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從警局拿來的重要情報
「這是給你的禮物，老尼爾。」科恩黎將咖啡豆和紅茶粉遞給老尼爾，後者微笑點頭，看著他離開自己的辦公室。
科恩黎大步走進廷根市警局，向前台小姐出示了自己的見習警督證件，前台小姐連忙起身，將他帶到了二樓最大的警局局長馬塞爾·斯賓塞的辦公室裡面。
「科恩黎見習警督先生，我有什麼可以效勞的？」馬賽爾局長站起身，伸出右手和科恩黎緊緊相握。
作為局長，他深知這些見習警督證件是發給那些非凡者小隊的隊員的，他們每個人都擁有超越常人的能力，而且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調動自己和手下這些警員。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謙遜和尊敬。
「前幾天抓到的那些盜竊犯是否還在這裡。」
「當然，他們每一個人都是慣犯，我們計劃在一周後將他們轉移到廷根市監獄，他們將在那裡呆滿至少三年。」馬賽爾局長道。
「我想要見一見他們幾個。」科恩黎說道，「他們的口供可能很重要。」
「請跟我來。」馬賽爾局長起身，帶領科恩黎來到了地下一層的監獄，在最大的牢房外面，科恩黎看到了三個頭髮骯髒凌亂，身穿白襯衫和灰色馬甲的年輕人，他們的袖子和褲子都被撕去了大半截，雙腳赤裸，雙手雙腳被厚重的鐵鏈捆在牆上。
這是為了他們身體裡面藏鑰匙脫逃的手段麼？真是簡單粗暴。
「他們每天吃什麼？」科恩黎問了一個突如其來的問題。
「一天兩餐，兩片黑麵包和一杯清水。」馬賽爾局長不假思索的回答，「給他們餵食都是在浪費警局的預算，這群人渣不配享用任何一份兩便士以上的食物。」
「知道了，我想和他們單獨呆幾分鐘。」科恩黎道。
「警員就在門口，有任何需要的話請吩咐他們。」馬賽爾局長將面前的牢房門打開，並且殷勤的從旁邊搬過來一把凳子，請科恩黎在牢房門口坐下，自己離開了地下一層。
「呸，警局的走狗，你們不會從我們三個的嘴裡拿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中間那個黃色短髮的男人看著科恩黎，用一臉不屑的眼光死死地盯著。
科恩黎沒有說話，將屁股下面的凳子調轉一百八十度，椅背向前，雙手拄在椅背上面，用冰冷的目光掃視了一下三人的面部表情。
左邊那個男人的表情一直向下看著冰冷的石頭地面，看來已經接受了自己未來的命運，中間那個男人面露凶光盯著自己，而右邊的那個男人目光一直時不時掠過自己，但是並不敢和自己的雙眼對視，每次自己的目光掃過他的時候他都會刻意避開自己的目光。
從年紀上看來，右邊的那個男人似乎剛剛成年，眼光略顯稚嫩，是一個合適的詢問對象。
即使無需「偷盜者」的觀察能力，他也從三個人的反應中得到了足夠的信息。
科恩黎慢條斯理的將手中的包裝紙袋打開，露出了那條添加了三層厚實燻肉，足夠新鮮的爽口青菜，大片的西紅柿以及撒了一層厚厚的黑胡椒的一長條三明治，咬了一大口。
雖然剛才剛剛吃過，但是依然是難得的美味。
新鮮的三明治加上黑胡椒的味道強烈的刺激著面前三個人的口水和味蕾，科恩黎被「偷盜者」的魔藥加強了聽力的耳朵能夠清晰的聽到三個人吞咽口水的動靜和肚子裡面傳來的咕嚕咕嚕聲音。
這三個人都已經被餓了好幾天了。
他吞下嘴裡的麵包，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將三明治重新裝回紙袋。
「我想要知道。」科恩黎裝作不在意的說道，「你們的老大是誰？又是誰給你們提供的魔藥配方。」
「回答這兩個問題，都會得到剩下的三明治，以及有可能的減刑。」
「在我將這份三明治吃完之前，這就是你們可以思考的時間。」
科恩黎繼續打開裝三明治的袋子，速度很慢，他眼角的餘光掃到三個人同時抬起了頭，死死地盯著自己手中的袋子。
很好，有效果了。
「我說。」右邊的那個男人突然張嘴，「我說。」
「巴澤爾·阿克曼，閉上你的臭嘴，頭兒會救我們的。」中間那個男人掙扎著將自己的腦袋轉向右邊的人，「別忘了是我將你從貧民窟帶出來的。」
