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調教巫師小姐(5000字大章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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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莎攥著長袍的手指關節泛白,素冷的臉上血色褪了幾分,只剩下眼底翻湧的掙扎。

  她是某個巫師家族的支系後裔,縱然在族中地位邊緣,卻也自幼被教導要守著最後的體面——依附強者可以,但絕不能用身子換取庇護。

  那些靠媚色攀附權貴的女學徒,是她從前最不屑的存在,可如今,命運卻將她推到了同樣的路口。

  「怎麼?不願?」羅根的聲音在石屋內響起,不高,卻像一塊冰投入溫水,瞬間凍結了空氣中的曖昧水汽。

  他靠在石床邊,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目光落在她緊繃的背影上,帶著審視。

  伊莎的脊背猛地一僵。

  她想起克烈的死,想起那四名學徒眉心的血洞,想起羅根隨手捏死強者時的雲淡風輕。

  抗拒?她有拒絕的資格嗎?

  家族的體面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脆弱得像一張薄紙。

  若真惹惱了他,別說體面,恐怕連性命都保不住。

  她深吸一口氣,將到了嘴邊的「不」字咽了回去,素冷的眉眼間染上一層認命的灰敗。

  「……是,大人。」

  轉身走向木桶時,往日裡揮刃時穩如磐石的手腕,此刻連解開衣繩都顯得笨拙,指尖抖得厲害。

  火元素符文在指尖閃爍,加熱的水汽很快瀰漫開來,將她的身影籠在一片朦朧里。

  水汽中,她抬手撫過臉頰,指尖觸到的皮膚滾燙,與往日裡常年帶著涼意的觸感截然不同。

  鏡子般光滑的水面映出她的模樣:

  素冷的眉峰緊蹙,往日裡總是帶著疏離的眼神此刻盛滿了無措,連唇角都抿得發顫。

  這副模樣,哪還有半分在山林間揮刃斬風影豹時的利落?

  她快速清洗著,水花濺在手臂上,帶來微涼的觸感,卻壓不住心底的燥熱與慌亂。

  她不敢多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只能一遍遍告訴自己——這是為了活下去,為了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裡攀附最粗的那根藤蔓。

  羅根這樣的天才,未來必定不可限量,依附他,總好過在底層被碾死。

  而且,到時候家族的那些仇恨,自己也能復仇。

  可這自我安慰,卻壓不住家族血脈里那點殘存的驕傲。

  當她披著乾淨的長袍走出水汽時,石屋內的火光已暗了幾分。

  羅根依舊靠在石床邊,指尖把玩著一枚赤色的魔核,目光落在她身上,平靜無波,卻讓她渾身不自在。

  濕發貼在頸間,水珠順著鎖骨滑落,滲進衣襟,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往日裡總是挺直的腰背,此刻竟下意識地彎了彎,帶著幾分不自覺的臣服。

  「過來。」羅根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伊莎咬著下唇,慢步走上前。

  她停在羅根面前,垂著眼帘,不敢看他,素冷的臉上血色未復,只有耳根還殘留著未褪的緋色。

  長袍的領口有些松,隱約露出纖細的鎖骨,與她平日裡緊束衣襟的模樣判若兩人。

  羅根抬眼,目光掃過她微顫的睫毛,落在她緊抿的唇上,忽然伸手,指尖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伊莎渾身一顫,像被施了定身咒,只能被迫對上他的眼眸。

  那裡面沒有情慾,只有絕對的掌控,仿佛在打量一件終于歸位的器物。

  「記住你的身份。」他的指尖微涼,力道卻不重,語氣平淡得陳述事實,

  「從你點頭跟我回來的那一刻起,你的體面,你的一切,都由我說了算。」

  指尖鬆開,伊莎的下巴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她踉蹌著後退半步,眼底的掙扎漸漸褪去,只剩下一片沉寂的順從。

  素冷的臉上,最後一點疏離也被這絕對的掌控碾碎,只剩下低眉順眼的模樣。

  羅根看著她這副模樣,滿意地頷首,重新靠回石床,閉上了眼:「守在旁邊,別亂動。」

  伊莎沒有應聲,只是默默走到石床側旁的凳子上坐下,雙手放在膝上,腰背挺得筆直,卻再沒了往日的疏離銳氣,只剩下一種小心翼翼的馴服。

  石屋內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淺淺的呼吸聲,與窗外偶爾掠過的夜風交織在一起。


  這一夜,羅根並沒有什麼動作。

  畢竟,他可不喜歡強迫,將這素冷的巫師小姐,調教一番。

  作為修行路上的調味劑,對他來說更有意思。

  .....

