的小傢伙，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你這樣的人了。」
「你今天來這裡有什麼陰謀？」
「陰謀，我只是一個來尋找下一階段魔藥配方的一個『偷盜者』。」
「官方沒有進一步的配方，我只能來地下尋找。」
「我非常奇怪，雅各家族曾經是多麼顯赫的家族，為什麼要在廷根市建立一個地下黑市，難道世俗的金錢對您這樣的身份來說，還有任何用處麼？」科恩黎靠在沙發上，又喝了一口奧爾米爾紅酒，如同和黛安娜擁有對等的身份一樣侃侃而談。
「金錢是一種奇妙的東西，它可以操控人的生命，也可以操縱世界的走向。」
「家族，榮譽，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需要很強的力量才能操控，而金錢只不過是其中的一種力量。」黛安娜用食指輕輕抹掉眼角因為笑容留出來的液體。
「我可以給你想要的東西，但是你拿什麼來回報？」
「我的身上沒有任何您看得上的東西，但是您可以試試在我身上下注。」科恩黎一口喝乾杯中的紅酒，酒精讓他的臉上微微出現了一絲紅潤。
「有勇氣的表述，我給你一個說服我的機會。」
這是自己的機會！
「您現在下注，籌碼對您來說只不過是一個便士，但是您可以得到一個忠實的盟友，但是明年的時候，您再下注，可能就需要一金鎊的賭注才能獲得一個盟友，再過一段時間......」科恩黎攤開雙手，「恐怕您需要的金錢，將超過一百金鎊，或者更多。」
「你的口氣不小，勇氣也讓我欽佩。」黛安娜·雅各微微抿了一口紅酒，「如果我的丈夫有你一半的勇氣，恐怕我也不用將他淹死在水溝裡面。」
科恩黎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口水。
原來對方是一個黑寡婦，估計是看上了丈夫的某項東西。
「不過，你現在還沒有自稱為盟友的籌碼。」
「如你所說，我的確不在乎這一便士，如果天平的右邊是你的生命，看在你剛才的勇氣份上，勉強可以成立。」黛安娜·雅各伸出右手，旁邊的桌子上的鋼筆和一張白紙飄了過來，她伸手刷刷刷在上面寫了幾筆，遞給科恩黎。
科恩黎拿過那張紙在煤氣燈下面仔細看過去，上面寫著。
「序列8，『詐騙師』。」
「主要材料，人面籠草一朵，迷魂蟲群的幼蟲一條，輔助材料，一百毫升純水，二十毫升他人眼淚，青金石一顆，白栗香膏十克。」
成功了！
自己不但依靠詐騙獲得了生存的機會，還獲得了自己想要的配方。
「配方是正確的。」黛安娜·雅各看著科恩黎看的非常認真，啞然失笑，「你可以將這張紙帶走，或者找人辯證它的真偽。」
「我相信您不會對一便士撒謊。」科恩黎將配方塞進懷裡。
「既然我已經下注，那麼，你的生命在我這裡暫存。」黛安娜·雅各放下酒杯，「有需要我會找你，我的夜梟已經記住了你的氣味。」
一隻碩大的黑色夜梟從旁邊撲啦啦的飛過來，站在黛安娜的肩膀上，用黑夜一般的瞳孔盯著科恩黎。
科恩黎默然點頭。
自己的命運已經被另外一隻手給控制住了。
這隻手看起來很危險，但是在女神之前，自己依然有生存的機會。
黛安娜·雅各拍拍手，牆壁上面的門再一次打開，索恩上前一步。
「送這位尊敬的一便士先生離開這裡。」
「他現在是自己人了。」
「夫人？」索恩本能的瞪大雙眼，黛安娜·雅各肩膀上的夜梟「啊」的叫了一聲，對索恩的反應異常不滿。
黛安娜·雅各的眼光緩緩經過他的身上，似乎對於他的反應有所不滿。
「如果這是您的吩咐的話，夫人。」索恩的腦筋飛快的轉動，後退一步，向面前的黛安娜·雅各深深鞠躬。
那股深深的怨氣在索恩身上縈繞，科恩黎看了一眼索恩的臉龐，將那張讓人噁心的臉深深的記在心中。
這個混蛋剛剛明顯向要弄死我。
我記住你了，這個混蛋。
「帶上那枚戒指，它還有用。」黛安娜·雅各左手挑起那枚戒指，戒指在空中轉了無數個圈子，直接飛進科恩黎的懷裡。
「給他解釋一下。」
「遵命，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