「你將我帶出了平民窟，但是隨手當成垃圾一樣扔進了深淵，還在我伸出水面的右手上踩了好幾腳。」巴澤爾惡狠狠地說道，「我每天根本偷不到你要求的五個錢袋，只能吃你剩下的黑麵包度日。」
「比起你，我寧願相信面前這位警督的承諾。」
「給我換個牢房，遠離這些骯髒的傢伙，我將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巴澤爾抬起頭雙眼充滿希望的看著科恩黎，「以紳士的名義，我請求你遵守你的諾言。」
「當然。」科恩黎站起身，大喊一聲，「警員。」
門口的警員聞訊跑過來，「警督先生，請您吩咐。」
「解開最右邊的那個男人的手銬和腳鐐，帶到第一間空著的牢房，並且給他一杯溫度合適的咖啡。」科恩黎說道。
經過一個小時的審問，科恩黎得到了足夠的信息，他將裝有三明治的紙袋放在巴澤爾的面前，「我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
「感謝您，慷慨的紳士。」巴澤爾接過紙袋，如同餓狼一般就著溫熱的咖啡大口吞吃著裡面的三明治，眼角裡面流下一絲晶瑩的淚水。
科恩黎來到樓上的馬賽爾局長的辦公室，馬塞爾局長抬起頭，「警督先生，您還有什麼吩咐？」
「那個叫巴澤爾的傢伙向我們提供了足夠的重要信息，他的良知尚未泯滅。」科恩黎說道，「我已經將他安排在了單獨的牢房，為了防止其他兩個傢伙的報復，我希望將他安排到其他郡的監獄裡面。」
「中間的那個傢伙已經失去了作為正常人的良知，我希望您的報告中可以同時體現這一點。」
「我會在提交給法官的報告中說明。」馬賽爾局長點頭，「這只是一件小事。」
這件小事決定了一個人的命運。
「謝謝。」科恩黎戴上禮帽，向馬賽爾局長點頭告別，轉身出了警局。
根據巴澤爾的述說，他們的老大叫做阿萊克·佐恩，住在城南廢棄的漩渦教堂的地下室，那裡夜間有兩名守衛。
科恩黎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這是個挑戰，但是也是檢驗自己這份「偷盜者」魔藥戰鬥力的時刻。
科恩黎大步走進廷根市警局，向前台小姐出示了自己的見習警督證件，前台小姐連忙起身，將他帶到了二樓最大的警局局長馬塞爾·斯賓塞的辦公室裡面。
「科恩黎見習警督先生，我有什麼可以效勞的？」馬賽爾局長站起身，伸出右手和科恩黎緊緊相握。
作為局長，他深知這些見習警督證件是發給那些非凡者小隊的隊員的，他們每個人都擁有超越常人的能力，而且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調動自己和手下這些警員。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謙遜和尊敬。
「前幾天抓到的那些盜竊犯是否還在這裡。」
「當然，他們每一個人都是慣犯，我們計劃在一周後將他們轉移到廷根市監獄，他們將在那裡呆滿至少三年。」馬賽爾局長道。
「我想要見一見他們幾個。」科恩黎說道，「他們的口供可能很重要。」
「請跟我來。」馬賽爾局長起身，帶領科恩黎來到了地下一層的監獄，在最大的牢房外面，科恩黎看到了三個頭髮骯髒凌亂，身穿白襯衫和灰色馬甲的年輕人，他們的袖子和褲子都被撕去了大半截，雙腳赤裸，雙手雙腳被厚重的鐵鏈捆在牆上。
這是為了他們身體裡面藏鑰匙脫逃的手段麼？真是簡單粗暴。
「他們每天吃什麼？」科恩黎問了一個突如其來的問題。
「一天兩餐，兩片黑麵包和一杯清水。」馬賽爾局長不假思索的回答，「給他們餵食都是在浪費警局的預算，這群人渣不配享用任何一份兩便士以上的食物。」
「知道了，我想和他們單獨呆幾分鐘。」科恩黎道。
「警員就在門口，有任何需要的話請吩咐他們。」馬賽爾局長將面前的牢房門打開，並且殷勤的從旁邊搬過來一把凳子，請科恩黎在牢房門口坐下，自己離開了地下一層。
「呸，警局的走狗，你們不會從我們三個的嘴裡拿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中間那個黃色短髮的男人看著科恩黎，用一臉不屑的眼光死死地盯著。