  第二天清晨,第一縷天光透過石窗縫隙照進來,落在冰冷的石板上,映出細小的塵埃。

  羅根睜開眼時,伊莎正端坐在凳子上,腰背挺得筆直,眼底帶著幾分熬夜後的疲憊,卻依舊維持著緊繃的姿態。

  聽到動靜,她立刻站起身,低眉順眼地垂著手:「大人,您醒了。」

  羅根沒應聲,徑直起身下床。

  他沒有像尋常巫師那樣用巫術整理衣袍,而是將疊好的外袍扔到伊莎面前,聲音平淡:「穿上。」

  伊莎一愣,看著那件帶著淡淡咒力氣息的灰袍,指尖微動。

  她是三級巫師學徒,雖不算頂尖,卻也從未做過為他人穿衣的活計。

  可對上羅根毫無波瀾的目光,到了嘴邊的遲疑又咽了回去。

  她彎腰撿起外袍,指尖觸到布料時微微發顫,低著頭,小心翼翼地為他系好系帶,動作生疏得像個初學的孩童。

  羅根任由她動作,目光掃過她緊抿的唇和泛紅的耳根,忽然開口:

  「昨天的魔獸材料還沒處理乾淨,用手洗,不許用巫術。」

  伊莎的動作猛地一頓。

  那些鐵甲火狼的獠牙上還沾著血污與泥土,用手清洗不僅費力,還會弄髒皮膚,稍有不慎甚至會被殘留的火元素灼傷。

  對巫師而言,這種雜務本該用清潔巫術輕鬆解決,可羅根顯然是故意的。

  她攥了攥拳,指甲幾乎嵌進掌心,素冷的臉上血色又淡了幾分:「……是,大人。」

  石屋角落的水盆里,冷水泛著寒氣。

  伊莎挽起衣袖,將手伸進冷水裡,刺骨的涼意瞬間順著指尖蔓延到手臂。

  她忍著寒意,一點點搓洗獠牙上的污漬,血污沾在指尖,黏膩又腥氣。

  往日裡揮斥符文、操控元素的手,此刻卻在做最粗鄙的雜活,家族教導的體面與巫師的驕傲,像被冷水浸泡的紙,一點點發軟、變形。

  羅根就坐在石床邊,指尖轉動著那枚赤色魔核,目光時不時落在她身上,像在審視一件正在打磨的器物。

  「動作太慢。」他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克烈當年讓你處理這些時,你也是這麼磨蹭?」

  提到克烈,伊莎的動作僵了僵。

  她想起從前在克烈身邊,實力不是最強,卻也是能指揮低年級學徒的存在,何曾親手做過這些?

  可她不敢反駁,只能加快手上的動作,冷水裡的火元素碎片刺得指尖發麻,她也只是咬著唇,一聲不吭。

  中午時分,伊莎端來用魔獸肉煮的湯,碗沿擦得乾乾淨淨,湯里還細心地撒了些去腥的草藥。

  這是她用自己僅剩的學徒資源換來的,想著或許能讓羅根滿意些。

  羅根卻沒動,只是看著她:「吹涼,餵我。」

  伊莎端著碗的手猛地一抖,滾燙的湯汁差點濺出來。

  她難以置信地抬頭,對上羅根平靜的目光,那目光里沒有玩笑,只有理所當然的命令。

  她深吸一口氣,將碗湊到唇邊,輕輕吹著熱氣,動作僵硬。

  當她舀起一勺湯遞到羅根嘴邊時,臉頰燙得能燒起來,眼底的屈辱幾乎要溢出來

  這哪裡是侍奉,分明是把她當成了沒有尊嚴的侍從。

  羅根喝下湯,卻沒讓她停下,直到一碗湯見了底,才淡淡道:

  「味道差強人意。下午去藏書閣幫我借《血脈構建基本解析》以及《火元素巫術基本修煉法》,記住,用你自己的學徒身份去借,別說是我要的。」

  伊莎一愣。

  她的學徒身份在灰塔本就邊緣,藏書閣的老執事素來嚴苛,用她的名義借書,十有八九會被刁難。

  可她看著羅根的眼神,終究還是低低應了聲:「是。」

  下午的陽光透過灰塔的迴廊,照在伊莎素冷的臉上。

  她站在藏書閣門口,被老執事盤問了許久,言語間滿是對「克烈舊部」的輕視,甚至還提及了克烈的死,話里話外都在嘲諷她「攀附新主」。


  伊莎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卻只能低著頭,忍受著那些刻薄的言語,一遍遍解釋「是自己修行需要」。

  當她抱著借來的典籍回到石屋時,夕陽已經西斜。

  她將典籍遞過去,指尖還在微微發顫,眼底藏著未散的紅。

  羅根接過典籍,沒有管她,隨手將書籍扔給伊莎,聲音平淡無波:「念給我聽。」

  說完,他轉身盤坐在石床上,雙腿交疊,脊背挺直如松。

  來到這巫師世界,他從不輕視任何基礎修行知識。

  尤其是這些關於元素親和與巫術運轉的典籍,日後摸索血脈巫師試驗時,說不定就能派上關鍵用場。

  伊莎接住典籍,指尖划過泛黃的封皮,指腹觸到粗糙的紙面,心底泛起一陣複雜的澀意。

  又是這樣。

  他不自己翻看,偏要讓她念,仿佛她不是個能識字斷文的巫師學徒,只是個會說話的器物。

  可她不敢有絲毫遲疑,深吸一口氣,壓下那點殘存的抗拒,翻開書頁,清冷的聲音響起:「《火元素巫術的基本修煉法》第一章:火屬性能量的本質……」

  她的聲音在安靜的石屋內迴蕩,每個字都咬得清晰,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握著書頁的指尖有多用力。

  從前在家族藏書閣,她也是能捧著典籍研讀整日的,她雖然是克烈的追隨者,卻也從未讓她做過這種「念書僕役」的活計。

  如今倒好,不僅要洗手、餵湯、打理雜務,連看書都要被人當作「念書工具」,這哪裡是侍奉,分明是變著法地提醒她如今的身份——一個沒了尊嚴的依附者。

  「……火元素的凝聚需以咒印為引,其純度與咒印穿梭次數呈正相關,十次穿梭者,引動之火可焚金石……」

  她念到關鍵處,下意識停頓了一瞬,腦海中閃過羅根晉級時十次符文穿梭的傳說。

  這人天賦如此逆天,何必還要聽這些基礎理論?難道是故意折騰她?

  念頭剛起,就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別想了,伊莎,你現在沒資格質疑。

  她逼著自己繼續念下去,聲音卻微微發緊,連帶著脖頸都泛起一絲熱意。

  石床上的羅根始終閉著眼,側臉在火光下輪廓分明,看不出喜怒,讓她渾身不自在,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她能感覺到羅根的氣息很平穩,卻又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壓迫感。

  於是她愈發謹慎,每個字都念得格外清晰,生怕哪裡出錯。

  往日裡看典籍時的專注與興致蕩然無存,只剩下滿心的緊繃與小心翼翼。

  不知過了多久,當她念到「火元素與血脈之力的微弱共鳴現象」時,忽然聽到羅根的呼吸似乎頓了一瞬。

  她心頭一跳,下意識抬眼望去,卻見他依舊閉著眼,只是指尖在膝蓋上輕輕動了動。

  是自己看錯了?還是這段內容恰好觸動了他?

  她不敢深究,連忙低下頭,繼續念著那些枯燥的理論。

  心底卻忍不住胡思亂想:

  他讓她念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麼?真的是為了學知識,還是單純想看她像個僕役一樣被使喚?

  若真是後者,那他的心未免也太涼薄了些……

  可轉念一想,巫師世界本就涼薄,強者為尊,弱者的尊嚴本就不值一提。

  她能活著,能依附這樣的強者,或許已經該知足了。

  這般自我安慰著,可念到「火元素巫師學徒晉升正式巫師的要素」時,她還是忍不住攥緊了書頁。

  那曾是她的目標,是她在家族中抬起頭的底氣。

  可如今,她卻只能在這裡,為別人念著這些曾經激勵自己的文字,而自己的未來,卻攥在別人手裡,連晉升的資源都要看對方的臉色。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湧上心頭,讓她聲音都低了幾分。

  而羅根則閉著眼,並沒有管這位素冷巫師小姐的心理活動。

  將心神分作兩半:一半捕捉著典籍中的關鍵信息,另一半則聚焦在本源珠與巫咒融合的推演上。

  昨日獵殺魔獸積累的 100點本源點靜靜躺在面板上。

  「是時候試試了。」羅根心中默念,意念一動,面板上的本源點開始飛速跳動


  【100、95、80、60……】

  隨著本源點消散,一股龐雜而破碎的信息流順著本源珠湧入腦海:

  那是《焚天炎咒》殘缺的能量節點、斷裂的規則碎片,其腦海中那兩部完整巫咒的知識,正在填補其殘缺。

  隨著伊莎的念書聲繼續。

  當這些基礎理論傳入耳中時,羅根明顯感覺到本源珠的推演阻力在減輕,本源點的消耗速度竟悄然慢了幾分。

  他心中一動。

  原來自身對巫師知識的掌握程度,真能影響推演效率。

  片刻後,面板上的本源點徹底清零,推演戛然而止。

  羅根睜開眼,眼底沒有失望,反而燃起熾烈:「

  好好好!這《焚天炎咒》果然不一般!」

  他能清晰感知到,殘卷的完整度雖未達預期,卻已從最初的三成提升至五成。

  更重要的是,那股潛藏在殘卷深處的毀滅氣息,比之前強盛了數倍,僅餘威便讓石屋內的火元素微微躁動。

  這種近乎霸道的威力增長,正是他最看重的東西。

  至於未能完全補全?羅根毫不在意。

  有本源珠在,有源源不斷的本源點支撐,補全只是時間問題。

  「不過……」他指尖輕叩膝蓋,眉頭微蹙,「《烈火燎原咒》的範圍引動與《焚天指咒》的單點凝聚,似乎只能補到這裡了。」

  剛才的推演顯示,殘卷剩餘的殘缺部分涉及更深層的火元素規則,絕非這兩卷基礎巫咒能夠填補。

  想要繼續完善,要麼找到更高階的火屬性巫咒,要麼就得積累更多本源點,硬靠本源珠強行推演。

  「看來還得再找些資源。」羅根低聲自語,目光落在伊莎身上。

  她仍在專注念書,素冷的側臉在火光下顯得格外安靜,聲音平穩得聽不出情緒。

  「停下,把書給我,你念那本《血脈構建基本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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