科恩黎沒有說話，將屁股下面的凳子調轉一百八十度，椅背向前，雙手拄在椅背上面，用冰冷的目光掃視了一下三人的面部表情。
左邊那個男人的表情一直向下看著冰冷的石頭地面，看來已經接受了自己未來的命運，中間那個男人面露凶光盯著自己，而右邊的那個男人目光一直時不時掠過自己，但是並不敢和自己的雙眼對視，每次自己的目光掃過他的時候他都會刻意避開自己的目光。
從年紀上看來，右邊的那個男人似乎剛剛成年，眼光略顯稚嫩，是一個合適的詢問對象。
即使無需「偷盜者」的觀察能力，他也從三個人的反應中得到了足夠的信息。
科恩黎慢條斯理的將手中的包裝紙袋打開，露出了那條添加了三層厚實燻肉，足夠新鮮的爽口青菜，大片的西紅柿以及撒了一層厚厚的黑胡椒的一長條三明治，咬了一大口。
雖然剛才剛剛吃過，但是依然是難得的美味。
新鮮的三明治加上黑胡椒的味道強烈的刺激著面前三個人的口水和味蕾，科恩黎被「偷盜者」的魔藥加強了聽力的耳朵能夠清晰的聽到三個人吞咽口水的動靜和肚子裡面傳來的咕嚕咕嚕聲音。
這三個人都已經被餓了好幾天了。
他吞下嘴裡的麵包，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將三明治重新裝回紙袋。
「我想要知道。」科恩黎裝作不在意的說道，「你們的老大是誰？又是誰給你們提供的魔藥配方。」
「回答這兩個問題，都會得到剩下的三明治，以及有可能的減刑。」
「在我將這份三明治吃完之前，這就是你們可以思考的時間。」
科恩黎繼續打開裝三明治的袋子，速度很慢，他眼角的餘光掃到三個人同時抬起了頭，死死地盯著自己手中的袋子。
很好，有效果了。
「我說。」右邊的那個男人突然張嘴，「我說。」
「巴澤爾·阿克曼，閉上你的臭嘴，頭兒會救我們的。」中間那個男人掙扎著將自己的腦袋轉向右邊的人，「別忘了是我將你從貧民窟帶出來的。」
「你將我帶出了平民窟，但是隨手當成垃圾一樣扔進了深淵，還在我伸出水面的右手上踩了好幾腳。」巴澤爾惡狠狠地說道，「我每天根本偷不到你要求的五個錢袋，只能吃你剩下的黑麵包度日。」
「比起你，我寧願相信面前這位警督的承諾。」
「給我換個牢房，遠離這些骯髒的傢伙，我將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巴澤爾抬起頭雙眼充滿希望的看著科恩黎，「以紳士的名義，我請求你遵守你的諾言。」
「當然。」科恩黎站起身，大喊一聲，「警員。」
門口的警員聞訊跑過來，「警督先生，請您吩咐。」
「解開最右邊的那個男人的手銬和腳鐐，帶到第一間空著的牢房，並且給他一杯溫度合適的咖啡。」科恩黎說道。
經過一個小時的審問，科恩黎得到了足夠的信息，他將裝有三明治的紙袋放在巴澤爾的面前，「我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
「感謝您，慷慨的紳士。」巴澤爾接過紙袋，如同餓狼一般就著溫熱的咖啡大口吞吃著裡面的三明治，眼角裡面流下一絲晶瑩的淚水。
科恩黎來到樓上的馬賽爾局長的辦公室，馬塞爾局長抬起頭，「警督先生，您還有什麼吩咐？」
「那個叫巴澤爾的傢伙向我們提供了足夠的重要信息，他的良知尚未泯滅。」科恩黎說道，「我已經將他安排在了單獨的牢房，為了防止其他兩個傢伙的報復，我希望將他安排到其他郡的監獄裡面。」
「中間的那個傢伙已經失去了作為正常人的良知，我希望您的報告中可以同時體現這一點。」
「我會在提交給法官的報告中說明。」馬賽爾局長點頭，「這只是一件小事。」
這件小事決定了一個人的命運。
「謝謝。」科恩黎戴上禮帽，向馬賽爾局長點頭告別，轉身出了警局。
根據巴澤爾的述說，他們的老大叫做阿萊克·佐恩，住在城南廢棄的漩渦教堂的地下室，那裡夜間有兩名守衛。
科恩黎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這是個挑戰，但是也是檢驗自己這份「偷盜者」魔藥戰鬥力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